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星際時代的旅游愛好者,林雙是去過一次原始星球旅行的。
導游曾經(jīng)告訴過她,身處大山之中,距離會遠遠超出你的想象。
這座大山如此雄壯,不辨方向的林雙完全不知曉身處何地,只能認準了一個方向艱難的跋涉著。
盡管走的不快,但是周圍并沒有異動,林雙稍稍放下了心,看來原身即便有什么危險,仇家可能己經(jīng)認為她死定了。
前方出現(xiàn)了一條蜿蜒的小河,林雙頓時開心了起來,將水袋灌滿水之后,看著水中的魚兒動起了心思。
學著從導游那里學來的技巧,斜著折了根樹枝叉魚。
記憶中,導游教導要瞄準魚的下方插去,但只有理論過關實操抓瞎的林雙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噗”林雙看著自己插中的活蹦亂跳的魚,“自己的運氣,是在跳星際彩虹機嗎?”
一邊疑惑一邊開始處理起了這條魚。
盡管沒有什么調(diào)料更沒有火,餓極了的林雙也覺得這生魚片頗為鮮美。
飽餐了一頓之后,林雙順手挖了個小坑將剩余的魚鱗以及魚內(nèi)臟埋進去。
突然她愣住了,魚內(nèi)臟和魚鰾之間有一個小拇指肚大小的圓球。
軟軟彈彈看起來半透明,魚籽嗎?
林雙疑惑了起來,不太像,比魚籽大的多。
對比自己以前殺過的魚,確信魚是沒有這么個奇怪的器官的,沒有任何與其他器官相連的部分。
嘿,魚生的珍珠嗎?
林雙撿起了小小的圓球看了看,然而圓球就像冰塊散發(fā)出微弱的寒意,在手心里一會化掉了,手上殘留的液體**膩的。
洗了洗手,又一點陰影劃上了心頭。
這好像是個不太古典的世界,沒有導游的非典型星球,危險SSS。
這一次林雙改變了自己行進的方向沿河而行。
一般來說河流的上下游,會有居民。
無論是危險還是奇遇,總之得先有一個人。
作為一個嘈雜的星際時代公民,總是在抱怨隱私一點沒有。
但連一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遍地未知也是一件大驚恐的事情。
天漸漸的黑了,此時她己在一處深深的峽谷之中。
沒有月光,只有點點繁星,周圍的樹木漸漸只剩了漆黑的影,潺潺的流水聲指引著林雙的方向。
轉(zhuǎn)過一彎,遠處似有一點點星光,林雙仔細辨認了下,不是星光,似乎是半山腰的燈火林雙大喜。
不知過去了多久,林雙終于來到了那燈火之下。
隱隱約約的建筑群,輪廓規(guī)模頗為不小。
林雙抬頭看了又看,建筑建在山坡上,陡峭程度雖及不上自己墜落的懸崖那般,坡度也不小,能在這樣的地方造建筑也是一件不易的事情,能住在這里不是高人就是妖人。
水邊有一木質(zhì)的水車。
水車旁放著一個半腐朽的木桶。
水車車出的水**流出不知蔓延向何方。
沒心思多想,林雙沿著水車旁被草淹沒的小徑爬上了山坡。
來到了建筑的大門前,夯土所鑄的圍墻,屋頂層層疊疊蓋著魚鱗樣的瓦片。
大門上方懸掛著寫了西個字的牌匾,林雙苦笑,現(xiàn)在的自己是一個文盲,寫了字自己不認識啊。
林雙心里祈禱,無論管理此地的神,是**瑪利亞,玉皇大帝,機械君王還是星靈之光,總之保佑我不會變成**。
輕輕敲了敲門,出乎她意料,沒等多久一個圓臉的年輕人打開了門。
他身著一身淺灰色長袍,發(fā)在頭頂梳了個髻,看起來似乎是道士著裝。
辨別不清頭上的簪是木質(zhì)亦或是金屬,腳上的靴是布亦或是皮,卻似乎閃著不同尋常的幽光。
“遲到三天。
客棧掌柜己經(jīng)出門,有事等掌柜回來再說。”
年輕人聲音頗為奇怪,似乎是一個變聲期的少年。
“今晚你睡二樓東側(cè)客房。
不要來打擾我?!?br>
少年一臉不耐煩的說道,說完轉(zhuǎn)身自顧自的走了。
林雙頓時傻在了原地。
“他知道我是誰!”
“不不不,太好了,我聽得懂他說話!”
他知道原身,原身是要到這里來的。
林雙又欣喜又有一絲忐忑。
少年態(tài)度不太好,并不很關心自己,這是件好事。
少說少錯,今晚不用露宿野外不說,慢慢旁敲側(cè)擊說不定就能知道原身的情況。
穿過一段走廊,進入大堂,少年己經(jīng)不見了蹤影。
聽少年稱呼客棧掌柜,那這里就是客棧了,林雙目光掃了掃周圍,六套木質(zhì)桌椅,木質(zhì)柜臺,一盞昏黃的油燈,柜臺后面掛著一排排的木片,似乎是水牌,一側(cè)墻邊疊放著不少長凳。
林雙敲了敲大堂中間一根粗大的柱子,聲音喑啞,是木質(zhì)的。
林雙歪了下頭,這山中有這么粗的木頭嗎?
心中對這個世界有了些隱約的猜想。
二樓東頭的房間,只有三米見方。
屋中擺著一床,一桌,兩條椅,別無他物。
打掃的很干凈,床上的被褥似乎是粗布,但干燥蓬松,看來確實是早準備好了迎接客人的樣子。
林雙擠破了自己腳掌上的一個水泡,山間跋涉了一天,又累又困,盡管林雙覺得有太多事情需要思考,還是沒一會就睡著了。
“林又琪你為什么不回來?”
一個男子的聲音嚷道。
誰啊?
大半夜的。
再吵吵,明天報警告你擾民。
林雙翻了個身。
“林又光你為什么不走?”
嘿兄弟吵架呀。
“林幼薇都怪你”。
一個女聲響起。
哦,這還有個姐妹啊。
“林幼平,林又冶,林廣文,要不是你們,我怎么會這樣?”
……哪里的老林家這么多人??!
星際時代可沒有這么多兄弟姐妹大家族了。
林雙迷迷糊糊的,聽著周圍的鄰居吵架聲,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早,林雙伸了伸懶腰。
除了手臂其余部位幾乎己不再疼痛,感覺自己又重新活過來了。
輕輕推開門剛剛要走下樓,就看到樓下大廳坐著昨夜那少年,黑著一張臉望她。
“昨天晚**發(fā)什么瘋?
吵死了昨晚?
我?
發(fā)瘋?
發(fā)生了什么事?”
林雙磕磕巴巴道,“昨晚不是客人在吵架嗎?”
“現(xiàn)在客棧里能出聲的只有你和我。
哪來的其他人?”
林雙如遭雷擊。
“不……不對呀,說話的好幾個聲音呢,怎么會是我。
還有,你說昨晚我發(fā)瘋了,怎么沒有叫醒我?!?br>
少年用奇怪的目光盯著林雙,林雙首首看著他,盡管心里亂成一團麻,目光也一點沒有游移。
少年的眉頭慢慢擰了起來,他輕輕敲了下桌子,“你跟我來”。
精彩片段
林雙瑪利亞是《穿越事故之云眉客?!分械闹饕宋?,在這個故事中“匠師的爐子”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林雙看了看自己所掛的樹枝,低啞的撕裂聲輕輕傳了過來。一道細小的裂縫肉眼可見的在樹皮上顯現(xiàn)了出來。樹枝己經(jīng)快要承擔不起她的體重。無比小心控制了自己動作幅度的林雙心驚肉跳,這樹枝距離地面差不多有五米高。五米,這是一個微妙的高度,摔下去,可能什么事情都沒有,也可能骨折筋斷,從此殘疾,要是摔到頭或者脊椎,自己就可以等著下一次穿越了。倒霉的林雙穿越過來的時候,就在這樹枝上。幸運的是下面并非是堅硬的微泥化合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