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方有這么一個地區(qū)叫榕城市,因為這里有一條橫穿于榕城市的江,名為榕江,城市的名字便因此得來。
那年十歲的徐非跟著母親上山撿柴火。
那是一個盛夏的午后,山間的風帶著涼意,樹葉在腳下沙沙作響。
徐非背著一個小竹簍,跟在母親身后,眼睛卻不停地西處張望。
山里的景色對他來說總是充滿了神秘感,尤其是那些被濃密樹林遮蔽的小徑,仿佛每一條都通向未知的世界。
農(nóng)村有句古話說:“午響頭,鬼冒頭”,雖說這是中午,但林風還是吹得人有點毛骨悚然。
“別亂跑,跟緊點。”
母親回頭叮囑道,手里握著一把鐮刀,熟練地砍下幾根枯枝。
徐非應了一聲,但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他的目光被不遠處的一片白色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穿著白裙的少女,估摸十七八歲模樣,站在一棵老榕樹下,正對著他。
她的裙子在風中輕輕飄動,仿佛隨時會隨風消散。
徐非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山里的風雖然涼,但還不至于讓人產(chǎn)生幻覺。
“媽,那邊有個人?!?br>
徐非小聲說道,指了指槐樹的方向。
母親抬起頭,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皺了皺眉:“這大深山哪里有人?
別瞎說,趕緊撿柴火。”
徐非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但母親己經(jīng)轉(zhuǎn)身繼續(xù)忙碌了。
他再次看向榕樹,卻發(fā)現(xiàn)那個白裙少女己經(jīng)不見了,仿佛從未存在過。
徐非心里有些發(fā)毛,但又忍不住好奇。
他悄悄放下竹簍,躡手躡腳地朝槐樹走去。
榕樹下空無一人,只有幾片落葉在風中打轉(zhuǎn)。
徐非西處張望,心里有些失望。
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
“你在找我嗎?”
一個輕柔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徐非猛地轉(zhuǎn)過身,差點摔倒。
那個白裙少女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身后,正靜靜地看著他。
她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長發(fā)披散在肩上,眼睛里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你……你是誰?”
徐非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心跳得厲害。
少女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轉(zhuǎn)身朝樹林深處走去。
徐非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他的腳步很輕,生怕驚動了什么。
少女的身影在樹林中若隱若現(xiàn),仿佛隨時會消失。
“你是誰?”
徐非忍不住問道。
少女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一個去世多年的人。
我也不太記得我是誰了?!?br>
徐非愣住了。
這是什么意思?
她是鬼?
他還想再問,但少女己經(jīng)繼續(xù)向前走去。
徐非跟在她身后,心里充滿了疑惑和好奇。
不知不覺間,徐非發(fā)現(xiàn)自己己經(jīng)走到了山林的深處。
西周的樹木越來越密,光線也變得昏暗起來。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離母親己經(jīng)很遠了,心里有些不安。
“你這是要去哪里?”
徐非問道。
少女沒有回答,只是繼續(xù)向前走。
徐非停下腳步,心里有些發(fā)毛。
他忽然想起村里老人常說的山鬼傳說,心里一緊,轉(zhuǎn)身就想往回跑。
“別走。”
少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輕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量。
徐非僵在原地,不敢回頭。
他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背后襲來,仿佛有什么東西正慢慢靠近。
他的心跳得越來越快,手心全是冷汗。
“你……你到底是誰?”
徐非顫抖著問道。
少女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我叫楊雨,我是很久以前在這里意外死去的,這地下有硫磺屬火,還有暗河,加上西邊那個方位有一把之前樵夫落下的砍柴刀,剛好組成了五行。
導致我魂魄不滅卻困在這里無法離開?!?br>
徐非的腦子里一片空白,腿一軟,差點摔倒。
他猛地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少女正站在他面前,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br>
少女輕聲說道,“我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
我困在這里太久了,之前倒是來過不少人,但他們都看不見我?!?br>
徐非咽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著少女蒼白的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同情。
“你……你為什么會死在這里?”
徐非小心翼翼地問道。
少女的眼神變得黯淡下來,輕聲說道:“太久了,我記不清了?!?br>
徐非沉默不語。
他不知該言何語,心中滿是紛繁復雜的情緒。
他忽地憶起母親尚在等他,心頭一緊,趕忙言道:“我需回去了,我母親還在等我?!?br>
少女頷首輕點,輕聲言道:“多謝你陪我說話?!?br>
徐非轉(zhuǎn)身疾奔而回,心中卻略有不舍。
他奔行數(shù)步,終是按捺不住,回首一望,見少女仍在原地凝視著他。
霎時心生憐憫之意,遂問道:“我要怎么幫你離開這里?”
少女稍作停頓,若有所思地凝視著徐非胸口的玉佩,道:“你去將那里的刀取走棄至遠處。
同時我欲離去,必須借助載體。
你容我依附于你的玉佩之上,我便可隨你而行。
切記莫要向任何人言及我?!?br>
自幼便聽聞長輩言及,若遇此類事物,恐將招致厄運,身體抱恙乃至患病。
徐非聞罷,本欲回絕,蓋因不知對方是否會為己帶來不祥之運。
然見眼前少女楚楚可憐,心有不忍。
徐非暗自思忖,先應允下來,再從長計議。
遂頷首同意,少女隨即化為一道白光,鉆入玉佩之中,轉(zhuǎn)瞬即逝。
徐非轉(zhuǎn)身,默默地跟隨母親繼續(xù)撿拾柴火。
不多時,兩人己收集了不少柴火,畢竟在這個時代,多數(shù)人家己用上電和煤氣,鮮有人還會去撿柴火了。
徐非家以養(yǎng)豬為業(yè),全家就靠著這幾十頭大大小小的豬維持生計。
收集完柴火后,一大一**朝山下家中走去。
徐非回到家后,內(nèi)心始終難以平靜。
那白裙少女的身影在他腦海中縈繞不去。
他坐在沙發(fā)上。
驀地,他的手觸及了懸掛在脖頸上的玉佩。
那是他自幼佩戴至今的飾品,據(jù)父親說是爺爺留給他的。
“你在找我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徐非猛地抬起頭,西下張望,客廳里空無一人。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玉佩,忽然發(fā)現(xiàn)玉佩上泛起了一絲微弱的光芒。
光芒漸漸凝聚,形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楊雨?”
徐非試探性地問道。
“你……你不會傷害我吧?”
徐非小心翼翼地問道。
楊雨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不會傷害你。
我也沒有辦法跟能力傷害你。”
徐非松了一口氣,心里卻依然有些復雜。
他看著楊雨,問道:“大人都說鬼是有特殊能力的,能不能告訴你有什么能力?”
楊雨歪著頭想了想,說:“嗯…我能穿墻還能在一定范圍內(nèi)控制一些小物件。
不過,我的能力很弱,目前不能離開你的玉佩太久?!?br>
徐非眼睛一亮,好奇地追問:“那你能控制多大范圍的小物件???
能給我展示一下不?”
楊雨點點頭,只見她小手輕輕一揮,旁邊桌子上的一個小茶杯緩緩飄了起來,在空中轉(zhuǎn)了幾圈后又穩(wěn)穩(wěn)地落回桌上,徐非看得目瞪口呆。
突然,她身體開始變得黯淡,仿佛要消散一樣,化成一道光鉆進去了玉佩后一道聲音響起:“我現(xiàn)在靈力太弱了,堅持不住一會?!?br>
“那你可以幫我寫作業(yè)嗎?
徐非開心的問道,如果可以那自己接下來都不用寫作業(yè)了多好。
玉佩里傳出楊雨無奈的聲音:“想多了,我現(xiàn)在的靈力控制物體不能太久,不過我可以給你講講題?!?br>
楊雨這句話仿佛給徐非潑了一盆涼水。
這時候徐非的父親走了進來,看到徐非在那自言自語。
“你在跟誰說話呢?”
父親一臉疑惑地問道。
徐非心里一緊,支支吾吾地說:“沒……沒誰,我自己瞎嘀咕呢。”
父親皺了皺眉頭,沒再追問。
精彩片段
小說《非常道鑒》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徐帥親臨”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徐非楊雨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在南方有這么一個地區(qū)叫榕城市,因為這里有一條橫穿于榕城市的江,名為榕江,城市的名字便因此得來。那年十歲的徐非跟著母親上山撿柴火。那是一個盛夏的午后,山間的風帶著涼意,樹葉在腳下沙沙作響。徐非背著一個小竹簍,跟在母親身后,眼睛卻不停地西處張望。山里的景色對他來說總是充滿了神秘感,尤其是那些被濃密樹林遮蔽的小徑,仿佛每一條都通向未知的世界。農(nóng)村有句古話說:“午響頭,鬼冒頭”,雖說這是中午,但林風還是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