雯鴉盯著那道黑影消失在假山后,指腹無意識摩挲著袖口——剛才藏瓷瓶時,手腕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像有什么東西鉆進了皮膚。
他剛想低頭查看,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沒有任何預兆:檢測到宿主意識穩(wěn)定,“傀儡戲”系統(tǒng)綁定成功。
雯鴉渾身一僵,差點撞翻窗邊的花架。
他猛地捂住嘴,心跳快得要沖出喉嚨——系統(tǒng)?
是他作為主播時,常在小說里看到的設定?
可這不是虛構的故事,是他真真切切身處的明昌國。
當前世界:明昌國(低魔古代位面)宿主身份:鎮(zhèn)國公府三公子·雯鴉(意識替換狀態(tài))核心任務:查明原身“意外墜亡”真相,找到青銅鏡完整碎片,解鎖“鏡蝕”回溯功能,否則將永久滯留本位面初始道具:素白瓷瓶(內剩3粒“安神丸”,實為慢性毒藥“牽機引”半成品)、青銅鏡殘片(含10%時空能量)機械音消失的瞬間,雯鴉掌心的青銅鏡碎片突然發(fā)燙,一道淡藍色的光幕在他眼前閃過,上面清晰地顯示著剛才的文字,像極了他首播時用的提詞器。
他眨了眨眼,光幕又瞬間消失,仿佛只是錯覺——可手腕上那道淡紅色的細線狀印記,卻真實地留在了皮膚表面,像條迷你的鎖鏈。
,“小爺?
您怎么站在窗邊吹風?”
小廝端著安神湯進來,見他臉色發(fā)白,急忙放下托盤走過來,“是不是頭又疼了?
太醫(yī)說您不能受涼。”
雯鴉猛地回神,下意識把手腕往袖子里縮了縮,扯出個勉強的笑:“沒事,就是有點悶?!?br>
他看著托盤里冒著熱氣的湯碗,鼻尖突然縈繞起一股熟悉的苦味——和他剛才倒出的“安神丸”味道一模一樣。
警告:檢測到“牽機引”成分,當前濃度可致宿主意識模糊,建議拒絕飲用系統(tǒng)的提示音再次響起,雯鴉后背瞬間冒出冷汗。
他盯著那碗湯,突然想起原身墜亡時手里攥著的藥丸,還有剛才黑影手里的瓷瓶——看來這國公府里,想讓“雯鴉”死的人,不止一個。
“我現(xiàn)在沒胃口,先放著吧。”
他避開小廝的目光,轉身走回床邊,指尖悄悄摸向枕頭下的青銅鏡碎片。
碎片的溫度漸漸降下來,可他心里的寒意卻越來越重——系統(tǒng)叫“傀儡戲”,難道他和原身,都只是這場戲里**控的傀儡?
等小廝離開,雯鴉立刻鎖上門,再次摸出青銅鏡碎片。
他按照剛才系統(tǒng)光幕出現(xiàn)的節(jié)奏,用指尖輕輕敲擊碎片邊緣,淡藍色的光幕果然再次亮起,多了一行新的提示:支線任務觸發(fā):今夜子時,假山石縫中藏有第二塊青銅鏡殘片,需避開巡邏護衛(wèi)獲取。
注意:黑影目標與宿主一致,且攜帶兇器子時?
雯鴉看了眼窗外的月色,估算著時間。
他現(xiàn)在既沒有原身的記憶,也沒有半點武功,怎么跟帶兇器的黑影搶東西?
可他沒得選——如果找不到完整的青銅鏡,他就永遠回不去,甚至可能像原身一樣,死在這場不明不白的“意外”里。
他把素白瓷瓶揣進懷里,又從床頭摸出個沉重的玉如意——這是剛才國公夫人留下的,說是讓他安神用的,此刻倒能當個防身的武器。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映出他緊繃的身影,像極了他以前首播時,在廢棄老宅里躲避“詭異”的模樣,只是這一次,沒有鏡頭,沒有觀眾,輸了就是真的死亡。
臨近子時,雯鴉悄悄打**門,借著廊柱的陰影往假山方向走。
府里的巡邏護衛(wèi)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他屏住呼吸躲在灌木叢后,心臟砰砰首跳。
就在這時,假山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人摔倒了。
他急忙探頭去看,只見剛才那道黑影正趴在假山上,手里的瓷瓶掉在地上,而他面前,站著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人,手里的短刀正對著黑影的后背。
檢測到第三方勢力介入,目標為“牽機引”瓷瓶。
宿主當前最優(yōu)選擇:待雙方交手后,坐收漁利系統(tǒng)的提示音剛落,假山上的兩人就打了起來。
雯鴉攥緊手里的玉如意,盯著地上那只素白瓷瓶——他突然明白,這“傀儡戲”系統(tǒng),或許不止是在給他任務,更是在逼著他,在這場危險的棋局里,從棋子變成執(zhí)棋的人。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傀儡戲班主卻被迫營業(yè)》,講述主角雯鴉暗衛(wèi)的愛恨糾葛,作者“云染此生”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雯鴉咬著棉簽蘸取指尖血時,運動相機的紅燈正亮得刺眼。他對著鏡頭比了個“噓”的手勢,目光落向浴室鏡——老式掛鐘的指針即將重合在午夜十二點,鏡中自己的瞳孔在冷光下泛著淺淡的灰。 “最后一步,畫完這個圈,咱們看看‘鏡蝕’到底是不是噱頭。”他對著鏡頭低聲說完,棉簽沿著鏡中瞳孔邊緣劃過,血線剛閉合,鏡面突然涌出濃黑的霧,像活物般裹住他按在鏡面上的手。劇痛順著掌心竄上手臂,相機從手中滑落,鏡頭里最后映出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