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七零換嫁,手撕知青嫁糙漢
上一世這個時候,吳慧敏可沒有這般大膽公開他倆的關系。
就連后來徐宴清的工作,也是私下里用她縣長老爹的關系,悄悄地幫徐晏清走后門。
看來,她也帶著記憶回來了。
她也知道,要是不搶先一步,這個名額很可能又會因為我的獻祭而落在徐晏清的頭上,而她,正是想抓住這個機會,牢牢地拴住他。
王主任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其他領導也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吳縣長怒氣沖沖地來了。
“夠了!”
吳縣長臉色鐵青,憤怒地瞪著吳慧敏,“徐知青和小荷同志的事村里誰不知道?你怎么這么不知廉恥!”
吳慧敏委屈地哭了起來。
上一世她爹最疼她,就因為她娘死得早,從小到大連句重話都沒有對她說過。
“那都是沒影的事!晏清哥心里只有我!”她帶著哭腔指向我,“她有什么能耐?不就是靠著河邊那破屋子裝神弄鬼!村里照顧她讓她有口飯吃,她還不滿足嗎?”
“咱們是新社會,講科學!就算村里不管她,她也該感恩!”
我苦笑搖頭。
吳慧敏倒是會扣**,幾句話就想把我打成忘恩負義的人。
可惜她不知道,黑水村的老人世代相傳。
河邊的屋子動不得,住在那里的人更是不能得罪。
早年有外鄉(xiāng)人不信邪,想強占那屋子,結(jié)果當夜就暴病而亡。
后來又有幾個**要去拆,結(jié)果帶頭的還沒走到河邊就失足淹死了。
從那以后,再沒人敢打那屋子的主意。
這些事也只有村里老人和上面少數(shù)人知道。
就連王主任看吳慧敏的眼神,都帶著恨鐵不成鋼。
我明白,吳慧敏最不該的,就是當眾撕破臉。
村里照顧我,既是可憐我孤苦,也是忌憚河邊的禁忌。
吳縣長雖不知底細,但看王主任臉色,也知道事情不妙。
他一把拉住吳慧敏:“快給你小荷姐賠不是!”
“我不!我和晏清是自由戀愛!”吳慧敏哭喊著,“不信你們問他!”
吳縣長氣得抬手就要打,卻被一只大手給攔住了。
我心頭一緊,順著那只手看去,壓抑了兩世的恨意瞬間涌上心頭。
那只手的主人,正是上一世把我沉河的徐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