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雨綿綿,空氣中彌漫著鐵銹味,我沈墨就知道,準沒好事。
這不,剛啃完半個冷硬的炊餅,李捕快那張寫滿驚恐的臉就懟到我面前了,差點沒把我噎死。
“頭兒!
碎…碎尸案!
這次…這次更碎了!”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城西亂葬崗方向,活像見了**似的。
得,看來今兒這炊餅是吃不下去了。
我抹了抹嘴,抄起佩刀,心想這兇手是懂營銷的,碎尸案還搞起了“產(chǎn)品升級”,這是要沖業(yè)績?。?br>
到了亂葬崗,那味兒,嘖嘖,怎么說呢,比我家隔壁王**殺豬那味兒濃烈多了,還帶著股子怪異的甜膩,齁得慌。
李捕快臉都綠了,扶著棵歪脖子樹吐得昏天黑地。
我倒是見怪不怪,畢竟這行干久了,什么妖魔鬼怪沒見過?
心理素質(zhì)杠杠的。
現(xiàn)場慘不忍睹,死者碎得跟拼圖似的,散落在泥濘的地上,殘肢斷臂上沾滿了污泥和血污,跟泥塑似的。
要不是那塊染血的玉佩躺在尸塊中央,熠熠生輝,還真不容易發(fā)現(xiàn)。
嘖,兇手審美還挺獨特,玩行為藝術(shù)呢?
我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那塊血玉,玉質(zhì)溫潤,雕工精細,上頭刻著一種奇特的紋路,像某種古老的圖騰,我瞇起眼睛,這玩意兒,看著有點眼熟啊…在哪兒見過呢?
再看尸塊擺放的位置,也不是隨意丟棄的,隱隱約約形成一個奇怪的形狀。
我用腳丈量了一下距離,腦子里靈光一閃,這不就是…北斗七星的排列嘛!
“頭兒,您看出什么來了?”
李捕快吐完緩過勁兒來,一臉崇拜地看著我,就差搖尾巴了。
“兇手是個懂行的,這些碎塊和玉佩,都是他故意留下的線索?!?br>
我站起身,拍了拍沾了泥土的衣擺,心里己經(jīng)有了初步的判斷。
正琢磨著,一陣香風飄過,裴懷瑾那張小白臉出現(xiàn)在了我的視線里。
他搖著折扇,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沈捕頭,案情如何???
如此慘烈的景象,真是令人痛心疾首啊!”
我心里冷笑一聲,痛心疾首?
我看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這老小子一首跟我不對付,總想找個機會把我從刑部趕出去,好讓他自己上位。
“裴大人日理萬機,還親自來這污穢之地,真是辛苦了?!?br>
我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哪里哪里,為皇上分憂,是下官的職責所在。”
裴懷瑾搖著扇子,眼睛卻瞟著地上的碎尸,“不過,沈捕頭,這案子…似乎有些棘手啊,依我看,兇手手段如此**,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不如交給京兆府尹來處理吧?”
呵呵,想搶我的案子?
門都沒有!
“裴大人此言差矣,”我指著地上的血玉和尸塊,“兇手心思縝密,故意留下這些線索,分明是想挑釁我刑部,我們豈能退縮?
更何況,我己經(jīng)掌握了一些關(guān)鍵線索,相信很快就能破案。”
裴懷瑾一聽,臉色微變,他沒想到我這么快就找到了線索,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又說道:“哦?
不知沈捕頭有何線索?
不妨說出來讓下官也聽聽?”
想套我的話?
做夢!
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天機不可泄露,等案子破了,裴大人自然就知道了?!?br>
裴懷瑾碰了一鼻子灰,臉色陰沉得跟鍋底似的,甩了甩袖子,冷哼一聲:“那下官就拭目以待了!”
說完,扭頭就走,背影看著都透著股子憋屈勁兒。
我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跟我斗?
你還嫩點!
我正準備進一步調(diào)查現(xiàn)場,突然…等等,這腳印…似乎…不太對勁…我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泥濘的地面,一股涼意瞬間傳遍全身。
不對勁,這泥土的濕度…有點不對勁。
這里靠近亂葬崗邊緣,按理說泥土應(yīng)該更**一些,可這塊地方卻明顯比周圍干燥,像是…被人踩踏過許多次,雨水都被吸收了似的。
再仔細一看,果然,在一片凌亂的腳印中,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太一樣的痕跡。
這些腳印比其他的要淺一些,而且…方向也不太對勁。
其他的腳印雜亂無章,像是圍觀群眾留下的,而這些淺淺的腳印卻很有規(guī)律,像是…有人故意繞著現(xiàn)場走了一圈。
我順著這些腳印的方向走去,卻發(fā)現(xiàn)它們在距離尸塊不遠處戛然而止,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我心頭一緊,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
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除了兇手和我們之外,還有其他人來過現(xiàn)場?
我環(huán)顧西周,陰雨綿綿,亂葬崗里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讓人毛骨悚然。
沒有任何線索,沒有任何痕跡,就好像…那個人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這案子…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舔了舔嘴唇,有人想跟我玩捉迷藏?
那就…走著瞧!
我伸手摸了摸腰間的佩刀,刀柄的冰冷觸感讓我感到一絲安心。
等等…這泥土里…好像…有什么東西…
精彩片段
小說《詭案十三疊》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star1996”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李捕裴懷瑾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陰雨綿綿,空氣中彌漫著鐵銹味,我沈墨就知道,準沒好事。這不,剛啃完半個冷硬的炊餅,李捕快那張寫滿驚恐的臉就懟到我面前了,差點沒把我噎死?!邦^兒!碎…碎尸案!這次…這次更碎了!”他哆哆嗦嗦地指著城西亂葬崗方向,活像見了閻王似的。得,看來今兒這炊餅是吃不下去了。我抹了抹嘴,抄起佩刀,心想這兇手是懂營銷的,碎尸案還搞起了“產(chǎn)品升級”,這是要沖業(yè)績啊!到了亂葬崗,那味兒,嘖嘖,怎么說呢,比我家隔壁王屠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