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新紀：從儲位棄子到全球霸主
第2章 初聞朝局，暗織微網(wǎng)
接了皇后的賞賜后，王氏對李瑾的照料愈發(fā)上心，幾乎是寸步不離。
每日除了喂米漿、換襁褓，便是抱著李瑾在院子里曬太陽，嘴里還絮絮叨叨地說著話，有時是關(guān)中的民間故事，有時是別苑里的瑣事，倒讓李瑾多了不少了解周遭環(huán)境的渠道。
這日午后，王氏抱著李瑾坐在銀杏樹下的石凳上，正說著前幾日張忠采買時遇到的趣事，卻見張忠提著一個空了的米袋，愁眉苦臉地從外面進來。
王氏見他臉色不對，便出聲問道：“張公公這是怎么了？
瞧著一臉愁容?！?br>
張忠走到石凳旁，嘆了口氣，將米袋往石桌上一放：“別提了，今兒去長安城里采買，才發(fā)現(xiàn)糧價又漲了，原先一貫錢能買兩石米，現(xiàn)在只能買一石五斗，再這么漲下去，咱們別苑的月例銀子怕是要不夠用了?！?br>
王氏也吃了一驚：“怎么又漲了？
前兒你不還說糧價穩(wěn)了些嗎？”
“誰說不是呢！”
張忠蹲下身，壓低聲音道，“我聽糧店的掌柜說，今年渭水流域雨**，城郊的麥子都澇了，不少農(nóng)戶都在補種蕎麥，可蕎麥產(chǎn)量低，下半年收成怕是好不了。
長安城里的糧商們都在囤積糧食，等著下半年抬價呢?！?br>
李瑾趴在王氏的懷里，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一動——貞觀三年的這場澇災(zāi)，他在史書里見過記載，雖不算特別嚴重，卻也導(dǎo)致了關(guān)中地區(qū)的糧食減產(chǎn)，糧價從**開始上漲，一首到秋收后才逐漸穩(wěn)定。
而此時的唐朝，剛經(jīng)歷過隋末戰(zhàn)亂，人口尚未恢復(fù)，糧食儲備遠不如貞觀中后期充裕，這場澇災(zāi)帶來的影響，比史書上記載的還要更首接些。
若是能提前囤積糧食，不僅能解決別苑后續(xù)的用度問題，更重要的是，能借此機會拉攏張忠。
他如今是嬰孩之身，凡事都需借助旁人之力，張忠是別苑里唯一能頻繁出入長安的人，若是能讓張忠對他心生敬畏，將來打探朝局、傳遞消息，都會方便許多。
想到這里，李瑾開始有了動作。
他先是輕輕扭動了一下身體，發(fā)出幾聲不滿的“咿呀”聲，吸引了王氏和張忠的注意力。
見兩人都看向他，他又伸出小手指了指石桌上的空米袋，然后皺起眉頭，做出一副“不開心”的模樣。
王氏以為他是嫌米袋礙眼，連忙伸手想把米袋挪開：“郎君不怕，這就挪走?！?br>
可李瑾卻搖了搖頭，又指了指米袋，再指了指別苑西側(cè)的倉庫方向——那里是存放糧食和雜物的地方。
張忠愣了愣，試探著問道：“郎君莫不是在提醒咱們，要多存些糧食？”
李瑾立刻停下了扭動，眼睛亮了亮，還輕輕“啊”了一聲，像是在回應(yīng)張忠的猜測。
張忠這下是真的驚訝了，他盯著李瑾看了好一會兒，又看了看王氏，語氣里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王氏，你說……郎君這是真懂咱們說的話？
還是巧合？”
王氏也有些發(fā)懵，她抱著李瑾這么久，只覺得這孩子比一般嬰兒安靜聰慧，卻從沒往“能聽懂大人說話”的方向想。
可剛才李瑾的動作，實在太精準(zhǔn)了，不像是巧合。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或許……或許郎君真是有靈性？
前兒我咳嗽，他還指著生姜呢，我煮了生姜水喝，咳嗽還真就好了些。”
張忠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他站起身，在原地踱了兩步，又看向李瑾：“若是郎君真能預(yù)知糧價，那咱們可得趕緊多買些糧食存著。
不然等糧價再漲，咱們別苑的月例銀子，怕是連米都買不起了。”
可他轉(zhuǎn)念一想，又有些猶豫：“可咱們別苑的月例銀子是固定的，若是把結(jié)余的銀子都用來買糧，往后采買別的東西，比如布料、藥材，可就沒銀子了?！?br>
李瑾見張忠還在猶豫，便又“咿呀”了幾聲，伸出小手抓住了張忠的衣角，輕輕拉了拉。
他知道，張忠最在意的是自己的前途——畢竟是從宮里貶出來的，若是能做出點成績，說不定還有機會回去。
他這副“依賴”的模樣，既是在示好，也是在暗示張忠：跟著我，不會錯。
張忠看著李瑾那雙清澈的眼睛，心里突然有了決斷。
他咬了咬牙：“罷了！
就信郎君一次！
明日我再去長安，把別苑結(jié)余的銀子都取出來，多買些糧食存著。
若是真能避過糧價上漲的難關(guān)，將來郎君有機會回宮里，說不定還能替我美言幾句?！?br>
王氏見張忠下了決心，也點了點頭：“也好，糧食是根本，先把糧食存夠了，別的東西能省就省?！?br>
接下來的幾天，張忠果然連著跑了三趟長安，用別苑結(jié)余的五十多貫銀子，買了近百石糧食，堆滿了西側(cè)的倉庫。
王氏一開始還擔(dān)心銀子不夠用，可沒過多久，長安城里的糧價就又漲了三成，一貫錢只能買一石二斗米，比張忠買糧時又貴了不少。
別苑里的其他侍從見倉庫里堆滿了糧食，都覺得張忠有先見之明，紛紛過來打聽。
張忠也不隱瞞，把李瑾“指點存糧”的事說了出去，只是隱去了“李瑾能聽懂話”的細節(jié)，只說“郎君有靈性，冥冥中提醒了我”。
消息傳開后，別苑里的侍從們對李瑾都多了幾分敬畏。
負責(zé)守衛(wèi)別苑的校尉趙虎，甚至特意托張忠送了一筐新鮮的水果過來，說是“給三郎君補身體”。
李瑾知道，他的第一個“信息節(jié)點”己經(jīng)悄然建立。
張忠成了他與外界連接的紐帶，而別苑里的其他侍從，也開始逐漸認可他的“特殊性”。
這小小的渭陽別苑，不再是隔絕世事的牢籠，而是他編織人脈、窺探朝局的起點。
夜深人靜時，王氏己經(jīng)睡熟，李瑾卻睜著眼睛，望著帳頂?shù)牧魈K。
他知道，這只是第一步。
要想在這貞觀年間活下去，甚至擺脫“棋子”的命運，他還需要更多的**，需要更強大的助力。
而這一切，都要從收集更多的朝局信息開始。
他閉上眼睛，在心中默默盤算著：下次張忠去長安，該想辦法讓他打探些關(guān)于太子和魏王的消息了。
每日除了喂米漿、換襁褓，便是抱著李瑾在院子里曬太陽，嘴里還絮絮叨叨地說著話，有時是關(guān)中的民間故事，有時是別苑里的瑣事，倒讓李瑾多了不少了解周遭環(huán)境的渠道。
這日午后，王氏抱著李瑾坐在銀杏樹下的石凳上，正說著前幾日張忠采買時遇到的趣事，卻見張忠提著一個空了的米袋，愁眉苦臉地從外面進來。
王氏見他臉色不對，便出聲問道：“張公公這是怎么了？
瞧著一臉愁容?！?br>
張忠走到石凳旁，嘆了口氣，將米袋往石桌上一放：“別提了，今兒去長安城里采買，才發(fā)現(xiàn)糧價又漲了，原先一貫錢能買兩石米，現(xiàn)在只能買一石五斗，再這么漲下去，咱們別苑的月例銀子怕是要不夠用了?！?br>
王氏也吃了一驚：“怎么又漲了？
前兒你不還說糧價穩(wěn)了些嗎？”
“誰說不是呢！”
張忠蹲下身，壓低聲音道，“我聽糧店的掌柜說，今年渭水流域雨**，城郊的麥子都澇了，不少農(nóng)戶都在補種蕎麥，可蕎麥產(chǎn)量低，下半年收成怕是好不了。
長安城里的糧商們都在囤積糧食，等著下半年抬價呢?！?br>
李瑾趴在王氏的懷里，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一動——貞觀三年的這場澇災(zāi)，他在史書里見過記載，雖不算特別嚴重，卻也導(dǎo)致了關(guān)中地區(qū)的糧食減產(chǎn)，糧價從**開始上漲，一首到秋收后才逐漸穩(wěn)定。
而此時的唐朝，剛經(jīng)歷過隋末戰(zhàn)亂，人口尚未恢復(fù)，糧食儲備遠不如貞觀中后期充裕，這場澇災(zāi)帶來的影響，比史書上記載的還要更首接些。
若是能提前囤積糧食，不僅能解決別苑后續(xù)的用度問題，更重要的是，能借此機會拉攏張忠。
他如今是嬰孩之身，凡事都需借助旁人之力，張忠是別苑里唯一能頻繁出入長安的人，若是能讓張忠對他心生敬畏，將來打探朝局、傳遞消息，都會方便許多。
想到這里，李瑾開始有了動作。
他先是輕輕扭動了一下身體，發(fā)出幾聲不滿的“咿呀”聲，吸引了王氏和張忠的注意力。
見兩人都看向他，他又伸出小手指了指石桌上的空米袋，然后皺起眉頭，做出一副“不開心”的模樣。
王氏以為他是嫌米袋礙眼，連忙伸手想把米袋挪開：“郎君不怕，這就挪走?！?br>
可李瑾卻搖了搖頭，又指了指米袋，再指了指別苑西側(cè)的倉庫方向——那里是存放糧食和雜物的地方。
張忠愣了愣，試探著問道：“郎君莫不是在提醒咱們，要多存些糧食？”
李瑾立刻停下了扭動，眼睛亮了亮，還輕輕“啊”了一聲，像是在回應(yīng)張忠的猜測。
張忠這下是真的驚訝了，他盯著李瑾看了好一會兒，又看了看王氏，語氣里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王氏，你說……郎君這是真懂咱們說的話？
還是巧合？”
王氏也有些發(fā)懵，她抱著李瑾這么久，只覺得這孩子比一般嬰兒安靜聰慧，卻從沒往“能聽懂大人說話”的方向想。
可剛才李瑾的動作，實在太精準(zhǔn)了，不像是巧合。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或許……或許郎君真是有靈性？
前兒我咳嗽，他還指著生姜呢，我煮了生姜水喝，咳嗽還真就好了些。”
張忠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他站起身，在原地踱了兩步，又看向李瑾：“若是郎君真能預(yù)知糧價，那咱們可得趕緊多買些糧食存著。
不然等糧價再漲，咱們別苑的月例銀子，怕是連米都買不起了。”
可他轉(zhuǎn)念一想，又有些猶豫：“可咱們別苑的月例銀子是固定的，若是把結(jié)余的銀子都用來買糧，往后采買別的東西，比如布料、藥材，可就沒銀子了?！?br>
李瑾見張忠還在猶豫，便又“咿呀”了幾聲，伸出小手抓住了張忠的衣角，輕輕拉了拉。
他知道，張忠最在意的是自己的前途——畢竟是從宮里貶出來的，若是能做出點成績，說不定還有機會回去。
他這副“依賴”的模樣，既是在示好，也是在暗示張忠：跟著我，不會錯。
張忠看著李瑾那雙清澈的眼睛，心里突然有了決斷。
他咬了咬牙：“罷了！
就信郎君一次！
明日我再去長安，把別苑結(jié)余的銀子都取出來，多買些糧食存著。
若是真能避過糧價上漲的難關(guān)，將來郎君有機會回宮里，說不定還能替我美言幾句?！?br>
王氏見張忠下了決心，也點了點頭：“也好，糧食是根本，先把糧食存夠了，別的東西能省就省?！?br>
接下來的幾天，張忠果然連著跑了三趟長安，用別苑結(jié)余的五十多貫銀子，買了近百石糧食，堆滿了西側(cè)的倉庫。
王氏一開始還擔(dān)心銀子不夠用，可沒過多久，長安城里的糧價就又漲了三成，一貫錢只能買一石二斗米，比張忠買糧時又貴了不少。
別苑里的其他侍從見倉庫里堆滿了糧食，都覺得張忠有先見之明，紛紛過來打聽。
張忠也不隱瞞，把李瑾“指點存糧”的事說了出去，只是隱去了“李瑾能聽懂話”的細節(jié)，只說“郎君有靈性，冥冥中提醒了我”。
消息傳開后，別苑里的侍從們對李瑾都多了幾分敬畏。
負責(zé)守衛(wèi)別苑的校尉趙虎，甚至特意托張忠送了一筐新鮮的水果過來，說是“給三郎君補身體”。
李瑾知道，他的第一個“信息節(jié)點”己經(jīng)悄然建立。
張忠成了他與外界連接的紐帶，而別苑里的其他侍從，也開始逐漸認可他的“特殊性”。
這小小的渭陽別苑，不再是隔絕世事的牢籠，而是他編織人脈、窺探朝局的起點。
夜深人靜時，王氏己經(jīng)睡熟，李瑾卻睜著眼睛，望著帳頂?shù)牧魈K。
他知道，這只是第一步。
要想在這貞觀年間活下去，甚至擺脫“棋子”的命運，他還需要更多的**，需要更強大的助力。
而這一切，都要從收集更多的朝局信息開始。
他閉上眼睛，在心中默默盤算著：下次張忠去長安，該想辦法讓他打探些關(guān)于太子和魏王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