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南風(fēng)不予負(fù)人心》男女主角傅景辰江韻酪,是小說寫手禾守巫所寫。精彩內(nèi)容:新婚夜的第二天,傅景辰的養(yǎng)妹開玩笑般地問道:“嫂子,第一次體驗怎么樣?哥哥怕你不滿意,特意和我試了一下才跟你做的呢?!苯嵗毅蹲。乱庾R看向傅景辰。而傅景辰卻笑出聲,寵溺般地朝傅梓安的額頭彈了一下。“我跟你說了不要開這個玩笑,要是酪酪生氣和我離婚了誰來賠我一個?”傅梓安氣鼓鼓地回道:“我把我賠給你!”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打鬧,江韻酪說道:“那離婚吧,傅太太的位置給你坐。”兩個人頓時愣住了。傅景辰...
新婚夜的第二天,傅景辰的養(yǎng)妹開玩笑般地問道:
“嫂子,第一次體驗怎么樣?哥哥怕你不滿意,特意和我試了一下才跟你做的呢?!?br>
江韻酪愣住,下意識看向傅景辰。
而傅景辰卻笑出聲,寵溺般地朝傅梓安的額頭彈了一下。
“我跟你說了不要開這個玩笑,要是酪酪生氣和我離婚了誰來賠我一個?”
傅梓安氣鼓鼓地回道:“我把我賠給你!”
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打鬧,江韻酪說道:“那離婚吧,傅**的位置給你坐?!?br>
兩個人頓時愣住了。
傅景辰率先開口:“酪酪,別鬧,我們才剛結(jié)婚,傳出去別人怎么看我們?梓安只是開個玩笑而已?!?br>
向梓安立刻接話,嘴角還掛著未消散的笑意。
“嫂子我開個玩笑你不會當(dāng)真了吧?我和哥哥只是兄妹,況且哥哥對你的好大家都有目共睹?!?br>
江韻酪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她愛了整整八年的男人。
傅景辰確實對她很好。
十八歲那年,她因為高考的壓力導(dǎo)致發(fā)燒,又因為下大雪去不了醫(yī)院。
是傅景辰背著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四十多分鐘到醫(yī)院。
她心疼得直掉眼淚。
他卻側(cè)過頭,凍得發(fā)紅的臉上揚起笑容。
“酪酪你看,雪花落了我們一身,這算不算共白頭了?”
二十歲那年,她在自家公司和學(xué)業(yè)間連軸轉(zhuǎn),過馬路時太累沒看紅燈,差點被車撞到。
千鈞一發(fā)之際,是來接她的傅景辰猛地將她推開。
她嚇得大哭,看著他手臂上猙獰的傷口,語無倫次地說他蠢。
他卻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擦掉她的眼淚,笑著說:“不就是縫幾針嗎,你親親我,我就不痛了?!?br>
二十五歲,傅景辰想放棄穩(wěn)定的工作去創(chuàng)業(yè),所有人都反對。
**也逼著她和他分手乖乖去聯(lián)姻。
她不愿意,被軟禁在家里的時候跑了出來拿出所有積蓄無條件支持他。
至此也和家里鬧翻。
她說:“傅景辰,不管你有沒有錢,我都不會離開你,我只要你?!?br>
那時他緊緊抱著她,聲音哽咽:“酪酪,等我成功了,一定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娶你?!?br>
他成功了,變成了人人敬畏的傅總讓**接受了他,也真的給了她一場盛大的婚禮迎娶了她。
求婚那天,**一個人都沒來。
他單膝跪地,說的不是“嫁給我”,而是“讓我照顧你一輩子”。
江韻酪冷笑一聲,目光冷冷地掃過傅梓安。
“兄妹之間能開這種玩笑嗎?如果你很想要男人的話,我不介意給你介紹幾個。”
傅景辰臉色驟然一變,厲聲喝道:“江韻酪!你胡說什么!”
他下意識看向傅梓安,果然見她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哥哥,我不知道嫂子居然這么想我……”傅梓安聲音哽咽,“我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嫂子這么討厭我……”
她說完,轉(zhuǎn)身就跑出了房間。
“梓安!”傅景辰急切地喊道,立刻就要追出去。
臨走前,她回頭狠狠瞪了江韻酪一眼,“你不該這么說梓安,她好歹也算**妹!”
江韻酪站在原地,看著傅景辰毫不猶豫追出去的背影,唇邊泛起一絲苦澀的笑意。
妹妹?
她可沒有會搶**的妹妹。
玄關(guān)處傳來急促的關(guān)門聲,偌大的婚房頓時只剩下江韻酪一人。
她緩緩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傅景辰追上了傅梓安,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手臂,低頭輕聲安**什么。
傅梓安撲進(jìn)他懷里,肩膀微微顫抖。
而傅景辰則溫柔地拍著她的背,那姿態(tài)與從前安撫她時如出一轍。
多熟悉的場景啊。
半年前,她和傅景辰因為籌備婚禮忙到深夜,傅梓安突然打電話來說胃疼。
傅景辰二話不說就趕了過去,留下她一人在婚紗店收拾殘局。
那天她在店里等到凌晨兩點,最后一個人打車回家。
傅景辰第二天才回來,解釋說傅梓安疼得厲害,他陪著在醫(yī)院掛水到天亮。
“她從小胃就不好,你多體諒?!?a href="/tag/fujingc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傅景辰當(dāng)時這么說。
江韻酪體諒了。
她體諒了傅梓安無數(shù)次突如其來的“需要”。
需要傅景辰陪她過生日,需要傅景辰接她下班,需要傅景辰在她做噩夢的深夜趕去陪伴。
每一次,傅景辰都會說:“她是我妹妹,我們是一家人?!?br>
她掏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
“李律師,幫我準(zhǔn)備一份離婚協(xié)議。”
“財產(chǎn)分割我只要拿回我應(yīng)得的,包括我在他創(chuàng)業(yè)初期投入的那筆錢,按照現(xiàn)在的市值折算?!?br>
掛斷電話后,江韻酪的第二通電話,打給了她從小就不對付的死對頭觀向止。
“有沒有興趣做個交易?我拿上億陪你玩一個月后的新項目?!?br>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笑:“怎么,和傅總鬧脾氣燒錢?”
“我的錢,與他無關(guān),這筆投資,我要親自參與項目管理?!?br>
“行,我熟悉的江大小姐終于回來了?!?br>
掛斷電話后,江韻酪苦笑了一下。
原以為這場八年的長跑,陪他從一無所有到功成名就,終于可以就這樣一直幸福下去。
沒想到,所謂的“一輩子”竟然這么短。
傅景辰,算我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