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患癌白月光接回家,兒子追著認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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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陸云開起了個大早。
八年沒下過廚的人,罕見地親手做了一桌子早餐。
江明月坐在一旁幸福地吃著:“云開,你對我真是太好了?!?br>
“傻丫頭,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做的是你最愛的蝦仁陷,你身子不好,要多補補?!?br>
“是呀,漂亮阿姨,你吃這個,這個好吃。”
他們?nèi)俗谧狼?,其樂融融得好像我才是那個外人。
見我來,陸云開清咳一聲,“我做了蝦仁湯包,你吃一點?!?br>
“是啊,云開做得湯包可好吃了,你嘗嘗!”
江明月說著便將一個湯包夾到我碗中。
我面無表情,將湯包倒進了垃圾桶。
江明月眼圈瞬間紅了:“蘇姐,你就算是對我有意見,也不該糟蹋云開的心意啊?!?br>
一見她哭,陸云開心疼得不成樣,他冷聲罵我。
“蘇晚,昨晚我就忍了,今早你又擺張死人臉給誰看!你能不能別作了!”
“我有胃潰瘍不能吃海鮮,你不知道嗎?”
陸云開愣住。
陸宸小時候鬧人,為了照顧他,我飲食總是不規(guī)律。
久而久之,我也得了胃病。
也許他自己都不記得。
曾經(jīng)他是連披薩都要為我一點一點挑出蝦仁的。
江明月眨著眼睛:“胃潰瘍也沒關(guān)系呀,我就算吃胃藥,也會把云開親手做的早餐吃的干干凈凈的?!?br>
陸宸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迎合,“就是,漂亮阿姨才不像某些人一樣矯情!”
陸云開不再失神,一臉寵溺地笑了,“好了小祖宗,知道你有這份心就好了,你現(xiàn)在的身子可經(jīng)不起這么折騰?!?br>
我不想繼續(xù)看他們演的狗血戲碼,直接扔下筷子:“那你最好都吃掉,別剩一點垃圾?!?br>
回到房間后,我開始專心研究起我的老本行。
畢竟我與設(shè)計脫節(jié)了八年,難免有些生疏。
只是門外嬉笑的動靜,大到我難以專注。
江明月在外笑著問陸宸:“你覺得**怎么樣?”
“她好煩!一天天的特別啰嗦,穿得跟乞丐一樣,還總是限制我吃零食!”
江明月在一旁咯咯地笑,“那我呢?”
“你帶我出去玩,還給我買好吃的,你特別好?!?br>
“那你想不想認我做干媽?!?br>
陸宸當即便甜甜地喊了一句干媽。
房內(nèi)的我,再次寒了個透心涼。
陸宸先天體弱,需要比正常孩子更為細心的照料。
陸云開因為公司的事從沒管過他,這么多年,我只能辭去工作,一點點把他養(yǎng)大。
可沒想到我在他心中,遠不如一個帶他出去吃喝玩樂的陌生人。
窗外噼里啪啦的聲音喚回了我的思緒。
下雨了。
想起了先前放在陽臺的花,我趕忙出去準備收回,可陽臺上的花早已被人惡意糟蹋得不成樣。
我還沒來得及心疼,便聽到啪嗒的一聲上鎖聲。
陽臺門被人反鎖。
“宸宸,開門!”我拼命拍打著門。
卻只能看到陸宸在外呼喚著江明月,“干媽,快來看落湯雞!”
江明月笑著點了點他的腦袋。
“小調(diào)皮,走,干媽帶你買零食去。”
“好耶!”
陸宸不再理會我,而是蹦蹦跳跳地牽著江明月的手出門。
天邊電閃雷鳴,我縮在墻角,從身到心,寒了個徹底。
直到最后一片花瓣落地,我才被陸云開從陽臺里被放出來。
明晃晃的燈光下,我面色慘白,頭發(fā)也被雨淋得不成樣,就像鬼一樣。
江明月捂著嘴裝傻,“哎呦,林姐,你這是怎么了?”
陸宸則是躲在她身后對我做著鬼臉。
而陸云開得知后,只是皺眉看我。
“蘇晚,你說你這么大人了,怎么還能被關(guān)進陽臺,下次注意點?!?br>
我不說話,只是想揪住陸宸。
陸云開急了,一把推開我:“干什么,你難道還要跟孩子置氣嗎?”
“他不懂事你也不懂嗎?”
我被他推得一個不穩(wěn),直接摔在了地上,很狼狽。
陸宸瞬間爆發(fā)出笑聲。
在這場審判中,我這個徹頭徹尾的受害者,卻成了唯一的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