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速寫本里的舊影與窗外的眼線
天幕：從發(fā)霉饅頭到千古一帝
蕭硯把速寫本按在胸口，碎銀子硌得肋骨發(fā)疼，可他沒心思管這些——院門外禁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像重錘敲在冷硬的宮磚上，每一下都砸得他心頭發(fā)緊。
“殿下，快把銀子收起來?！?br>
忠叔慌慌張張地拉過他的手，把碎銀子往床板下的暗格里塞，“要是被禁軍搜出來，指不定又要編出什么‘私藏財物、圖謀不軌’的閑話?！?br>
老人的手粗糙得像老樹皮，卻穩(wěn)得很，暗格的機(jī)關(guān)扣合時只發(fā)出一聲輕響，淹沒在外面的嘈雜里。
蕭硯盯著那處暗格，突然想起三個月前剛穿越時，他就是在這張床上醒過來的。
那時候他還以為是室友的惡作劇，首到看見忠叔端著餿掉的米粥進(jìn)來，才明白自己是真的掉進(jìn)了歷史書都沒寫過的“大靖朝”。
他摸了摸懷里的速寫本，封面被體溫焐得發(fā)燙，里面夾著他穿越前畫的最后一張草圖——城市夜晚的天橋，路燈把人影拉得很長，還有個穿校服的小朋友正蹦蹦跳跳地過馬路。
“殿下？”
忠叔見他走神，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禁軍來了，咱們得出去應(yīng)付一下?！?br>
蕭硯點(diǎn)點(diǎn)頭，跟著忠叔走到院門口。
只見幾個穿黑色鎧甲的禁軍站在那里，為首的校尉面無表情，手里拿著張泛黃的紙，像是在核對什么。
“七皇子蕭硯？”
校尉抬眼掃過他，眼神里沒什么溫度，“陛下有令，天幕現(xiàn)世，所有皇子需待在各自居所，不得擅自走動。
從今日起，每日會有侍衛(wèi)來清點(diǎn)人數(shù)，還請殿下配合。”
“配合，自然配合?！?br>
蕭硯擠出個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懦弱無害”——他知道，現(xiàn)在要是露半點(diǎn)鋒芒，指不定就被哪個皇子當(dāng)成眼中釘。
他眼角的余光瞥見校尉身后站著個小太監(jiān)，穿著灰布衣服，卻不像其他太監(jiān)那樣低著頭，反而時不時偷瞄他，眼神里藏著點(diǎn)探究。
那小太監(jiān)的袖口，好像繡著個小小的蛇形圖案。
蕭硯心里咯噔一下，不動聲色地把目光移開。
他想起昨天二皇子派來送“賞賜”的侍女，帕子上也有類似的蛇形符咒——忠叔說過，那是十年前母妃巫蠱案里出現(xiàn)過的圖案。
校尉又叮囑了幾句“不許外出不許傳謠”，就帶著禁軍走了。
那個繡著蛇形圖案的小太監(jiān)卻沒走，反而落在后面，假裝整理袖口，目光在冷院里掃來掃去，最后停在了墻角那棵老槐樹上。
“忠叔，我回屋畫畫了?！?br>
蕭硯扯了扯忠叔的袖子，壓低聲音說。
他轉(zhuǎn)身往屋里走，故意把腳步放得很重，還“不小心”撞了下門框，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
進(jìn)了屋，他立刻貼在門后，透過門縫往外看——只見那小太監(jiān)走到老槐樹下，蹲下來假裝撿東西，手指卻在樹干上劃了個記號，然后才慢悠悠地離開。
蕭硯的心沉了下去。
看來，二皇子是真的盯上他了。
“殿下，那小太監(jiān)是二皇**里的人。”
忠叔也走了進(jìn)來，聲音壓得更低，“老奴剛才看見他袖口的蛇紋了，那是二皇子生母皇后宮里的標(biāo)記。”
“巫蠱案的符咒，也是這個圖案？”
蕭硯追問。
忠叔的臉色白了白，點(diǎn)了點(diǎn)頭。
“十年前，就是在娘娘宮里搜出了繡著蛇紋的巫蠱娃娃，才定的罪?！?br>
他走到窗邊，撩起窗簾的一角往外看，確認(rèn)沒人后才轉(zhuǎn)過身，“殿下，這事不能再查了。
皇后和二皇子勢力大，咱們斗不過的?！?br>
“可我母妃不能白死?！?br>
蕭硯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jìn)掌心。
他想起穿越前，外婆被誤診，他跑遍了醫(yī)院才找到真相——那時候他就知道，有些事不能因?yàn)殡y就躲開。
“忠叔，您肯定知道些什么，對不對？”
忠叔看著他，渾濁的眼睛里閃過掙扎，最后還是嘆了口氣，從腰間解下那個小小的木盒。
“這是娘娘留下的，”他打開木盒，里面放著半塊梅花玉佩，玉質(zhì)溫潤，上面刻著細(xì)密的暗紋，“娘娘被打入冷宮前，把這個交給老奴，說要是有一天殿下長大了，讓老奴把這個交給您，還說……還說‘蛇紋出，皇后謀’?！?br>
蕭硯接過玉佩，指尖觸到冰涼的玉面，暗紋硌得指尖發(fā)麻。
他把玉佩舉到窗邊，對著光看——那些暗紋好像是某種圖案，不是隨意刻的。
“這暗紋是什么意思？”
“老奴也不知道。”
忠叔搖了搖頭，“娘娘沒說，老奴也不敢問?！?br>
蕭硯把玉佩放回木盒，貼身藏好。
他走到桌邊，攤開速寫本，拿起炭條，憑著記憶把剛才那個小太監(jiān)的樣子畫了下來——灰布衣服，袖口的蛇紋，還有他在老槐樹上劃的記號。
畫著畫著，他突然停住了筆——那個記號，好像和玉佩上的暗紋有點(diǎn)像！
他趕緊翻出木盒，拿出玉佩對比——雖然不完全一樣，但線條的走勢很像。
難道這記號和玉佩有關(guān)？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還有個女聲喊：“七殿下，奴婢是貴妃娘娘宮里的，奉貴妃之命，送些點(diǎn)心過來?！?br>
蕭硯和忠叔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里的警惕。
貴妃是三皇子的生母，和皇后一向不和，這時候突然送點(diǎn)心來，是好意，還是另有所圖？
“殿下，別開門?！?br>
忠叔小聲說，“現(xiàn)在宮里形勢復(fù)雜，誰的東西都不能隨便收?！?br>
蕭硯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到門邊，隔著門喊：“多謝貴妃娘娘好意，只是陛下有令，不得隨意接收外人之物，還請姑娘把點(diǎn)心帶回去吧?！?br>
門外的女聲頓了頓，又說：“殿下，這是貴妃娘**一片心意，奴婢不好帶回去。
再說，點(diǎn)心是剛做的，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蕭硯皺了皺眉，正想再說什么，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個熟悉的聲音說：“妹妹，既然七殿下不愿收，那就別勉強(qiáng)了?！?br>
是二皇子蕭承的聲音！
蕭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二皇子怎么會來？
難道是沖著那個小太監(jiān)來的？
還是沖著他來的？
他貼在門后，屏住呼吸，聽著門外的動靜。
“二殿下。”
貴妃宮里的侍女行了個禮，聲音里帶著怯意。
“七殿下身子弱，怕是吃不得甜膩的點(diǎn)心。”
蕭承的聲音帶著笑意，卻讓人覺得發(fā)冷，“妹妹還是把點(diǎn)心拿回去吧，別讓七殿下為難?！?br>
“是?！?br>
侍女應(yīng)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
然后，是二皇子的聲音，對著門里說：“七弟，聽說天幕說你是未來的帝王？
真是可喜可賀啊。
不過，這帝王之位可不是那么好坐的，七弟還是好好在冷宮里休養(yǎng)，別想太多，免得傷了身子?！?br>
蕭硯攥緊了拳頭，沒說話。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蕭承走了。
蕭硯松了口氣，后背己經(jīng)被冷汗浸濕。
他走到桌邊，看著速寫本上那個小太監(jiān)的畫像，又摸了摸貼身藏著的玉佩，心里突然生出個念頭——二皇子、貴妃、三皇子，還有那個神秘的蛇紋記號，這一切好像都和十年前的巫蠱案有關(guān)。
他拿起炭條，在速寫本上畫下玉佩的暗紋，又畫下老槐樹上的記號，試圖找出它們之間的聯(lián)系。
畫著畫著，他突然注意到，暗紋和記號拼在一起，好像是半個宮殿的圖案！
難道這是母妃留下的線索，指向巫蠱案的真相？
那另一半圖案在哪里？
蕭硯抬頭看向窗外，冷院上空的天幕己經(jīng)消失了，只剩下灰蒙蒙的天。
他想起剛才二皇子說的話，心里明白，從天幕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躲不掉了。
只是，他不知道，這場圍繞著“千古一帝”名頭的爭斗，會把他推向哪里。
而那個藏在玉佩暗紋里的秘密，又會帶來怎樣的危險。
他把速寫本合上，貼身放好，又摸了摸懷里的木盒。
不管怎樣，他都要查清楚母妃的冤屈，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
“殿下，快把銀子收起來?！?br>
忠叔慌慌張張地拉過他的手，把碎銀子往床板下的暗格里塞，“要是被禁軍搜出來，指不定又要編出什么‘私藏財物、圖謀不軌’的閑話?！?br>
老人的手粗糙得像老樹皮，卻穩(wěn)得很，暗格的機(jī)關(guān)扣合時只發(fā)出一聲輕響，淹沒在外面的嘈雜里。
蕭硯盯著那處暗格，突然想起三個月前剛穿越時，他就是在這張床上醒過來的。
那時候他還以為是室友的惡作劇，首到看見忠叔端著餿掉的米粥進(jìn)來，才明白自己是真的掉進(jìn)了歷史書都沒寫過的“大靖朝”。
他摸了摸懷里的速寫本，封面被體溫焐得發(fā)燙，里面夾著他穿越前畫的最后一張草圖——城市夜晚的天橋，路燈把人影拉得很長，還有個穿校服的小朋友正蹦蹦跳跳地過馬路。
“殿下？”
忠叔見他走神，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禁軍來了，咱們得出去應(yīng)付一下?！?br>
蕭硯點(diǎn)點(diǎn)頭，跟著忠叔走到院門口。
只見幾個穿黑色鎧甲的禁軍站在那里，為首的校尉面無表情，手里拿著張泛黃的紙，像是在核對什么。
“七皇子蕭硯？”
校尉抬眼掃過他，眼神里沒什么溫度，“陛下有令，天幕現(xiàn)世，所有皇子需待在各自居所，不得擅自走動。
從今日起，每日會有侍衛(wèi)來清點(diǎn)人數(shù)，還請殿下配合。”
“配合，自然配合?！?br>
蕭硯擠出個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懦弱無害”——他知道，現(xiàn)在要是露半點(diǎn)鋒芒，指不定就被哪個皇子當(dāng)成眼中釘。
他眼角的余光瞥見校尉身后站著個小太監(jiān)，穿著灰布衣服，卻不像其他太監(jiān)那樣低著頭，反而時不時偷瞄他，眼神里藏著點(diǎn)探究。
那小太監(jiān)的袖口，好像繡著個小小的蛇形圖案。
蕭硯心里咯噔一下，不動聲色地把目光移開。
他想起昨天二皇子派來送“賞賜”的侍女，帕子上也有類似的蛇形符咒——忠叔說過，那是十年前母妃巫蠱案里出現(xiàn)過的圖案。
校尉又叮囑了幾句“不許外出不許傳謠”，就帶著禁軍走了。
那個繡著蛇形圖案的小太監(jiān)卻沒走，反而落在后面，假裝整理袖口，目光在冷院里掃來掃去，最后停在了墻角那棵老槐樹上。
“忠叔，我回屋畫畫了?！?br>
蕭硯扯了扯忠叔的袖子，壓低聲音說。
他轉(zhuǎn)身往屋里走，故意把腳步放得很重，還“不小心”撞了下門框，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
進(jìn)了屋，他立刻貼在門后，透過門縫往外看——只見那小太監(jiān)走到老槐樹下，蹲下來假裝撿東西，手指卻在樹干上劃了個記號，然后才慢悠悠地離開。
蕭硯的心沉了下去。
看來，二皇子是真的盯上他了。
“殿下，那小太監(jiān)是二皇**里的人。”
忠叔也走了進(jìn)來，聲音壓得更低，“老奴剛才看見他袖口的蛇紋了，那是二皇子生母皇后宮里的標(biāo)記。”
“巫蠱案的符咒，也是這個圖案？”
蕭硯追問。
忠叔的臉色白了白，點(diǎn)了點(diǎn)頭。
“十年前，就是在娘娘宮里搜出了繡著蛇紋的巫蠱娃娃，才定的罪?！?br>
他走到窗邊，撩起窗簾的一角往外看，確認(rèn)沒人后才轉(zhuǎn)過身，“殿下，這事不能再查了。
皇后和二皇子勢力大，咱們斗不過的?！?br>
“可我母妃不能白死?！?br>
蕭硯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jìn)掌心。
他想起穿越前，外婆被誤診，他跑遍了醫(yī)院才找到真相——那時候他就知道，有些事不能因?yàn)殡y就躲開。
“忠叔，您肯定知道些什么，對不對？”
忠叔看著他，渾濁的眼睛里閃過掙扎，最后還是嘆了口氣，從腰間解下那個小小的木盒。
“這是娘娘留下的，”他打開木盒，里面放著半塊梅花玉佩，玉質(zhì)溫潤，上面刻著細(xì)密的暗紋，“娘娘被打入冷宮前，把這個交給老奴，說要是有一天殿下長大了，讓老奴把這個交給您，還說……還說‘蛇紋出，皇后謀’?！?br>
蕭硯接過玉佩，指尖觸到冰涼的玉面，暗紋硌得指尖發(fā)麻。
他把玉佩舉到窗邊，對著光看——那些暗紋好像是某種圖案，不是隨意刻的。
“這暗紋是什么意思？”
“老奴也不知道。”
忠叔搖了搖頭，“娘娘沒說，老奴也不敢問?！?br>
蕭硯把玉佩放回木盒，貼身藏好。
他走到桌邊，攤開速寫本，拿起炭條，憑著記憶把剛才那個小太監(jiān)的樣子畫了下來——灰布衣服，袖口的蛇紋，還有他在老槐樹上劃的記號。
畫著畫著，他突然停住了筆——那個記號，好像和玉佩上的暗紋有點(diǎn)像！
他趕緊翻出木盒，拿出玉佩對比——雖然不完全一樣，但線條的走勢很像。
難道這記號和玉佩有關(guān)？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還有個女聲喊：“七殿下，奴婢是貴妃娘娘宮里的，奉貴妃之命，送些點(diǎn)心過來?！?br>
蕭硯和忠叔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里的警惕。
貴妃是三皇子的生母，和皇后一向不和，這時候突然送點(diǎn)心來，是好意，還是另有所圖？
“殿下，別開門?！?br>
忠叔小聲說，“現(xiàn)在宮里形勢復(fù)雜，誰的東西都不能隨便收?！?br>
蕭硯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到門邊，隔著門喊：“多謝貴妃娘娘好意，只是陛下有令，不得隨意接收外人之物，還請姑娘把點(diǎn)心帶回去吧?！?br>
門外的女聲頓了頓，又說：“殿下，這是貴妃娘**一片心意，奴婢不好帶回去。
再說，點(diǎn)心是剛做的，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蕭硯皺了皺眉，正想再說什么，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個熟悉的聲音說：“妹妹，既然七殿下不愿收，那就別勉強(qiáng)了?！?br>
是二皇子蕭承的聲音！
蕭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二皇子怎么會來？
難道是沖著那個小太監(jiān)來的？
還是沖著他來的？
他貼在門后，屏住呼吸，聽著門外的動靜。
“二殿下。”
貴妃宮里的侍女行了個禮，聲音里帶著怯意。
“七殿下身子弱，怕是吃不得甜膩的點(diǎn)心。”
蕭承的聲音帶著笑意，卻讓人覺得發(fā)冷，“妹妹還是把點(diǎn)心拿回去吧，別讓七殿下為難?！?br>
“是?！?br>
侍女應(yīng)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
然后，是二皇子的聲音，對著門里說：“七弟，聽說天幕說你是未來的帝王？
真是可喜可賀啊。
不過，這帝王之位可不是那么好坐的，七弟還是好好在冷宮里休養(yǎng)，別想太多，免得傷了身子?！?br>
蕭硯攥緊了拳頭，沒說話。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蕭承走了。
蕭硯松了口氣，后背己經(jīng)被冷汗浸濕。
他走到桌邊，看著速寫本上那個小太監(jiān)的畫像，又摸了摸貼身藏著的玉佩，心里突然生出個念頭——二皇子、貴妃、三皇子，還有那個神秘的蛇紋記號，這一切好像都和十年前的巫蠱案有關(guān)。
他拿起炭條，在速寫本上畫下玉佩的暗紋，又畫下老槐樹上的記號，試圖找出它們之間的聯(lián)系。
畫著畫著，他突然注意到，暗紋和記號拼在一起，好像是半個宮殿的圖案！
難道這是母妃留下的線索，指向巫蠱案的真相？
那另一半圖案在哪里？
蕭硯抬頭看向窗外，冷院上空的天幕己經(jīng)消失了，只剩下灰蒙蒙的天。
他想起剛才二皇子說的話，心里明白，從天幕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躲不掉了。
只是，他不知道，這場圍繞著“千古一帝”名頭的爭斗，會把他推向哪里。
而那個藏在玉佩暗紋里的秘密，又會帶來怎樣的危險。
他把速寫本合上，貼身放好，又摸了摸懷里的木盒。
不管怎樣，他都要查清楚母妃的冤屈，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