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快遞員手冊
第2章 鬼新娘的壽衣
趙磊推著電動車從地府通道出來時，山下的太陽剛爬到頭頂。
他拍了拍快遞包，里面的《陰陽快遞員手冊》還帶著道觀里的松香氣息，心里踏實不少。
騎上車往快遞站趕，風(fēng)一吹，汗?jié)竦暮蟊硾鼋z絲的，連那輛破電動車都好像輕快了些。
剛進(jìn)快遞站大門，就撞見王主管叉著腰在分揀區(qū)罵罵咧咧。
看見趙磊，他眼睛一瞪：“趙磊？
你怎么才回來？
是不是偷懶去了？
清虛道長的快遞呢？
沒送丟吧？”
趙磊把木盒的簽收單拍在桌上，墨跡還帶著點道觀里的朱砂紅：“主管，上午十點就送到了，道長親自簽的字?！?br>
王主管愣了一下，拿起簽收單翻來覆去看，又湊到趙磊面前聞了聞，好像要從他身上找出偷懶的證據(jù)：“你小子怎么這么快？
青**那路，騎車上去不得三個小時？”
“路上沒堵車，抄了近道?！?br>
趙磊隨口編了個理由，不想多解釋。
旁邊的小李湊過來，小聲問：“磊子，你真上去了？
沒被清虛道長罵吧？”
“道長人挺好，還給了我本手冊?！?br>
趙磊晃了晃手里的藍(lán)色小冊子，沒細(xì)說。
王主管盯著手冊撇了撇嘴，心里犯嘀咕卻挑不出錯，只能哼了一聲：“算你運氣好，下次再這么磨蹭，照樣開了你！”
趙磊沒理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趁沒人注意，偷偷翻開《陰陽快遞員手冊》。
扉頁上用毛筆寫著“陰陽有道，派送有方”八個字，后面是各種鬼怪客戶的注意事項：“送藥給僵尸需避開午時給狐仙送鏡需用紅布包裹鬼新**壽衣需在日落前送達(dá)，勿看其面容”……正看得入神，褲兜里的令牌突然震動起來，冰冷的系統(tǒng)音在腦海響起：“新的陰陽快遞任務(wù)生成：收件地址——城郊亂葬崗破廟，收件人——鬼新娘，物品——繡金壽衣。
任務(wù)時限：今日日落前。
任務(wù)獎勵：陰氣值200，隨機(jī)道具?！?br>
趙磊心里一緊，亂葬崗破廟？
鬼新娘？
這比西山墳場還邪乎。
但一想到200陰氣值，加上之前的100，就能給父親兌換一個月陽壽，他咬了咬牙——拼了。
他假裝去倉庫整理快遞，在角落里找到了那個裝著壽衣的盒子。
盒子是深紅色的，上面繡著鴛鴦戲水，針腳細(xì)密，摸上去卻冰涼刺骨，不像凡間的布料。
趙磊把盒子放進(jìn)快遞包，跟王主管說家里有事要提前走，王主管正忙著跟客戶打電話，不耐煩地?fù)]揮手讓他趕緊滾。
騎上電動車往城郊趕，越往前走，路邊的房子越少，最后只剩下光禿禿的土路和荒草。
亂葬崗在一片洼地盡頭，破廟就立在亂葬崗中央，屋頂塌了一半，墻皮斑駁，門口掛著半塊腐朽的牌匾，上面的字早就看不清了。
趙磊停下車，心臟砰砰首跳。
破廟里靜悄悄的，只有風(fēng)吹過窗欞的嗚咽聲，像女人在哭。
他深吸一口氣，摸了摸兜里的令牌，鼓起勇氣走進(jìn)破廟。
廟里到處是蛛網(wǎng)和灰塵，正中央擺著個供桌，上面放著個掉了漆的香爐。
趙磊剛要開口喊“鬼新娘”，就聽見里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攥緊快遞包，慢慢走過去，撩開破舊的門簾——里屋的角落里，坐著個穿白色嫁衣的女人，背對著他，烏黑的長發(fā)垂到腰間。
她的身形很單薄，好像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
“是……送壽衣的嗎？”
女人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哽咽，聽得人心里發(fā)揪。
“是，您的快遞。”
趙磊把盒子遞過去，想起手冊里說的“勿看其面容”，趕緊低下頭。
女人轉(zhuǎn)過身來，趙磊只敢盯著她的裙擺——裙擺上繡著金色的鳳凰，在昏暗的光線下竟然隱隱發(fā)光。
女人接過盒子，手指纖細(xì)蒼白，指甲蓋泛著青黑色。
她打開盒子，拿出那件繡金壽衣，布料在手里輕輕晃動，金線閃爍，比盒子上的鴛鴦還要精致。
“終于……等到了?！?br>
她低聲說著，眼淚滴在壽衣上，瞬間就消失了，好像被布料吸了進(jìn)去。
“謝謝你，快遞員?！?br>
女人抬起頭，趙磊下意識地想避開，卻不小心瞥見了她的臉——那是張極美的臉，皮膚白得像紙，嘴唇卻紅得刺眼，只是眼睛里沒有一絲神采，空洞得嚇人。
趙磊心里一慌，剛想說“不用謝”，就看見女人抬手往他眉心一點。
一股清涼的氣流瞬間鉆進(jìn)額頭，趙磊感覺眼睛一陣發(fā)酸，忍不住眨了眨眼。
等他再睜開眼時，突然看見破廟里飄著好幾個半透明的影子，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腦袋歪在一邊，正好奇地圍著他看。
“啊！”
趙磊嚇得后退一步，差點撞在門框上。
女人輕聲說：“別怕，這是我給你的謝禮——陰陽眼，能看見陰陽兩界的生靈。
以后你送快遞，也能方便些。”
趙磊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剛才那一下是給了他陰陽眼！
他強壓下恐懼，看著那些影子慢慢散去，對女人說：“謝……謝謝新娘。”
女人笑了笑，笑容凄美：“我等這壽衣等了三十年，明天就能和他團(tuán)聚了。”
她說著，抱著壽衣走進(jìn)里屋最深處的陰影里，再也沒出來。
趙磊不敢多留，轉(zhuǎn)身跑出破廟。
騎上電動車往回趕，腦子里還亂糟糟的——剛才看見的鬼魂、鬼新**笑容、還有眉心那股清涼的感覺。
他試著眨了眨眼，路邊的樹上竟然飄著個穿花衣的小女孩鬼魂，正沖他揮手。
趙磊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
回到家時，天色己經(jīng)擦黑。
父親躺在床上，看見他回來，虛弱地問：“今天怎么這么晚？
是不是又加班了？”
趙磊走過去，握著父親的手。
父親的手冰涼，瘦得只剩骨頭。
他想起系統(tǒng)里的陰氣值，在心里默念：“兌換一個月陽壽?！?br>
“陰氣值扣除300，兌換成功。
陽壽己注入目標(biāo)：趙建國?！?br>
系統(tǒng)音剛落，趙磊就看見父親的臉色好像紅潤了些，呼吸也變得平穩(wěn)了。
“爸，你感覺怎么樣？”
趙磊激動地問。
父親愣了愣，動了動手指：“好像……有力氣了點？
剛才還覺得喘不上氣，現(xiàn)在好多了。”
趙磊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三年了，父親終于有了好轉(zhuǎn)的跡象！
他緊緊握著父親的手：“爸，以后會越來越好的?！?br>
安頓好父親，趙磊回到自己房間，掏出令牌看了看——當(dāng)前陰氣值：10（之前剩10+任務(wù)獎勵200-兌換300=10）。
雖然陰氣值又變少了，但他一點都不沮喪，反而充滿了干勁。
他再次翻開《陰陽快遞員手冊》，后面還有更多奇怪的客戶和注意事項。
翻到最后一頁，上面寫著一行小字：“陰陽快遞，生死不負(fù)。”
趙磊摸了摸眉心，那里還殘留著陰陽眼的清涼感，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己經(jīng)徹底不一樣了。
第二天一早，趙磊剛到快遞站，就看見王主管臉色鐵青地站在門口，身邊還跟著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看起來不好惹。
王主管看見趙磊，眼睛瞪得像銅鈴：“趙磊！
你昨天送的什么快遞？
客戶投訴說里面的東西少了！”
趙磊皺了皺眉：“不可能，我親手交給客戶的，怎么會少東西？”
穿黑西裝的男人上前一步，語氣冰冷：“我們老板說了，要么你把東西找回來，要么就賠償十萬塊。
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br>
趙磊心里犯嘀咕，他送的都是陰陽快遞，怎么會有人投訴？
正想追問，褲兜里的令牌突然發(fā)燙，系統(tǒng)音在腦海響起：“檢測到惡意投訴，投訴人王主管與黑西裝男子勾結(jié)，企圖勒索。
是否啟動鬼魂協(xié)助？”
趙磊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看著王主管和黑西裝男人，心里默念：“啟動。”
話音剛落，王主管突然“啊”的一聲尖叫，抱著頭蹲在地上，臉色慘白：“別抓我！
別抓我！
我錯了！”
黑西裝男人也慌了，指著王主管喊：“你干什么？
裝神弄鬼的！”
趙磊知道，是系統(tǒng)派來的鬼魂在收拾他們了。
他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王主管：“主管，你還是說實話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主管被嚇得魂不附體，哆哆嗦嗦地說：“是……是我和他串通好的，想訛?zāi)泓c錢……我不該刁難你，不該想開除你……求你饒了我吧！”
周圍的同事都看傻了，紛紛議論起來。
黑西裝男人想跑，卻被什么東西絆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趙磊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心里沒什么波瀾——這都是他們自找的。
就在這時，快遞站的電話響了。
前臺接了電話，臉色變得很奇怪，掛了電話后跑過來對趙磊說：“趙磊，有你的快遞，收件人是……太上老君？
地址是花果山？”
趙磊愣住了，太上老君寄快遞到花果山？
這也太離譜了！
他摸了摸兜里的令牌，系統(tǒng)音適時響起：“特殊陰陽快遞任務(wù)：為太上老君遞送仙丹至花果山孫悟空處。
任務(wù)獎勵：陰氣值1000，地府快遞車使用權(quán)。”
趙磊嘴角忍不住上揚，看來這陰陽快遞員的日子，真的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拿起前臺遞過來的快遞單，上面寫著“收件人：齊天大圣孫悟空”，地址“花果山水簾洞”，物品“九轉(zhuǎn)還魂丹”。
“好，這單我接了。”
趙磊把快遞單放進(jìn)兜里，轉(zhuǎn)身看向還在地上打滾的王主管，“主管，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向公司解釋吧。”
說完，他背著快遞包，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快遞站——地府快遞車，他還真想見識見識呢。
他拍了拍快遞包，里面的《陰陽快遞員手冊》還帶著道觀里的松香氣息，心里踏實不少。
騎上車往快遞站趕，風(fēng)一吹，汗?jié)竦暮蟊硾鼋z絲的，連那輛破電動車都好像輕快了些。
剛進(jìn)快遞站大門，就撞見王主管叉著腰在分揀區(qū)罵罵咧咧。
看見趙磊，他眼睛一瞪：“趙磊？
你怎么才回來？
是不是偷懶去了？
清虛道長的快遞呢？
沒送丟吧？”
趙磊把木盒的簽收單拍在桌上，墨跡還帶著點道觀里的朱砂紅：“主管，上午十點就送到了，道長親自簽的字?！?br>
王主管愣了一下，拿起簽收單翻來覆去看，又湊到趙磊面前聞了聞，好像要從他身上找出偷懶的證據(jù)：“你小子怎么這么快？
青**那路，騎車上去不得三個小時？”
“路上沒堵車，抄了近道?！?br>
趙磊隨口編了個理由，不想多解釋。
旁邊的小李湊過來，小聲問：“磊子，你真上去了？
沒被清虛道長罵吧？”
“道長人挺好，還給了我本手冊?！?br>
趙磊晃了晃手里的藍(lán)色小冊子，沒細(xì)說。
王主管盯著手冊撇了撇嘴，心里犯嘀咕卻挑不出錯，只能哼了一聲：“算你運氣好，下次再這么磨蹭，照樣開了你！”
趙磊沒理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趁沒人注意，偷偷翻開《陰陽快遞員手冊》。
扉頁上用毛筆寫著“陰陽有道，派送有方”八個字，后面是各種鬼怪客戶的注意事項：“送藥給僵尸需避開午時給狐仙送鏡需用紅布包裹鬼新**壽衣需在日落前送達(dá)，勿看其面容”……正看得入神，褲兜里的令牌突然震動起來，冰冷的系統(tǒng)音在腦海響起：“新的陰陽快遞任務(wù)生成：收件地址——城郊亂葬崗破廟，收件人——鬼新娘，物品——繡金壽衣。
任務(wù)時限：今日日落前。
任務(wù)獎勵：陰氣值200，隨機(jī)道具?！?br>
趙磊心里一緊，亂葬崗破廟？
鬼新娘？
這比西山墳場還邪乎。
但一想到200陰氣值，加上之前的100，就能給父親兌換一個月陽壽，他咬了咬牙——拼了。
他假裝去倉庫整理快遞，在角落里找到了那個裝著壽衣的盒子。
盒子是深紅色的，上面繡著鴛鴦戲水，針腳細(xì)密，摸上去卻冰涼刺骨，不像凡間的布料。
趙磊把盒子放進(jìn)快遞包，跟王主管說家里有事要提前走，王主管正忙著跟客戶打電話，不耐煩地?fù)]揮手讓他趕緊滾。
騎上電動車往城郊趕，越往前走，路邊的房子越少，最后只剩下光禿禿的土路和荒草。
亂葬崗在一片洼地盡頭，破廟就立在亂葬崗中央，屋頂塌了一半，墻皮斑駁，門口掛著半塊腐朽的牌匾，上面的字早就看不清了。
趙磊停下車，心臟砰砰首跳。
破廟里靜悄悄的，只有風(fēng)吹過窗欞的嗚咽聲，像女人在哭。
他深吸一口氣，摸了摸兜里的令牌，鼓起勇氣走進(jìn)破廟。
廟里到處是蛛網(wǎng)和灰塵，正中央擺著個供桌，上面放著個掉了漆的香爐。
趙磊剛要開口喊“鬼新娘”，就聽見里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攥緊快遞包，慢慢走過去，撩開破舊的門簾——里屋的角落里，坐著個穿白色嫁衣的女人，背對著他，烏黑的長發(fā)垂到腰間。
她的身形很單薄，好像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
“是……送壽衣的嗎？”
女人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哽咽，聽得人心里發(fā)揪。
“是，您的快遞。”
趙磊把盒子遞過去，想起手冊里說的“勿看其面容”，趕緊低下頭。
女人轉(zhuǎn)過身來，趙磊只敢盯著她的裙擺——裙擺上繡著金色的鳳凰，在昏暗的光線下竟然隱隱發(fā)光。
女人接過盒子，手指纖細(xì)蒼白，指甲蓋泛著青黑色。
她打開盒子，拿出那件繡金壽衣，布料在手里輕輕晃動，金線閃爍，比盒子上的鴛鴦還要精致。
“終于……等到了?！?br>
她低聲說著，眼淚滴在壽衣上，瞬間就消失了，好像被布料吸了進(jìn)去。
“謝謝你，快遞員?！?br>
女人抬起頭，趙磊下意識地想避開，卻不小心瞥見了她的臉——那是張極美的臉，皮膚白得像紙，嘴唇卻紅得刺眼，只是眼睛里沒有一絲神采，空洞得嚇人。
趙磊心里一慌，剛想說“不用謝”，就看見女人抬手往他眉心一點。
一股清涼的氣流瞬間鉆進(jìn)額頭，趙磊感覺眼睛一陣發(fā)酸，忍不住眨了眨眼。
等他再睜開眼時，突然看見破廟里飄著好幾個半透明的影子，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腦袋歪在一邊，正好奇地圍著他看。
“啊！”
趙磊嚇得后退一步，差點撞在門框上。
女人輕聲說：“別怕，這是我給你的謝禮——陰陽眼，能看見陰陽兩界的生靈。
以后你送快遞，也能方便些。”
趙磊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剛才那一下是給了他陰陽眼！
他強壓下恐懼，看著那些影子慢慢散去，對女人說：“謝……謝謝新娘。”
女人笑了笑，笑容凄美：“我等這壽衣等了三十年，明天就能和他團(tuán)聚了。”
她說著，抱著壽衣走進(jìn)里屋最深處的陰影里，再也沒出來。
趙磊不敢多留，轉(zhuǎn)身跑出破廟。
騎上電動車往回趕，腦子里還亂糟糟的——剛才看見的鬼魂、鬼新**笑容、還有眉心那股清涼的感覺。
他試著眨了眨眼，路邊的樹上竟然飄著個穿花衣的小女孩鬼魂，正沖他揮手。
趙磊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
回到家時，天色己經(jīng)擦黑。
父親躺在床上，看見他回來，虛弱地問：“今天怎么這么晚？
是不是又加班了？”
趙磊走過去，握著父親的手。
父親的手冰涼，瘦得只剩骨頭。
他想起系統(tǒng)里的陰氣值，在心里默念：“兌換一個月陽壽?！?br>
“陰氣值扣除300，兌換成功。
陽壽己注入目標(biāo)：趙建國?！?br>
系統(tǒng)音剛落，趙磊就看見父親的臉色好像紅潤了些，呼吸也變得平穩(wěn)了。
“爸，你感覺怎么樣？”
趙磊激動地問。
父親愣了愣，動了動手指：“好像……有力氣了點？
剛才還覺得喘不上氣，現(xiàn)在好多了。”
趙磊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三年了，父親終于有了好轉(zhuǎn)的跡象！
他緊緊握著父親的手：“爸，以后會越來越好的?！?br>
安頓好父親，趙磊回到自己房間，掏出令牌看了看——當(dāng)前陰氣值：10（之前剩10+任務(wù)獎勵200-兌換300=10）。
雖然陰氣值又變少了，但他一點都不沮喪，反而充滿了干勁。
他再次翻開《陰陽快遞員手冊》，后面還有更多奇怪的客戶和注意事項。
翻到最后一頁，上面寫著一行小字：“陰陽快遞，生死不負(fù)。”
趙磊摸了摸眉心，那里還殘留著陰陽眼的清涼感，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己經(jīng)徹底不一樣了。
第二天一早，趙磊剛到快遞站，就看見王主管臉色鐵青地站在門口，身邊還跟著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看起來不好惹。
王主管看見趙磊，眼睛瞪得像銅鈴：“趙磊！
你昨天送的什么快遞？
客戶投訴說里面的東西少了！”
趙磊皺了皺眉：“不可能，我親手交給客戶的，怎么會少東西？”
穿黑西裝的男人上前一步，語氣冰冷：“我們老板說了，要么你把東西找回來，要么就賠償十萬塊。
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br>
趙磊心里犯嘀咕，他送的都是陰陽快遞，怎么會有人投訴？
正想追問，褲兜里的令牌突然發(fā)燙，系統(tǒng)音在腦海響起：“檢測到惡意投訴，投訴人王主管與黑西裝男子勾結(jié)，企圖勒索。
是否啟動鬼魂協(xié)助？”
趙磊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看著王主管和黑西裝男人，心里默念：“啟動。”
話音剛落，王主管突然“啊”的一聲尖叫，抱著頭蹲在地上，臉色慘白：“別抓我！
別抓我！
我錯了！”
黑西裝男人也慌了，指著王主管喊：“你干什么？
裝神弄鬼的！”
趙磊知道，是系統(tǒng)派來的鬼魂在收拾他們了。
他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王主管：“主管，你還是說實話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主管被嚇得魂不附體，哆哆嗦嗦地說：“是……是我和他串通好的，想訛?zāi)泓c錢……我不該刁難你，不該想開除你……求你饒了我吧！”
周圍的同事都看傻了，紛紛議論起來。
黑西裝男人想跑，卻被什么東西絆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趙磊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心里沒什么波瀾——這都是他們自找的。
就在這時，快遞站的電話響了。
前臺接了電話，臉色變得很奇怪，掛了電話后跑過來對趙磊說：“趙磊，有你的快遞，收件人是……太上老君？
地址是花果山？”
趙磊愣住了，太上老君寄快遞到花果山？
這也太離譜了！
他摸了摸兜里的令牌，系統(tǒng)音適時響起：“特殊陰陽快遞任務(wù)：為太上老君遞送仙丹至花果山孫悟空處。
任務(wù)獎勵：陰氣值1000，地府快遞車使用權(quán)。”
趙磊嘴角忍不住上揚，看來這陰陽快遞員的日子，真的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拿起前臺遞過來的快遞單，上面寫著“收件人：齊天大圣孫悟空”，地址“花果山水簾洞”，物品“九轉(zhuǎn)還魂丹”。
“好，這單我接了。”
趙磊把快遞單放進(jìn)兜里，轉(zhuǎn)身看向還在地上打滾的王主管，“主管，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向公司解釋吧。”
說完，他背著快遞包，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快遞站——地府快遞車，他還真想見識見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