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贅禮輸給竹馬,我出手后未婚妻悔了
1.
未婚妻祖上有規(guī)定:
沈家女只招贅,不外嫁。
未來贅婿還必須上交五百萬贅禮。
為此我拼命工作,哪怕熬夜熬到差點猝死也不在乎。
只要能夠和未婚妻結(jié)婚,一切都值得。
可新婚夜,我滿心歡喜地走進婚房。
卻發(fā)現(xiàn)未婚妻和竹馬打賭,輸?shù)弥淮┮惶桌俳z內(nèi)衣。
她的小竹馬面前堆滿紅色鈔票,笑嘻嘻看我。
“**,你別誤會。”
“是南意姐她技不如人,輸光了你給的贅禮。”
“后面再輸,只能輸一次脫一件?!?br>
說到這里,他**地拍了拍未婚妻的大腿,抬頭挑釁看我:
“姐姐要是再輸,新婚夜搶先看的資格,可就歸我了?!?br>
“到時候**你可別生氣,愿賭服輸嘛!”
沈南意被調(diào)侃得臉色微紅,敷衍朝我解釋。
“時佑他年紀小,那些話你別當真。”
我死死掐住掌心,直接坐在了牌桌上。
“沒問題,我來替她繼續(xù)陪你賭。”
戒賭三年,今晚正好重操舊業(yè)。
......
“這個時候放狠話可沒什么用?!?br>
“**你在學校教書育人有一套,不代表牌桌上也能大殺四方?!?br>
季時佑漫不經(jīng)心地洗著牌,語氣輕蔑。
“南意姐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會玩牌,不也還是輸給了我嗎?”
“更別提你這個連牌都沒摸過的菜鳥了?!?br>
話落,沈南意嗔怪地瞪了季時佑一眼。
“你就別擠兌他了,好歹也是我新婚丈夫?!?br>
看似是在幫我說話。
可那軟綿綿的語調(diào)里全是縱容。
直到此刻,我才注意到她雪白隱**深淺不一的紅痕。
胃里翻江倒海,惡心得想吐。
要是我再來晚點,場面只會更加不堪。
我脫下西裝,帶著怒意扔給沈南意。
“把衣服穿好再說話?!?br>
沈南意面色通紅。
穿好衣服后,她終于意識到自己今晚到底跟誰結(jié)婚,伸手就要摟我。
卻被季時佑順勢抱住了腰。
男人肆無忌憚地將下巴擱在沈南意肩窩處。
“南意姐,天還沒黑透就對**投懷送抱,該不會是迫不及待想洞房吧?”
沈南意平日里最討厭有人拿她開玩笑。
前些日子我不過是笑著說她豐腴了不少。
她就黑著臉跟我冷戰(zhàn)了整整一個月。
后來我又是買奢侈品討她歡心,又是低三下四地道歉,
這才換來了她的好臉色。
可面對季時佑下流的話和越界的舉動,
她卻嬌嗔地在男人懷里扭了扭腰肢。
“討厭,誰像你一樣滿腦子想的都是那種事情!”
她軟軟地罵了一句,眼角眉梢全是平日里我從未見過的**。
“還不快撒手,你**還在呢!”
“到時候你**跟我吵架,我可饒不了你?!?br>
季時佑非但沒松手,反而還得寸進尺。
指尖順著她腰側(cè)的蕾絲邊曖昧地劃動。
“那又怎樣?我們小時候還一起洗過澡呢?”
“他總不能這點醋都要吃吧?”
沈南意聞言,只好對我安撫一笑。
“你別誤會,時佑就從小就和我親近,也算是我的半個弟弟?!?br>
“再說了,我和他要是真有點什么,也不會選擇嫁給你。”
我心中冷笑。
這些話我聽過太多遍了。
因為青梅竹馬,所以季時佑可以自由出入她的閨房;
因為從小認識,所以她必須必須時刻照顧他的感受;
甚至因為所謂的姐弟情深,我連吃醋都要被扣上心胸狹隘的**。
可這次,我不想再聽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