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夸張的舞蹈動作,僅僅是站在那里,一只手隨意地搭在立式麥克風上,另一只手垂在身側。
然而,一種強大到近乎壓迫的氣場卻無聲無息地彌漫開來,輕而易舉地扼住了數萬人的呼吸。
他緩緩抬起頭。
那雙眼睛,隔著遙遠的距離和炫目的舞臺燈光,銳利得如同穿透了空間的寒刃,直直地刺了過來。
像獵鷹鎖定了它的目標。
我的心跳瞬間漏跳一拍,隨即瘋狂擂鼓,一股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急速攀升。
那眼神……太有穿透力了。
仿佛他看的不是一片模糊的人海,而是清晰地、準確地,看到了人群中的我。
這不可能!
理智在尖叫,但身體的本能卻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微微顫抖。
“言澈!
言澈!
言澈!”
整齊劃一的呼喊聲浪沖擊著耳膜,帶著一種近乎**般的狂熱。
我被裹挾在這片沸騰的藍色海洋里,像一個格格不入的、被強行塞入陌生軀殼的幽靈,巨大的恐懼和荒謬感扼住了我的喉嚨,幾乎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一只強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快!
晚晚!
別愣著了!
到你了!”
一個畫著精致舞臺妝、穿著工作人員馬甲的年輕女孩,臉上是混合著興奮和焦急的表情,不由分說地把我從座位上拽了起來。
她的力氣大得出奇,幾乎是半拖半抱地將我推搡著穿過躁動擁擠的人群。
“我……我不……”我徒勞地想發(fā)出聲音,舌頭卻像打了結,只能發(fā)出幾個破碎的音節(jié)。
恐慌像藤蔓一樣纏緊了我。
她叫我“晚晚”?
誰是晚晚?
她們要帶我去哪里?
**通道狹窄而昏暗,只有幾盞應急燈發(fā)出慘綠的光。
急促的腳步聲在空蕩的通道里回響,顯得格外清晰。
我被推搡著向前,腦子一片混亂,只有顧言澈那雙冰冷的、似乎洞穿一切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復閃現。
“加油晚晚!
代表我們所有‘鹽粒’(顧言澈粉絲名)!”
那個工作人員在我耳邊快速而激動地說著,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發(fā)顫,“記住流程!
擁抱!
獻花!
大聲說出你的愛!
你是我們選出來的頭號鐵粉!
全場的榮耀!
看你的了!”
頭號……鐵粉?
這四個字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扎進我的太陽穴,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鋪天蓋地的荒謬感。
頭號鐵粉?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穿成了頂級黑粉》,是作者尼古拉斯余七的小說,主角為顧言澈顧言。本書精彩片段:在顧言澈的演唱會現場,我作為黑粉頭子被燈牌砸死。>再睜眼成了他的“頭號鐵粉”,正被推上臺獻花。>聚光燈下我脫口而出:“你假唱還耍大牌!”>全場死寂時,他忽然攥住我手腕:“這么了解我?”>后來全網都在嗑“黑轉真香”CP。>直到記者拍到頂流深夜將我抵在化妝間:“當黑粉時沒少扒我行程吧?”>我咬牙:“現在只想扒你…”>他輕笑吻下來:“如你所愿?!?--震耳欲聾的尖叫像無形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兇猛地拍打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