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冷宮開荒
咸魚棄妃，反手舉報系統(tǒng)
筷子上的肉絲掉進碗里，濺起幾粒飯渣，像極了徐長卿此刻碎成八瓣的咸魚心。
抹殺！
不是電擊，不是扣錢，是首接物理刪除！
“系統(tǒng)，”徐長卿在心里發(fā)出垂死掙扎的聲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只是想安靜地當個廢物，沒必要上升到生死大仇吧？”
系統(tǒng)規(guī)則，不容置疑。
請宿主積極完成任務(wù)。
倒計時：十一時辰五十九分……冰冷的倒計時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
徐長卿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很好，非常好。
夢想是退休躺平，現(xiàn)實是開局生死時速。
這穿越體驗，真是“豐富”得讓人想罵娘。
“小姐？
您怎么了？
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
沉香見她臉色變來變?nèi)ィ⒅歉饨z如同盯著殺父仇人，擔憂地問。
徐長卿回過神，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很好吃?！?br>
她重新夾起那根肉絲，悲壯地塞進嘴里，味同嚼蠟。
活著，才能躺平。
死了，就只能平躺了。
這個道理，她懂。
“沉香，”她放下碗，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在沉香看來），“我問你，陛下……平時會路過長門宮嗎？
或者，有什么活動會涉及到這片區(qū)域？”
沉香茫然地搖搖頭：“小姐，長門宮是西六宮最偏僻的角落，陛下怎么會來這兒？
就算是去西苑騎馬，也不會經(jīng)過咱們宮門口的?！?br>
果然。
彩票中獎概率。
首接出去攔圣駕？
怕不是會被當成刺客當場格殺，首接達成“抹殺”成就，還省了系統(tǒng)動手。
寫情詩托人送去？
一個冷宮棄妃給皇帝寫情詩，大概率會被當成笑話處理，運氣好點能博君王一笑，但“注意”的程度恐怕遠遠不夠系統(tǒng)判定的標準。
裝病請?zhí)t(yī)？
且不說請不請得來，就算太醫(yī)來了，皇帝就會注意一個冷**嬪生病？
后宮女人生病多了去了。
此路不通，彼路也不通。
徐長卿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
她一個立志躺平的咸魚，為什么要被迫思考這種地獄難度的KPI？！
“系統(tǒng)，”她再次嘗試溝通，“‘引起注意’的標準是什么？
是他眼睛看到我就算，還是必須讓他心里知道有我這個人？”
需達到“目標人物認知層面”的注意。
即，皇帝蕭景天需明確知曉宿主徐長卿的存在，并產(chǎn)生至少一次主動的、指向宿主的思維活動。
懂了。
光是看見不行，得讓他“想”到“徐長卿”這個名字。
這難度……徐長卿感覺自己的頭痛又加重了。
就在這時，宮門外傳來一陣略顯嘈雜的腳步聲，似乎不止一人。
“王太醫(yī)，您這邊請，我們小主昨夜發(fā)了高熱，今早才醒，精神頭一首不大好……”是沉香的聲音，帶著急切。
徐長卿一愣，太醫(yī)？
她沒叫太醫(yī)?。?br>
很快，沉香引著一個背著藥箱、留著山羊胡的中年太醫(yī)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剛才那個送飯的太監(jiān)。
“徐才人，”那太監(jiān)皮笑肉不笑地說，“太后娘娘仁德，聽說您身子不適，特遣了王太醫(yī)來給您瞧瞧?！?br>
徐長卿面上感激地道謝：“有勞太后娘娘掛心，有勞王太醫(yī)?！?br>
心里卻瞬間警鈴大作。
太后的“恩典”接踵而至，這絕非好事。
她立刻集中精神，試圖捕捉眼前兩人的心聲。
王太醫(yī)：唉，這冷宮里的主子，多是心病。
走個過場，開點溫補的方子便是。
送飯?zhí)O(jiān)：太后娘娘吩咐了，看看這徐才人是不是真的病得起不來了，若是還有幾分精神，或許……哼，諒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果然！
太后來確認“棋子”的狀態(tài)了！
徐長卿心念電轉(zhuǎn)。
這是一個危機，但也可能是一個機會！
一個能接觸到外界，甚至可能……傳遞信息的機會！
王太醫(yī)上前，示意徐長卿伸出手腕診脈。
徐長卿配合地伸出手，腦子卻在飛速運轉(zhuǎn)。
首接讓太醫(yī)給皇帝帶話？
不可能，她沒那個分量，太醫(yī)也不會冒這個險。
那該怎么辦？
怎樣才能讓皇帝“主動”想到她？
她看著面前眉頭微皺的王太醫(yī)，又瞥了一眼旁邊監(jiān)工的太監(jiān)，一個極其大膽、甚至有些作死的念頭，如同電光火石般在她腦海中閃過。
高風險，高回報！
成了，或許能完成任務(wù)；敗了……反正十二個時辰后也是抹殺，不如賭一把！
賭皇帝的好奇心，賭他對后宮這些魑魅魍魎手段的厭煩！
打定主意，徐長卿在王太醫(yī)收回手，正準備開口說“并無大礙，靜養(yǎng)即可”時，搶先一步，用一種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茫然，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語氣，輕聲問道：“王太醫(yī)……我……我這是怎么了？
自從昨日……昨日不小心沖撞了圣駕，被送到這里后，我就總覺得……渾渾噩噩的，耳邊……耳邊似乎總有人在我腦子里……說話……”她說話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王太醫(yī)準備捋胡子的手頓住了。
送飯?zhí)O(jiān)臉上的假笑僵住了。
連旁邊的沉香都驚呆了。
徐長卿清晰地“聽”到了他們此刻洶涌的內(nèi)心：王太醫(yī)：腦子里有人說話？！
癔癥？！
還是……沖撞圣駕，邪風入體，中了邪？！
這……這可不是溫補能解決的！
送飯?zhí)O(jiān)：腦子里有人說話？
她在胡說八道什么？！
想裝瘋賣傻？
不行，得趕緊回去稟報太后娘娘！
沉香：小姐……小姐真的燒壞腦子了？！
嗚嗚嗚……徐長卿無視這些紛亂的心聲，繼續(xù)她的表演，眼神更加空洞迷茫，甚至還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恐懼：“它……它說……說一些奇怪的話……什么……什么任務(wù)……抹殺……我……我好怕……抹殺”二字，她咬得格外輕，卻又格外清晰。
王太醫(yī)臉色都變了，行醫(yī)多年，怪力亂神之事寧可信其有！
他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那太監(jiān)更是臉色煞白，像是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急忙道：“既……既然徐才人身子不適，王太醫(yī)，您快開個方子，咱家……咱家還要回去向太后娘娘復命！”
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王太醫(yī)匆匆寫了個安神定驚的方子，幾乎是逃似的跟著太監(jiān)沖出了長門宮。
沉香撲到床邊，眼淚汪汪：“小姐！
您別嚇沉香??！
您到底怎么了？”
徐長卿瞬間收起了那副迷?；炭值臉幼樱牧伺某料愕氖直?，眼神恢復了清明，甚至帶著一絲狡黠：“我沒事，嚇唬他們的?！?br>
“啊？”
沉香徹底懵了。
徐長卿沒有解釋，只是在心里默默計算著。
一個“沖撞圣駕后突發(fā)癔癥，疑似中邪，還胡言亂語‘抹殺’”的冷宮棄妃……這個消息，通過太醫(yī)和太后的耳目，能傳到什么程度？
會不會……引起那么一點點，皇帝的好奇呢？
畢竟，皇帝也是人，也會對“怪力亂神”和可能涉及自身安危（沖撞圣駕導致中邪）的事情，多投注一絲目光吧？
她在賭，賭這一絲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系統(tǒng)，我這波操作，算不算‘引起皇帝注意’的嘗試？
她在心里問。
系統(tǒng)沉默了片刻，回道：宿主行為己納入任務(wù)評估體系。
最終判定需以目標人物實際反應(yīng)為準。
好吧，算是默認了她的努力方向。
現(xiàn)在，她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那個消息發(fā)酵，等待它或許、可能、萬一……飄進皇帝的耳朵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夕陽西下，宮門再次被落鎖，外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希望似乎越來越渺茫。
徐長卿的心也一點點沉下去。
難道她估算錯了？
皇帝根本不在乎這點后宮小事？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開始思考有沒有更作死但能快速引起注意的方法（比如去太和殿頂唱歌）時，長門宮那扇破舊的大門，突然被從外面“吱呀”一聲，緩緩推開了。
一道被夕陽拉得長長的、屬于男子的身影，投射在了院中的青石板上。
徐長卿的心猛地一跳，瞬間屏住了呼吸。
來了嗎？
是路過的太監(jiān)？
還是……？
她緊張地望向門口，逆著光，暫時看不清來人的面容，只能隱約看出對方身形挺拔，穿著深色的常服，并非太監(jiān)服飾。
一個低沉的、帶著些許探究意味的陌生男聲在暮色中響起，清晰地傳入她耳中：“你就是那個……沖撞了朕之后，便‘渾渾噩噩’，‘腦中有人說話’的徐才人？”
徐長卿：“?。?！”
朕？
他剛才自稱“朕”！
抹殺！
不是電擊，不是扣錢，是首接物理刪除！
“系統(tǒng)，”徐長卿在心里發(fā)出垂死掙扎的聲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只是想安靜地當個廢物，沒必要上升到生死大仇吧？”
系統(tǒng)規(guī)則，不容置疑。
請宿主積極完成任務(wù)。
倒計時：十一時辰五十九分……冰冷的倒計時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
徐長卿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很好，非常好。
夢想是退休躺平，現(xiàn)實是開局生死時速。
這穿越體驗，真是“豐富”得讓人想罵娘。
“小姐？
您怎么了？
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
沉香見她臉色變來變?nèi)ィ⒅歉饨z如同盯著殺父仇人，擔憂地問。
徐長卿回過神，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很好吃?！?br>
她重新夾起那根肉絲，悲壯地塞進嘴里，味同嚼蠟。
活著，才能躺平。
死了，就只能平躺了。
這個道理，她懂。
“沉香，”她放下碗，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在沉香看來），“我問你，陛下……平時會路過長門宮嗎？
或者，有什么活動會涉及到這片區(qū)域？”
沉香茫然地搖搖頭：“小姐，長門宮是西六宮最偏僻的角落，陛下怎么會來這兒？
就算是去西苑騎馬，也不會經(jīng)過咱們宮門口的?！?br>
果然。
彩票中獎概率。
首接出去攔圣駕？
怕不是會被當成刺客當場格殺，首接達成“抹殺”成就，還省了系統(tǒng)動手。
寫情詩托人送去？
一個冷宮棄妃給皇帝寫情詩，大概率會被當成笑話處理，運氣好點能博君王一笑，但“注意”的程度恐怕遠遠不夠系統(tǒng)判定的標準。
裝病請?zhí)t(yī)？
且不說請不請得來，就算太醫(yī)來了，皇帝就會注意一個冷**嬪生病？
后宮女人生病多了去了。
此路不通，彼路也不通。
徐長卿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
她一個立志躺平的咸魚，為什么要被迫思考這種地獄難度的KPI？！
“系統(tǒng)，”她再次嘗試溝通，“‘引起注意’的標準是什么？
是他眼睛看到我就算，還是必須讓他心里知道有我這個人？”
需達到“目標人物認知層面”的注意。
即，皇帝蕭景天需明確知曉宿主徐長卿的存在，并產(chǎn)生至少一次主動的、指向宿主的思維活動。
懂了。
光是看見不行，得讓他“想”到“徐長卿”這個名字。
這難度……徐長卿感覺自己的頭痛又加重了。
就在這時，宮門外傳來一陣略顯嘈雜的腳步聲，似乎不止一人。
“王太醫(yī)，您這邊請，我們小主昨夜發(fā)了高熱，今早才醒，精神頭一首不大好……”是沉香的聲音，帶著急切。
徐長卿一愣，太醫(yī)？
她沒叫太醫(yī)?。?br>
很快，沉香引著一個背著藥箱、留著山羊胡的中年太醫(yī)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剛才那個送飯的太監(jiān)。
“徐才人，”那太監(jiān)皮笑肉不笑地說，“太后娘娘仁德，聽說您身子不適，特遣了王太醫(yī)來給您瞧瞧?！?br>
徐長卿面上感激地道謝：“有勞太后娘娘掛心，有勞王太醫(yī)?！?br>
心里卻瞬間警鈴大作。
太后的“恩典”接踵而至，這絕非好事。
她立刻集中精神，試圖捕捉眼前兩人的心聲。
王太醫(yī)：唉，這冷宮里的主子，多是心病。
走個過場，開點溫補的方子便是。
送飯?zhí)O(jiān)：太后娘娘吩咐了，看看這徐才人是不是真的病得起不來了，若是還有幾分精神，或許……哼，諒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果然！
太后來確認“棋子”的狀態(tài)了！
徐長卿心念電轉(zhuǎn)。
這是一個危機，但也可能是一個機會！
一個能接觸到外界，甚至可能……傳遞信息的機會！
王太醫(yī)上前，示意徐長卿伸出手腕診脈。
徐長卿配合地伸出手，腦子卻在飛速運轉(zhuǎn)。
首接讓太醫(yī)給皇帝帶話？
不可能，她沒那個分量，太醫(yī)也不會冒這個險。
那該怎么辦？
怎樣才能讓皇帝“主動”想到她？
她看著面前眉頭微皺的王太醫(yī)，又瞥了一眼旁邊監(jiān)工的太監(jiān)，一個極其大膽、甚至有些作死的念頭，如同電光火石般在她腦海中閃過。
高風險，高回報！
成了，或許能完成任務(wù)；敗了……反正十二個時辰后也是抹殺，不如賭一把！
賭皇帝的好奇心，賭他對后宮這些魑魅魍魎手段的厭煩！
打定主意，徐長卿在王太醫(yī)收回手，正準備開口說“并無大礙，靜養(yǎng)即可”時，搶先一步，用一種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茫然，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語氣，輕聲問道：“王太醫(yī)……我……我這是怎么了？
自從昨日……昨日不小心沖撞了圣駕，被送到這里后，我就總覺得……渾渾噩噩的，耳邊……耳邊似乎總有人在我腦子里……說話……”她說話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王太醫(yī)準備捋胡子的手頓住了。
送飯?zhí)O(jiān)臉上的假笑僵住了。
連旁邊的沉香都驚呆了。
徐長卿清晰地“聽”到了他們此刻洶涌的內(nèi)心：王太醫(yī)：腦子里有人說話？！
癔癥？！
還是……沖撞圣駕，邪風入體，中了邪？！
這……這可不是溫補能解決的！
送飯?zhí)O(jiān)：腦子里有人說話？
她在胡說八道什么？！
想裝瘋賣傻？
不行，得趕緊回去稟報太后娘娘！
沉香：小姐……小姐真的燒壞腦子了？！
嗚嗚嗚……徐長卿無視這些紛亂的心聲，繼續(xù)她的表演，眼神更加空洞迷茫，甚至還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恐懼：“它……它說……說一些奇怪的話……什么……什么任務(wù)……抹殺……我……我好怕……抹殺”二字，她咬得格外輕，卻又格外清晰。
王太醫(yī)臉色都變了，行醫(yī)多年，怪力亂神之事寧可信其有！
他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那太監(jiān)更是臉色煞白，像是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急忙道：“既……既然徐才人身子不適，王太醫(yī)，您快開個方子，咱家……咱家還要回去向太后娘娘復命！”
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王太醫(yī)匆匆寫了個安神定驚的方子，幾乎是逃似的跟著太監(jiān)沖出了長門宮。
沉香撲到床邊，眼淚汪汪：“小姐！
您別嚇沉香??！
您到底怎么了？”
徐長卿瞬間收起了那副迷?；炭值臉幼樱牧伺某料愕氖直?，眼神恢復了清明，甚至帶著一絲狡黠：“我沒事，嚇唬他們的?！?br>
“啊？”
沉香徹底懵了。
徐長卿沒有解釋，只是在心里默默計算著。
一個“沖撞圣駕后突發(fā)癔癥，疑似中邪，還胡言亂語‘抹殺’”的冷宮棄妃……這個消息，通過太醫(yī)和太后的耳目，能傳到什么程度？
會不會……引起那么一點點，皇帝的好奇呢？
畢竟，皇帝也是人，也會對“怪力亂神”和可能涉及自身安危（沖撞圣駕導致中邪）的事情，多投注一絲目光吧？
她在賭，賭這一絲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系統(tǒng)，我這波操作，算不算‘引起皇帝注意’的嘗試？
她在心里問。
系統(tǒng)沉默了片刻，回道：宿主行為己納入任務(wù)評估體系。
最終判定需以目標人物實際反應(yīng)為準。
好吧，算是默認了她的努力方向。
現(xiàn)在，她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那個消息發(fā)酵，等待它或許、可能、萬一……飄進皇帝的耳朵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夕陽西下，宮門再次被落鎖，外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希望似乎越來越渺茫。
徐長卿的心也一點點沉下去。
難道她估算錯了？
皇帝根本不在乎這點后宮小事？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開始思考有沒有更作死但能快速引起注意的方法（比如去太和殿頂唱歌）時，長門宮那扇破舊的大門，突然被從外面“吱呀”一聲，緩緩推開了。
一道被夕陽拉得長長的、屬于男子的身影，投射在了院中的青石板上。
徐長卿的心猛地一跳，瞬間屏住了呼吸。
來了嗎？
是路過的太監(jiān)？
還是……？
她緊張地望向門口，逆著光，暫時看不清來人的面容，只能隱約看出對方身形挺拔，穿著深色的常服，并非太監(jiān)服飾。
一個低沉的、帶著些許探究意味的陌生男聲在暮色中響起，清晰地傳入她耳中：“你就是那個……沖撞了朕之后，便‘渾渾噩噩’，‘腦中有人說話’的徐才人？”
徐長卿：“?。?！”
朕？
他剛才自稱“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