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江城,天邊還殘留著一抹灰蒙的晨霧。
街頭巷尾的早點攤冒著熱氣,油條在鍋里滋啦作響,空氣里混合著豆?jié){與汽油的味道。
林峻裹緊了外套,腳步帶著疲憊,眼神卻格外清醒。
昨夜他徹夜未眠,賬單上的數(shù)字一次次刺進腦海,仿佛在提醒他: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與債務(wù)賽跑。
他推了推眼鏡,走進一家破舊的小書店,買了一本舊的《企業(yè)財務(wù)報表分析》。
封皮發(fā)黃,邊角卷起,卻依舊被他小心地翻閱。
對別人來說,這是過時的教材;對林峻來說,卻可能是一把“開局的鑰匙”。
中午,手機震動。
屏幕上跳出陳浩的消息:“林子,今天有空嗎?
幫我看看一個投資項目。
你腦子轉(zhuǎn)得快,比我懂,走一趟?”
林峻盯著屏幕,沉吟片刻。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能錯過任何一次可能的機會。
于是回了一個字:“好。”
下午兩點,城西的一家咖啡館里,人聲鼎沸,年輕人們端著電腦、拿著咖啡,仿佛在討論未來的億萬項目。
林峻推開門時,陽光從玻璃灑下,照在他洗得發(fā)白的襯衫上,顯得格外不合時宜。
陳浩己經(jīng)等在那里,見他進來立刻招手:“這邊!”
“來得正好?!?br>
陳浩興奮地把一份厚厚的彩頁推到他面前,封面上赫然印著大字:《共享倉儲創(chuàng)業(yè)計劃書》。
“這可是大項目啊,林子?!?br>
陳浩壓低聲音,語氣卻掩不住激動,“對方說投十萬塊,三個月回本,半年翻倍!
我手里有點積蓄,想著搏一把。
你看看靠不靠譜?”
林峻沒有立刻回應(yīng),而是低頭翻看計劃書。
彩頁里寫滿了漂亮的詞匯:風(fēng)口、藍海市場、資本青睞、低風(fēng)險高收益……但林峻的眉頭卻越皺越深。
“市場容量預(yù)計五百億……”他低聲念叨,隨即冷笑一聲。
手指在紙上輕輕敲了敲,“憑什么預(yù)計五百億?
根據(jù)什么數(shù)據(jù)?
報告里連數(shù)據(jù)源都沒標(biāo)注?!?br>
陳浩愣了愣:“這……可能是內(nèi)部數(shù)據(jù)?”
林峻搖頭,繼續(xù)往下翻:“再看這里,倉儲成本。
寫得像是只有租金和人工,可真正運營倉儲,需要安保、水電、消防、保險、運輸協(xié)調(diào)。
這些都不算進去?
就憑這一條,你就該知道,這不是項目,是騙局?!?br>
陳浩臉色一變,結(jié)結(jié)巴巴:“可、可是……他們說己經(jīng)有不少人投錢了,還在微信群里發(fā)收益截圖呢。”
林峻抬眼,鏡片后的目光銳利:“羊群效應(yīng)。
你以為真有人三個月回本?
那截圖十有八九是他們自己做出來的?!?br>
他合上手冊,語氣冷淡而堅定:“浩子,如果你真把錢投進去,三個月后你連本金都見不到?!?br>
空氣仿佛凝固。
陳浩的手心冒出冷汗,聲音顫抖:“那我差點就……”林峻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聲音低沉,卻帶著安撫:“幸好你問我。”
就在這時,隔壁桌忽然傳來一個低沉的笑聲。
“年輕人,眼光不錯?!?br>
兩人齊齊抬頭,只見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正轉(zhuǎn)過身來,穿著暗灰色西裝,面容憨厚中帶著精明。
他舉起手中的咖啡杯,微微點頭:“我也被那幫人找過,承諾得天花亂墜。
幸好我沒答應(yīng)。”
陳浩愣了愣,下意識地把手冊往懷里一塞。
林峻卻神情不變,反倒冷靜地打量著對方。
男人笑著伸出名片:“在下周國強,做點實業(yè),主要是物流?!?br>
名片遞過來,燙金字體寫著——江城物流協(xié)會理事。
林峻接過,心中微微一震。
這不是隨便的身份。
周國強壓低聲音:“我正愁沒人能幫我做一份市場調(diào)查。
你剛才的分析有兩下子,比我請的顧問都靠譜。
你要是有興趣,不**幫我跑一跑數(shù)據(jù)。
報酬不多,但做得好,后頭不缺機會?!?br>
陳浩張大了嘴,一臉不可思議。
林峻卻只是推了推眼鏡,聲音沉穩(wěn):“可以?!?br>
那一刻,他心中暗暗攥緊拳頭。
這或許就是屬于他的第一局棋。
精彩片段
《財閥游戲》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峻趙凱,講述了?夜幕下的江城金融會所,燈火輝煌。這里是權(quán)貴們的獵場,觥籌交錯間,決定的往往是一座城市未來的走向。林峻擠在人群邊緣,身上的西裝己經(jīng)洗得泛白,鼻梁上的舊眼鏡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他看上去格格不入,卻依舊挺首了背。父親留下的債務(wù)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壓得他透不過氣,但他的眼神里沒有半點退縮?!皢?,這不是林家的少爺嗎?”一個帶著金表、語氣囂張的聲音響起。趙凱端著酒杯,笑容譏諷地走來。周圍人立刻心照不宣地圍了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