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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脫離后,攻略對象瘋了
我小產(chǎn)后得了抑郁癥,沈硯找了最好的醫(yī)療團隊為我治療。
他固執(zhí)地守在我身邊,總是默默替我做好一切事情。
可在我們孩子忌日那天,我卻聽見沈硯和當初照顧我孕期的醫(yī)生對話。
“當初強制流產(chǎn),對她的身體造成很大的傷害,可能不會再有孩子了,你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沈硯自嘲地吸了口煙,“我答應(yīng)過嫣嫣,不會和其他女人有孩子......至于姜南,我會照顧她后半生的?!?br>時隔三年,我再次喊出系統(tǒng)。
聽到我的請求,系統(tǒng)沉默片刻, “如果這樣,沈硯將會被這個世界抹殺,你確定嗎?”
......
“沈總,當初強制流產(chǎn)對夫人的身體造成很大的傷害,以后恐怕很難再有孩子了。這樣做,你真的覺得值得嗎?”
沈硯自嘲地吸了口煙,“我答應(yīng)過嫣嫣,不會和其他女人有孩子......至于姜南,我會照顧他后半生的?!?br>聽見那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我不敢相信地呆愣在原地。
原來流產(chǎn)不是意外,而是江硯......
是沈硯和宋嫣隨口的一句承諾,便讓他親手斷送了胎兒的命。
怎么會是江硯呢。
怎么能是江硯呢。
那些我珍視引以為傲的過往,只是沈硯為我編織的謊言。
我視線模糊地想要逃離這里,手機卻推送了一條關(guān)于宋嫣的消息,將我死死地定在原地。
:宋氏集團瀕臨破產(chǎn),**大手一揮,慷慨資助四千萬,不求回報只求美人。
我握住手機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當初,是沈硯親口對我說,他厭惡宋家,厭惡宋嫣,就連這次的宋氏破產(chǎn)也是他的手筆。
虧我還信了。
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他對宋嫣軟硬皆施的手段。
沈硯和醫(yī)生從書房走出來,他眼神剛落在我身上,便立馬走了過來。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正好醫(yī)生在這,讓他給你看看,嗯?”
沈硯一如既往的溫柔嗓音,讓我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沒事,剛才扭了一下腳?!?br>沈硯將我橫打抱起,然后蹲下貼心地為我**腳腕。
明明溫熱的手掌,卻讓我感到渾身冰涼。
江硯的電話突然響起,江硯面色不改的接聽電話。
“南南,公司有點事,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來,回來我們就去看寶寶,好不好?”
我苦澀地點點頭。
今天是腹中胎兒的忌日。
江硯從幾天前便開始準備東西,還說要去寺廟幫寶寶祈福,希望他來世平安健康。
看著江硯驅(qū)車離開,我來到了從未踏足過的書房。
我徑直打開電腦,入眼便是一條條的瀏覽記錄。
宋氏集團,宋嫣。
如何讓孕婦意外流產(chǎn)。
宋嫣的**男友。
我的眼睛瞬間被刺痛,心臟被狠狠揪住,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我原本以為,至少有一瞬間,江硯是期待這個孩子降生的。
崩潰間,突然不小心碰倒桌面上的水杯,我急忙拿紙擦拭。
卻在打開抽屜時,看見了一本陳舊的筆記本。
宋嫣罵我是賴皮狗,她才是狗。
宋嫣說她是我的主人,讓我聽她的,憑什么。
......
她為什么不能向我低個頭?
諸如此類的日記密密麻麻地記滿了整個筆記本。
時間從江硯十三歲那年起,直到昨天。
原來我從來沒有攻略成功。
眼淚吧嗒一聲,落在紙上。
江硯,那我呢?
那我的十年算什么?
我在沙發(fā)坐等到天黑,也沒有等來江硯的一個電話。
無奈下,我只好去地下停車場開車,打算只身前往。
沒想到,卻意外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昏暗的燈光下,沈硯眉宇帶了怒氣,他將宋嫣牢牢地圈在懷里。
“你再敢和他見一面,宋氏集團就會和你父親一同下崗?!?br>宋嫣抱住他的腰身,哽咽道,“你為什么不能放過我?!?br>“這是你欠我的,宋嫣?!?br>話落,沈硯重重地咬在她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