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浮順著崖底的藤蔓往上爬時,天己經(jīng)擦黑。
她指尖還留著抓藤蔓磨出的薄繭,卻顧不上疼——懷里的百年止血草是關(guān)鍵,得趕在管事房關(guān)門前換了積分。
剛翻過崖邊的矮坡,就撞見幾個外門弟子湊在路口說話,趙虎也在其中,正拍著**吹噓:“那云浮就是個沒眼力見的,敢跟我搶東西?
我一腳把她踹下懸崖,估摸著這會兒早喂了崖底的妖獸。
旁邊的人跟著哄笑:“虎哥厲害!
不過是個五靈根廢柴,死了也沒人在意?!?br>
云浮攥緊了藏在衣襟里的草藥,指節(jié)泛白。
她沒立刻上前,而是借著樹影躲了躲——現(xiàn)在還不是硬碰硬的時候,等換了積分,拿到功法,她有的是機會討回來。
可偏有人眼尖,瞥見了她的衣角:“哎?
那不是云浮嗎?!”
笑聲戛然而止。
趙虎猛地轉(zhuǎn)頭,看見站在樹影里的云浮時,瞳孔驟縮,隨即又惡狠狠地皺起眉:“你居然沒死?”
云浮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沒了之前的怯懦,只剩平靜的冷:“托趙師兄的福,崖底的妖獸沒看上我?!?br>
這話像巴掌似的打在趙虎臉上,他惱羞成怒地沖過來:“你還敢頂嘴?
看來剛才那一腳沒讓你長記性!”
他伸手就去推云浮的肩膀,煉氣三層的靈氣順著指尖涌出來——在他眼里,云浮還是那個連煉氣一層都困了三年的廢柴,隨便就能拿捏。
可這一次,云浮沒躲。
她丹田處的琉璃盞輕輕嗡鳴,青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宿主,把靈氣引到掌心!”
云浮依言而動,提純后的木系靈氣順著經(jīng)脈流到掌心,她迎著趙虎的手推過去——兩掌相撞的瞬間,趙虎只覺得一股溫和卻扎實的力道涌來,竟讓他踉蹌著退了三步,差點摔在地上。
“你……”趙虎瞪著眼,滿臉不敢置信,“你突破到煉氣二層了?”
周圍的弟子也炸開了鍋:“怎么可能?
她不是五靈根嗎?
怎么會突破這么快?”
云浮沒理會他們的震驚,轉(zhuǎn)身就往管事房走。
可趙虎卻不肯罷休,幾步追上來攔住她:“站??!
你懷里藏了什么?
是不是從崖底撿了寶貝?”
他認定云浮能突破,是靠了崖底的奇遇,伸手就去扯她的衣襟。
云浮側(cè)身躲開,語氣冷了幾分:“趙師兄,再攔著我,我就去告訴長老,你搶奪同門財物,還故意傷人?!?br>
“你敢威脅我?”
趙虎臉色鐵青,抬手就想動手,卻被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住手。
眾人循聲轉(zhuǎn)頭,就見一道白影站在不遠處的石階上。
來人穿著內(nèi)門弟子的月白長袍,腰束玉帶,墨發(fā)用發(fā)冠束著,面容清俊得像畫里的人。
他手里握著一把竹扇,扇面上繡著淡青色的云紋,明明沒散出半點靈氣,卻讓喧鬧的路口瞬間靜了下來。
“盛、盛京澤師兄!”
有人顫著聲喊出名字。
云浮也愣了愣。
盛京澤的名字,她在青云宗聽過無數(shù)次——內(nèi)門首席弟子,年僅二十就己是筑基后期,是宗門百年難遇的天才,連長老都要對他客客氣氣。
他怎么會來外門?
趙虎看見盛京澤,囂張氣焰立刻消了大半,訕訕地收回手:“盛師兄,我跟同門鬧著玩呢?!?br>
盛京澤沒看他,目光落在云浮身上,掃過她攥緊衣襟的手,又掠過她臉頰上未消的擦傷,淡淡開口:“青云宗規(guī)矩,禁止同門私斗。
再有下次,去戒律堂領(lǐng)罰?!?br>
他聲音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趙虎不敢反駁,只能咬著牙應(yīng)下:“是?!?br>
盛京澤沒再多說,轉(zhuǎn)身往山上走。
路過云浮身邊時,他腳步頓了頓,目光在她胸口處停留了一瞬——那里藏著的琉璃盞,正散著極淡的綠光,只有他這種修為才能隱約察覺到。
“抓緊時間去管事房吧?!?br>
他留下一句話,便順著石階消失在夜色里。
云浮望著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絲疑惑——盛京澤為什么會幫她?
又為什么會注意到她胸口?
“宿主別想啦!
先去換積分要緊!”
青禾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云浮點點頭,快步走向管事房。
管事見她遞來百年止血草時,驚得差點打翻手里的茶:“這是你采的?”
“是?!?br>
云浮沒多解釋,只按規(guī)矩換了積分——百年止血草的價值遠超普通草藥,換來的積分不僅夠買《基礎(chǔ)煉氣訣》,還剩了不少,能換兩瓶最低階的聚氣丹。
拿著功法和丹藥走出管事房時,夜色己深。
云浮沒回雜役院的破屋,而是繞到后山的竹林里——那里安靜,適合修煉。
她坐在竹林的青石上,翻開《基礎(chǔ)煉氣訣》。
書頁泛黃,卻字字清晰,她按照功法記載的路徑引導(dǎo)靈氣,丹田處的琉璃盞再次運轉(zhuǎn),天地間的靈氣被快速吸來,經(jīng)提純后匯入丹田。
不過一個時辰,兩瓶聚氣丹就見了底,而她的靈氣在丹田處越積越厚,竟隱隱觸到了煉氣二層中期的瓶頸。
“太快啦!”
青禾飄在她肩頭,興奮地晃著腿,“宿主你看,有我在,用不了多久就能超過那個盛京澤!”
云浮合上書,嘴角彎了彎。
超過盛京澤或許還遠,但她知道,自己的路己經(jīng)鋪開了。
就在這時,竹林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云浮立刻警惕地抬頭,就見白天的白影再次出現(xiàn)——盛京澤站在竹林入口,手里還拿著一盞燈籠,暖黃的光映著他的眉眼,少了幾分清冷,多了些溫和。
“你怎么在這里?”
云浮下意識握緊了手里的功法。
盛京澤舉了舉手里的燈籠,聲音柔和:“剛從長老院回來,見你往這邊走,怕你看不清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手邊的空丹瓶上,“你突破得很快?!?br>
云浮沒接話,心里的疑惑更重。
盛京澤卻像是看穿了她的防備,淡淡笑了笑:“不用緊張,我沒有惡意。
只是剛才在路口,察覺到你身上有股特殊的靈氣波動,過來看看?!?br>
他沒追問那波動是什么,只從袖袋里掏出一本線裝書遞過來:“這本《木系精煉訣》比你手里的基礎(chǔ)功法更適合你,或許有用?!?br>
云浮看著他遞來的書,愣了愣——《木系精煉訣》是內(nèi)門弟子才能接觸到的功法,他為什么要給她?
“為什么幫我?”
她抬頭問。
盛京澤的目光落在遠處的竹梢上,語氣平靜:“青云宗需要有潛力的弟子,而你,很有潛力。”
說完,他沒等云浮回應(yīng),便轉(zhuǎn)身走了,燈籠的光在竹林間留下一串淡淡的光暈。
云浮握著那本《木系精煉訣》,指尖傳來書頁的溫度。
她低頭看向肩頭的青禾,青禾皺著小臉:“他好像能感覺到我的存在!
不過他身上沒有壞心眼,宿主可以相信他!”
云浮摩挲著書頁,心里忽然有了個模糊的念頭——或許,爹**失蹤,盛京澤知道些什么?
她翻開《木系精煉訣》,借著月光讀起來。
竹林里的風(fēng)帶著竹香,丹田處的靈氣緩緩流轉(zhuǎn),遠處的山巒在夜色里勾勒出溫柔的輪廓。
云浮知道,從墜崖覺醒蒔靈盞開始,從盛京澤遞來這本功法開始,她的修仙路,早己不是孤身一人。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天蓮城的惡羅王”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鶴唳云巔:靈劍仙尊的問道路》,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趙虎盛京澤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青云宗外門的后山,雜草瘋長到齊腰深。云浮攥著半簍剛采的止血草,指尖被草葉邊緣的細齒劃出道紅痕,滲著的血絲混著草汁,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這是她蹲在崖邊草叢里守了三天的成果,攢夠積分,就能換那本被外門弟子翻爛了的《基礎(chǔ)煉氣訣》?!罢咀?!”粗啞的喝聲像塊石頭砸破后山的靜,云浮腳步猛地一頓,心瞬間沉到了底。是趙虎,外門出了名的混子。仗著自己是三靈根、煉氣三層的修為,專挑雜役弟子搶東西,前幾日還把隔壁院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