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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前夜,男友憑和好券求初戀復(fù)合
坐車到達了酒店,我推開包廂門,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中央的女人。
她和我很像。
秦恒眉眼抑制不住的激動,下意識松開我的手,朝著她走去。
“淼淼......”聲音極度溫柔纏 綿。
經(jīng)過一番介紹,我終于知道女人的身份。
她叫江淼,秦恒的高中同學(xué),剛回國便收到了大廠offer。
夏爽挑了挑眉,如往常一樣煽風(fēng)點火:“恒哥,你和淼淼還真是般配?!?br>
“一個大廠一個投行,你們一定有很多共同語言吧?!?br>
“不像某人。”
我聽著他的指桑罵槐,習(xí)以為常。
作為秦恒最鐵的哥們,夏爽最看不起我蛋糕師的身份,覺得我一個廚子配不上高薪金融男的秦恒。
我不喜歡和秦恒的朋友吃飯,也正因如此。
他們總覺得我是高攀,覺得蛋糕師自然比他們的行業(yè)低賤。
以往秦恒會替我攔著,橫眉冷聲警告他們。
可今天,他無暇顧及我。
有人給江淼夾菜,秦恒一把摁住他。
“淼淼對這個過敏,別給她。”
我聞聲看去,只見秦恒正一點點將江淼碗中的香菜挑出。
屋里的人均是一愣。
見我眼神奇怪,秦恒才反應(yīng)過來,反手給我夾了塊羊肉。
筋膜連著肥肉,看著就油膩。
我沒動。
夏爽冷哼一聲:“喲,文然你耍什么性子呢?!?br>
“平日里恒哥給你夾塊肉你都要感恩戴德,現(xiàn)在倒是故作矜持起來了。”
秦恒也看向我,語氣疑惑:“怎么不吃?”
我淡淡回復(fù):“聽見夏爽說話,我沒胃口?!?br>
秦恒重重拽了下我的衣角,皺眉:“然然,來的時候我怎么和你說的?”
“別亂說話!”
他低聲斥責(zé)我,眼睛瞥向江淼,唯恐我給他丟人。
夏爽也插嘴:“說你兩句你還不高興了?我說的可是事實?!?br>
他上下打量我,“不過,你選擇不吃也算你識相?!?br>
“畢竟?!毕乃祥L音調(diào),“你都這么胖了,再吃可就成肥豬了?!?br>
仿佛驚雷,在我耳邊猝然炸響。
我突然想起秦恒寫在和好券上的話。
淼淼,她越來越胖了,都不像你了。
我猛然側(cè)目,死死盯著秦恒,不死心般想要看到他制止夏爽的行為。
可他只是默認,下意識對比我和江淼。
在他在一起的這幾年,我確實胖了一些。
朋友說我是幸福肥,我也覺得是秦恒將我養(yǎng)得很好。
可如今秦恒的沉默卻像是一堵南墻。
讓我撞得頭破血流后,才發(fā)現(xiàn)一切真的都只是我的自以為是。
自以為被愛。
自以為幸福。
更自以為能天長地久。
我摩挲了下掌心里的戒指,鉆石的棱角硌的我生疼。
隨手拿起的衣服里,裝著的是我打算三周年紀念日時向秦恒求婚的戒指。
我曾無比期待那天的到來。
在今天卻發(fā)現(xiàn),秦恒好像已經(jīng)配不上我的愛了。
“啪。”
我抬手給了夏爽一巴掌,“現(xiàn)在什么人都能隨意評價別人了嗎?”
“說別人之前,先照照鏡子吧。”
我轉(zhuǎn)身離開。
秦恒一動不動,眼神卻染上幾分慌亂和錯愕,似乎想不明白我為何突然發(fā)火。
躲進洗手間,我抬手用清水,抹了把臉。
看著鏡子里的人,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遠沒有內(nèi)心那么冷靜。
通紅的眼眶,緊蹙的眉頭,以及咬出血的嘴唇都彰顯著我的狼狽。
停留的時間有點久,等我出來時,一眼便看到對面陽臺上的秦恒和江淼。
一張和好券在風(fēng)里飄搖,存在感十足。
他攥著江淼的手,聲音迎著風(fēng)飄來。
“淼淼,你說拿著和好券可以無條件求你原諒?!?br>
“現(xiàn)在…還算數(sh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