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但我建議你換個洗衣液，你女朋友對現在的過敏。

"小吳手一抖，鋼筆在記錄本上劃出長長一道。

第二天早上，我正蹲在廁所隔間里用備用機的備用卡刷新聞，突然一條本地推送跳出來：《陽光花園小區(qū)疑似有人投毒，所幸發(fā)現及時未造成傷亡》。

配圖里，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被按倒在地，旁邊是幾個打開的礦泉水瓶。

新聞里特別提到，因為"網絡匿名提醒"，物業(yè)提前封閉了水箱。

我長舒一口氣，然后聽見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院長帶著三個穿白大褂的生面孔站在門口，最前面那個禿頂男人笑瞇瞇地說："096號？

有個好消息，你被選中參加特殊治療項目。

"他身后的年輕女醫(yī)生補充道："是市里重點扶持的AI輔助精神康復計劃。

"我注意到她的胸牌上寫著"神經科技研究所"。

當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起我時，我突然看清了禿頂男人西裝內袋里露出的工作證——那根本不是醫(yī)院的人。

眩暈感再次襲來。

這次畫面里，我被綁在某種儀器上，無數數據線連著我的太陽穴，而電腦屏幕上滾動著"預言準確率：87.3%"的字樣。

"等等！

"我掙扎著喊出聲，"你們不是要治療我！

你們是想——"后頸突然一痛。

最后的意識里，我聽見禿頂男人對女醫(yī)生說："采集數據的時候注意腦電波峰值，這可是**預言機..."我醒來時，發(fā)現自己躺在一間純白的實驗室里。

手腕和腳踝被柔軟的束縛帶固定著，太陽穴貼著冰冷的電極片。

"醒了？

"禿頂男人坐在監(jiān)控屏幕前，頭也不回地說，"別緊張，我們只是做個簡單測試。

"我試著動了動，束縛帶立刻收緊了一分。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我啞著嗓子說。

女醫(yī)生走過來，拿著平板電腦劃了幾下："根據《精神衛(wèi)生法》第38條，疑似嚴重精神障礙患者，在醫(yī)療機構認為有必要時，可以采取保護性約束措施。

"她俯身調整我頭上的電極，香水味混著消毒水沖進鼻腔。

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女兒今天放學別走西門，會出事。

"女醫(yī)生的表情凝固了。

禿頂男人突然笑出聲："精彩！

這就是我們要研究的現象——"他轉向監(jiān)控屏幕，"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