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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產(chǎn)時老公在給白月光的狗接生
他的話里沒有對我的關(guān)心,只在乎自己會不會被責(zé)怪。
“要是你說真的在生小孩,無論工作有多重要我都會......”
我不想再看他虛偽的嘴臉,開口打斷他的話。
“我知道,我理解你工作的,這樣行了嗎?”
傅玉恒本來有一肚子的話要說,這下是怎么也說不下去了。
“我只是關(guān)心你而已,你何必這種態(tài)度!”
我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
“嗯,有問題嗎?”
這種應(yīng)付式回答還是他教我的,怎么用在自己身上就聽不慣了呢?
他被我冷淡的態(tài)度噎了噎,一堆話堵住嗓子眼里說不出口。
“你!”
氣氛僵持了一會,他的態(tài)度忽然軟了下來。。
“算了,我不跟你計較,孩子在哪呢?是男孩還是女孩?”
他左看右看,朝著周圍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孩子的身影。
同病房的人身邊都有寶寶,只有我身邊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怎么回事?你把孩子藏哪了?”
我沒說話,他見狀更加生氣了。
“我只不過是給狗接生了沒及時趕來而已,有必要把孩子藏起來嗎?我警告你,快把孩子交出來,不然我跟你沒完!”
隔壁床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言指責(zé)。
“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老婆生孩子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來醫(yī)院,現(xiàn)在還是過年,有你這么做丈夫的嗎?”
傅玉恒不覺得這樣有哪里不對,依然是理直氣壯。
“我要工作,要掙錢,不然拿什么來養(yǎng)孩子?一家三張嘴全靠我養(yǎng),我不努力讓她去賣嗎?”
話剛說出口,整個病房都安靜了下來,這樣令人窒息的話他怎么能說得出口。
“你還是人嗎?人家嫁給你還給你生孩子,你掙錢養(yǎng)家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怎么還委屈上了。”
“讓媳婦兒去賣這種話你都說得出來,說你是**都抬舉你了!”
傅玉恒話剛說出口時就后悔了,可說出去的話也收不回來,只好開口補(bǔ)救。
“是啊是啊,這個道理我懂,所以我就因?yàn)楣ぷ髅α藥滋欤裉靹偨Y(jié)束工作我就趕來了。我知道我對不起她們,以后我會想辦法盡力彌補(bǔ)的?!?br>
他的態(tài)度軟了下來,人家也不好一直拿著他說事,又教育了幾句就出去了。
傅玉恒好像終于意識到問題所在,態(tài)度好了許多。
“老婆,我知道這段時間冷落了你是我不對,等你出院回家我再好好補(bǔ)償你。”
“這么多天應(yīng)該可以出院了吧?孩子呢?我接你們一起出院?!?br>
我沒理他,冷冷的丟給他兩個字。
“死了。”
傅玉恒氣得要死,剛想說什么時手機(jī)就響了,是林雪兒打來的。
“玉恒,餃子突然嘔吐了,怎么辦我好害怕,現(xiàn)在是不是要送它去醫(yī)院?”
那頭的林雪兒都急得快哭了,聲音里明顯帶著哭腔。
“你能過來一趟嗎?我好怕它會出事,要是它有什么事我該怎么辦啊嗚嗚嗚。”
聽到這里,他頓時什么也顧不上了,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就沖了出去,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我,只丟下一句話。
“你先照顧好孩子,雪兒那邊出了點(diǎn)事,等我處理完就回來接你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