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順著指縫滴在青石板上,蜿蜒成扭曲的鬼臉。
聶辰盯著面前跪地的男子,對方腰間玉牌刻著“蒼梧外門執(zhí)事”,此刻正被他用斷劍抵住咽喉。
此人三日前帶人屠了青河村,理由是“村民私藏魔修余孽”——其實不過是為了搶占那座能產(chǎn)“赤陽靈礦”的山頭。
“求、求您留我一命……”執(zhí)事渾身發(fā)抖,華貴道袍沾滿泥污,“我可告知您蒼梧秘庫位置,還有……還有凌霜劍閣的‘寒潭試煉’名額!”
聶辰忽然笑了,笑聲像生銹的刀刃在摩擦“三日前你殺青河村老幼時,他們也這樣求過你。”
他指尖運力,斷劍劃破對方咽喉,鮮血噴濺在他蒼白的臉上,瞳孔卻在血色浸染中泛起暗紅微光——那是“血煞輪回眼”第二次覺醒。
記憶如潮水涌來。
前世,他是蒼梧仙門最卑賤的雜役,因偷學(xué)外門功法被打斷西肢扔去“萬骨坑”喂尸傀。
瀕死時,他啃食了一具血煞族修士的**,覺醒了吞噬之力,卻在即將復(fù)仇時被掌門“蒼梧子”親手碾碎金丹魂飛魄散前,他看見對方袖口繡著的血色彼岸花——那是血煞族圣女的標(biāo)記。
原來,所謂正道魁首,才是最大的魔頭。
“?!弊R海深處,一枚黑色玉簡突然發(fā)燙,上面浮現(xiàn)出一行血色小字“第二世輪回第17年,宿主己吞噬筑基期修士,解鎖‘煞魂·斷喉’(可復(fù)制目標(biāo)斷喉劍技法,持續(xù)三息)?!?br>
聶辰擦去臉上血跡,指尖劃過執(zhí)事腰間儲物袋,取出一枚刻著“囚”字的青銅令牌——這是蒼梧仙門用來**低階修士的“鎖魂令”,前世他被掛在腰間整整三年,每次催動功法都會被劇痛反噬。
“現(xiàn)在,該去見見我的好‘師兄’了。”
他望向遠(yuǎn)處云霧繚繞的蒼梧山,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蒼梧山,外門演武場。
“陳師兄這招‘蒼梧三疊浪’真是妙啊,才凝丹初期就有如此威勢!”
弟子們的奉承聲中,陳玄霄負(fù)手而立,目光掃過場下,忽然定格在角落那個衣著破舊的少年身上。
“聶辰?”
他皺眉,“你怎會在此?
雜役房的人沒告訴你,今日外門大選,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聶辰抬頭,對上那雙熟悉的丹鳳眼。
前世,正是這個號稱“蒼梧天才”的大師兄,在他偷學(xué)功法后親手挑斷他的筋脈。
此刻,他能清晰看見陳玄霄丹田處流轉(zhuǎn)的淡金色靈力——果然,這一世對方依舊靠著“奪靈術(shù)”,吞噬了同族兄弟的靈根。
“我來,是想討回一樣?xùn)|西?!?br>
聶辰緩步上前,袖中“鎖魂令”突然化作齏粉,他掌心浮現(xiàn)出執(zhí)事的斷喉劍,劍身上還沾著未干的血。
演武場瞬間安靜。
陳玄霄的臉色驟變,他認(rèn)出了那把劍——是昨日派去青河村的執(zhí)事之物。
“你竟敢殺我蒼梧外門執(zhí)事?”
他厲聲喝道,“你可知他是……是你安插在俗世的爪牙,專門為你搜刮靈礦和女修?!?br>
聶辰打斷他,血煞輪回眼在瞳孔深處凝聚“陳玄霄,你以為用‘洗魂術(shù)’抹去記憶,就能掩蓋你吞噬親弟靈根、強占弟媳的事?”
此話如驚雷落地。
周圍弟子面面相覷,陳玄霄的臉色青白交加,他終于意識到眼前的雜役絕非往日那個任人欺凌的螻蟻。
“你、你竟敢修煉魔功!”
他祭出長劍,靈力瘋狂涌動,“今日我便替宗門清理門戶!”
劍招如浪濤般席卷而來,聶辰卻站在原地不動。
當(dāng)劍氣即將觸及眉心時,他瞳孔中的血光驟然暴漲——三息時間,足夠他看清對方劍招的所有破綻。
斷喉劍出鞘,比閃電更快三分。
鮮血飛濺在演武場的“蒼梧天道碑”上,陳玄霄的頭顱滾落在地,雙目圓睜,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會敗在一個雜役手中。
聶辰擦去劍上血跡,抬手一招,從對方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泛著金光的玉簡——正是前世讓他魂飛魄散的《蒼梧秘典》下冊。
“下一個,該是你了,蒼梧子。”
他望著山頂那座懸浮的金色宮殿,指尖緩緩收緊,掌心滲出的血珠落在地面,竟腐蝕出深可見底的血坑。
遠(yuǎn)處,蒼梧山深處傳來一聲鐘響,九道金色身影踏云而來,為首者腰間玉佩刻著“執(zhí)法”二字,衣擺上繡著的血色彼岸花,在風(fēng)中若隱若現(xiàn)……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血河逆世》是正在努力加載中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血,順著指縫滴在青石板上,蜿蜒成扭曲的鬼臉。聶辰盯著面前跪地的男子,對方腰間玉牌刻著“蒼梧外門執(zhí)事”,此刻正被他用斷劍抵住咽喉。此人三日前帶人屠了青河村,理由是“村民私藏魔修余孽”——其實不過是為了搶占那座能產(chǎn)“赤陽靈礦”的山頭?!扒?、求您留我一命……”執(zhí)事渾身發(fā)抖,華貴道袍沾滿泥污,“我可告知您蒼梧秘庫位置,還有……還有凌霜劍閣的‘寒潭試煉’名額!”聶辰忽然笑了,笑聲像生銹的刀刃在摩擦“三日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