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實驗室驚雷 現(xiàn)代醫(yī)魂穿巨鹿
黃巾往事
深夜的湘雅醫(yī)學院實驗室里，陳昭盯著培養(yǎng)皿中微微泛著藍光的菌落，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微信彈出導師的消息："小陳，論文數(shù)據(jù)有問題，明早八點前必須重做！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轉身去調整離心機參數(shù)，卻沒注意到電源線不知何時纏在了腳邊。
"叮——"離心機發(fā)出刺耳的警報聲，陳昭踉蹌著去拔插頭，卻在指尖觸碰到金屬外殼的瞬間，整個人被電流包裹。
劇烈的刺痛感中，實驗室的白熾燈突然炸裂，無數(shù)玻璃碎片在眼前化作金色流光，恍惚間他聽到了戰(zhàn)**嘶鳴和人群的吶喊......"大哥！
大哥你醒醒！
"陳昭感覺有人在用力搖晃自己的肩膀，刺鼻的草藥味混著血腥味涌入鼻腔。
他艱難地睜開眼，只見一張布滿雀斑的少年臉龐懸在上方——少年穿著粗布短打，腰間別著一把木劍，眼神中滿是焦急。
"三弟......張寶？
"陳昭脫口而出，這個名字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記憶。
他掙扎著坐起，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間簡陋的茅草屋里，泥墻上掛著褪色的符咒，門口擠著幾個裹著破布的村民，正用敬畏的眼神打量他。
"神醫(yī)醒了！
"人群中爆發(fā)出歡呼，一個拄著拐杖的老者顫巍巍擠進來，"張?zhí)鞄煟染任覂喊桑?br>
他高熱不退，說胡話三天了！
"陳昭下意識摸向口袋，卻只摸到一塊粗糙的麻布。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這里是公元170年的巨鹿郡，自己成了太平道創(chuàng)始人張角。
原主張角因連日救治瘟疫患者積勞成疾，昏迷不醒，而現(xiàn)在......"帶我去看病人。
"陳昭掀開破舊的棉被，突然注意到床邊木桌上擺著的青銅鏡。
鏡中倒映出的是個面容清瘦、膚色蒼白的青年，右眉尾有顆暗紅的痣——這不是自己原來的模樣。
村外的破廟里，十幾個患者橫七豎八地躺在稻草上。
陳昭蹲下身，握住一個少年滾燙的手腕。
沒有體溫計，他只能憑借經(jīng)驗估算體溫；沒有聽診器，他學著電視劇里的樣子，將耳朵貼在少年胸口。
"肺音粗重，有濕啰音，典型的**癥狀。
"陳昭喃喃自語。
村民們聽不懂這些"天書"，但見他神色篤定，不由得松了口氣。
突然，角落里傳來劇烈的咳嗽聲。
一個孕婦蜷縮著身子，咳出來的痰液中帶著血絲。
陳昭瞳孔驟縮——這是肺結核的癥狀！
在現(xiàn)代，這或許只是普通疾病，但在東漢，卻是足以致命的瘟疫！
"所有人退后！
"陳昭扯下衣襟捂住口鼻，"從現(xiàn)在起，病患與健康人必須分開！
接觸過病人的衣物要用開水煮！
"張寶瞪大了眼睛："大哥，你說的是......隔離之法？
可這是妖術才會用的手段！
""信我。
"陳昭抓住弟弟的手腕，"去打二十桶井水，再找些石灰來。
"他掃視一圈，目光落在墻角發(fā)霉的玉米秸稈上，"還有這些，全部燒掉！
"村民們面面相覷，不知這個素來溫和的"張?zhí)鞄?為何突然如此嚴厲。
但陳昭身上散發(fā)的氣場讓他們不敢違抗，很快，破廟外升起濃煙，井水被一桶桶拎來。
陳昭蹲在水邊，抓起一把艾草揉碎："三弟，你去村里找些酒，度數(shù)越高越好。
"見張寶欲言又止，他補充道，"相信我，這是救人的關鍵。
"當張寶帶著酒壇回來時，陳昭正在用碎陶片刮取井壁上的青灰色菌斑。
在現(xiàn)代實驗室，他曾參與過青霉素提取項目，此刻那些知識竟奇跡般清晰地浮現(xiàn)在腦海中。
"把艾草煮成汁，兌入酒里。
"陳昭將菌斑小心翼翼地放入陶罐，"這些發(fā)霉的東西，就是能救命的藥。
"張寶咽了咽口水："大哥，你該不會是被山鬼附身了吧？
""比山鬼更厲害——我是從兩千年后來的。
"陳昭半開玩笑地說，見弟弟一臉震驚，他嘆了口氣，"以后再解釋，現(xiàn)在先救人。
"夜幕降臨時，第一碗"神藥"被喂進了孕婦口中。
陳昭守在床邊，用濕毛巾為患者物理降溫。
張寶帶著幾個村民在廟外燃起篝火，空氣中彌漫著艾草和酒精的氣味。
"張?zhí)鞄煟?br>
"一個孩童跌跌撞撞跑進來，"王阿公不行了！
"陳昭沖進隔壁茅屋，只見一個老人躺在草席上，呼吸微弱。
他摸了摸老人的頸動脈，突然想起實驗室里的急救知識。
來不及多想，他解開老人的衣襟，雙手交疊開始按壓胸腔。
"大哥，你這是在做什么？
"張寶目瞪口呆。
"心肺復蘇！
"陳昭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
三十次按壓后，他捏住老人的鼻子，俯身進行人工呼吸。
圍觀的村民們發(fā)出驚呼，有人甚至跪地磕頭，以為張?zhí)鞄熢谑┱?起死回生術"。
就在眾人以為無力回天時，老人突然劇烈咳嗽，吐出一口濃痰，緩緩睜開了眼睛。
"活了！
王阿公活了！
"屋外傳來歡呼。
陳昭癱坐在地，汗水濕透了后背。
這具身體太過虛弱，只是簡單的急救就耗盡了他的體力。
但更嚴峻的問題擺在眼前：青霉素的提取需要時間，而瘟疫不會等。
"三弟，你去召集所有青壯。
"陳昭掙扎著起身，"我們要建隔離區(qū)，還要挖溝渠引流污水。
記住，千萬不能讓患者的痰液和糞便接觸水源。
"張寶猶豫片刻，突然單膝跪地："大哥，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黎明時分，巨鹿村外的空地上，村民們在陳昭的指揮下忙碌起來。
他們用茅草和木樁搭建簡易帳篷，用石灰劃出隔離帶。
陳昭親自示范如何用鹽水漱口，如何用艾草熏屋子。
"張?zhí)鞄?，這是您要的發(fā)霉稻米。
"一個少年抱著陶罐跑來。
陳昭眼前一亮——這些霉菌正是**青霉素的關鍵。
他將稻米碾碎，混入艾草汁和酒，密封在陶罐中。
"記住，每隔三個時辰要攪拌一次。
"陳昭叮囑道。
轉身時，他注意到人群中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女，正拿著炭筆在竹簡上寫寫畫畫。
"阿寧，你在記什么？
"他走過去問道。
少女慌忙藏起竹簡："大哥教的法子太神奇了，我怕忘了......"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你真的是從天上下來的神仙吧？
"陳昭笑了笑，抬頭望向東方漸白的天空。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在這個沒有抗生素、沒有消毒設備的時代，他要用現(xiàn)代醫(yī)學知識，改寫歷史的走向。
遠處傳來馬蹄聲，幾個騎著高頭大**官差揚塵而來。
為首的校尉手持公文，高聲喊道："奉冀州刺史之命，征發(fā)民夫三百人，三日內啟程！
"村民們頓時騷動起來。
陳昭上前一步，拱手道："軍爺，村里正在鬧瘟疫，能否寬限些時日？
"校尉冷笑："哼，不過是巫醫(yī)神棍的把戲！
若敢抗命，通通以反賊論處！
"他一揮手，身后的士兵亮出了明晃晃的長刀。
陳昭握緊了拳頭。
看來，想要救人，先要改變這個吃人的世道。
他轉頭看向張寶，后者心領神會，悄悄向幾個村民使了個眼色。
"且慢！
"陳昭突然提高聲音，"軍爺若是不信，大可帶幾個士兵去病患區(qū)走一趟。
三日后，若無人染病，我等甘愿受罰！
"校尉臉色一變。
他雖不信什么瘟疫，但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冷哼一聲，他撥轉馬頭："算你們好運！
三日后若再拖延，定不輕饒！
"看著官差遠去的背影，陳昭長舒一口氣。
張寶湊過來："大哥，你這招太險了！
""不冒險，怎么救人？
"陳昭望向隔離區(qū)，那里傳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從今天起，我們不只是治病，還要治這個世道的病。
"夕陽西下時，第一罐**青霉素發(fā)酵完成。
陳昭小心翼翼地用麻布過濾，得到一小碗渾濁的液體。
他將藥液喂給最危重的患者，然后守在床邊，等待奇跡的發(fā)生。
張寧悄悄遞來一碗稀粥："大哥，你一天沒吃東西了。
"陳昭接過粥，突然想起實驗室里沒寫完的論文。
現(xiàn)在看來，那些數(shù)據(jù)和學分都成了遙遠的夢。
他望著跳動的燭火，喃喃道："或許，這才是我該做的事。
"夜深了，巨鹿村在寂靜中沉眠。
陳昭坐在簡陋的書桌前，用炭筆在竹簡上寫下一行字："太平道綱領草案——"窗外，北斗七星閃爍，仿佛在指引著這個來自未來的醫(yī)者，走向一條注定不平凡的道路。
而在千里之外的洛陽城，宦官張讓把玩著密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巨鹿異動？
有意思......"
微信彈出導師的消息："小陳，論文數(shù)據(jù)有問題，明早八點前必須重做！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轉身去調整離心機參數(shù)，卻沒注意到電源線不知何時纏在了腳邊。
"叮——"離心機發(fā)出刺耳的警報聲，陳昭踉蹌著去拔插頭，卻在指尖觸碰到金屬外殼的瞬間，整個人被電流包裹。
劇烈的刺痛感中，實驗室的白熾燈突然炸裂，無數(shù)玻璃碎片在眼前化作金色流光，恍惚間他聽到了戰(zhàn)**嘶鳴和人群的吶喊......"大哥！
大哥你醒醒！
"陳昭感覺有人在用力搖晃自己的肩膀，刺鼻的草藥味混著血腥味涌入鼻腔。
他艱難地睜開眼，只見一張布滿雀斑的少年臉龐懸在上方——少年穿著粗布短打，腰間別著一把木劍，眼神中滿是焦急。
"三弟......張寶？
"陳昭脫口而出，這個名字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記憶。
他掙扎著坐起，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間簡陋的茅草屋里，泥墻上掛著褪色的符咒，門口擠著幾個裹著破布的村民，正用敬畏的眼神打量他。
"神醫(yī)醒了！
"人群中爆發(fā)出歡呼，一個拄著拐杖的老者顫巍巍擠進來，"張?zhí)鞄煟染任覂喊桑?br>
他高熱不退，說胡話三天了！
"陳昭下意識摸向口袋，卻只摸到一塊粗糙的麻布。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這里是公元170年的巨鹿郡，自己成了太平道創(chuàng)始人張角。
原主張角因連日救治瘟疫患者積勞成疾，昏迷不醒，而現(xiàn)在......"帶我去看病人。
"陳昭掀開破舊的棉被，突然注意到床邊木桌上擺著的青銅鏡。
鏡中倒映出的是個面容清瘦、膚色蒼白的青年，右眉尾有顆暗紅的痣——這不是自己原來的模樣。
村外的破廟里，十幾個患者橫七豎八地躺在稻草上。
陳昭蹲下身，握住一個少年滾燙的手腕。
沒有體溫計，他只能憑借經(jīng)驗估算體溫；沒有聽診器，他學著電視劇里的樣子，將耳朵貼在少年胸口。
"肺音粗重，有濕啰音，典型的**癥狀。
"陳昭喃喃自語。
村民們聽不懂這些"天書"，但見他神色篤定，不由得松了口氣。
突然，角落里傳來劇烈的咳嗽聲。
一個孕婦蜷縮著身子，咳出來的痰液中帶著血絲。
陳昭瞳孔驟縮——這是肺結核的癥狀！
在現(xiàn)代，這或許只是普通疾病，但在東漢，卻是足以致命的瘟疫！
"所有人退后！
"陳昭扯下衣襟捂住口鼻，"從現(xiàn)在起，病患與健康人必須分開！
接觸過病人的衣物要用開水煮！
"張寶瞪大了眼睛："大哥，你說的是......隔離之法？
可這是妖術才會用的手段！
""信我。
"陳昭抓住弟弟的手腕，"去打二十桶井水，再找些石灰來。
"他掃視一圈，目光落在墻角發(fā)霉的玉米秸稈上，"還有這些，全部燒掉！
"村民們面面相覷，不知這個素來溫和的"張?zhí)鞄?為何突然如此嚴厲。
但陳昭身上散發(fā)的氣場讓他們不敢違抗，很快，破廟外升起濃煙，井水被一桶桶拎來。
陳昭蹲在水邊，抓起一把艾草揉碎："三弟，你去村里找些酒，度數(shù)越高越好。
"見張寶欲言又止，他補充道，"相信我，這是救人的關鍵。
"當張寶帶著酒壇回來時，陳昭正在用碎陶片刮取井壁上的青灰色菌斑。
在現(xiàn)代實驗室，他曾參與過青霉素提取項目，此刻那些知識竟奇跡般清晰地浮現(xiàn)在腦海中。
"把艾草煮成汁，兌入酒里。
"陳昭將菌斑小心翼翼地放入陶罐，"這些發(fā)霉的東西，就是能救命的藥。
"張寶咽了咽口水："大哥，你該不會是被山鬼附身了吧？
""比山鬼更厲害——我是從兩千年后來的。
"陳昭半開玩笑地說，見弟弟一臉震驚，他嘆了口氣，"以后再解釋，現(xiàn)在先救人。
"夜幕降臨時，第一碗"神藥"被喂進了孕婦口中。
陳昭守在床邊，用濕毛巾為患者物理降溫。
張寶帶著幾個村民在廟外燃起篝火，空氣中彌漫著艾草和酒精的氣味。
"張?zhí)鞄煟?br>
"一個孩童跌跌撞撞跑進來，"王阿公不行了！
"陳昭沖進隔壁茅屋，只見一個老人躺在草席上，呼吸微弱。
他摸了摸老人的頸動脈，突然想起實驗室里的急救知識。
來不及多想，他解開老人的衣襟，雙手交疊開始按壓胸腔。
"大哥，你這是在做什么？
"張寶目瞪口呆。
"心肺復蘇！
"陳昭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
三十次按壓后，他捏住老人的鼻子，俯身進行人工呼吸。
圍觀的村民們發(fā)出驚呼，有人甚至跪地磕頭，以為張?zhí)鞄熢谑┱?起死回生術"。
就在眾人以為無力回天時，老人突然劇烈咳嗽，吐出一口濃痰，緩緩睜開了眼睛。
"活了！
王阿公活了！
"屋外傳來歡呼。
陳昭癱坐在地，汗水濕透了后背。
這具身體太過虛弱，只是簡單的急救就耗盡了他的體力。
但更嚴峻的問題擺在眼前：青霉素的提取需要時間，而瘟疫不會等。
"三弟，你去召集所有青壯。
"陳昭掙扎著起身，"我們要建隔離區(qū)，還要挖溝渠引流污水。
記住，千萬不能讓患者的痰液和糞便接觸水源。
"張寶猶豫片刻，突然單膝跪地："大哥，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黎明時分，巨鹿村外的空地上，村民們在陳昭的指揮下忙碌起來。
他們用茅草和木樁搭建簡易帳篷，用石灰劃出隔離帶。
陳昭親自示范如何用鹽水漱口，如何用艾草熏屋子。
"張?zhí)鞄?，這是您要的發(fā)霉稻米。
"一個少年抱著陶罐跑來。
陳昭眼前一亮——這些霉菌正是**青霉素的關鍵。
他將稻米碾碎，混入艾草汁和酒，密封在陶罐中。
"記住，每隔三個時辰要攪拌一次。
"陳昭叮囑道。
轉身時，他注意到人群中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女，正拿著炭筆在竹簡上寫寫畫畫。
"阿寧，你在記什么？
"他走過去問道。
少女慌忙藏起竹簡："大哥教的法子太神奇了，我怕忘了......"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你真的是從天上下來的神仙吧？
"陳昭笑了笑，抬頭望向東方漸白的天空。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在這個沒有抗生素、沒有消毒設備的時代，他要用現(xiàn)代醫(yī)學知識，改寫歷史的走向。
遠處傳來馬蹄聲，幾個騎著高頭大**官差揚塵而來。
為首的校尉手持公文，高聲喊道："奉冀州刺史之命，征發(fā)民夫三百人，三日內啟程！
"村民們頓時騷動起來。
陳昭上前一步，拱手道："軍爺，村里正在鬧瘟疫，能否寬限些時日？
"校尉冷笑："哼，不過是巫醫(yī)神棍的把戲！
若敢抗命，通通以反賊論處！
"他一揮手，身后的士兵亮出了明晃晃的長刀。
陳昭握緊了拳頭。
看來，想要救人，先要改變這個吃人的世道。
他轉頭看向張寶，后者心領神會，悄悄向幾個村民使了個眼色。
"且慢！
"陳昭突然提高聲音，"軍爺若是不信，大可帶幾個士兵去病患區(qū)走一趟。
三日后，若無人染病，我等甘愿受罰！
"校尉臉色一變。
他雖不信什么瘟疫，但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冷哼一聲，他撥轉馬頭："算你們好運！
三日后若再拖延，定不輕饒！
"看著官差遠去的背影，陳昭長舒一口氣。
張寶湊過來："大哥，你這招太險了！
""不冒險，怎么救人？
"陳昭望向隔離區(qū)，那里傳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從今天起，我們不只是治病，還要治這個世道的病。
"夕陽西下時，第一罐**青霉素發(fā)酵完成。
陳昭小心翼翼地用麻布過濾，得到一小碗渾濁的液體。
他將藥液喂給最危重的患者，然后守在床邊，等待奇跡的發(fā)生。
張寧悄悄遞來一碗稀粥："大哥，你一天沒吃東西了。
"陳昭接過粥，突然想起實驗室里沒寫完的論文。
現(xiàn)在看來，那些數(shù)據(jù)和學分都成了遙遠的夢。
他望著跳動的燭火，喃喃道："或許，這才是我該做的事。
"夜深了，巨鹿村在寂靜中沉眠。
陳昭坐在簡陋的書桌前，用炭筆在竹簡上寫下一行字："太平道綱領草案——"窗外，北斗七星閃爍，仿佛在指引著這個來自未來的醫(yī)者，走向一條注定不平凡的道路。
而在千里之外的洛陽城，宦官張讓把玩著密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巨鹿異動？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