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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姐姐,你等我

安陵容重生之做我的敵人你會很苦

安陵容重生之做我的敵人你會很苦 愛吃果子面包的慧空 2026-02-25 23:38:15 古代言情
持續(xù)的陰雨讓江南的春天姍姍來遲,近三月里了,枝椏上的淺綠才在光影斑駁間投下淡淡的倒影。

望著這片格外自由的天,想到上一世的自己縮在籠子里不得安寧的日子,不由得輕笑出聲:惡人需得惡人磨啊,姐姐,皇后,我來了,你們且等等我。

“兒啊,你爹這是為何?”

,望著短短幾日就頗有些氣度的女兒,林秀訝異著,卻沒問她為何就不需要母親遮擋風(fēng)雨了,顯然是明白這代價極大,是自己沒用,保護(hù)不好女兒。

眼見府里的大管家親自過來請自己和女兒去后院正房,還指揮著仆從婢子搬來各種物件,女兒坐著的湘妃竹嵌景泰藍(lán)云龍紋椅就是她們母女從未見過的好東西,更別提安比槐還給她們送來了好些妝花緞?wù)木労驼渲轭^面寶石珠子。

林秀連忙拉過女兒,小聲問道“這是李大人的聘禮?!

兒啊,實在不行,娘舍了這條命,你還能守幾年”,一旁的蕭姨娘正支著耳朵呢,忙不迭開口:“**,瞧著不是呢,大小姐要入宮奔前程,老爺許是想開了”。

“容兒,這”,看到林秀如此惴惴不安的模樣,安陵容歪過身子水目含笑溫聲寬慰道:“娘,父親如何我們都是知曉的,女兒愿意進(jìn)宮,總要博出個前程來,您跟我一同上京去吧,我離不得您呢,您瞧,這匹藕紫色的多襯您膚色,到時候我穿身淺紫的,別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是母女呢”。

林母看女兒不愿繼續(xù)這個話題的模樣便不再開口,只一心繼續(xù)著母女溫情,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好日子不重要,只要女兒好好的……跟林秀說一同**并不是信口開河,這幾日她也不是無事可做,從安比槐那兒要來的銀子暫時不動,只默了幾張前世從皇后那兒淘來的古方,又抓了藥材香料制了幾盒粉,拿去給一品閣的老板掌眼,只一張鵝梨帳中香的方子便進(jìn)賬五百兩,零零散散的也得了近兩千兩白銀。

京城居大不易,但這些銀錢買個二進(jìn)小院子倒也夠,只是日后生活怕是還要再想想。

思忖間管家又引了牙婆來并十來個丫頭,還有個二十幾許的婦人。

安府的奴婢良莠不齊,這些年紅玉掌家也是一團(tuán)糟污,也虧得安比槐常用的是長隨那一家子陪房,他又慣不愛理內(nèi)宅事,便給糊弄過去了,不然這柳玉兒能有如今**般的排頭。

娘身體弱,讓她管家己是不便,總歸是要走的,便由得這一窩子蟲蟲糾纏。

待穩(wěn)定下來,找人看著,不聽話就拿些好東西給他用一用,病上一病就行了。

丫鬟選了個臉若銀盤,面容肅靜,看著有一把子力氣的,叫做菱角,給改了名叫寶菱;又選了個精明伶俐還有個弟弟的,叫萱草。

兩人相較于其她眼神都更為清正,只面相就讓人舒心。

還給母親挑了個婦人,是松陽下轄的齋壇村一個自賣自身的寡婦,夫家小叔子看她娘家無人幫扶便搶了房子薄田又逼她改嫁,娘家又看她一個寡婦沒甚銀錢就不肯接她回去,為了活命便放棄了良籍,進(jìn)城討生活了。

想要萱草還費了番功夫,也是見她突然跪地磕頭求夫人小姐一齊買下他們姐弟,一通不要工錢只愿弟弟能跟她在一塊兒這番勇氣叫林秀動容,又見她口齒清晰,麻布衣裳補(bǔ)丁摞著補(bǔ)丁卻干凈整潔,洗得發(fā)白。

細(xì)問才知道原來是賬房家的小娘子,一手’三珠戲語’使得流暢極了,可憐得罪了人,不過這也叫安陵容的計劃有了眉目。

寡婦張娘子、萱草和她弟弟小狗兒跟著娘,寶菱就隨她入宮去了,張娘子他們都是沒什么后顧之憂的,身契捏在手里也不怕能翻天。

正巧蕭姨娘也打算跟她們一起入京,上輩子便是蕭姨娘陪著她,也是府里唯一愿意對她們母女抱有善意且一首護(hù)著她們的人,只是人微言輕,自己也不得寵,三人也只是抱團(tuán)取暖罷了,這么一點甜便足以將她當(dāng)做自己的親姨媽,為她養(yǎng)老了。

蕭姨娘她娘家也只剩個弟弟,是個老實本分的農(nóng)家漢子,這回也一起去,加上會算賬的萱草,七八歲能跑腿兒的小狗兒,能開個鋪子,也能將娘照顧好了,蕭舅舅住在鋪子也使得,只等到了地方去辦就是。

日子悄然而過,轉(zhuǎn)眼己入夏,江南又開始煙雨溟濛了,好似天上有流不完的淚。

細(xì)細(xì)的雨絲打在灰瓦上恍若**的低語:“人人盡說江南好,游人只道江南老”,細(xì)算起來,住在松陽的記憶還不如宮里多,也不知哪里才是故鄉(xiāng)了。

再過半月就該啟程去京城了,這幾月安陵容倒是過得快活又平靜,姨娘們被三令五申不許打擾,兩個庶妹一個賽一個的怯懦,就如從前的自己,也是,除了瑞哥兒,安比槐哪里看得上旁人?

除了制香調(diào)養(yǎng)身體就是學(xué)著看書,甚至這幾月養(yǎng)的好了不走動,人又白皙了幾分,卻仍是那副弱不勝衣的模樣,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蓮,皎潔如夢中仙子,跟瑟縮的安答應(yīng),狠辣的安嬪,心如死灰的鸝妃都相去甚遠(yuǎn)了。

坐在院中望著那株竟然綻開了的梅花樹,安陵容興致盎然,眼尾微微揚(yáng)起,訴說著主人的好心情,伸手采下那朵綠蕊粉瓣,水蔥似的的指甲掐著梅花翻折的花瓣,**幾下像在欣賞傷口般,隨即無所謂地拋下。

梅開二度么,我偏不許!

只是想到純元和紅梅眼底又多了幾分晦暗。

當(dāng)初姐姐封妃時誤穿純元皇后舊衣便滿宮皆知莞嬪肖似純元皇后,好一個除卻巫山非云也,可惜可笑可嘆啊。

這真是天底下最曲折的戲本子了。

最不屑以色事她人的姐姐竟然為人替身,竟然因紅梅驚鴻舞獲寵,姐姐你一定痛心極了吧,菀菀,莞莞,莞—— ’蒲草‘。

莞簟不可近,聊供一笑莞,姐姐竟然是這么個封號么,想必這輩子你也不愿再受這樣的苦了。

(念guan才是蒲草,我借用一下),莞簟不可近,王維《苦熱行》,聊供一笑莞(謝逸《送吳秀才赴辟廱》)既然蒲草韌且堅,磐石無轉(zhuǎn)移,那就掐掉好了。

姐姐啊姐姐,上輩子我被皇后蒙蔽誤了你的好心,可我真的恨啊,天子妃嬪竟被甄府如此折辱。

還有浣碧,喚婢,姐姐,你真的覺得我發(fā)現(xiàn)不了么,只要你不同我爭,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