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只是想談戀愛而已1
我只是想談戀愛而已
戀愛***紀念日,周宇晨跟我賭氣,把原本準備給我的求婚戒指戴在了他女秘書手上。
“現(xiàn)在來哄我,這枚戒指就是你的。”
他以為我會像以前無數(shù)次那樣,哭求著他跟我回家。
可這次我果斷轉(zhuǎn)身就走,并提了分手。
他不知道,我沒想過和他結(jié)婚。
1
回到家洗完澡,窩在床上看手機。
周宇晨的消息不斷地彈出來:
“秦瑤你什么意思?***紀念日跟我提分手?”
“給你一個小時,現(xiàn)在馬上立刻來找我?!?br>
“記得打扮的好看點,我要向你求婚,別讓我丟臉?!?br>
......
我手指一劃都劃不到底。
真不知道這男的怎么這么多話。
實在沒耐心看他說了些什么,反正分手了,索性把他拉黑了。
今天是我跟周宇晨戀愛***的紀念日。
我本來已經(jīng)訂好了餐廳,打算美美的吃個浪漫的燭光晚餐,再去酒店玩點成年人的游戲。
結(jié)果周宇晨因為一個破快遞跟我賭氣。
爭吵時雙方都口不擇言,然后他就冷笑一聲,從衣兜里掏出一個紅絲絨戒指盒,拿出一個閃亮的戒指,大步越過我,拉起要下班的女秘書的手,水靈靈地戴在了人家的無名指上。
“現(xiàn)在來哄我,這枚戒指就是你的。”
周宇晨緊緊抓著女秘書的手,臉色得意。
他料定了我會順著他的意。
可是他不知道,我沒想過和他結(jié)婚。
“分手吧?!蔽移届o道,然后迅速掏出手機,退了餐廳和酒店。
第二天一早到公司,同事們揶揄地示意我。
工位上的紅玫瑰那樣鮮艷,里面還帶著一張卡片。
是周宇晨給的臺階。
我輕笑,這還是他第一次向我低頭。
奈奈抱著一沓文件,大呼小叫地邁著小碎步跑過來。
我一把把花束推到地上,給文件騰位置。
“宋姐,這些文件你可一定要幫我啊,我都熬了三個晚上了?!闭f著還湊到我眼前給我展示她的黑眼圈。
幫奈奈弄完之后,都到中午飯點了。
“必須請客啊,累死我了這一上午?!蔽疑熘鴳醒?,腿一蹬,椅子就壓扁了紅玫瑰。
奈奈驚呼:“宋姐!你的花。都怪我?!?br>
我顧不上惋惜那樣好的玫瑰,先把奈奈拉開別扎著手:“別撿了,那刺都露出來?!?br>
“宋瑤!你真是好樣的?!敝苡畛亢谥樁⒅厣蠚埰撇豢暗幕ㄊ?,轉(zhuǎn)身離去。
奈奈不知所措地站在一邊:“宋姐,這,你男朋友——”
“昨天分手了?!蔽覔炱鸬厣系睦?,扔進垃圾桶。
奈奈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覷著我的臉色。
我失笑:“別這么拘謹,請我吃對面那家烤肉?!?br>
扔掉垃圾,拍拍手,抬眼看到周宇晨竟站在車邊盯著我。
見我看他,瞪了我一眼,進到車里。
我一心想著那家烤肉,沒注意到車子一直停留在原地。
剛到公司,就接到我媽打來的電話:“宋瑤你怎么回事,小周為什么會跟別人求婚!”
2
我媽把周宇晨的朋友圈截圖發(fā)給我。
“幸好等到了你”,后面還跟著愛心的表情包。
下面的九宮格中間那張,是他單膝跪地給女秘書戴戒指,還有兩人的其他合照。
這樣也好,在我看來,周宇晨大概率是同意了分手。
“媽,你也看見了,人家那個女秘書是海歸,還是碩士,我一個小小的本科生怎么能跟人家比?!?br>
“而且你不也說了嘛,周宇晨遲早有一天跟我分手,現(xiàn)在一切都跟你說的一樣,你還不開心了?!?br>
不想再聽她訓斥我,借口工作忙,就掛了電話。
連續(xù)一周,我都在公司加班。
好不容易老板給我放一天假,還被周宇晨堵在門口。
“宋瑤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我累的只想趕緊回家睡覺,沒力氣跟他在這兒扯這些風花雪月。
“我不要,趕緊滾,老娘加班一周了,還要碰**這么個晦氣東西?!睔獠贿^還推了他一把。
感情只是生活的調(diào)劑品,它沒有休息重要,也沒有工作重要,更沒有我自己的開心舒適重要。
周宇晨不顧我的意愿,強硬地把我拉進車里。
我索性靠在車背上休息。
剛要睡著,就聽見周宇晨冷聲說:“上去,拿戶口本,去民政局?!?br>
接著他又說:“宋瑤,我們戀愛十年了,該結(jié)婚了,而且你都三十了,我也想對你負責?!?br>
“我不想以后別人對你指指點點,說你老姑娘一個嫁不出去。”
說實話周宇晨這次真是惡心著我了。
我一點沒慣著他:“周宇晨,你知道這個年紀的男人,**質(zhì)量已經(jīng)下降了嘛。”
看他一臉疑惑,我直接說:“你,不,行。”
“你以為自己是何以琛嘛,還戶口本、民政局?!?br>
周宇晨臉色難看,卻一句話說不上來。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像你這樣的男人,肯定多的是女人嫁給你,別來煩我。”
說完我就下車,重重地關(guān)上了車門。
我重重地呼了口氣,心中的郁悶才算散干凈。
戀愛十年了,我也想結(jié)婚有個自己的小家。
可,周宇晨不是良人。
一年前,在周宇晨生日宴結(jié)束之后,我向他提出結(jié)婚。
“宇晨,我們都戀愛九年了,要不選個日子結(jié)婚吧?!?br>
我說這話的時候,手都在發(fā)抖,眼睛盯著他,一瞬都不敢錯開。
他卻把西服外套扔進我懷里,語氣嘲弄:“這么恨嫁啊,跟我求婚就口頭一句話?哼,**又逼你了?”
我呆愣在原地。
他抬腳上了車,嘟囔道:“真晦氣,大好的日子都被你這句話給毀了?!?br>
又回來拿走他的外套:“懲罰你自己走回去。”
那天回去之后,我仔細思考了下我們的感情。
周宇晨這人,任性幼稚,適合談戀愛,能給我枯燥死板的生活帶來一些樂趣。
但真要和他結(jié)婚,還是算了。
3
一大早就被我**電話吵醒。
“秦瑤,你快點和人家小周和好啊,都三十的人了,還跟小姑娘似的耍什么脾氣,我跟你這么大的時候......”
我媽說的這些話實在難聽,我索性按了靜音,隨意丟在床上,去洗漱了。
但我沒想到周宇晨竟然會把我媽接過來。
周宇晨還是像以前一樣,熟絡(luò)地要抱我。
我躲開。
他手僵在半空中,表情惱怒。
媽媽笑呵呵地打著圓場,輕聲指責我:“你這孩子,鬧什么脾氣。”
我似笑非笑地盯著周宇晨。
“不是說最后一次機會嘛?你今天來是什么意思?”
“還把我媽拉來了,給我施壓?”
我語氣輕蔑:“周宇晨,你也就這點手段了,小家子氣?!?br>
周宇晨咬牙瞪著我。
我媽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背上:“小周都主動來接你了,你又擺什么譜?趕緊給我回家?!?br>
“媽,他朋友圈都跟別人求婚了你不是看見了嘛,有你這樣把女兒往火坑里推的嗎?!?br>
我媽瞪了我一眼:“那是小周跟你賭氣呢,你看不出來,平時腦瓜子挺聰明的......”
沒等我媽說完,我的工作電話打了進來。
掛斷電話后,匆匆告別:“媽不說了,我來活了?!?br>
跑了幾步后又折返回來:“周宇晨,你把我媽怎么接來的再怎么送回去啊?!?br>
工作太多,十分耗費精力。
好不容易解決完工作,回到家又深夜了。
我媽坐在客廳,臉色不善地盯著我:“好不容易要結(jié)婚了,又在作什么?你知道你小姑家女兒,今年二十五,都要二胎了,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br>
我沒力氣和她吵架,敷衍道:“年底,年底我一定結(jié),您快睡吧?!?br>
那晚之后,周宇晨沒再來找我。
我媽逛了幾天之后,也回老家了。
奈奈把我拽到茶水間,神神秘秘道:“姐,今兒公司來了位新員工,聽說是咱少東家來歷練來了?!?br>
我捏了捏眉心:“奈奈,把你八卦的心思多用在業(yè)務(wù)能力上,也不至于一遇到事情就只會喊姐?!?br>
奈奈皺了皺鼻子,不情愿地嗯了一聲。
我搖了搖頭,不管誰要來誰要走,我都干好手頭的工作要緊。
只有我自己有足夠的錢,我的婚姻包括其他的所有事情,才能掌握主動權(quán),而不是迫于壓力下的無奈選擇。
新來的員工買了奶茶請大家喝。
“我叫趙寒,以后請前輩們多包涵?!?br>
結(jié)果剛開始工作,他就拿著一沓子a4紙過來了。
“秦姐,我想請教下這個問題......”
趙寒勤奮認真專心,我也樂意多說兩句。
中午吃飯時候,奈奈不太開心地戳戳盤子里的菜:“秦姐,這幾天你都快被趙寒勾走了,明明你以前最喜歡我的。”
我失笑,這是工作,奈奈這搞的好像是小學生爭寵一樣。
我咬了口雞腿:“秦姐最喜歡你,真的。”
4
趙寒摸清了我們部門的工作之后,就走了。
奈奈歡呼了一下。
“可算走了,知道他是少東家之后,我都不敢靠近你,顯得我特別笨?!?br>
“那就快點去把自己的工作做好?!?br>
我勤勤懇懇地工作,打算競爭下部長的位置。
在公司見到周宇晨時并不驚訝。
他剛從經(jīng)理辦公室出來。
“秦瑤,離年底就剩三個月時間了,你別太忙于工作。”
我蹙眉不解:“什么年底?跟我工作有什么關(guān)系?”
經(jīng)理恰好出來,語氣略帶埋怨:“秦瑤啊,年底要結(jié)婚怎么不早點說啊,這樣,先祝你新婚快樂?!?br>
“只不過這部長的位置可能就——”
我怒道:“經(jīng)理,說好了公平競爭的,而且就算我結(jié)婚了也不會對工作有任何影響?!?br>
部長嘖了一聲:“秦瑤,做人不要太**啊,你都要嫁給周總了,就把部長職位給別人啊,總不能天底下所有好事都要讓你一個人占了吧?!?br>
我氣得大腦缺氧,反應(yīng)過來后,才想起去追周宇晨。
“是你跟經(jīng)理說的我要年底結(jié)婚的事情?”
周宇晨不耐煩道:“都要結(jié)婚了,你就不要這么拼命了,我都多久沒見過你了,要不是我碰見你們經(jīng)理,還不知道你還想競爭部長,那就更沒時間見面了?!?br>
“結(jié)了婚就收收心?!?br>
我這時候反而沒那么氣了:“誰和你說的我要和你結(jié)婚?你不會以為天底下就你一個男人吧?”
周宇晨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不跟我結(jié)還跟誰結(jié)?你那十年就白浪費啊,別搞笑了秦瑤,我們知根知底,最適合結(jié)婚。”
我點點頭,周宇晨勾起嘴角:“好了,別生氣了,先帶你去吃點東西?!?br>
“周宇晨你真賤,都被我分手了,還死皮賴臉追著我結(jié)婚,為了逼我結(jié)婚,又是找我媽,又是找我們經(jīng)理阻撓我的事業(yè),你心里想的什么要我說出來嗎?”
周宇晨臉色瞬間難看。
我繼續(xù)罵他:“你朋友圈求婚的那個秘書呢,怎么?被嫌棄了?我就說三十歲的男人不行吧,人家小姑娘又不傻,放著二十多歲的小伙子不要,撿你這么個垃圾?”
“沒人撿你回家了,就賴上我了是吧,惡心死了你?!?br>
“結(jié)婚?我什么說和你結(jié)婚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女人三十一枝花,你三十?哼!一坨垃圾而已?!?br>
周宇晨臉色像調(diào)色盤一樣精彩:“秦瑤你——”
我罵完就走,一點不給他反擊的機會。
周宇晨這個賤男人,把我升職加薪的機會給我攪黃了,還想我給他好臉色,門都沒有。
奈奈擔心地在我身邊:“秦姐,那這次......”
我嘆了口氣,估計懸了。
晚上下班時,碰見趙寒。
他主動和我打招呼:“秦姐。”
我微微點頭,笑了一下。
升職無望,心情實在好不起來。
“秦姐,我下午看見你罵人了,罵的好?!闭f著掏出手機:“我還剪了視頻,發(fā)到了網(wǎng)上呢,不過你放心,我沒把你的臉露出來?!?br>
趙寒這視頻剪的不錯,充分展現(xiàn)了周宇晨的丑惡嘴臉。
分別時,他說:“秦姐,像你這樣的人才,公司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