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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被折斷四肢后,我掏出免死金牌殺瘋了
父親離世后,我與娘親相依為命十五年。
卻因相府小姐買走我們店里一副華貴頭面,讓她在宮宴中得了夸贊。
我們就成了貴女的活靶子。
將軍府小姐踩著我**肩膀,輕蔑看我:
“你們幫相府那個**,就是與我作對!”
她砸了我們賴以生存的鋪子,逼我從男人胯下鉆過。
還將**腿筋挑斷,砍下她一條手臂,讓她從此淪為廢人。
“敢讓本小姐不痛快,這就是你們這些賤民的下場!”
我狀告權(quán)貴,卻被貴人施以滾釘板的酷刑。
拖著一身臟污血跡,我?guī)细赣H以命換來的御賜寶劍跪在午門前:
“民女只求一個答案!我父以命護邊城上萬百姓,他的妻女是不是真該落得如此下場!”
......
在我走去鋪子的路上,便見到門口圍滿了人。
他們看見我,眼神中充滿著同情、可憐與嘲諷。
一個熟悉的大娘拉著我:
“別進去了,有貴人砸了你家鋪子?!?br>
“別觸了貴人的霉頭?!?br>
我不明所以,道了聲謝,還是跑了過去。
一到門口,便看到了讓人肝腸寸斷的一幕。
原本整齊的鋪子被砸得亂七八糟,而娘親正跪在地上。
背上布滿傷痕。
前面一個女子正怒氣沖沖,揮著鞭子就想再抽過去。
“不要!”
我撲過去,死死護著娘。
長鞭狠狠抽打在我身上,撕心裂肺的疼。
“呦,還真是母女情深啊?!?br>
貴女用長鞭揚起我的下巴,眼神閃過憤恨。
隨即又是一鞭下來。
“兩個**,竟敢跟本小姐作對?!?br>
“不要命了!”
背上被抽的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貴女卻猶覺不夠。
“為什么要將那副頭面賣給陳驚月?”
“害的她在宮宴風(fēng)頭無量,本小姐都淪為她的陪襯了!”
“來人,給我挑了她的腳筋!”
我抱著娘親的身子微微顫抖,不敢想象只是為了一副頭面。
這個女人就如此狠毒,想要我們母女的性命。
我護著娘親,發(fā)了瘋的掙扎推開他們:
“這里是皇城腳下,你們怎么能這么囂張!”
我在爭執(zhí)中被侍衛(wèi)踹了兩腳,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滾到一旁,只能眼睜睜看著娘親被他們按在地上。
侍衛(wèi)手起劍落,將娘親的腿筋直接挑斷。
鮮血噴涌而出,娘親慘叫到失聲。
“我的腿!”
貴女抬起繡花鞋,狠狠踩在娘親的斷腿上。
繡花鞋在上面碾了又碾。
引得娘親痛叫連連。
我被壓制著,屈辱的淚水不斷從眼眶奪出。
“囂張?”
“兩個賤民,本小姐想處置便處置了?!?br>
“就算被我弄死,也是你們的福氣。”
說著,她將沾滿鮮血的繡花鞋抬起來,語氣惋惜:
“都臟了......”
“**,還不快幫本小姐舔干凈?!?br>
那雙繡花鞋轉(zhuǎn)到娘親臉前,晃悠一下。
我看著那條僵持著的腿,恨得咬牙,只恨不能撲上去撕碎他們。
“汐南,誰又不長眼惹你生氣了?”
一道熟悉的男聲從門前響起。
我不可置信地扭過頭,只見高中榜首的未婚夫逆著光站在我面前。
而那貴女看見宋行之立馬將腳放下,羞澀道:
“行之,你怎么來了?”
宋行之端的是清正的樣子,干凈的袍子與地上渾身血污的我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張開手,想去拽宋行之的袍子。
顧汐南見狀,將鞋子狠狠踩在我的臉上。
“賤蹄子!誰給你的膽子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