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扣住碗沿，指節(jié)發(fā)白。

我背后沁出一層冷汗。

這個場景太過熟悉——前世我臨死前，她也用同樣的姿勢，同樣的眼神，逼我喝下那碗說是"補血"的湯藥。

"好。

"我端起碗，在婆婆灼灼的注視下抿了一小口，趁她轉(zhuǎn)身整理床鋪時，迅速把湯倒進了床頭柜上的花瓶里。

婆婆滿意地收走空碗，臨走前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休息，明天可是你的大日子。

"房門關(guān)上的瞬間，我腿一軟跪坐在地上。

花瓶里的月季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花瓣紛紛脫落。

我終于明白了——前世的我，從婚禮前夜就開始被下藥了。

第二章：畸形母子婚禮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

睜開眼，我看見婆婆正蹲在我們的婚床邊，輕輕拍著陳志強的背，嘴里哼著搖籃曲。

"媽......"我嗓子發(fā)干，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婆婆猛地轉(zhuǎn)過頭，食指豎在嘴唇前："噓——大偉剛睡著。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陳志強熟睡的臉上。

這個三十歲的男人蜷縮著身體，拇指無意識地含在嘴里，像個嬰兒一樣依偎在婆婆的手邊。

"你……”我攥緊了被子，"怎么在我們房間？

"婆婆的眼神立刻冷了下來："大偉從小怕黑，離了我睡不著。

"她說著掀開被子一角，熟練地躺在了陳志強的另一側(cè)，"這床夠大，睡三個人沒問題。

"我的胃部一陣痙攣。

前世的新婚夜我因為那碗湯昏睡不醒，竟然不知道還有這樣的荒唐事。

"媽，這不合適......"我艱難地開口。

"有什么不合適？

"婆婆突然拔高聲音，"我是**！

他三歲那年發(fā)高燒，是我**了用身子給他暖回來的！

"陳志強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喊了聲"媽"。

婆婆立刻換上溫柔的語氣，輕輕拍著他的背："沒事兒，睡吧，媽在這兒呢。

"我僵硬地下了床，逃也似地沖進衛(wèi)生間。

鏡子里的我臉色慘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我打開水龍頭，讓嘩嘩的水聲掩蓋我壓抑的干嘔。

早餐時，婆婆堅持要喂陳志強喝粥。

這個一米八五的男人乖乖張嘴，任由婆婆把勺子送進他嘴里，甚至還發(fā)出"啊——"的聲音。

"大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