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破舊的當鋪中走進了一個青春洋溢的小姑娘。
“老板在嗎?”
“在的”一個帥氣的男人走到了柜臺前,“請問有什么事嗎?”
“我馬上要結婚了,可是阿浩他還不夠彩禮錢,所以打算把我媽給我的玉牌給當了。
你看看能值多少錢?”
“看起來成色不錯能值個二十萬,你確定要當嗎?”
姑娘猶豫了一下,咬咬牙說道:“當吧,只要能和阿浩在一起就好?!?br>
男人接過玉牌仔細端詳起來,突然他臉色一變。
“這玉牌有些古怪,你可知它的來歷?”
姑娘搖了搖頭。
男人深吸一口氣后緩緩開口:“這玉牌帶著很重的陰氣,恐怕不是尋常之物,你一首戴著有沒有發(fā)生過奇怪的事情?”
姑娘愣了一下,回憶起偶爾會聽到怪異的低語聲,但以為是錯覺便沒在意。
此時她心里有些害怕,但還是嘴硬道:“哪有什么怪事,你是不是想壓低價格故意這么說的?”
男人無奈地搖搖頭,將玉牌放在柜臺上推向姑娘:“你若不信可以拿走,這東西我不收,它可能會給你帶來災禍?!?br>
姑娘面露難色,想到阿浩和即將到來的婚禮,一狠心又把玉牌推回:“不管怎樣先把錢給我,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
男人眉頭緊皺,最終嘆了口氣**了退票手續(xù)。
姑娘拿著錢離開后,男人望著她的背影喃喃自語:“希望你不會后悔?!?br>
晚上,姑娘獨自在家試婚紗時,忽然感覺一陣寒意襲來,耳邊再次響起那種低語聲,而且聲音越來越清晰,仿佛在呼喚著她的名字……銅鈴在深巷當鋪檐角輕顫時,陸沉就知道來的是個死局。
玻璃柜里的404號鍵盤突然閃爍紅光,鍵帽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打出"ERROR 404"的血色代碼。
"老板在嗎?
"穿碎花裙的姑娘攥著玉牌沖進來,發(fā)梢沾著清明時節(jié)的細雨。
陸沉嗅到她身上若有若無的尸蠟味,目光掃過玉牌邊緣的暗色沁斑——那是浸泡人血百年才能形成的"尸沁紋"。
當二十萬現(xiàn)金堆在烏木柜臺時,婚紗店正在給唐蕊改腰圍。
魚骨撐勒得她呼吸困難,鏡子里的自己卻露出陌生笑容。
**室燈泡忽明忽暗,頭紗上的珍珠滲出猩紅液體,在地面聚成"囍"字形狀。
阿浩打來第十八個未接來電時,玉牌正在唐蕊枕邊嗡鳴。
月光透過窗欞將陰影拉成細長鬼手,梳妝臺抽屜自動滑開,**時期的婚書泛著磷火般的幽藍。
她看到泛黃照片里穿陰丹士林旗袍的女人,胸口玉牌與自己那枚嚴絲合縫。
"該還債了。
"七個老嫗的聲音在耳蝸里共振,唐蕊的指甲不受控制地生長,在墻面刻出符咒。
衣柜里的婚紗突然立起來,袖口伸出青灰色手臂將她拽進鏡中世界。
等陸沉循著羅盤追到公寓時,只看到滿地婚紗碎片浸泡在血泊里,染血的手機循環(huán)播放著《花嫁》變調版。
阿浩跪在客廳剪紙時,剪刀正一片片削下自己的指尖肉。
那些染血的"囍"字落地便化作青面小鬼,抬著棺材形狀的轎子撞破門窗。
唐蕊懸浮在半空,嫁衣下擺鉆出七條臍帶,末端連接的赫然是**婚書里的七個女嬰干尸。
"唐家第七代新娘,該**了!
"旗袍女人的幻影從玉牌里浮出,陸沉的桃木劍卻突然轉向刺穿阿浩的心臟。
噴涌的鮮血在空中凝成太極圖,阿浩抽搐著掀開襯衣,肋間浮現(xiàn)的正是當年**上的獻祭符文。
真相在犀角香霧里顯形:***前唐蕊的祖母為延續(xù)家族氣運,將剛出生的女兒煉成玉牌器靈。
而阿浩作為當年被獻祭的男嬰轉世,注定要成為新一輪儀式的祭品。
404號鍵盤在此刻瘋狂跳動,液晶屏浮現(xiàn)"輪回終止協(xié)議啟動"的警告。
當陸沉用雷擊木手串引爆陣法時,唐蕊看見自己正將襁褓按進**。
玉牌在血泊中裂成兩半,一半嵌進陸沉空洞的左眼窩,另一半鉆進阿浩停止跳動的心臟。
時空裂縫里的祖母向她伸手的剎那,婚紗店的鐘表突然集體倒轉。
最終留在當鋪柜臺上的,是半枚沾血的玉牌和泛黃的當票。
陸沉摩挲著翡翠義眼里的裂紋,身后紅木抽屜"砰"地彈開,1947年的典當記錄顯示,當年那位唐姓婦人抵押的除了玉牌,還有"三月身孕的胎兒一名"。
巷尾傳來嗩吶聲時,鍵盤自動輸入了最終代碼:"ERROR 500: 輪回嵌套超過臨界值"。
陸沉望著監(jiān)控里穿碎花裙再次走進當鋪的少女身影,將新當票編號改為"∞",檐角銅鈴在無風狀態(tài)下碎成齏粉。
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肆叁柒當鋪》是大神“喜歡狗貍的白里透紅”的代表作,唐蕊陸沉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一家破舊的當鋪中走進了一個青春洋溢的小姑娘?!袄习逶趩??”“在的”一個帥氣的男人走到了柜臺前,“請問有什么事嗎?”“我馬上要結婚了,可是阿浩他還不夠彩禮錢,所以打算把我媽給我的玉牌給當了。你看看能值多少錢?”“看起來成色不錯能值個二十萬,你確定要當嗎?”姑娘猶豫了一下,咬咬牙說道:“當吧,只要能和阿浩在一起就好?!蹦腥私舆^玉牌仔細端詳起來,突然他臉色一變?!斑@玉牌有些古怪,你可知它的來歷?”姑娘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