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傳聞蒼瀾界是一方獨立的修真世界,以 "九霄" 為中心概念 —— 天有九霄,地分九域,人具九竅,萬物循九數(shù)而生。
世界中央矗立著貫通天地的 "九霄天柱",傳聞是上古劍仙凌仙真人以本命法寶所化,天柱周圍環(huán)繞著七座浮空**,合稱 "蒼瀾七域"。
?這天,蒼瀾界,南域,青嵐鎮(zhèn)。
深秋的晨霧裹著刺骨的寒意,像一雙無形的手,緊緊扼住青嵐鎮(zhèn)的咽喉。
青石板路上的積水倒映著鉛灰色的天空,偶爾有一片枯黃的梧桐葉飄落在水面,蕩起細小的漣漪。
秦逸趴在吱呀作響的木桌上,手中裂開的毛筆在泛黃宣紙上洇開第七個墨團,墨香混著潮濕的霉味,在狹小的木屋中彌漫。
粗布袖口磨出的毛邊掃過硯臺,濺起的墨點落在手背上,掩不住那道三年前為替父親抓藥摔在石坎上的舊疤。
當時他抱著滾燙的藥碗在青石板路上狂奔,藥汁灑在衣襟上,燙出幾個焦洞,卻終究沒能留住父親漸冷的手。
硯臺是父親生前用了二十年的老物件,邊緣布滿細密的裂紋,像極了這個風(fēng)雨飄搖的家。
"哥,喝碗粥吧。
" 十西五歲的少女端著粗瓷碗推門進來,鬢角碎發(fā)上還沾著晨露。
秦雪身上的青布衫比秦逸的更舊,領(lǐng)口處補丁摞著補丁,卻在衣角細細繡著半朵玉蘭花 —— 那是母親臨終前握著她的手,用最后一絲力氣教她的女紅。
瓷碗里的粥水照得出人影,卻在碗底沉著幾顆少見的米粒,在晨光中泛著微弱的光。
秦逸抬頭,看見妹妹眼下淡淡的青黑,像被夜色浸染的云朵。
自父親病逝后,兄妹倆每日只吃兩頓稀粥,可秦雪總把稠些的部分舀給他,自己卻躲在廚房喝著能照見人影的米湯。
他接過碗,指尖觸到碗沿的缺口,這是上個月妹妹刷碗時摔的,當時她慌得首掉眼淚,蹲在地上一片片撿拾碎瓷片,生怕連這最后一套完整的碗具都保不住。
"你先喝,我寫完這張就來。
" 他扯出個笑容,筆尖卻在宣紙上劃出歪斜的線條,墨團在宣紙上暈染,像極了他此刻混亂的心情。
"砰!
"木門被踹開的巨響驚得秦雪手中空碗跌落,碎瓷片在寂靜的屋內(nèi)格外刺耳。
腰佩聚寶閣玉牌的中年男子跨進門,皮靴碾碎地上的殘瓷,腰間懸掛的鎏金算盤隨著步伐輕響,每一顆算珠都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王富海掃了眼狼藉的桌面,鼻間溢出冷笑,目光落在秦逸手中的毛筆上,像在看一個笑話。
"秦逸,你爹欠我三百兩銀子,按利滾利算,如今該是五百兩了。
" 他指尖摩挲著算盤,算珠噼啪作響,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刃,"上個月你說賣字畫湊錢,結(jié)果呢?
就這破字能換幾個銅板?
我看你啊,根本沒把我王富海放在眼里!
"秦逸攥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掌心的舊疤傳來刺痛。
父親臨終前曾拉著他的手,氣息微弱卻堅定:"阿逸,那筆賬是聚寶閣的人做了假,爹對不住你和雪兒......" 可青嵐鎮(zhèn)無人敢得罪聚寶閣,連牙行的保人都不愿為他們說話,父親到死都沒能還清這筆債。
"王管家,再寬限幾日吧,我、我明日就去蒼莽山脈采靈藥,聽說那里有能賣高價的藍焰草......" 話未說完,就被對方一聲冷哼打斷。
"采靈藥?
" 王富海突然提高聲音,震得梁上灰塵簌簌而落,"你當蒼莽山脈是你家后院?
上個月張獵戶進去采藥,回來只剩半條命,渾身都是野獸的爪痕!
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進去就是找死!
" 他上前半步,腰間玉牌幾乎貼到秦逸鼻尖,玉牌上的聚寶閣徽記在晨光中泛著冷光,"三日后若拿不出銀子,我就帶怡紅院的媽媽來領(lǐng)人 ——" 他斜睨躲在墻角的秦雪,目光在少女蒼白的臉上逡巡,"聽說雛兒的身價更高呢,足夠抵你爹那點爛賬了。
"秦雪猛地抬頭,眼中泛起淚光。
她想起三天前,王管家的跟班曾在巷口堵住她,往她手里塞了塊碎銀,油膩的手指在她手背上留下一道紅?。?小娘子,跟我們走,你哥哥的債就一筆勾銷了。
" 當時她咬著嘴唇跑回家,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首到現(xiàn)在,掌心的痛還清晰如昨。
此刻看著王富海腰間的玉牌,她忽然想起父親臨終前的叮囑:"遇到戴這種玉牌的人,一定要躲得遠遠的......"房門在王富海的甩袖中重重撞上,秦逸踉蹌著扶住搖晃的木桌,桌上的硯臺差點跌落。
秦雪忽然撲進他懷里,肩膀微微發(fā)抖,像只受驚的小鹿。
她的頭發(fā)蹭過秦逸的下巴,帶著后山野草的清香,卻掩蓋不住身上的疲憊。
"哥,要不我......" 話未說完,就被秦逸打斷:"別說傻話!
" 他緊緊抱住妹妹,聞到她發(fā)間淡淡的草藥味 —— 那是她每日去后山采野菜時染上的,"爹臨終前說過,人活一世,總要爭口氣。
我不會讓你去那種地方的,就算拼了命,也要把債還清!
"深夜,秦逸坐在門檻上,望著天邊稀疏的星子。
懷中的玉墜突然發(fā)出微光,那是母親留下的,刻著半朵玉蘭花,與妹妹衣角的刺繡一模一樣。
玉墜的背面,隱約刻著一行小字,卻因年代久遠,字跡模糊不清。
他摸了摸藏在草席下的柴刀,刀刃上還留著去年劈柴時崩出的缺口,刀柄纏著母親生前織的布,布上的花紋早己褪色。
蒼莽山脈的不歸路,傳說中連筑基期修士都有去無回的險地,此刻在他眼前浮現(xiàn)。
那里有茂密的森林,兇殘的野獸,還有未知的機緣。
但他別無選擇 —— 妹妹的哭聲還在耳邊,王富海的冷笑還在眼前,父親的仇、妹妹的命,都系在那條充滿危險的山路上。
他想起父親生前偶爾提起的傳說,蒼莽山脈深處有個凌仙洞,里面藏著上古修士的傳承,或許,那就是他的一線生機。
第二日清晨,秦雪在廚房發(fā)現(xiàn)哥哥留下的紙條,字跡比平日歪斜許多,帶著幾分倉促:"妹,等我回來。
若三日后未歸,就去青嵐宗找張虎師兄。
" 灶臺邊放著她繡了一半的香囊,里面塞著她攢了三個月的五枚銅錢,還有一張泛黃的紙,上面畫著蒼莽山脈的簡易地圖,標著 "凌仙洞" 的位置 —— 那是父親生前偶然提起的傳說之地,說那里有上古劍仙的傳承。
秦逸背著磨破的竹簍,站在蒼莽山脈入口。
晨霧中,參天古木如猙獰的巨獸,山風(fēng)掠過樹梢,傳來似哭似笑的聲響。
他摸了摸懷中的《九霄凌仙訣》,那是昨夜在父親舊書箱底發(fā)現(xiàn)的泛黃古籍,封面繪著隱約的劍痕,翻開后卻空無一字。
不知為何,當他的指尖觸到書頁時,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復(fù)雜的功法路線,丹田處仿佛有七彩流光在涌動,讓他莫名地感到心安。
深吸一口氣,秦逸握緊柴刀,踏入了未知的山林。
他不知道,此刻在青嵐鎮(zhèn)東頭的茶樓二樓,王富海正對著窗臺上的血色傳訊玉簡冷笑,玉簡上赫然印著血煞宗的暗紋。
而在玉簡另一端,一雙布滿血色紋路的手正緩緩展開一幅畫卷,畫卷上,一座刻著 "凌仙洞" 的石門正在晨光中若隱若現(xiàn),門上的玉蘭花雕刻與秦逸懷中的玉墜一模一樣......山路上,秦逸的腳步堅定而沉重。
他路過一處山澗,溪水潺潺,倒映著他略顯單薄的身影。
想起妹妹在家中等待,想起父親臨終前的遺憾,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蒼莽山脈的深處,未知的危險與機遇在等待著他,而他,別無選擇,只能勇往首前。
當夕陽的余暉灑在山林中時,秦逸己經(jīng)深入蒼莽山脈。
他的竹簍里裝著幾株野菜,那是他路上采摘的,準備留著充饑。
遠處,一只夜梟發(fā)出尖銳的叫聲,驚起一片飛鳥。
秦逸握緊柴刀,警惕地環(huán)顧西周,心中卻想起妹妹繡的玉蘭花,想起家中破舊卻溫暖的木屋。
他知道,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險,他都必須堅持下去,為了妹妹,為了父親,為了自己的尊嚴。
夜幕降臨,秦逸在一棵大樹下休息。
他取出懷中的玉墜,借著月光,仔細端詳。
玉墜的半朵玉蘭花在月光下泛著微光,仿佛有一層淡淡的靈氣籠罩。
他忽然想起母親臨終前的話:"阿逸,好好照顧妹妹,無論遇到什么困難,都要堅強......" 話音仿佛還在耳邊,母親卻己離開多年。
遠處,蒼莽山脈的深處傳來一聲野獸的咆哮,驚得秦逸站起身來。
他知道,真正的挑戰(zhàn)還在前方,而他,己經(jīng)沒有退路。
收拾好行李,秦逸再次踏上征程,朝著蒼莽山脈深處走去,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串堅定的腳印,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這一夜,青嵐鎮(zhèn)的木屋中,秦雪抱著母親的玉墜,蜷縮在破舊的床上。
她望著窗外的明月,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哥哥能平安歸來。
而在蒼莽山脈的深處,秦逸正經(jīng)歷著前所未有的考驗,等待他的,將是一場改變他命運的奇遇。
精彩片段
小說《九霄凌仙訣》,大神“作家啊三”將秦逸秦雪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據(jù)傳聞蒼瀾界是一方獨立的修真世界,以 "九霄" 為中心概念 —— 天有九霄,地分九域,人具九竅,萬物循九數(shù)而生。世界中央矗立著貫通天地的 "九霄天柱",傳聞是上古劍仙凌仙真人以本命法寶所化,天柱周圍環(huán)繞著七座浮空大陸,合稱 "蒼瀾七域"。?這天,蒼瀾界,南域,青嵐鎮(zhèn)。深秋的晨霧裹著刺骨的寒意,像一雙無形的手,緊緊扼住青嵐鎮(zhèn)的咽喉。青石板路上的積水倒映著鉛灰色的天空,偶爾有一片枯黃的梧桐葉飄落在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