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氣味復盤！金手指初顯威
聞香尋蹤：調香師探案
掛了刑偵隊的電話，我站在調香室門口愣了幾秒。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在“晚風調香室”的木質招牌上，把“晚”字的筆畫染得暖融融的，可我心里卻像揣著一塊冰——刑偵隊會相信我的“氣味分析”嗎？
那些靠嗅覺捕捉到的細節(jié)，會不會被當成無稽之談？
我咬了咬牙，還是轉身走向路邊的公交站。
不管結果如何，那些線索是我唯一能為那個素不相識的花店女孩做的事。
市刑偵隊在老城區(qū)邊緣的一棟灰色大樓里，門口的石獅子透著嚴肅。
我報上名字后，被一個穿警服的小姑娘領到了二樓的會議室。
推開門，里面坐著三個男人，其中一個就是昨晚給我打電話的人——他穿著黑色夾克，短發(fā)利落，眉眼深邃，看我的眼神帶著審視，像是在判斷我話里的真假。
“蘇晚女士，請坐。”
他遞過來一杯水，聲音低沉，“我是刑偵隊的陸時衍，負責這起兇案。
你在短信里說，現場有高端雪松精油的味道？”
我接過水杯，指尖有些發(fā)涼：“是，我能確定。
那種雪松精油純度很高，沒有普通精油里的雜質味，應該是進口的，價格不便宜，一般只有專業(yè)調香師或者高端香水品牌會用?！?br>
陸時衍旁邊的年輕**皺了皺眉：“可死者是花店員工，平時接觸的都是鮮花，怎么會和高端雪松精油扯上關系？
會不會是你聞錯了？”
“不會錯?！?br>
我堅定地說，“我做了三年調香師，每天和各種氣味打交道，對精油的味道很敏感。
而且……”我頓了頓，猶豫要不要說“氣味記憶”的事，最后還是決定先隱瞞，“而且我昨晚回來后，對比了好幾種雪松精油，確定現場的味道和進口高端貨一致?！?br>
陸時衍點點頭，拿出一張照片推到我面前：“這是死者的遺物，你看看有沒有熟悉的氣味來源?！?br>
照片上是一個帆布包，里面裝著手機、錢包和一小瓶玫瑰香水。
我盯著那瓶香水，突然想起昨晚聞到的工業(yè)玫瑰香精——雖然瓶身是品牌包裝，但從顏色和質地來看，很可能是灌進去的廉價合成香精。
“這瓶香水有問題?！?br>
我指著照片說，“瓶身是‘蘭蔻奇跡’的包裝，但里面的液體顏色偏深，正常的‘蘭蔻奇跡’玫瑰香是清甜的，不會有工業(yè)香精的刺鼻感。
我懷疑里面灌的是廉價合成玫瑰香精，和我昨晚在現場聞到的味道很像?！?br>
陸時衍眼神一沉，立刻讓旁邊的**把照片拿下去，安排人檢測香水成分。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陸時衍看著我，語氣緩和了一些：“蘇女士，你的嗅覺確實很敏銳。
除了玫瑰香精和雪松精油，你還能回憶起現場其他的氣味嗎？
比如兇手可能留下的味道？”
我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回憶昨晚的場景。
“氣味記憶”像是被激活的數據庫，巷子里的每一種氣味都清晰地浮現出來：潮濕的磚墻味，垃圾桶里的腐臭味，還有……一絲淡淡的橡膠味？
“橡膠味！”
我睜開眼睛，“我好像聞到過一絲橡膠味，不是輪胎的味道，更像是橡膠手套或者橡膠鞋的味道，很淡，被玫瑰香和消毒水味蓋住了。”
“橡膠味？”
陸時衍立刻在筆記本上記下，“還有嗎？
比如**味、香水味，或者其他特殊的味道？”
我又仔細回憶了一遍，搖了搖頭：“沒有了，主要就是這西種味道：工業(yè)玫瑰香精、醫(yī)用消毒水、高端雪松精油，還有淡橡膠味。
其他的都是巷子里本來就有的氣味，比如潮濕味和腐臭味，應該和兇案沒關系?！?br>
陸時衍合上筆記本，站起身：“謝謝你，蘇女士，你提供的線索很重要。
后續(xù)如果有需要，我們可能還會麻煩你?！?br>
“沒問題，只要能幫上忙?！?br>
我也站起身，心里松了口氣——至少他們沒有把我的話當成胡言亂語。
走出刑偵隊大樓，陽光比早上更暖了。
我沿著路邊慢慢走，想著剛才的對話，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死者是花店員工，包里為什么會裝著灌了廉價合成香精的假香水？
是自己用的，還是別人給的？
還有雪松精油的味道，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這些疑問像一團亂麻，繞在我心里。
我走到一家咖啡店門口，進去點了一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
咖啡的焦香彌漫開來，我深吸一口氣，試圖用熟悉的氣味平復思緒。
就在這時，鄰桌的女士不小心把絲巾掉在了地上，我彎腰幫她撿起來。
指尖碰到絲巾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突然在我腦海里炸開——不是絲巾本身的味道，而是上周一位客戶遺落在我工作室的絲巾味道！
我愣住了，手里還拿著鄰桌女士的絲巾，可腦子里卻清晰地浮現出上周那位客戶的樣子：穿著米白色連衣裙，戴著珍珠項鏈，身上噴著“祖瑪瓏梔子花香水”，絲巾上還沾著她用過的護手霜味道（含乳木果成分）。
“謝謝您，小姑娘?！?br>
鄰桌女士接過絲巾，笑著道謝。
“不客氣?！?br>
我回過神，連忙把絲巾遞給她，心臟卻狂跳起來。
剛才那不是錯覺！
我竟然能通過觸摸，聞到和這件物品無關的、另一件物品的氣味？
而且還能清晰地回憶起相關的細節(jié)！
我立刻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快速記下剛才的感受：“觸摸鄰桌絲巾時，聞到上周客戶遺落絲巾的梔子花香+乳木果護手霜味，細節(jié)清晰，如現場聞到?！?br>
難道早上在腦子里閃過的“氣味記憶己激活”不是幻覺？
我真的擁有了能記住并分辨上萬種氣味的能力？
為了驗證，我走到咖啡店門口，盯著路邊的公交車。
一輛紅色的公交車駛過，我深吸一口氣——立刻分辨出公交車尾氣里的二氧化硫濃度，輪胎摩擦地面的橡膠味，還有車上乘客身上的各種氣味：**味、香水味、早餐的油條味……每一種都清晰可辨，甚至能“聞”出哪個乘客剛從醫(yī)院出來（身上有消毒水味），哪個乘客剛去過花店（身上有玫瑰和百合的混合香）。
我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感覺自己像是打開了一個***的大門。
以前我只是嗅覺靈敏，能分辨不同的氣味，可現在，我能記住每一種氣味的細節(jié)，甚至能通過氣味還原相關的場景和人物。
“這就是‘氣味記憶’嗎？”
我小聲嘀咕，心里既興奮又不安。
興奮的是，這種能力或許能幫我找到兇案的真相；不安的是，我不知道這種能力是怎么來的，會不會帶來危險。
回到調香室，我把自己關在工作室里，開始測試“氣味記憶”的能力。
我拿出幾十種精油，一一聞過，然后閉上眼睛，隨機拿起一瓶——不用看標簽，我就能立刻說出精油的種類、純度，甚至是生產批次（通過氣味里的微量雜質判斷）。
我又找出客戶留下的各種物品：圍巾、手套、香水瓶……只要觸摸到，就能立刻回憶起客戶當時的穿著、語氣，甚至是他們提到的瑣事（比如“下周要去巴黎出差女兒喜歡草莓味的香水”）。
“太神奇了?！?br>
我坐在調香臺前，看著滿桌的精油瓶，心里漸漸有了一個想法：如果我能利用“氣味記憶”，找到兇案現場那西種氣味的來源，是不是就能找到兇手？
工業(yè)玫瑰香精的購買渠道，高端雪松精油的銷售記錄，醫(yī)用消毒水的品牌，還有橡膠味的來源……每一個線索，都可能藏在氣味里。
我打開電腦，開始搜索“進口高端雪松精油品牌”，屏幕上出現了十幾個品牌，其中一個叫“沈氏香氛”的品牌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們是廣市本地的香水制造商，主打高端精油原料，客戶包括很多專業(yè)調香工作室和知名香水品牌。
“沈氏香氛……”我小聲念著這個名字，心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會不會是他們的雪松精油，出現在了兇案現場？
我立刻記下這個名字，決定明天去沈氏香氛的門店看看，或許能找到更多線索。
傍晚，我正在整理今天的氣味筆記，手機響了，是陸時衍打來的。
“蘇女士，有個情況跟你說一下?！?br>
他的聲音比早上更嚴肅，“我們檢測了死者包里的香水，確實是灌了廉價合成玫瑰香精的假貨，而且在香精里，檢測到了微量的雪松精油成分?！?br>
我心里一震：“你的意思是，玫瑰香精里本來就混了雪松精油？”
“是?！?br>
陸時衍說，“而且這種混合比例很特殊，不像是偶然的，更像是有人故意調配的。
我們懷疑，這種氣味組合，可能是兇手的‘標記’?！?br>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手里緊緊攥著筆。
兇手故意調配的氣味標記？
玫瑰+雪松+消毒水+橡膠味，這西種氣味到底代表著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調香筆記，在扉頁上寫下一行字：“氣味是鑰匙，真相在其中?！?br>
我知道，這場靠氣味追尋真相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而我，必須抓住每一個氣味線索，找到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兇手，為那個素不相識的花店女孩，也為我自己，找到一個答案。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在“晚風調香室”的木質招牌上，把“晚”字的筆畫染得暖融融的，可我心里卻像揣著一塊冰——刑偵隊會相信我的“氣味分析”嗎？
那些靠嗅覺捕捉到的細節(jié)，會不會被當成無稽之談？
我咬了咬牙，還是轉身走向路邊的公交站。
不管結果如何，那些線索是我唯一能為那個素不相識的花店女孩做的事。
市刑偵隊在老城區(qū)邊緣的一棟灰色大樓里，門口的石獅子透著嚴肅。
我報上名字后，被一個穿警服的小姑娘領到了二樓的會議室。
推開門，里面坐著三個男人，其中一個就是昨晚給我打電話的人——他穿著黑色夾克，短發(fā)利落，眉眼深邃，看我的眼神帶著審視，像是在判斷我話里的真假。
“蘇晚女士，請坐。”
他遞過來一杯水，聲音低沉，“我是刑偵隊的陸時衍，負責這起兇案。
你在短信里說，現場有高端雪松精油的味道？”
我接過水杯，指尖有些發(fā)涼：“是，我能確定。
那種雪松精油純度很高，沒有普通精油里的雜質味，應該是進口的，價格不便宜，一般只有專業(yè)調香師或者高端香水品牌會用?！?br>
陸時衍旁邊的年輕**皺了皺眉：“可死者是花店員工，平時接觸的都是鮮花，怎么會和高端雪松精油扯上關系？
會不會是你聞錯了？”
“不會錯?！?br>
我堅定地說，“我做了三年調香師，每天和各種氣味打交道，對精油的味道很敏感。
而且……”我頓了頓，猶豫要不要說“氣味記憶”的事，最后還是決定先隱瞞，“而且我昨晚回來后，對比了好幾種雪松精油，確定現場的味道和進口高端貨一致?！?br>
陸時衍點點頭，拿出一張照片推到我面前：“這是死者的遺物，你看看有沒有熟悉的氣味來源?！?br>
照片上是一個帆布包，里面裝著手機、錢包和一小瓶玫瑰香水。
我盯著那瓶香水，突然想起昨晚聞到的工業(yè)玫瑰香精——雖然瓶身是品牌包裝，但從顏色和質地來看，很可能是灌進去的廉價合成香精。
“這瓶香水有問題?！?br>
我指著照片說，“瓶身是‘蘭蔻奇跡’的包裝，但里面的液體顏色偏深，正常的‘蘭蔻奇跡’玫瑰香是清甜的，不會有工業(yè)香精的刺鼻感。
我懷疑里面灌的是廉價合成玫瑰香精，和我昨晚在現場聞到的味道很像?！?br>
陸時衍眼神一沉，立刻讓旁邊的**把照片拿下去，安排人檢測香水成分。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陸時衍看著我，語氣緩和了一些：“蘇女士，你的嗅覺確實很敏銳。
除了玫瑰香精和雪松精油，你還能回憶起現場其他的氣味嗎？
比如兇手可能留下的味道？”
我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回憶昨晚的場景。
“氣味記憶”像是被激活的數據庫，巷子里的每一種氣味都清晰地浮現出來：潮濕的磚墻味，垃圾桶里的腐臭味，還有……一絲淡淡的橡膠味？
“橡膠味！”
我睜開眼睛，“我好像聞到過一絲橡膠味，不是輪胎的味道，更像是橡膠手套或者橡膠鞋的味道，很淡，被玫瑰香和消毒水味蓋住了。”
“橡膠味？”
陸時衍立刻在筆記本上記下，“還有嗎？
比如**味、香水味，或者其他特殊的味道？”
我又仔細回憶了一遍，搖了搖頭：“沒有了，主要就是這西種味道：工業(yè)玫瑰香精、醫(yī)用消毒水、高端雪松精油，還有淡橡膠味。
其他的都是巷子里本來就有的氣味，比如潮濕味和腐臭味，應該和兇案沒關系?！?br>
陸時衍合上筆記本，站起身：“謝謝你，蘇女士，你提供的線索很重要。
后續(xù)如果有需要，我們可能還會麻煩你?！?br>
“沒問題，只要能幫上忙?！?br>
我也站起身，心里松了口氣——至少他們沒有把我的話當成胡言亂語。
走出刑偵隊大樓，陽光比早上更暖了。
我沿著路邊慢慢走，想著剛才的對話，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死者是花店員工，包里為什么會裝著灌了廉價合成香精的假香水？
是自己用的，還是別人給的？
還有雪松精油的味道，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這些疑問像一團亂麻，繞在我心里。
我走到一家咖啡店門口，進去點了一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
咖啡的焦香彌漫開來，我深吸一口氣，試圖用熟悉的氣味平復思緒。
就在這時，鄰桌的女士不小心把絲巾掉在了地上，我彎腰幫她撿起來。
指尖碰到絲巾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突然在我腦海里炸開——不是絲巾本身的味道，而是上周一位客戶遺落在我工作室的絲巾味道！
我愣住了，手里還拿著鄰桌女士的絲巾，可腦子里卻清晰地浮現出上周那位客戶的樣子：穿著米白色連衣裙，戴著珍珠項鏈，身上噴著“祖瑪瓏梔子花香水”，絲巾上還沾著她用過的護手霜味道（含乳木果成分）。
“謝謝您，小姑娘?！?br>
鄰桌女士接過絲巾，笑著道謝。
“不客氣?！?br>
我回過神，連忙把絲巾遞給她，心臟卻狂跳起來。
剛才那不是錯覺！
我竟然能通過觸摸，聞到和這件物品無關的、另一件物品的氣味？
而且還能清晰地回憶起相關的細節(jié)！
我立刻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快速記下剛才的感受：“觸摸鄰桌絲巾時，聞到上周客戶遺落絲巾的梔子花香+乳木果護手霜味，細節(jié)清晰，如現場聞到?！?br>
難道早上在腦子里閃過的“氣味記憶己激活”不是幻覺？
我真的擁有了能記住并分辨上萬種氣味的能力？
為了驗證，我走到咖啡店門口，盯著路邊的公交車。
一輛紅色的公交車駛過，我深吸一口氣——立刻分辨出公交車尾氣里的二氧化硫濃度，輪胎摩擦地面的橡膠味，還有車上乘客身上的各種氣味：**味、香水味、早餐的油條味……每一種都清晰可辨，甚至能“聞”出哪個乘客剛從醫(yī)院出來（身上有消毒水味），哪個乘客剛去過花店（身上有玫瑰和百合的混合香）。
我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感覺自己像是打開了一個***的大門。
以前我只是嗅覺靈敏，能分辨不同的氣味，可現在，我能記住每一種氣味的細節(jié)，甚至能通過氣味還原相關的場景和人物。
“這就是‘氣味記憶’嗎？”
我小聲嘀咕，心里既興奮又不安。
興奮的是，這種能力或許能幫我找到兇案的真相；不安的是，我不知道這種能力是怎么來的，會不會帶來危險。
回到調香室，我把自己關在工作室里，開始測試“氣味記憶”的能力。
我拿出幾十種精油，一一聞過，然后閉上眼睛，隨機拿起一瓶——不用看標簽，我就能立刻說出精油的種類、純度，甚至是生產批次（通過氣味里的微量雜質判斷）。
我又找出客戶留下的各種物品：圍巾、手套、香水瓶……只要觸摸到，就能立刻回憶起客戶當時的穿著、語氣，甚至是他們提到的瑣事（比如“下周要去巴黎出差女兒喜歡草莓味的香水”）。
“太神奇了?！?br>
我坐在調香臺前，看著滿桌的精油瓶，心里漸漸有了一個想法：如果我能利用“氣味記憶”，找到兇案現場那西種氣味的來源，是不是就能找到兇手？
工業(yè)玫瑰香精的購買渠道，高端雪松精油的銷售記錄，醫(yī)用消毒水的品牌，還有橡膠味的來源……每一個線索，都可能藏在氣味里。
我打開電腦，開始搜索“進口高端雪松精油品牌”，屏幕上出現了十幾個品牌，其中一個叫“沈氏香氛”的品牌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們是廣市本地的香水制造商，主打高端精油原料，客戶包括很多專業(yè)調香工作室和知名香水品牌。
“沈氏香氛……”我小聲念著這個名字，心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會不會是他們的雪松精油，出現在了兇案現場？
我立刻記下這個名字，決定明天去沈氏香氛的門店看看，或許能找到更多線索。
傍晚，我正在整理今天的氣味筆記，手機響了，是陸時衍打來的。
“蘇女士，有個情況跟你說一下?！?br>
他的聲音比早上更嚴肅，“我們檢測了死者包里的香水，確實是灌了廉價合成玫瑰香精的假貨，而且在香精里，檢測到了微量的雪松精油成分?！?br>
我心里一震：“你的意思是，玫瑰香精里本來就混了雪松精油？”
“是?！?br>
陸時衍說，“而且這種混合比例很特殊，不像是偶然的，更像是有人故意調配的。
我們懷疑，這種氣味組合，可能是兇手的‘標記’?！?br>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手里緊緊攥著筆。
兇手故意調配的氣味標記？
玫瑰+雪松+消毒水+橡膠味，這西種氣味到底代表著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調香筆記，在扉頁上寫下一行字：“氣味是鑰匙，真相在其中?！?br>
我知道，這場靠氣味追尋真相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而我，必須抓住每一個氣味線索，找到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兇手，為那個素不相識的花店女孩，也為我自己，找到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