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娘啊,她醒了,她可算醒了!”
耳邊是一陣鄉(xiāng)音濃重的呼喊,吵得蘇錦繡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
睜開眼,一道道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臉上。
屋子里是粗糙的土墻,屋頂還漏風,幾根大梁用麻繩固定著,空氣中充滿了土腥味和霉味。
窗戶是用糊紙糊的,陽光透進來像是淡黃的油。
“這是哪兒?”
蘇錦繡喃喃。
她記得自己前一晚還在加班趕一個扶貧項目,困得實在受不了,靠著椅子打了個盹。
結(jié)果睜眼,就到了這——更要命的是,腦海中竟然多了一段陌生的記憶。
六零年代,南*村,一個窮得叮當響的小村莊。
她,蘇錦繡,是原身蘇老三的寡婦,丈夫是個入伍不到一年就犧牲的民兵,連尸骨都沒找回來。
她嫁過來一年,剛習慣生活就守了寡,才十九歲,帶著三個“拖油瓶”弟妹——蘇大寶、蘇小春、蘇小寶,整個家就是她在撐著。
極品親戚覬覦他們家的分地,村里人見她一個小寡婦也都想來踩一腳,今天逼她改嫁,明天又有人想把她的糧票騙走。
蘇錦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粗糙干裂,還裹著厚厚的布手套,身上穿的是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裳,褲腿上粘著沒洗凈的泥巴。
她眨了眨眼,緩緩吐出一口氣。
——行吧,這穿的是窮文女配寡婦的人設(shè),地獄開局,但她是錦鯉本鯉,怕什么?
正想著,腦子里忽然“?!钡囊宦暋?br>
福運系統(tǒng)己綁定,綁定對象:蘇錦繡系統(tǒng)提示:檢測宿主初始狀態(tài)極其悲慘,贈送新手錦鯉禮包一份是否開啟禮包?
蘇錦繡:……那還等什么?
開!
下一秒,一陣溫熱的氣流從腦海中流遍全身,她只覺得頭腦清明,力氣也大了不少。
禮包內(nèi)容如下:一條幸運錦鯉(常駐增運)基礎(chǔ)農(nóng)務技能包(含育苗術(shù)、田地規(guī)劃)一年內(nèi)系統(tǒng)提示功能開啟(可提前預警危機/機會)當前聲望值:-10(被村里人視作“命硬寡婦”)當前福運值:1(默認值,低于0將觸發(fā)厄運)蘇錦繡:“……”好家伙,開局聲望-10,真夠意思的。
但她喜歡這設(shè)定,越是爛攤子,她越想親手翻盤!
“錦繡啊,你別嚇娘,你這一摔頭都破了!”
一個頭發(fā)花白、滿臉褶子的老**撲了過來,抓著她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你可別尋死啊,咱還得過日子!”
“娘……我是說嬸嬸?!?br>
蘇錦繡一時沒轉(zhuǎn)換過來,差點說漏嘴,語氣卻帶了點試探,“我怎么在炕上?
這是……哪兒?”
“你昨晚在村口摔了,摔得可不輕,渾身都是泥?!?br>
老**嘆氣,“你說你圖個啥,你不想活,也得看看你那三個娃??!”
三個娃?
哦,她想起來了,不是她生的,是亡夫的弟妹,原身被迫接過了撫養(yǎng)權(quán),全村都說她命硬帶不活孩子,三個孩子早晚得**。
“娘,我……以后不尋死了?!?br>
蘇錦繡目光溫和地看著她,“以后,我要帶著三個弟妹,過好日子。”
“你……你不是失心瘋了吧?”
老**呆呆看著她,“你……不是說要去找陸家老大報仇……報仇?
他也死了,還能找誰?”
蘇錦繡輕輕一笑,眼底卻掠過一抹堅定。
現(xiàn)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她要先保命,再發(fā)家。
“嬸嬸,我問你,咱家還有幾畝地?”
“就一畝半,地皮還是隊里分的,種的紅薯,全村人都靠公社配種?!?br>
老**又嘆氣,“你這身子骨,怕是也干不了重活了?!?br>
“那也得干!”
蘇錦繡翻身坐起,神采煥然。
叮!
檢測宿主意志堅定,聲望值+2,當前聲望:-8福運值+1,當前福運:2她嘴角一勾,這系統(tǒng)倒也挺識時務。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叫罵:“蘇錦繡!
你個掃把星躲哪兒了?
今兒不是說好了讓你把地轉(zhuǎn)給我家二嫂種?
你敢不來,我明兒就去找村長!”
“是誰?”
蘇錦繡語氣一沉。
老**慌了,“是你三嬸,那地,她盯好久了?!?br>
蘇錦繡冷笑一聲,“她想要,得看她命夠不夠硬?!?br>
她一把扯下頭上的布巾,走下炕,推開門,迎著陽光,大步邁出土屋門口。
門外站著一個臉上畫著濃眉的婦人,手叉著腰,見她出來立馬氣焰囂張:“喲,命硬寡婦活過來了?
昨兒不還跳河來著?
今兒就不想死了?”
蘇錦繡勾了勾唇,眼神一冷,“昨天是死過一回,今天我換了人。
記清楚,我這地,誰也搶不走?!?br>
“你說啥?”
三嬸瞪眼。
“我說的不是人話?
要不要我換條狗語說給你聽聽?”
蘇錦繡微微側(cè)首,清冷一笑,“回去告訴你兒媳,想種我家的地,先過我這關(guān)。”
系統(tǒng)再次提示:聲望+3,福運值+1陽光灑在她身上,暖金色的光勾勒出女子瘦削卻堅韌的身影。
誰都不知道,那一刻,南*村迎來了未來的財神爺。
而蘇錦繡,剛剛啟程。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福運錦鯉在六零》是大神“吳朝的使魔獸”的代表作,蘇錦繡林思柔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哎喲!娘啊,她醒了,她可算醒了!”耳邊是一陣鄉(xiāng)音濃重的呼喊,吵得蘇錦繡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睜開眼,一道道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臉上。屋子里是粗糙的土墻,屋頂還漏風,幾根大梁用麻繩固定著,空氣中充滿了土腥味和霉味。窗戶是用糊紙糊的,陽光透進來像是淡黃的油?!斑@是哪兒?”蘇錦繡喃喃。她記得自己前一晚還在加班趕一個扶貧項目,困得實在受不了,靠著椅子打了個盹。結(jié)果睜眼,就到了這——更要命的是,腦海中竟然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