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州城的雪,下得比往年更急。
林昊跪在林家祠堂的青石板上,冰冷的寒氣滲入骨髓,卻遠(yuǎn)不及他胸口那股撕裂般的痛。
祠堂外,測靈大典的喧囂猶在耳畔——“林昊,無靈根廢體,終生不得入道!”
族老冷漠的宣判,像一柄鈍刀,將他十六年的尊嚴(yán)一點(diǎn)點(diǎn)剮盡。
“呵……無靈根?”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里有一道被族兄用烙鐵燙出的疤痕,此刻正滲著血,滴落在青磚的縫隙里。
滴答。
血珠滲入磚縫的剎那,祠堂內(nèi)供奉的青銅古燈,忽然齊齊熄滅。
黑暗籠罩的瞬間,林昊后頸的汗毛陡然豎起。
他猛地回頭——供桌最底層的暗格,竟無聲滑開半寸,一抹焦黃的邊角在陰影中若隱若現(xiàn)。
“這是……”他幾乎是本能地爬過去,指尖剛觸到那物,一股刺痛驟然扎入腦海!
轟——幻象炸開。
他看到雷暴中一棵青銅巨樹貫穿天地,樹梢懸掛著九具骸骨;看到血海翻涌,無數(shù)修士在劫雷中化為灰燼;最后,是一頁燃燒的皮卷,在火中浮現(xiàn)出西個猙獰古篆——《九劫長生圖》!
“呃??!”
林昊猛地抽回手,幻象消散,但那頁焦黃皮卷己牢牢粘在他染血的掌心。
皮卷邊緣殘留著灼燒的痕跡,中央?yún)s浮現(xiàn)出幾行猩紅小字:”肉身劫·銅皮篇““以雷霆為引,化凡軀為劫器……”字跡未讀完,祠堂大門突然被暴力踹開!
“小**,果然在這里!”
火光涌入,映出大長老陰鷙的臉。
他身后,**抱臂冷笑,目光落在林昊手中的皮卷上,陡然變得貪婪。
“交出來!”
大長老枯瘦的手爪如鷹隼探出,靈力裹挾罡風(fēng),首鎖林昊咽喉,“這不是你這種廢物配碰的東——”咔嚓!
一道紫雷毫無征兆地劈穿屋頂,精準(zhǔn)擊中大長老的天靈蓋!
老者猙獰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七竅中竄出青煙,整個人如朽木般栽倒。
“雷……雷劫?!”
**嚇得癱軟在地,褲*一片濕熱,“你、你用了什么邪術(shù)?!”
林昊茫然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掌心的血竟在皮卷上洇出一片雷云紋路。
更可怕的是,他的骨骼正發(fā)出爆豆般的脆響,皮膚表面浮現(xiàn)出與皮卷邊緣一模一樣的焦痕!
“不……這不是邪術(shù)。”
他喃喃道,“這是……劫。”
祠堂外,雜亂的腳步聲和怒吼逼近。
**連滾帶爬地沖出去,尖叫聲撕破夜空:“來人啊!
林昊弒殺長老??!”
火把的光如血潮涌來,林昊攥緊皮卷,撞破側(cè)窗躍入風(fēng)雪。
轟隆——第二道雷霆追著他劈落,卻在觸及他后背的瞬間,被皮卷爆發(fā)的青光吞噬。
劇痛中,他感覺胸口的血肉下,有什么東西……蘇醒了。
一顆青銅色的光點(diǎn),隨著他的心跳明滅,如種子扎根。
“原來……我不是沒有靈根?!?br>
他咳出一口帶雷光的血沫,在雪地上狂奔,“是這東西,吞了我十六年修煉的所有靈氣!”
“聰明?!?br>
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響起,“但這不是靈根,而是‘先天道種’——天道最忌憚的東西。”
林昊猛地剎住腳步:“誰?!”
“看皮卷背面。”
他顫抖著翻轉(zhuǎn)皮卷。
焦黃的背面,一道虛影浮現(xiàn)在雪幕中——那是個被九條鎖鏈貫穿的老者,每一條鎖鏈都連接著一具星空骸骨的幻象。
“老夫是最后一位九劫修士?!?br>
虛影咧嘴一笑,鎖鏈嘩啦作響,“而你體內(nèi)的道種……本是用來封印我的牢籠。”
遠(yuǎn)處,追兵的怒吼與犬吠逼近。
虛影突然急促道:“沒時間了!
按我說的做——把皮卷貼在道種位置,引動你體內(nèi)的雷息!”
林昊咬牙照做。
滋啦!
胸口的青銅光點(diǎn)瘋狂旋轉(zhuǎn),夜空中的烏云驟然匯聚,竟形成一個巨大的雷渦!
“不!
這、這是筑基雷劫!”
追兵中最強(qiáng)的黑衣修士臉色慘白,“他一個廢人怎么可能引動天劫?!
退!
快退——”轟?。?!
水桶粗的紫雷如巨龍俯沖,將林昊的身影徹底吞沒。
在意識消散前的最后一瞬,他看到自己的血肉在雷光中剝離,露出泛著青銅光澤的骨骼;而那些追殺他的人,正一個個崩解成最原始的靈氣,被自己胸口的道種……貪婪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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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九劫長生圖》是作者“羊虎關(guān)的伯特”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昊蘇清羽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xì)細(xì)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寒州城的雪,下得比往年更急。林昊跪在林家祠堂的青石板上,冰冷的寒氣滲入骨髓,卻遠(yuǎn)不及他胸口那股撕裂般的痛。祠堂外,測靈大典的喧囂猶在耳畔——“林昊,無靈根廢體,終生不得入道!”族老冷漠的宣判,像一柄鈍刀,將他十六年的尊嚴(yán)一點(diǎn)點(diǎn)剮盡?!昂恰瓱o靈根?”他低頭看著掌心,那里有一道被族兄用烙鐵燙出的疤痕,此刻正滲著血,滴落在青磚的縫隙里。滴答。血珠滲入磚縫的剎那,祠堂內(nèi)供奉的青銅古燈,忽然齊齊熄滅。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