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沖刷著青石板路,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成血色光斑。
林硯將染血的蝴蝶刀**巷口石縫,指節(jié)還在突突跳動。
方才那三刀,精準(zhǔn)避開了頸動脈,卻足夠讓三個追債混混在泥漿里哀嚎。
"林少爺?
"黑影從奧迪A8L鉆出,黑色西裝裹著鐵塔般的身軀,正是林家的貼身保鏢老周。
男人掃過滿地狼藉,喉結(jié)滾動:"老爺說,您該回家了。
"林硯扯松領(lǐng)帶,雨水順著下頜線滴進(jìn)鎖骨。
三個月前他還是林家最耀眼的繼承人,如今卻因父親突發(fā)腦溢血,被二叔林震南以"保護(hù)"之名軟禁在城西老宅。
今夜偷跑出來,不過是想看看母親生前最愛的那棵櫻花樹,卻撞見二叔的爪牙在收***。
轎車碾過積水,林硯望著窗外疾馳的雨夜,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蝴蝶刀的紋路。
后視鏡里,老周的眼神藏著欲言又止。
車子拐進(jìn)別墅區(qū)時,林硯突然開口:"老周,我爸昏迷前說過什么?
"男人握方向盤的手驟然收緊:"少爺,有些事......""停車。
"林硯推門下車,泥水濺上定制皮鞋。
他望著燈火通明的林家大宅,二樓書房的窗簾后隱約有身影晃動。
雨越下越大,浸透的襯衫緊貼胸膛,卻澆不滅他眼底翻涌的暗火——父親倒下得太過蹊蹺,而林震南最近頻繁出入地下賭場的消息,早就在道上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
書房的雕花木門虛掩著,林硯聽見瓷器碎裂的聲響。
透過門縫,他看見二叔正揪著管家衣領(lǐng),咬牙切齒:"保險柜的鑰匙到底藏哪了?
那批貨要是找不回來......"話音戛然而止,因為林硯己經(jīng)一腳踹開了門。
林震南的金絲眼鏡閃過冷光:"阿硯?
這么晚不睡覺......""我在找答案。
"林硯目光掃過滿地狼藉,落在二叔西裝口袋露出的半截翡翠扳指上。
那是父親從不離身的信物,此刻卻在仇敵手中泛著幽光。
蝴蝶刀不知何時己握在掌心,刀刃映出林震南驟然變色的臉。
"你這是干什么?
"林震南往后退了半步,撞翻了紅木書架。
書籍散落間,一張泛黃的照片飄落——年輕的父親摟著兒時的林硯,身后站著西裝革履的林震南,三人臉上的笑容刺得林硯眼眶發(fā)燙。
"告訴我,我爸到底怎么回事。
"林硯逼近,刀尖抵住二叔喉結(jié)。
窗外驚雷炸響,照亮他眼底翻涌的殺意。
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
林硯猛地回頭,卻見老周首挺挺倒在血泊中,眉心黑洞還在冒著青煙。
林震南的笑聲混著雨聲響起:"你以為我為什么留著你到現(xiàn)在?
"他從書桌抽屜掏出一把勃朗寧,槍口對準(zhǔn)林硯:"林氏集團(tuán)早就該換主人了,而你,不過是個礙事的......"槍響的瞬間,林硯側(cè)身翻滾。
**擦著耳際飛過,擊碎了墻上的全家福。
他在滿地狼藉中摸索,摸到老周溫?zé)岬氖中睦镞腢盤。
暴雨拍打著窗戶,林硯望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轉(zhuǎn)賬記錄和錄音文件,終于明白了父親昏迷的真相——林震南勾結(jié)境外勢力,用**交易掏空林家資產(chǎn),而父親發(fā)現(xiàn)后,被人設(shè)計成意外......"現(xiàn)在該你陪葬了。
"林震南的槍口再次對準(zhǔn)林硯。
就在這時,別墅外突然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數(shù)十輛黑色面包車包圍了宅邸,荷槍實彈的黑衣人破窗而入。
為首的男人戴著銀色面具,身后披風(fēng)在風(fēng)中獵獵作響:"林震南,**己經(jīng)包圍這里了。
"林硯握緊U盤,在混亂中奪門而出。
雨幕中,他最后看了一眼熊熊燃燒的林家大宅。
父親的仇,母親的恨,還有這被黑暗侵蝕的城市,他發(fā)誓要讓所有罪人血債血償。
蝴蝶刀在掌心轉(zhuǎn)了個漂亮的弧度,林硯抹去臉上的雨水和血跡,消失在夜色深處。
這一夜,是結(jié)束,也是開始。
從今天起,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林家少爺,而是要在這吃人的黑道世界,殺出一條血路的暗梟。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血夜王座:暗驍崛起》,講述主角林硯林震南的愛恨糾葛,作者“喜歡白菜嗎”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暴雨沖刷著青石板路,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成血色光斑。林硯將染血的蝴蝶刀插進(jìn)巷口石縫,指節(jié)還在突突跳動。方才那三刀,精準(zhǔn)避開了頸動脈,卻足夠讓三個追債混混在泥漿里哀嚎。"林少爺?"黑影從奧迪A8L鉆出,黑色西裝裹著鐵塔般的身軀,正是林家的貼身保鏢老周。男人掃過滿地狼藉,喉結(jié)滾動:"老爺說,您該回家了。"林硯扯松領(lǐng)帶,雨水順著下頜線滴進(jìn)鎖骨。三個月前他還是林家最耀眼的繼承人,如今卻因父親突發(fā)腦溢血,被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