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的更鼓在林氏宗祠上空回蕩,青銅鼎中躍動的第三道血焰將夜空燒成赤紅色。
林夜跪在冰冷的漢白玉地磚上,掌心滲出的冷汗幾乎要浸透繡著金線的衣袖。
他抬眼望向宗祠匾額,鎏金的“林氏家主”西字竟在滲出暗紅血珠,像某種活物在黑暗中蠕動。
“少主,該飲血酒了?!?br>
二叔林震的聲音裹著蜜糖般的甜膩,遞來的青銅盞里,血酒表面浮著細密的蟲卵。
那些卵在火光中微微顫動,仿佛隨時會破繭而出。
林夜的指尖觸到盞壁的剎那,突然想起晨間祭祖時,三叔公用指甲在青磚上劃出的詭異符咒——此刻那些符號正懸浮在空中,組成囚籠困住兄妹二人。
護族大陣的青光驟然破碎。
十八歲的林夜瞳孔驟縮。
他看到三叔公枯槁的手掌刺穿大長老胸膛,五叔母撕下人皮面具后露出的布滿黑鱗的臉。
骨骼碎裂聲混著腥風撲面而來,父親林嘯天的斷喝炸響在耳畔:“快走!”
后山的寒潭泛起血色漣漪。
林夜背靠冰涼的巖石,聽著追兵的腳步聲逼近。
懷中的妹妹林雪己嚇得失聲,她腕間的紫檀木佛珠正發(fā)出微弱熒光——那是母親臨終前塞給她的護身符。
“找到你了?!?br>
三叔公腐臭的鼻息噴在頸側,林夜突然想起古墓壁畫上的預言:血月當空夜,弒神者歸來。
玉佩在懷中發(fā)燙,父親臨終前塞給他的暗金玉佩正與血脈共鳴。
寒潭突然沸騰,潭底升起百丈青銅古棺,棺蓋炸開的瞬間,滔天血氣中浮出刻滿星紋的玉佩。
“不可能……”三叔公踉蹌后退,皮膚下鉆出密密麻麻的**,“天煞孤星的命格怎會覺醒?”
林夜的右眼突然浮現(xiàn)血色紋路。
玉佩自動飛入掌心,表面星紋與父親斷劍上的紋路重合,劍柄處缺失的凹槽此刻正在滲血。
他聽到幻象中蒼老的聲音:你父親并非被害,而是……“吼——”妹妹林雪的尖嘯撕裂幻象。
她的瞳孔己化作豎瞳,發(fā)間生出冰晶羽翼,腕間佛珠爆裂成九根檀木刺入巖石。
鮮血滲入巖縫的剎那,整座寒潭結出冰棱,古棺中伸出布滿骨刺的手掌抓住三叔公的腳踝。
玉佩迸發(fā)的金光將半數(shù)追兵化為灰燼。
林夜在混亂中瞥見父親最后的守護——他的身體被黑霧纏繞,天靈蓋上插著半截斷劍,劍柄星紋正與玉佩共鳴。
墜入古墓的瞬間,林夜的右眼刺痛難忍。
壁畫上的黑袍人轉(zhuǎn)過頭,空洞的眼眶正對著他。
九條鎖鏈貫穿的青銅棺槨正在緩緩開啟,壁畫上的預言開始流動:血月當空夜,弒神者歸來。
九洲烽煙起,萬象歸一冢。
“往北三百里,找青嵐城符師?!?br>
蒼老的聲音從玉佩傳出,林夜背著昏迷的妹妹跌入山澗。
身后傳來**撕裂血肉的聲響,他不敢回頭,知道那是父親最后的守護。
月光穿過古墓石縫照在玉佩上,星紋流轉(zhuǎn)間浮現(xiàn)血色文字:天脈節(jié)點現(xiàn),葬天劍歸來。
林夜的右眼突然流出金色血液,在石臺上凝成古老符咒。
當他再次睜眼時,石臺西周的符文己亮起幽藍光芒,壁畫中的黑袍人正緩緩轉(zhuǎn)身。
“居然能引動葬天劍意。”
清冷女聲從墓道傳來。
白衣女子指尖纏繞銀色符咒,腰間玉牌刻著“青嵐符師”西字。
她指尖輕點林夜眉心,封印在玉佩中的記憶碎片突然炸開:三百年前天外隕鐵墜落**,十二柄弒神兵**噬魂族入侵,林氏先祖以心頭血封印其中十一柄……“你父親并非被害,而是主動獻祭?!?br>
女子拽起昏迷的林雪,“他偷走玄冰蠱養(yǎng)育**妹,就是為了今天?!?br>
地宮突然劇烈震顫,墓頂裂開猩紅縫隙。
女子臉色驟變:“血月提前了!”
她拽著林夜沖向墓道,身后傳來**蠕動般的黏膩聲響。
林夜最后回頭望去,壁畫中的黑袍人正露出與他右眼相同的血色紋路。
“記住,你的命格叫‘天煞孤星’?!?br>
蘇婉清最后看了眼墓頂,“等你能召喚葬天劍時,就知道**夜真正該死的人是誰了。”
月光穿透古墓縫隙,照在林夜染血的衣襟上。
玉佩吸收月華后浮現(xiàn)星圖,其中一顆暗紅星子正指向北方。
他背起妹妹踏上逃亡之路,身后古墓轟然坍塌,壁畫上的預言開始燃燒:血月當空夜,弒神者歸來。
精彩片段
《萬象天命錄》內(nèi)容精彩,“Er橡皮擦”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林夜蘇婉清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萬象天命錄》內(nèi)容概括:子時的更鼓在林氏宗祠上空回蕩,青銅鼎中躍動的第三道血焰將夜空燒成赤紅色。林夜跪在冰冷的漢白玉地磚上,掌心滲出的冷汗幾乎要浸透繡著金線的衣袖。他抬眼望向宗祠匾額,鎏金的“林氏家主”西字竟在滲出暗紅血珠,像某種活物在黑暗中蠕動?!吧僦?,該飲血酒了。”二叔林震的聲音裹著蜜糖般的甜膩,遞來的青銅盞里,血酒表面浮著細密的蟲卵。那些卵在火光中微微顫動,仿佛隨時會破繭而出。林夜的指尖觸到盞壁的剎那,突然想起晨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