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7分,第七滴血落在繡繃上。
林晚針的銀針懸在***蕊處,看著那粒血珠順著絲線滾落,在被單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紅痕。
病床上的老人突然暴起,枯枝般的手指鉗住她的手腕。
"你繡的是我昨晚的夢。
"79床患者眼球凸出,瞳孔里映著林晚針驟然放大的臉,"但夢里殺我的兇手......是你這張臉。
"針尖上的血珠"啪"地炸開。
林晚針倒退兩步,繡繃翻落在地。
血色牡丹正在素緞上瘋狂生長,原本淺粉的花瓣逐漸變成暗紅,像被浸泡在血水里。
病房的電子鐘發(fā)出"滴"的一聲,紅色數字從19:07跳成19:08。
這是本月第七個指著她臉說看見兇手的病人。
"79床又發(fā)作了?
"護士推著藥車進來,熟練地給老人注射鎮(zhèn)靜劑,"他上周被送來時一首嚷嚷夢見繡花針雨。
"林晚針蹲下去撿繡繃,發(fā)現那朵牡丹的輪廓變成了數字"7"的形狀。
"聽說他孫子就是那個**的恐夢癥患者?
"她狀似無意地問,指尖抹過繡面上未干的血跡。
"可不是嘛,小孩死前非說夢見有人用繡線勒他脖子......"護士突然噤聲,狐疑地打量她手里的繡繃,"林師傅,您這牡丹怎么越看越像人臉?
"走廊電視正在播放新聞:"今日19時,第七例共夢癥患者**案告破,死者胃部發(fā)現大量彩色絲線......"林晚針突然扯開79床的枕套。
密密麻麻的繡線從棉花里鉆出來,在黃昏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珍珠光澤——和她三天前在那個**小孩病房里看到的如出一轍。
(閃回72小時前)"二十萬。
"戴著勞力士的手將相框反扣在繡臺上,玻璃裂紋正好割斷照片里女人的脖頸。
林晚針用銀針挑開密封袋,屬于死者的發(fā)絲在酒精燈上卷曲成灰。
"我要她死前看到的畫面。
"當針尖刺破食指時,血珠并沒有按預期落在素緞上。
那滴血被繡面吞噬后,絲線突然自己游動起來,在繃面上織出一張陌生男人的臉。
"張夫人認識這個人嗎?
"富豪的瞳孔劇烈收縮。
林晚針認得這種表情——她在太多委托人臉上見過,那是秘密被針尖挑破時的生理反應。
后來她在新聞里看到報道,某上市公司財務總監(jiān)失蹤,照片上的金絲眼鏡與繡像分毫不差。
回到工作室己是深夜。
林晚針在洗手時發(fā)現,水流在她右手無名指自動分開。
那塊皮膚沒有指紋,只有交錯的絲狀紋路,像是被繡線同化的織物。
快遞就是這時候來的。
包裹里是七塊碎布片,拼起來是母親失蹤前最后的作品:一只正在刺繡的手。
而繃架上的圖案,赫然是張夫人夢里那張金絲眼鏡的臉。
林晚針的銀針突然自己立了起來,在月光下投出三道影子。
其中一道影子緩緩轉頭,對她露出與79床患者相同的笑容。
當前剩余壽命:2年84天
精彩片段
沈時序阮驚蟄是《盜夢刺繡師》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煎餅果子弟弟”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容概括:19:07分,第七滴血落在繡繃上。林晚針的銀針懸在牡丹花蕊處,看著那粒血珠順著絲線滾落,在被單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紅痕。病床上的老人突然暴起,枯枝般的手指鉗住她的手腕。"你繡的是我昨晚的夢。"79床患者眼球凸出,瞳孔里映著林晚針驟然放大的臉,"但夢里殺我的兇手......是你這張臉。"針尖上的血珠"啪"地炸開。林晚針倒退兩步,繡繃翻落在地。血色牡丹正在素緞上瘋狂生長,原本淺粉的花瓣逐漸變成暗紅,像被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