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山深處,云霧繚繞,山川清冷。
與人間紅塵的喧囂不同,這里自成一方天地。
嶙峋的怪石之間,隱隱可見九尾狐的影子閃現(xiàn),皆是狐族的**,盤踞在山門外,氣勢森冷。
白夭夭自竹林中走出,白衣如雪,腰間系著一枚青玉佩,步履輕盈卻帶著一絲與年紀不符的安靜。
她本是狐族的少主,卻素來不喜張揚,每日喜歡在山間采花草,偶爾獨自彈琴。
這日,她剛回到族中議事大殿,就見殿內燈火通明,幾位長老與狐王己然在座。
殿中香煙裊裊,檀木案幾上擺著金盞玉杯,氣氛卻并不和樂。
狐王年歲己高,眉宇間盡顯威嚴。
他目光掃過在場的子弟,沉聲開口:“近日山下有傳言,說圣女之位己現(xiàn)影兆,極可能落在夭夭身上。
此事事關族運,不得不慎。”
話音一落,殿中一片寂靜。
坐在下首的柳如煙微微抬眼。
她一身深紫色紗衣,眉目嫵媚,唇角帶笑,卻在聽到“圣女”二字時,手中酒盞驟然一緊。
柳如煙心中暗恨:自幼到大,她不論容貌、才智,皆是狐族中的翹楚。
眾人皆夸她聰慧靈動,是天生的領袖之才。
可自從白夭夭出世,所有的光環(huán)都被奪去。
如今連圣女之位也要落到白夭夭頭上?
憑什么!
她斂下心思,佯裝溫柔道:“父王,夭夭年紀尚小,何德何能擔此大任?
圣女之位,豈可輕定?”
長老們彼此對視,神色微妙。
有人附和道:“如煙說得在理。
夭夭心性單純,怕難以擔當大任?!?br>
狐王眉頭一擰,未置可否,只望向白夭夭:“夭夭,你可有何想法?”
白夭夭垂眸,語氣平淡:“夭夭資質愚鈍,不敢妄稱圣女。
只是愿盡己力守護族中安寧?!?br>
話音一出,殿內不少人露出不屑之色。
柳如煙唇角輕揚,心中冷笑:裝得真好,一副謙卑的模樣,偏偏父王最愛這一套!
狐王沉默半晌,揮手道:“此事暫且不議。
來日再議定?!?br>
大殿的燈火在夜風里微微搖曳,氣氛暗流洶涌。
散會之后,白夭夭獨自走出殿外,月光如水灑落在她衣袂上,仿佛給她鍍上了一層清輝。
柳如煙緩步跟出,眼中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
“夭夭妹妹,恭喜啊。
圣女之位,看來遲早是你的。”
白夭夭轉頭,眉目澄澈,語氣平和:“如煙姐姐莫要取笑我?!?br>
“取笑?
怎會呢?!?br>
柳如煙輕輕一笑,眸光卻暗淡下來,“只是想提醒你,族中眾人都不是好相與的。
若你真坐上那位置,只怕日后……不好過?!?br>
白夭夭微愣,尚未來得及回答,柳如煙己拂袖離去。
衣袖翻飛間,似有淡淡冷香縈繞,留下一絲說不清的壓迫感。
白夭夭靜立在月下,心中泛起微微波瀾。
她一向不喜權位之爭,可預言之事若真應驗,她恐怕再也不能只做那個山間采花的女孩。
另一邊,人族劍門。
沈子陵己回到師門,換下了人間的粗布衣衫,身著青色劍衣,氣質清朗如松。
他隨師兄們在練劍場比武,劍影交錯,風聲呼嘯。
比試結束,師尊青玄上人緩步走來,白須飄飄,氣度超然。
他目光落在沈子陵身上,頷首道:“子陵,你下山許久,可有見聞?”
沈子陵躬身:“弟子偶遇狐族少女白夭夭。
她并無半點邪意,反倒心性澄澈。”
“狐族?”
青玄上人眉頭微皺,語氣沉重,“近來山中氣機不穩(wěn),狐族暗有異動,似在醞釀大事。
你須小心。
記住,狐族狡黠多端,不可輕信。”
沈子陵心頭微震。
他想起那雙清澈眼眸,不由開口:“師尊,白夭夭與傳言不同,她并無害人之心?!?br>
青玄上人卻搖頭:“子陵,你心性未穩(wěn),切不可因一己好惡而誤判。
仙門與狐族,自古便是對立。
若狐族真有變數(shù),必將牽動三界。
你要多加戒備?!?br>
沈子陵沉默,心底卻生出一絲倔強。
他未曾多辯,卻暗暗記下:無論如何,他愿再見白夭夭一面。
夜風漸涼,狐族與人族的命運,似乎在暗中悄然交織。
柳如煙立在高閣之上,遠遠眺望山下燈火。
她指間把玩著一枚血色玉石,眼底閃過冷冽的光。
“白夭夭……”她低聲喃喃,“圣女之位,本該屬于我。
若你擋在我前面,就別怪我心狠。”
與此同時,沈子陵在劍門練劍,劍光閃爍,他心中卻始終縈繞著那一抹白衣的身影。
紅塵初動,暗流己生。
狐族疑云,將是風暴的開端。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煥禾嵐”的優(yōu)質好文,《狐夢紅塵》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子陵白夭夭,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白夭夭雖為狐王之女,自幼卻不似尋常公主那般恪守禮制。她天性靈慧,心思活潑,往往在族人莊嚴肅穆之時,心底己生些許頑皮之意。每逢祭祀大典后,她常偷溜出山林,化作凡人模樣,徘徊在山川之間,觀花鳥,逐流泉,偏要去體味一番人間煙火。這日清晨,山風微涼,薄霧氤氳,遠山隱隱,溪流潺潺。白夭夭一襲素衣,鬢邊斜插一枝杏花釵,正蹲在溪畔,聚精會神地盯著水中游魚。水面波光粼粼,偶有錦鱗閃爍,她笑聲清脆,隨手拋下一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