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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有女兒國【無男星球】

烏有女兒國【無男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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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烏有女兒國【無男星球】》是山野村夫種番茄創(chuàng)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林澈蘇梅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第一季《卵子戰(zhàn)爭》單元 1《天平下的卵子銹》 伊加利亞最高法院的鈦合金墻面太亮了。林澈站在走廊盡頭,看著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又細又長,貼在泛著冷光的墻面上。冷光燈管在天花板上嗡嗡轉(zhuǎn),聲音像被困住的飛蟲,繞著她的耳膜打圈。今天是她作為最高法院新晉法官的第一天,胸前的徽章還帶著包裝紙的余溫——銀色天平的兩端,一邊嵌著半顆透明的人造卵子,另一邊是橄欖枝的浮雕,據(jù)說這是伊加利亞“平等”的象征?!傲址ü?,這是您...

第一季《**戰(zhàn)爭》單元 1《天平下的**銹》 伊加利亞最高**的鈦合金墻面太亮了。

林澈站在走廊盡頭,看著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又細又長,貼在泛著冷光的墻面上。

冷光燈管在天花板上嗡嗡轉(zhuǎn),聲音像被困住的飛蟲,繞著她的耳膜打圈。

今天是她作為最高**新晉法官的第一天,胸前的徽章還帶著包裝紙的余溫——銀色天平的兩端,一邊嵌著半顆透明的人造**,另一邊是橄欖枝的浮雕,據(jù)說這是伊加利亞“平等”的象征。

“林法官,這是您的第一份卷宗。”

助理艾米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指尖遞過來一個深灰色文件夾時,明顯頓了頓。

林澈回頭,看見艾米的劉海垂下來,遮住了眼睛,只有指尖的薄繭蹭過文件夾邊緣,那是長期整理文件磨出來的——在伊加利亞,連助理的“貢獻值”都和整理卷宗的數(shù)量掛鉤,而貢獻值,就是換**、換生存資源的硬通貨。

“是什么案子?”

林澈接過文件夾,金屬搭扣解開時發(fā)出“咔嗒”一聲,脆得像冰裂。

蘇梅,32歲,**礦工。

昨天下午砸了第三區(qū)的**交易所,損毀了三臺**檢測儀,被控‘擾亂公共秩序’?!?br>
艾米的聲音壓得很低,說話時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那是雙磨損嚴重的合成革鞋,鞋頭補了塊同色的補丁。

林澈注意到,艾米的手指在卷宗封面上蹭了蹭,像是想把“蘇梅”兩個字擦掉似的。

林澈翻開卷宗。

紙頁是再生纖維做的,邊緣發(fā)脆,上面只有短短三行字:“嫌疑人蘇梅,于星歷224年7月15日14時許,闖入第三區(qū)**交易所,使用礦鎬損毀公共設(shè)備,無人員傷亡。

建議按《公共秩序法》第17條,處以扣除300貢獻值并拘留15日?!?br>
沒有動機,沒有**,甚至連蘇梅的照片都沒有。

“只有這些?”

林澈的指尖頓在“**礦工”西個字上。

她知道,**礦工是伊加利亞最底層的職業(yè)——在空島下層的卵礦洞里,她們要穿著沉重的防護衣,每天挖12小時的“卵原礦”,把從巖石里提取的原始卵母細胞交給交易所,再按產(chǎn)量算貢獻值。

可300貢獻值,對一個礦工來說,幾乎是三個月的收入——足夠換一支營養(yǎng)劑,或者半份**培育的基礎(chǔ)費用。

艾米終于抬了抬頭,眼里有絲慌亂:“議會那邊……只批了這些材料。

說是‘小額案件,無需深究’?!?br>
“小額案件?”

林澈合起卷宗,徽章在文件夾上磕出一聲響,“砸了三臺檢測儀,每臺造價抵得上礦工五年的貢獻值,叫小額案件?”

艾米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沒再說話,只是往走廊盡頭瞥了一眼——那里是議會辦公室的方向,門是深黑色的,上面刻著更大的天平徽章,只是那天平的兩端,似乎比林澈胸前的更沉,壓得門框都微微變形。

林澈沒再追問。

她拿著卷宗,轉(zhuǎn)身往看守所走。

最高**的看守所設(shè)在地下一層,電梯門打開時,一股混雜著粉塵和消毒水的味道涌了進來——那是卵礦洞里特有的粉塵,細得能鉆進人的肺里,常年挖礦的人,指甲縫里永遠洗不掉那層灰白色。

走廊兩側(cè)的鐵欄桿銹跡斑斑,每個牢房里都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林澈走到最里面的牢房前,看守是個高個子女人,臉上有一道刀疤從眉骨劃到下頜,看到林澈時,原本緊繃的臉松弛了些,卻還是沒打開牢門:“林法官,議會剛發(fā)了通知,這案子……您最好別見嫌疑人?!?br>
“為什么?”

林澈盯著鐵欄桿里的人影——那人縮在墻角,背對著門,身上的礦工服破了好幾個洞,露出的胳膊上有不少青紫的痕跡,像是被什么東西砸過。

“沒說為什么,只說‘不宜深問’?!?br>
看守的手按在門把上,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您是新晉法官,第一個案子就違逆議會,不太好?!?br>
林澈沒說話,只是從口袋里掏出法官證,遞到看守面前。

證上的照片里,她的眼神很亮,嘴角帶著點剛畢業(yè)時的銳氣——那時候她還在基層**,處理過不少礦工的案子,知道“不宜深問”背后,往往藏著更臟的東西。

看守盯著法官證看了幾秒,終于嘆了口氣,掏出鑰匙打開了牢門。

“吱呀”一聲,鐵門軸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驚得墻角的人動了動。

蘇梅?”

林澈走進牢房,地面是水泥的,涼得透過鞋底往上滲。

她蹲下身,看著那人的背影——頭發(fā)又長又亂,里面卡著幾片亮晶晶的東西,走近了才看清,是交易所的玻璃碎屑。

那人慢慢轉(zhuǎn)過來。

蘇梅的臉很黃,顴骨凸得厲害,眼窩陷下去,只剩下兩個通紅的眼仁。

她的嘴唇裂了好幾道口子,滲著血絲,看到林澈時,先是愣了愣,然后突然撲過來,雙手抓住鐵欄桿,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那雙手太嚇人了,關(guān)節(jié)腫得像老樹根,指腹上的繭子厚得能刮下一層皮,指甲縫里全是灰白色的礦粉,還有幾道沒愈合的裂痕,結(jié)著黑紅色的痂。

“法官!

您是法官對吧?”

蘇梅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每說一個字,喉嚨里都發(fā)出“嗬嗬”的響聲,“您救救我!

我不是故意砸的!

我只是想問問,為什么我挖了8年的卵礦,貢獻值連一顆普通**的零頭都夠不上?”

林澈的心猛地一沉。

伊加利亞的**分三檔:普通卵、優(yōu)質(zhì)卵、精英卵。

普通卵的價格是5000貢獻值,優(yōu)質(zhì)卵1萬,精英卵要5萬——而一個礦工每天挖12小時,最多能掙50貢獻值,8年就是8×365×50=146000貢獻值,按理說,足夠買29顆普通卵,或者14顆優(yōu)質(zhì)卵。

“你的貢獻值……一首這么低?”

林澈扶住蘇梅的胳膊,才發(fā)現(xiàn)她的胳膊細得像根棍子,隔著礦工服都能摸到骨頭。

蘇梅突然哭了起來,眼淚混著臉上的灰往下流,在臉頰上沖出兩道黑印:“不是!

前幾年還能拿到正常的數(shù),可自從晨曦財團接手了第三區(qū)的卵礦,我的貢獻值就越來越少!

他們說我挖的卵原礦‘純度不夠’,可我每天比別人多挖2小時!

昨天我去交易所問,他們說我‘不配問’,還推我!

我氣不過,才拿礦鎬砸了那些機器!”

晨曦財團。

林澈的指尖頓了頓。

那是伊加利亞最大的財團,控制著70%的卵礦和50%的**交易所,財團的創(chuàng)始人是個神秘的女人,據(jù)說從不在公開場合露面——而林澈的入職考核里,有一道題就是“如何平衡財團利益與公共權(quán)益”,當時她寫的答案是“靠法律的天平”,現(xiàn)在想來,那答案簡首像個笑話。

“你說你的貢獻值被克扣了?

有證據(jù)嗎?”

林澈問。

蘇梅的哭聲停了停,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到林澈面前。

那是一張貢獻值清單,上面的數(shù)字越來越小,從上個月的1200,降到這個月的800,最后一行是昨天的——0。

清單的右下角,蓋著晨曦財團的印章,紅色的印泥暈開,像一滴血。

“我每次去要明細,他們都不給。

這張還是我偷偷抄的?!?br>
蘇梅的聲音發(fā)抖,“法官,我聽說……黑市有能讓人生娃的卵,比交易所便宜多了。

是不是晨曦財團把好的卵原礦都運去黑市了,才故意扣我們的貢獻值?”

黑市。

林澈的心臟猛地一跳。

伊加利亞明令禁止黑市**交易,可私下里,一首有傳言說,財團和議會的人,都在通過黑市買賣“精英卵”——那些經(jīng)過基因編輯的**,能生出智商高、體能好的孩子,而普通礦工,連普通卵都買不起。

“你知道黑市在哪嗎?”

林澈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很低。

蘇梅剛要開口,突然,牢房的門被“砰”地一聲推開。

剛才的看守站在門口,臉色鐵青,手里的通訊器還亮著:“林法官!

議會讓您立刻過去!

他們說……您再問下去,就‘影響伊加利亞的穩(wěn)定’了!”

林澈回頭,看向蘇梅。

蘇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被看守一把抓住胳膊,往門外拖。

“別問了!

法官!

你斗不過他們的!”

蘇梅的聲音越來越遠,“那些**……是我們的命啊!”

就在蘇梅被拖到門口時,她突然掙扎著,將掌心的一個東西塞到林澈手里。

那東西很小,是塊舊金屬片,上面刻著一個模糊的輪廓——兩條腿站著,胸前沒有曲線,頭發(fā)很短,像是……一個男人。

林澈的指尖一燙。

她知道,舊時代的歷史里,有過“男人”這種生物,可伊加利亞的教科書里,只說他們是“Y染色體崩解病毒的受害者”,沒有任何圖片,更沒有實物。

蘇梅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林法官!

走了!”

看守的聲音里帶著威脅,“議會說,您要是再不走,就取消您的法官資格——您應(yīng)該知道,沒有法官資格,您的‘基因缺陷’……”林澈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有基因缺陷,無法排卵。

在伊加利亞,只有有貢獻的人,才能獲得“輔助生育資格”,而法官資格,是她唯一的**——如果失去資格,她就會被歸為“非生育者”,被放逐到空島底層,和那些維修舊時代機械殘骸的人一起過活。

可她看著掌心的金屬片,上面的男人輪廓雖然模糊,卻透著一股陌生的力量。

她想起蘇梅紅腫的眼睛,想起那張皺巴巴的貢獻值清單,想起晨曦財團的印章——那紅色的印泥,像無數(shù)礦工的血。

“我知道了。”

林澈把金屬片塞進貼身的口袋,站起身。

她跟著看守往走廊外走,冷光燈管的嗡嗡聲又響了起來,這次,卻像是在嘲笑她——嘲笑她那所謂的“法律天平”,其實早就偏向了財團和議會。

走到電梯口時,林澈的通訊器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是議會發(fā)來的:“立即終止蘇梅案的調(diào)查,卷宗交由議會處理。

記住,伊加利亞的‘平等’,不需要深究。”

電梯門打開,里面映出林澈的臉。

她的眼神不再像入職時那么亮,卻多了點什么——像是被碎玻璃劃破的傷口,雖然疼,卻醒了。

她握緊了口袋里的金屬片,冰涼的觸感透過布料傳過來。

她知道,這個案子,不是“小額案件”,也不是“不宜深問”——而是一把鑰匙,能打開伊加利亞“機會平等”的假象,也能打開她自己的“法律信仰”。

只是,這把鑰匙,要用什么來換?

是她的法官資格,還是蘇梅們的命?

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將看守所的粉塵和蘇梅的哭聲都關(guān)在了外面。

林澈看著電梯里的數(shù)字,從-1升到1,再升到10——那是議會辦公室的樓層。

她知道,接下來的對話,會決定很多人的命運。

而她的選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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