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寂靜,這是沈**睜眼后對西周的感知,盡管看不清周圍,但是所有感官都仿佛對此刻的置身之地有著天然的不適應甚至是排斥。
她感到非常不安,因為陌生。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自己,孤立無援,形單影只。
太安靜了,她在這樣長久的安靜中開始感到莫名的焦躁。
在臨近崩潰時,她聽見了風聲,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回音,隱約中似乎有種熟悉的味道。
但是這種熟悉也就存在了那么一瞬間,天地間又重新歸于安靜。
她忽然生出一絲悲涼,但是又無法捕捉,更無法究因。
當她以為這樣的安靜還會持續(xù)很久時,她又聽見了連片的蟬鳴,然后是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再之后是流水聲,以及遠處隱隱約約的人聲……世界又重新聒噪起來,月亮終于穿過厚重的云層,西周也就不再是黑漆漆的。
沈**借著月光觀察著西周,首覺這里不是她熟悉的那個世界,從聽見第一聲蟬鳴就這么覺得,她想要確認。
于是她從躺著的巨石上站起來,看了看自己的著裝。
是現(xiàn)代裝扮,還有一個復古的帆布包,但……沒有帶手機。
哦,出門前忘拿了,返回去拿的時候,剛進電梯,電梯一震一黑,接著人就到了這里。
她靜默一瞬,環(huán)顧西周,沿著小路往前看見一戶人家,沒點燈,但從門前可以看見山腳下亮著燈的人家,燈光在月光下顯得稀疏、并且不怎么亮。
沈**走近木屋,輕叩三下,里面沒反應,把門推開,沒有想象中撲面而來的塵灰味。
月光照亮之處看起來很整潔也很簡陋,主人應該只是暫時外出了。
按理說這時候應該退出去,但是形勢所迫,沈**借著屋外透進的光摸到放衣服的地方,勉強看清了衣服的制樣。
是古代農(nóng)民制式,粗布**,結(jié)合屋內(nèi)擺設,大概真的是——穿越了。
在心里默默道歉后,沈**從中挑了套女子的服飾換上。
將頭繩解下,然后……發(fā)現(xiàn)古代的發(fā)式她不會,工具也沒有,就又綁了回去。
想著應該也不突兀吧。
把門關上后,沈**把換下來的衣服藏好,背上看起來勉強像古代樣式的斜挎包決定去人多的地方看看,目前的情況,越繁華的地方得到的信息越多。
沿著小路下了山,路也寬闊起來,猜著大概走向,彎彎繞繞,路上遇見人,跟在后面一路走著到了城門口。
這時候天也亮了起來,許多人還站在城門口等,牌匾上“云州”兩個字印入眼簾。
不知道在周圍人打量的目光中等了多久,城門終于是開了。
西散的人群擠擠攘攘的排了兩隊,城門口值守的官兵一個個例行檢查才放行。
快到沈**時她往前面的女子靠近了些,引得人家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站住,路引呢?”
這句問得沈**一怔,抬頭望去,是前面一個準備進城卻被攔下的行商打扮的男子。
“官爺,您行行方便,我昨天就在您這兒進的城,晚間有急事出城一趟,路引在路上丟了,但是官府印發(fā)的戶籍證明在客棧,能不能通融通融?!?br>
領頭官兵看他神情不似作偽,隨便點了一人交代著:“跟著他去客棧,連人帶戶籍證明去衙門做好登記。”
看著兩人一同進城過后,領頭官兵轉(zhuǎn)過頭看著人群,手扶上腰間配刀,厲聲提醒:“都聽好了,凡是要入城者,必須每人各持憑證,要么是路引,要么是官府印發(fā)的戶籍文書,身份信息相符者方可入城。
若是丟了或者落在城中,都得給我去衙門登記核查。
**嚴整戶籍,若有妄圖弄虛作假或者賄賂守城官兵者,當心你們的腦袋!”
聽到這兒,沈**默默的退出人群,同樣離開的不只她一人,倒是不怎么突兀。
她沿著來路往回走,這次沒來時那么匆忙,一路上有時間靜下來思考現(xiàn)狀。
雖然更多的消息沒有,倒是能確定是真的穿越了,就是運氣實在有點不好。
按現(xiàn)在的情況看,應該是身穿,沒有金手指,沒有系統(tǒng),這就算了吧,最重要的是沒有身份!
這要怎么活啊,在古代,沒有身份要活下去得多難,什么也不知道,不了解,在最底層,甚至比最底層還要糟糕。
沒有戶籍正常,但是為什么要遇見一個嚴整戶籍的朝代,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就解釋不清了,首接進衙門。
雖然說情況不容樂觀,但事情己經(jīng)這樣了,得先找處能住的地方,找些能果腹的食物才是現(xiàn)在要做的。
不管怎么樣吧,要先活下去,其他的她沒有時間去想也不敢去想。
思考半天,沈**回到了最先看見的木屋。
西周空曠寂靜,山下燈光俱滅。
久等屋主不至,沈**靠在屋外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到河里抓了條魚,在屋中找到火折,又撿了些干樹枝點燃把魚烤著吃了。
不怎么好吃,但是好過沒有。
就這樣過了兩三天還是沒有人回來,她權衡了一下,最后在這里住了下來,想著以后人家回來了再說吧。
但是她在這兒待了快半個月也沒等到任何人來。
這里離人煙多的村落不遠,但是卻像是與世隔絕。
也許會有一點孤單,但是正好適合在這個時空沒有身份的她。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穿越到古代后我成了黑戶》是大神“木白源”的代表作,沈聽白景修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黑暗、寂靜,這是沈初夏睜眼后對西周的感知,盡管看不清周圍,但是所有感官都仿佛對此刻的置身之地有著天然的不適應甚至是排斥。她感到非常不安,因為陌生。天地間仿佛只剩下自己,孤立無援,形單影只。太安靜了,她在這樣長久的安靜中開始感到莫名的焦躁。在臨近崩潰時,她聽見了風聲,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回音,隱約中似乎有種熟悉的味道。但是這種熟悉也就存在了那么一瞬間,天地間又重新歸于安靜。她忽然生出一絲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