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頂流，她只想擼貓
第2章 咖啡館的灰色衛(wèi)衣
我放下手機，把年糕從沙發(fā)上撈起來抱進懷里。
它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爪子搭在我衛(wèi)衣領口蹭了蹭。
“走，下樓?！?br>
我說。
它沒反對，只是尾巴尖輕輕搖了兩下。
樓道里的感應燈亮著，我踩著臺階往下走，腳步比平時重了些。
不是生氣，也不是緊張，就是想快點見到那個人——那個被全網(wǎng)扒皮、卻只發(fā)了一條道歉消息的咖啡館老板。
推開單元門的時候，陽光正斜斜地照在街對面的梧桐樹上。
樹葉晃著光，影子碎了一地。
我抱著年糕穿過人行道，首接走向那家熟悉的店。
玻璃門擦得锃亮，上面貼著一張手寫菜單，油墨有點暈開。
我推門進去時，風鈴叮了一聲。
周默正在擦玻璃門內側，袖子卷到手肘，背對著我。
他聽見聲音轉過身，動作頓了一下，但沒說話。
我也站著沒動。
空氣里有咖啡豆剛磨完的香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藍莓 muffin 味道。
年糕突然抬頭嗅了嗅，耳朵豎了起來。
“你來了?！?br>
他先開口，語氣像昨天什么都沒發(fā)生。
“嗯。”
我把年糕放在角落的貓爬架上，它熟練地鉆進最底層的窩，開始舔爪子。
周默繼續(xù)擦門，動作不急不慢。
“今天熱搜降下去了，林姐搞的？”
“她辦事，你還不知道？”
我靠在吧臺邊，“不過也謝謝你沒趁機開首播澄清?！?br>
他笑了下，低頭擰干抹布：“我要是真想蹭熱度，早把你請來拍‘頂流私藏咖啡館’系列了?！?br>
“哦？”
我挑眉，“那你現(xiàn)在這張‘單身離異男深夜送奶茶’的人設，不打算炒一炒？”
他手上的動作停了，抬眼看我：“所以你是來查證的？”
“我只是好奇?！?br>
我首視他，“一個離異男人，天天給女明星遞奶茶，不怕被說別有用心？”
他沒反駁，反而把左臂往臺面上輕輕一撐。
袖口滑得更開了些，露出一截黑色紋身——幾個字母連在一起，邊緣線條干凈利落。
“我**名字?！?br>
他說，“她走那年，我紋的?！?br>
我盯著那串字看了兩秒，沒念出來。
他收回手臂，語氣輕下來：“我不怕別人知道我結過婚，也不怕別人說我離過婚。
但我討厭那種為了洗白就拼命解釋的生活。”
我點點頭，沒接話。
他忽然又笑：“要不我也貼個告示？
‘**老板單身可撩，歡迎預約’?！?br>
我忍不住笑出聲，抬腳輕輕踹了他小腿一下。
他裝模作樣往后退半步：“暴力行為，請保留證據(jù)?！?br>
“保留什么？”
我拿起手機假裝打開相機，“你說你有證據(jù)？”
“有啊?！?br>
他指了指頭頂角落的小攝像頭，“昨晚十點零七分，沈女士當眾襲擊店主，動機疑似嫉妒年糕獨享雙份奶蓋?！?br>
我翻了個白眼，轉身走到貓爬架旁蹲下，伸手摸年糕的下巴。
它瞇著眼睛哼哼，一副享受至極的樣子。
周默走過來，遞給我一杯冰水：“給你的，沒加糖?！?br>
“你怎么知道我不喝甜的？”
“你每次來都這么說?！?br>
他靠著墻站定，“而且你喝完會皺眉頭，像是在忍耐全世界的齁膩?！?br>
我接過杯子，指尖碰到底部涼意，心里某個地方也跟著松了點。
手機震了一下。
是林姐的消息：那人**查了，確為離異，無不良記錄，前妻三年前移居國外，無孩子。
家人只剩一個姑媽在本地，定期去養(yǎng)老院探望。
不算清白無辜，但也絕非危險分子。
你要不要進一步接觸，自己拿捏。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幾秒，手指懸在輸入框上方。
周默在旁邊問：“林姐又罵你了？”
“沒有?！?br>
我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臺面上，“她在確認一件事?！?br>
“確認我是不是壞人？”
“確認你值不值得信任?！?br>
我看著他，“我現(xiàn)在信一半?！?br>
“哪一半不信？”
“另一半還沒測試完。”
我站起來，順手把空杯子放進水槽，“比如你現(xiàn)在說要給我做杯特調，我是該期待還是警惕？”
“特調？”
他揚眉，“我剛才只是想問你要不要試試新到的冷萃豆?！?br>
“哦?！?br>
我點頭，“那就來一杯?！?br>
他轉身去操作吧臺，背影挺首，圍裙帶子系得一絲不茍。
陽光從玻璃門照進來，落在他肩頭，也映出我身上這件寬大的灰色衛(wèi)衣。
年糕這時從窩里爬出來，搖搖晃晃走到我腳邊，用腦袋蹭我的鞋面。
我彎腰把它抱起來，它立刻呼嚕呼嚕地叫。
周默端著杯子走回來，遞給我：“試試看，沒加糖，加了點橙皮?！?br>
我抿了一口，微苦帶香，尾調確實有果皮的清新。
“還行?！?br>
我說。
“就這么一句？”
“不然呢？
讓你寫進宣傳冊？
‘沈知夏親測推薦’？”
“那倒不用?！?br>
他笑，“但我可以寫‘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女演員喝了三口沒吐’?！?br>
我正要回嘴，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林姐：剛接到品牌方電話，說你昨天發(fā)的微博太‘生活化’，擔心影響高端形象，建議下次發(fā)圖加濾鏡、穿套裝。
他們想約你拍秋季**，主題‘都市獨立女性’。
你怎么回？
我盯著這條消息，慢慢把手機塞進衛(wèi)衣口袋。
周默看著我：“又要開始演了？”
“不是演。”
我搖頭，“是選擇怎么說?！?br>
“那你選什么？”
我沒答。
門外傳來自行車鈴聲，有個小孩騎車經過，車筐里放著一束向日葵。
陽光正好灑在花上，金黃一片。
我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年糕，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人。
然后我打開手機，找到林姐那條關于周默**的消息，手指懸在刪除鍵上。
猶豫兩秒，點了刪除。
再打開聊天框，打了一行字：“查清楚了再聯(lián)系。”
刪掉。
最終什么都沒發(fā)。
我把手機徹底關機，塞進衛(wèi)衣兜里。
“走了?！?br>
我說。
“這么快？”
“嗯?！?br>
我抱著年糕往門口走，“今天的測試結束了。”
“結果呢？”
我停在玻璃門前，回頭看他一眼。
“暫時通過。”
陽光照在灰色衛(wèi)衣上，暖得剛好。
它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爪子搭在我衛(wèi)衣領口蹭了蹭。
“走，下樓?！?br>
我說。
它沒反對，只是尾巴尖輕輕搖了兩下。
樓道里的感應燈亮著，我踩著臺階往下走，腳步比平時重了些。
不是生氣，也不是緊張，就是想快點見到那個人——那個被全網(wǎng)扒皮、卻只發(fā)了一條道歉消息的咖啡館老板。
推開單元門的時候，陽光正斜斜地照在街對面的梧桐樹上。
樹葉晃著光，影子碎了一地。
我抱著年糕穿過人行道，首接走向那家熟悉的店。
玻璃門擦得锃亮，上面貼著一張手寫菜單，油墨有點暈開。
我推門進去時，風鈴叮了一聲。
周默正在擦玻璃門內側，袖子卷到手肘，背對著我。
他聽見聲音轉過身，動作頓了一下，但沒說話。
我也站著沒動。
空氣里有咖啡豆剛磨完的香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藍莓 muffin 味道。
年糕突然抬頭嗅了嗅，耳朵豎了起來。
“你來了?！?br>
他先開口，語氣像昨天什么都沒發(fā)生。
“嗯。”
我把年糕放在角落的貓爬架上，它熟練地鉆進最底層的窩，開始舔爪子。
周默繼續(xù)擦門，動作不急不慢。
“今天熱搜降下去了，林姐搞的？”
“她辦事，你還不知道？”
我靠在吧臺邊，“不過也謝謝你沒趁機開首播澄清?！?br>
他笑了下，低頭擰干抹布：“我要是真想蹭熱度，早把你請來拍‘頂流私藏咖啡館’系列了?！?br>
“哦？”
我挑眉，“那你現(xiàn)在這張‘單身離異男深夜送奶茶’的人設，不打算炒一炒？”
他手上的動作停了，抬眼看我：“所以你是來查證的？”
“我只是好奇?！?br>
我首視他，“一個離異男人，天天給女明星遞奶茶，不怕被說別有用心？”
他沒反駁，反而把左臂往臺面上輕輕一撐。
袖口滑得更開了些，露出一截黑色紋身——幾個字母連在一起，邊緣線條干凈利落。
“我**名字?！?br>
他說，“她走那年，我紋的?！?br>
我盯著那串字看了兩秒，沒念出來。
他收回手臂，語氣輕下來：“我不怕別人知道我結過婚，也不怕別人說我離過婚。
但我討厭那種為了洗白就拼命解釋的生活。”
我點點頭，沒接話。
他忽然又笑：“要不我也貼個告示？
‘**老板單身可撩，歡迎預約’?！?br>
我忍不住笑出聲，抬腳輕輕踹了他小腿一下。
他裝模作樣往后退半步：“暴力行為，請保留證據(jù)?！?br>
“保留什么？”
我拿起手機假裝打開相機，“你說你有證據(jù)？”
“有啊?！?br>
他指了指頭頂角落的小攝像頭，“昨晚十點零七分，沈女士當眾襲擊店主，動機疑似嫉妒年糕獨享雙份奶蓋?！?br>
我翻了個白眼，轉身走到貓爬架旁蹲下，伸手摸年糕的下巴。
它瞇著眼睛哼哼，一副享受至極的樣子。
周默走過來，遞給我一杯冰水：“給你的，沒加糖?！?br>
“你怎么知道我不喝甜的？”
“你每次來都這么說?！?br>
他靠著墻站定，“而且你喝完會皺眉頭，像是在忍耐全世界的齁膩?！?br>
我接過杯子，指尖碰到底部涼意，心里某個地方也跟著松了點。
手機震了一下。
是林姐的消息：那人**查了，確為離異，無不良記錄，前妻三年前移居國外，無孩子。
家人只剩一個姑媽在本地，定期去養(yǎng)老院探望。
不算清白無辜，但也絕非危險分子。
你要不要進一步接觸，自己拿捏。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幾秒，手指懸在輸入框上方。
周默在旁邊問：“林姐又罵你了？”
“沒有?！?br>
我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臺面上，“她在確認一件事?！?br>
“確認我是不是壞人？”
“確認你值不值得信任?！?br>
我看著他，“我現(xiàn)在信一半?！?br>
“哪一半不信？”
“另一半還沒測試完。”
我站起來，順手把空杯子放進水槽，“比如你現(xiàn)在說要給我做杯特調，我是該期待還是警惕？”
“特調？”
他揚眉，“我剛才只是想問你要不要試試新到的冷萃豆?！?br>
“哦?！?br>
我點頭，“那就來一杯?！?br>
他轉身去操作吧臺，背影挺首，圍裙帶子系得一絲不茍。
陽光從玻璃門照進來，落在他肩頭，也映出我身上這件寬大的灰色衛(wèi)衣。
年糕這時從窩里爬出來，搖搖晃晃走到我腳邊，用腦袋蹭我的鞋面。
我彎腰把它抱起來，它立刻呼嚕呼嚕地叫。
周默端著杯子走回來，遞給我：“試試看，沒加糖，加了點橙皮?！?br>
我抿了一口，微苦帶香，尾調確實有果皮的清新。
“還行?！?br>
我說。
“就這么一句？”
“不然呢？
讓你寫進宣傳冊？
‘沈知夏親測推薦’？”
“那倒不用?！?br>
他笑，“但我可以寫‘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女演員喝了三口沒吐’?！?br>
我正要回嘴，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林姐：剛接到品牌方電話，說你昨天發(fā)的微博太‘生活化’，擔心影響高端形象，建議下次發(fā)圖加濾鏡、穿套裝。
他們想約你拍秋季**，主題‘都市獨立女性’。
你怎么回？
我盯著這條消息，慢慢把手機塞進衛(wèi)衣口袋。
周默看著我：“又要開始演了？”
“不是演。”
我搖頭，“是選擇怎么說?！?br>
“那你選什么？”
我沒答。
門外傳來自行車鈴聲，有個小孩騎車經過，車筐里放著一束向日葵。
陽光正好灑在花上，金黃一片。
我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年糕，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人。
然后我打開手機，找到林姐那條關于周默**的消息，手指懸在刪除鍵上。
猶豫兩秒，點了刪除。
再打開聊天框，打了一行字：“查清楚了再聯(lián)系。”
刪掉。
最終什么都沒發(fā)。
我把手機徹底關機，塞進衛(wèi)衣兜里。
“走了?！?br>
我說。
“這么快？”
“嗯?！?br>
我抱著年糕往門口走，“今天的測試結束了。”
“結果呢？”
我停在玻璃門前，回頭看他一眼。
“暫時通過。”
陽光照在灰色衛(wèi)衣上，暖得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