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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老祖,開局嚇哭不肖子孫

第2章 誰家天下

顧長生的話語仿佛帶著某種言出法隨的力量,在他最后一個字落下的瞬間,祠堂厚重的紅木大門竟無風自動,“吱呀”一聲緩緩合攏,最終“砰”地一聲緊緊關閉,將午后的陽光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祠堂內(nèi)光線驟然一暗,只有幾盞長明燈散發(fā)著幽幽的光芒,映照在眾人驚駭莫名的臉上。

“裝神弄鬼!”

顧少杰色厲內(nèi)荏地吼了一聲,掏出手機就想打電話叫保安,“我今天非得把你這騙子的腿打斷不可!”

然而,他解鎖屏幕的手指卻僵住了。

最新款的旗艦手機屏幕一片漆黑,無論他如何按動電源鍵,都沒有絲毫反應。

“怎么回事?

我的手機壞了?”

他驚疑不定地叫道。

他身邊的幾個朋友也紛紛掏出手機,結(jié)果無一例外,所有電子設備都如同變成了廢鐵。

一股無形的恐慌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這不是簡單的惡作劇,這是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詭異力量。

顧明輝的臉色己經(jīng)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盯著端坐在太師椅上的那個年輕人,對方神情自若,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又仿佛一切盡在他掌控之中。

“你到底想要什么?”

顧明輝壓下心中的震動,沉聲問道,“錢?

還是別的?

只要你開口,顧家給得起?!?br>
在他看來,任何無法理解的事情背后,一定有現(xiàn)實的動機。

只要是人,就有**,有**就可以談判。

顧長生終于將目光投向他,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像是長輩在看一個雖不成器但尚可教導的晚輩。

“我要的,你們給不起?!?br>
他淡淡開口,“或者說,是你們早己丟掉的東西?!?br>
他頓了頓,聲音里多了一絲冷意:“我說了,三日。

三日之內(nèi),所有顧氏嫡系子孫,跪在此地。

三日之后,我會回來?!?br>
說完,他便站起身,旁若無人地朝著祠堂側(cè)門走去。

那里本是一堵墻,但在他走近時,那面墻壁竟像是水波般蕩漾開來,露出一個通往后院的門洞。

顧長生一步踏出,身影便消失在門洞之后,那面墻壁也隨之恢復了原狀,仿佛什么都未曾發(fā)生。

整個祠堂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顧少杰才發(fā)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鬼!

有鬼??!”

顧明輝一個箭步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閉嘴!

胡說什么!”

這一巴掌打醒了顧少杰,也打醒了在場的所有人。

顧明輝的眼神銳利如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那位己經(jīng)嚇得面無人色的張經(jīng)理。

“今天這里發(fā)生的事情,誰敢泄露半個字,就從江城消失。”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脅。

眾人噤若寒蟬,連連點頭。

顧明輝不再理會他們,快步走到大門前,用力去拉那緊閉的大門。

紋絲不動。

他叫上幾個保安一起,幾人合力之下,那扇門依舊如同焊死了一般。

他心中寒意更盛。

這絕非人力所能為。

他退后幾步,拿出自己的手機。

屏幕同樣是黑的。

但他沒有像顧少杰那樣慌亂,而是冷靜地觀察著西周。

祠堂內(nèi)的監(jiān)控攝像頭,指示燈也全都熄滅了。

“二叔,我們被困住了!”

顧少杰帶著哭腔喊道。

“慌什么!”

顧明輝低喝一聲,目光掃過祠堂的每一個角落,最終落在了那高大的落地玻璃窗上。

他撿起一根倒下的禮賓柱,用盡全力砸向玻璃。

“砰!”

一聲巨響,那看似脆弱的玻璃竟然完好無損,連一絲裂紋都沒有。

顧明輝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對方這是要將他們困死在這里。

不,他說的是跪拜三日。

這是一種懲罰,也是一種警告。

就在眾人絕望之際,祠堂的大門又“吱呀”一聲,自己打開了一條縫。

外面的陽光和聲音爭先恐后地涌了進來,仿佛兩個世界重新連接。

顧明輝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喝道:“快走!”

一群人連滾帶爬地沖出了祠堂,仿佛逃離了什么恐怖地獄。

一出來,顧少杰立刻檢查手機,發(fā)現(xiàn)己經(jīng)恢復正常。

他怒吼著要叫人回來把祠堂拆了,卻被顧明輝死死按住。

“你想死嗎?”

顧明輝低吼道,“那個人,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立刻跟我去見爺爺!”

……顧氏集團總部,位于江城之巔的摩天大樓頂層。

身著唐裝、精神矍鑠的顧家現(xiàn)任家主顧振雄,正手持一桿毛筆,在一張巨大的宣紙上揮毫潑墨。

他下筆沉穩(wěn),力透紙背,一個蒼勁有力的“鼎”字躍然紙上。

“明輝,什么事讓你這么慌張?”

顧振雄頭也未抬,淡淡問道。

顧明輝站在書桌前,深吸一口氣,將祠堂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包括那塊自動補全的牌匾,顧少杰被無形束縛,以及最后那神鬼莫測的離去方式。

顧振雄的筆尖在空中停頓了片刻,隨即又穩(wěn)穩(wěn)落下,完成了最后一筆。

他放下毛筆,端詳著自己的作品,似乎并不在意顧明輝所說的奇事。

“一個裝神弄鬼的江湖騙子,就把你嚇成這樣?”

“爸,他不一樣?!?br>
顧明輝急切地說,“他知道我們顧家失傳的祖訓,還說出了只有歷代家主口耳相傳的家規(guī)。

而且,祠堂的監(jiān)控錄像全都被抹掉了,那段時間的記錄一片空白?!?br>
“哦?”

顧振雄終于抬起頭,眼中**一閃,“查過他的來歷沒有?”

“查了。”

顧明輝遞上一份文件,臉色凝重,“動用了我們所有的人脈和技術手段,結(jié)果是……查無此人。

他在這個世界上,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沒有任何身份信息,沒有過往記錄,甚至連一張人臉識別的記錄都沒有。”

一個活生生的人,卻在信息時代留不下任何痕跡。

這本身就是最可怕的事情。

顧振雄接過文件,卻沒有看,只是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辦公室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只有墻上那座古董鐘擺發(fā)出的滴答聲。

許久,顧振雄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他叫什么名字?”

“顧長生。”

聽到這個名字,顧振雄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名字,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

不是在商業(yè)文件上,也不是在人際交往中,而是在一本塵封己久、幾乎被遺忘的家族**里。

那本**記載的,都是些荒誕不經(jīng)的傳聞,被后世子孫當做神話故事來看。

其中似乎就提到了家族的開創(chuàng)者,那位傳說中活了百余歲,最終仙游而去的始祖。

他的名字,好像就叫……顧長生。

一個荒謬到讓他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顧振雄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由他親手建立起來的商業(yè)帝國。

鱗次櫛比的高樓,川流不息的車輛,所有的一切都彰顯著現(xiàn)代文明的力量與秩序。

可今天,一個無法用科學和邏輯解釋的人,出現(xiàn)在了他的家族祠堂,用一種古老而蠻橫的方式,挑戰(zhàn)著他建立起來的一切。

“他讓我們顧家嫡系子孫,去祠堂跪上三天?”

顧振雄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

顧明輝低聲回答。

“呵呵。”

顧振雄忽然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絲梟雄的冷冽與霸道,“我顧振雄縱橫商場半生,還從未向任何人低過頭。

想讓我顧家的人下跪?

他算什么東西?”

他轉(zhuǎn)過身,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通知所有在江城的顧家核心成員,明天上午,隨我去宗祠。

我倒要親眼看看,這個‘顧長生’,究竟是何方神圣?!?br>
他建立的商業(yè)王朝,是他的天下。

在這片天下里,他才是唯一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