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媽都不要你了,你還想白吃白住多久?”
一道尖銳且中氣十足的女聲響起。
時間是晚上的七點西十分。
在一條比較昏暗的道路盡頭,有三棟比較偏舊的老房子,其中最為老舊的屬最邊上那棟,樓高7層,沒有電梯。
"我白天都在學(xué)校,晚上一回來我就做事,吃飯我也都在學(xué)校吃的,我怎么白吃白住了?
"后者不甘示弱,語氣中滿是不服氣。
"**欠我們10萬,你在這里給我做點事不是應(yīng)該的嗎?
你還敢在這里邀功,別怪大伯母說話難聽,**帶著你弟跑了,**現(xiàn)在也不見了,我就想問問你,父債子還,父債女還嗎?”
一提到這個,蘇晚瞬間沒了底氣,輕微的咬了下嘴唇,也是不甘地說道:"那是我爸欠的,我也不知道這些事情……""一句不知道你就解決了?
**害得我們把房子賣了拿去抵債,如今我們住在這破破爛爛的地方,你一句不知道就沒事了嗎?”
越說越來氣,揚起手就要打過去。
“媽,夠了?!?br>
一道清冷的男聲,攔住了即將揮去的手。
“兒子,你攔著我做什么,媽這口氣實難消,我們剛買的房子啊,就這樣沒了?。 ?br>
“你有氣就有氣,你對著她說這些干什么,晚晚才18歲,她懂什么?
你如果不想看見她,讓她離開就是了,何必咄咄逼人?!?br>
蘇清舟說完就提著蘇晚的箱子帶著她離開了。
走出昏暗的小區(qū)后,來到了馬路邊的一個十字路口,蘇清舟掏出了兜里的1000塊錢,說道:“晚晚,這1000塊錢你拿著,對不起啊,之前是我讓你來我家住,沒想到我媽說話太難聽了,她那個樣子,你也不適合繼續(xù)住下去了,還是去你之前說的你朋友那里吧?!?br>
蘇晚沉默了兩秒,說:“哥,你不用道歉,還有我自己有錢,你身上也沒啥錢,這1000塊錢應(yīng)該是你這段時間打工賺來的吧?
大伯母要是知道你把這錢給了我,豈不得剮了我?”
說到最后蘇晚笑著開起了玩笑。
蘇清舟拉起她的手,將錢放進她手里,“叫我一聲哥,就把這錢拿著,我媽就是刀子嘴,…晚晚,別恨我媽,她只是太難過了?!?br>
蘇晚搖搖頭,苦笑道:“恨什么?
我有什么資格恨?”
說到這里,蘇清舟欲言又止:“晚晚,叔和嬸他們真的…”不要你了嗎?
見他想問又不好問的,蘇晚首接開口道:“大概就是覺得有我沒我都一樣吧,這十幾年來里不都是這樣過的嗎?”
蘇清舟看著強顏歡笑的蘇晚,有些心疼,可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害,你別這樣看著我,又不是天塌了,最多就是沒錢了,沒爸媽了,我這十幾年本來過得就像沒爸媽,也就無所謂了,至于錢嘛,再賺就是了,大不了等我高中畢業(yè),我就不上大學(xué)了?!?br>
說完想起什么又說道:“只不過…那10萬我只怕三五年都攢不下來?!?br>
蘇清舟連忙說道:“別,這事不該你來,你就別擔心這事,有我爸在,我媽不會亂來?!?br>
說完,蘇清舟也朝她眨了個眼睛,蘇晚被他逗笑了。
“對了,這兩天怎么沒看見大伯?”
“他找了個活干,早出晚歸的?!?br>
蘇萬年和蘇嚴之算是合伙企業(yè),在蘇嚴之年輕的時候搞了筆錢,心血來潮的拉了蘇萬年進來投資,一起開了家房地產(chǎn)。
也算是運氣當頭,這些年房地產(chǎn)蒸蒸日上,公司越搞越大,不僅和多家公司合作,還和傅家搭上了關(guān)系,可不曾想,關(guān)系還沒用,倒被傅家搞破產(chǎn)了。
但終歸到底都是蘇晚**許晴闖的禍,所以趙云心里沒氣是不可能的,看著蘇晚她就控制不住自己。
就連蘇萬年當時都被氣到血壓升高,進了一趟醫(yī)院。
后來見蘇清舟把蘇晚帶回來,想著雖然她不是蘇家的親骨肉,但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也就沒說什么。
蘇晚分別了蘇清舟后,穿過了紅綠燈,走了差不多兩百多米,獨自一人坐在了路邊的花壇上。
在這寂若無人的道路上,路邊的燈光照射下,將她孤獨的身影拉長了許多,而遠處時不時傳來的喇叭聲,也掩蓋了她的哭泣。
到底還是個十八歲的孩子,無論表現(xiàn)多么的冷靜,心底終歸是難過的。
***半個月以前"你說什么?
破產(chǎn)了?
不可能!
蘇嚴之你開什么玩笑!
"此起彼伏的怒吼聲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我開玩笑?
你怎么不想想,你這段時間都做了些什么!
那傅家是你能招惹的嗎?
""我怎么去招惹了?
傅安把我們兒子都給打了,我還不能打回來了?
""愚蠢!
"蘇嚴之捂著胸口,瞋目切齒的指著許晴。
回過神的許晴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傅家……不,不可能……怎么不可能?
傅硯辭親口給我說的,管不住自己的人,他就親自來管!”
傅硯辭,傅氏集團總裁,商業(yè)巨鱷,動動手指就能把人搞破產(chǎn)的人物。
“不僅如此,我們現(xiàn)在己經(jīng)負債500萬。”
"500萬??!
"許晴咬牙切齒。
"傅硯辭當真一手遮天了?
不過是孩子在學(xué)校打鬧罷了,他們居然報復(fù)到這個地步?
""你也知道只是孩子在學(xué)校打鬧,那你為什么要把傅安打到左耳失聰!
"說起這句話蘇嚴之痛心疾首。
"我不過就打了一耳光,我哪知道那么不經(jīng)打,再說了,我們兒子不也被打了嗎?
現(xiàn)在還躺醫(yī)院呢!”
“兒子為什么躺醫(yī)院?
不是你說怕被傅家報復(fù),給他請假躺醫(yī)院去了嗎?”
許晴原本還想百般狡辯,可到最后還是欲哭無淚了,“那現(xiàn)在怎么辦?
要不我去道歉?
求他放過我們行不?”
“你以為傅硯辭做到這個地步是你求個情就能解決的?”
蘇嚴之平靜的語氣,仿佛認命了一般。
“那他想怎么樣?
難道要把我們搞得家破人亡他才滿意嗎?”
蘇嚴之不理會她的歇斯底里,自顧自的拿出了早己準備好的離婚協(xié)議書。
“簽字吧,兒子歸我,女兒歸你?!?br>
許晴暴跳如雷:“蘇嚴之,你什么意思!
你要離婚?”
“我累了,如今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br>
看著蘇嚴之毫無商量的語氣,許晴掙扎道:“兒子憑什么跟著你,兒子必須跟著我?!?br>
“你確定?
你能養(yǎng)活他?
我提醒你一下,這房子必須得賣了,賣的錢將500萬的債還了,剩下的給萬年?!?br>
“蘇嚴之,你還有沒有良心?
房子賣了你不給我們娘倆,你拿去給蘇萬年?”
“隨你怎么想,至于女兒,我不要,你一并拿去吧?!?br>
“你不要憑什么讓我要,我也不要!
本來也就不是親生的。”
蘇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間的,從聽到他們的動靜她就慢慢靠近了門口,將他們所有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包括最后一句話。
她曾經(jīng)懷疑過,自己或許不是親生的。
她腦海里總有很淺的記憶,好像自己曾經(jīng)在孤兒院里待過。
或許那個時候太小,長大后,那些記憶隨著時間就記不太清了。
然而當真真切切的事實擺在她面前時,她才驚覺。
回想著以前的生活,真是可笑。
什么父母重男輕女,不過是因為她不是親生的罷了。
精彩片段
《女團直播:一不小心暴富了》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言沐寶”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蘇晚許晴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滾出去,你爸媽都不要你了,你還想白吃白住多久?”一道尖銳且中氣十足的女聲響起。時間是晚上的七點西十分。在一條比較昏暗的道路盡頭,有三棟比較偏舊的老房子,其中最為老舊的屬最邊上那棟,樓高7層,沒有電梯。"我白天都在學(xué)校,晚上一回來我就做事,吃飯我也都在學(xué)校吃的,我怎么白吃白住了?"后者不甘示弱,語氣中滿是不服氣。"你爸欠我們10萬,你在這里給我做點事不是應(yīng)該的嗎?你還敢在這里邀功,別怪大伯母說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