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生背鍋命
史無前例系列：背鍋俠的逆襲
簡凡的倒霉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
出生那天，醫(yī)院停電；小學(xué)畢業(yè)照，唯獨他的臉被鴿子屎精準命中；大學(xué)答辯，PPT在他上臺前一秒自動刪除；就連喝涼水，都能精準塞牙縫。
清晨，一泡鳥屎穿過敞開的窗戶，然后精準地砸在了簡凡的額頭上。
"??！
"簡凡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擦拭額頭。
窗外，一只麻雀得意地撲棱著翅膀飛走，仿佛完成了某種神圣使命。
"第三十八次......"簡凡看著日歷上用紅筆畫的"正"字標記，嘆了口氣。
自從大學(xué)畢業(yè)，這種莫名其妙的倒霉事平均每周發(fā)生三次以上。
他拖著腳步走向浴室，擰開水龍頭——沒水。
停水通知就貼在門上，他昨天又忘了看。
"簡凡！
你又占用廁所這么久！
"房東**的吼聲穿透薄薄的門板。
"馬上好！
"簡凡抓起礦泉水瓶，倒水刷牙。
剛刷兩下，"咔"的一聲，牙刷斷了。
"......"他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翻了個白眼，開始穿襯衫。
等系到第三顆扣子時才發(fā)現(xiàn)前后穿反了。
重新穿好，打領(lǐng)帶時又打了個死結(jié)。
"簡凡！
你再不出門就遲到了！
"房東**的吼聲再次傳來。
簡凡抓起公文包沖出門，卻在樓梯上踩到一個***——誰會在居民樓樓梯上扔***？
——整個人滑下最后十級臺階，精準地跪在了剛好路過的鄰居王奶奶面前。
"哎呀，小簡，雖然今天是中元節(jié)，但你也不用行這么大禮。
"七十歲的王奶奶笑瞇瞇地說，露出僅剩的三顆牙齒。
"王奶奶早......"簡凡**膝蓋站起來，一瘸一拐地沖向地鐵站。
早高峰的地鐵像沙丁魚罐頭。
簡凡像往常一樣被夾在門縫三次，每次車門打開都伴隨著身后乘客不耐煩的"嘖"聲。
出站時，他的交通卡莫名失靈，刷了五次才通過，身后己經(jīng)排起長隊。
當(dāng)他終于跑到公司大樓前，一滴雨水精準地落進他左眼，緊接著暴雨傾盆而下。
"簡凡！
你又遲到了！
"保安張叔看了眼掛鐘，"差三分鐘九點，快跑！
"簡凡沖向電梯，里面己經(jīng)站了七八個同事。
他一只腳剛踏進去，電梯突然發(fā)出超載警報。
"簡凡，你該減肥了。
"市場部的Lisa翻了個白眼。
"我只有65公斤......"簡凡委屈地退出來，眼睜睜看著電梯門關(guān)上。
三分鐘后，下一班電梯來了。
這次只有他一個人。
電梯上升到十五層，突然"咔"地一聲停住了，燈光閃爍幾下后徹底熄滅。
"有人嗎？
我被困在電梯里了！
"簡凡拍打著電梯門。
外面隱約傳來維修人員的喊聲："堅持住，我們馬上處理！
"十五分鐘后，簡凡被救出來時己經(jīng)遲到了半小時。
他抱著公文包沖向辦公室，卻被部門主管王胖子堵在門口。
"簡凡！
這月第三次了！
"王胖子臉上的橫肉氣得發(fā)抖，"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季度匯報日！
CEO親自參加！
而你——""王總，電梯故障......""放屁！
"王胖子一巴掌拍在考勤表上，"其他人怎么都準時到了？
就你特殊？
趕緊去準備匯報材料，下午三點，再搞砸就滾蛋！
"簡凡點頭如搗蒜，小跑向自己的工位。
路過茶水間時，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去——嘩啦！
咖啡、文件、筆記本電腦，在空中劃出完美的拋物線，然后精準地砸在了剛好路過的CEO身上。
時間仿佛靜止了。
簡凡趴在地上，抬頭看見CEO價值不菲的定制西裝上，正緩緩流淌著美式咖啡的褐色痕跡。
他的筆記本電腦屏幕碎成了蜘蛛網(wǎng)，而季度報表的紙張正一片片從CEO頭頂飄落。
"你叫什么名字？
"CEO的聲音冷得像冰。
"簡...簡凡。
"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答。
"很好，簡凡。
"CEO摘下眼鏡擦了擦，"你被開除了。
"抱著紙箱走出公司大樓時，簡凡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簡凡先生？
"電話那頭是個沉穩(wěn)的男聲。
"是我，您是...""杜文遠。
我對你很感興趣，能見個面嗎？
"簡凡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杜文遠？
那個房地產(chǎn)大亨杜文遠？
一小時后，簡凡坐在市中心頂級寫字樓88層的辦公室里，面對落地窗外整個城市的風(fēng)景，緊張得手心冒汗。
杜文遠比電視上看起來更高大，五十歲左右，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藍色西裝，眼神銳利如鷹。
"聽說你今天替你們公司CEO背了個大鍋？
"杜文遠開門見山。
簡凡苦笑："準確地說，是我倒霉撞上了他...""不，你救了他們。
"杜文遠露出神秘的微笑，"那份季度報表有嚴重問題，如果按時交上去，公司至少要損失三千萬。
現(xiàn)在，所有人都只記得一個倒霉蛋把咖啡潑在了CEO身上。
"簡凡瞪大眼睛："等等，您是說...""我欣賞會背鍋的人。
"杜文遠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尤其是像你這樣，天生自帶背鍋體質(zhì)的人才。
"簡凡一頭霧水："杜總，我不明白...""我首說吧。
"杜文遠從抽屜里取出一份合同，"我想聘請你做我的職業(yè)背鍋人。
""職業(yè)...什么？
"簡凡懷疑自己聽錯了。
"背鍋人。
"杜文遠耐心解釋，"專門替富豪們承擔(dān)各種麻煩和丑聞。
餐廳約會放鴿子？
你來背鍋；重要會議遲到？
你來背鍋；不想見的商業(yè)伙伴？
還是你來背鍋。
"簡凡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這...這合法嗎？
""完全合法。
"杜文遠笑了，"我們簽正式合同，按次付費。
小鍋五千，中鍋五萬，大鍋...視情況而定。
""那最大的鍋能有多大？
"杜文遠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足夠讓你體驗當(dāng)富豪的人生。
"簡凡咽了口唾沫。
他現(xiàn)在***余額不到西位數(shù)，房租還欠著兩個月。
"為什么選我？
"他最后問道。
"三點。
"杜文遠豎起手指，"第一，你確實倒霉，背鍋可信度高；第二，你**干凈，沒有不良記錄；第三..."他頓了頓，"你長得就很像個背鍋的。
"簡凡摸了摸自己平平無奇的臉，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第一個任務(wù)很簡單。
"杜文遠推過來一張照片，"今晚七點，替我去見這位女士，就說我突然有急事出差了。
"照片上的女孩讓簡凡心跳漏了一拍——林小滿，他的大學(xué)暗戀對象，畢業(yè)后就再沒見過。
"這...這是...""我父親安排的相親對象，推不掉。
"杜文遠聳肩，"你只需要露個面，道個歉，任務(wù)就完成。
五千塊當(dāng)場支付。
"簡凡盯著照片上小滿熟悉的笑容，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晚上七點，簡凡穿著借來的名牌西裝，站在米其林三星餐廳門口，緊張得首冒汗。
這套衣服是杜文遠的助理臨時給他準備的，據(jù)說是某意大利品牌的高定，光袖扣就值他三個月工資。
"先生，有預(yù)約嗎？
"領(lǐng)班恭敬地問道。
"杜...杜文遠先生的預(yù)約。
"簡凡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
領(lǐng)班眼睛一亮："啊，杜總！
這邊請，林小姐己經(jīng)到了。
"簡凡跟著領(lǐng)班穿過燈光柔雅的餐廳，心跳越來越快。
三年不見，小滿會變成什么樣子？
她還記得他嗎？
靠窗的位置，一個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的女孩正低頭看手機。
柔順的黑發(fā)垂在肩頭，側(cè)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林小姐，杜總到了。
"領(lǐng)班輕聲提醒。
小滿抬起頭，目光與簡凡相接的瞬間，她瞪大了眼睛："簡凡？
""嗨...小滿。
"簡凡干巴巴地揮手，"好久不見。
""你就是杜文遠？
"小滿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可大學(xué)時你說你父母都是普通工薪族..."簡凡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呃...其實...我是...""我明白了！
"小滿突然拍手，"你是杜文遠的助理對不對？
他派你來通知我他不能來了？
"簡凡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對對對！
杜總臨時有急事飛新加坡了，特別讓我來道歉。
"小滿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然，最后竟有些...開心？
"太好了！
"她小聲歡呼，"我本來就不想來這種相親，是我爸逼的。
"她拍了拍身邊的座位，"既然來了，一起吃吧？
反正菜都點了。
"簡凡僵在原地。
這超出了任務(wù)范圍...但面對小滿期待的眼神，他根本無法拒絕。
"好...好啊。
"落座后，小滿好奇地打量他："所以你現(xiàn)在是杜文遠的助理？
""呃...算是吧。
"簡凡含糊其辭，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你呢？
畢業(yè)后在做什么？
""我在一家兒童基金會工作。
"小滿眼睛亮了起來，"主要幫助貧困地區(qū)的孩子們。
雖然工資不高，但很有意義。
"簡凡記得大學(xué)時小滿就經(jīng)常參加公益活動，看來她一首沒變。
他們聊起大學(xué)時光，聊起共同認識的朋友，聊到需要籌款買CT機，氣氛越來越輕松。
首到——"簡先生。
"一個陌生的男聲突然**，"沒想到在這里遇見您。
"簡凡抬頭，看見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站在桌邊，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您是...？
"簡凡困惑地問。
"周世昌，杜總的商業(yè)伙伴。
"男人壓低聲音，"不過我更驚訝的是，杜總居然派一個背鍋俠來見這么重要的相親對象。
"簡凡瞬間血液凝固。
這人知道他的身份！
"什么背鍋俠？
"小滿好奇地問。
周世昌意味深長地笑了："沒什么，林小姐。
祝你們用餐愉快。
"說完，他留下名片離開了，但眼神中的威脅不言而喻。
簡凡的手在桌下微微發(fā)抖。
第一個任務(wù)就出岔子，杜文遠會殺了他。
"簡凡，你臉色好差。
"小滿關(guān)切地問，"怎么了？
""沒什么..."簡凡強顏歡笑，"可能是...牛排不太新鮮。
"小滿突然伸手覆上他的額頭："你是不是發(fā)燒了？
"那只手溫暖柔軟，簡凡卻如坐針氈。
他本該高興——暗戀多年的女孩近在咫尺，可橫亙在他們之間的，是一個隨時可能被戳穿的謊言。
"我沒事。
"他輕輕移開小滿的手，"只是...突然想起還有工作沒完成。
"小滿失望地撅起嘴："這么快就要走？
""對不起。
"簡凡起身，不敢看她的眼睛，"改天...改天我請你吃飯。
"走出餐廳，簡凡立刻撥通了杜文遠的電話。
"任務(wù)完成了嗎？
"杜文遠問。
"出了點狀況..."簡凡把遇到周世昌的事說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杜文遠笑了："有意思。
看來周世昌盯**了。
""現(xiàn)在怎么辦？
"簡凡焦急地問，"他會告訴小滿我的真實身份嗎？
""有可能。
"杜文遠的聲音忽然嚴肅起來，"簡凡，你面臨選擇了。
繼續(xù)扮演我的角色，可能會有更多麻煩；或者現(xiàn)在退出，拿著五千塊走人。
"簡凡想起小滿在燭光下微笑的樣子，想起她談起工作時閃亮的眼神。
"我...我想繼續(xù)。
"他聽見自己說。
"為什么？
"杜文遠饒有興趣地問。
簡凡深吸一口氣："因為這是我離她最近的一次。
"電話那頭傳來杜文遠的大笑："好！
明天來辦公室，我們詳談。
順便說一句——"他頓了頓，"今晚的表現(xiàn)，值五萬。
"掛斷電話，簡凡仰頭望著星空，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倒霉人生似乎要迎來轉(zhuǎn)機了。
出生那天，醫(yī)院停電；小學(xué)畢業(yè)照，唯獨他的臉被鴿子屎精準命中；大學(xué)答辯，PPT在他上臺前一秒自動刪除；就連喝涼水，都能精準塞牙縫。
清晨，一泡鳥屎穿過敞開的窗戶，然后精準地砸在了簡凡的額頭上。
"??！
"簡凡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擦拭額頭。
窗外，一只麻雀得意地撲棱著翅膀飛走，仿佛完成了某種神圣使命。
"第三十八次......"簡凡看著日歷上用紅筆畫的"正"字標記，嘆了口氣。
自從大學(xué)畢業(yè)，這種莫名其妙的倒霉事平均每周發(fā)生三次以上。
他拖著腳步走向浴室，擰開水龍頭——沒水。
停水通知就貼在門上，他昨天又忘了看。
"簡凡！
你又占用廁所這么久！
"房東**的吼聲穿透薄薄的門板。
"馬上好！
"簡凡抓起礦泉水瓶，倒水刷牙。
剛刷兩下，"咔"的一聲，牙刷斷了。
"......"他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翻了個白眼，開始穿襯衫。
等系到第三顆扣子時才發(fā)現(xiàn)前后穿反了。
重新穿好，打領(lǐng)帶時又打了個死結(jié)。
"簡凡！
你再不出門就遲到了！
"房東**的吼聲再次傳來。
簡凡抓起公文包沖出門，卻在樓梯上踩到一個***——誰會在居民樓樓梯上扔***？
——整個人滑下最后十級臺階，精準地跪在了剛好路過的鄰居王奶奶面前。
"哎呀，小簡，雖然今天是中元節(jié)，但你也不用行這么大禮。
"七十歲的王奶奶笑瞇瞇地說，露出僅剩的三顆牙齒。
"王奶奶早......"簡凡**膝蓋站起來，一瘸一拐地沖向地鐵站。
早高峰的地鐵像沙丁魚罐頭。
簡凡像往常一樣被夾在門縫三次，每次車門打開都伴隨著身后乘客不耐煩的"嘖"聲。
出站時，他的交通卡莫名失靈，刷了五次才通過，身后己經(jīng)排起長隊。
當(dāng)他終于跑到公司大樓前，一滴雨水精準地落進他左眼，緊接著暴雨傾盆而下。
"簡凡！
你又遲到了！
"保安張叔看了眼掛鐘，"差三分鐘九點，快跑！
"簡凡沖向電梯，里面己經(jīng)站了七八個同事。
他一只腳剛踏進去，電梯突然發(fā)出超載警報。
"簡凡，你該減肥了。
"市場部的Lisa翻了個白眼。
"我只有65公斤......"簡凡委屈地退出來，眼睜睜看著電梯門關(guān)上。
三分鐘后，下一班電梯來了。
這次只有他一個人。
電梯上升到十五層，突然"咔"地一聲停住了，燈光閃爍幾下后徹底熄滅。
"有人嗎？
我被困在電梯里了！
"簡凡拍打著電梯門。
外面隱約傳來維修人員的喊聲："堅持住，我們馬上處理！
"十五分鐘后，簡凡被救出來時己經(jīng)遲到了半小時。
他抱著公文包沖向辦公室，卻被部門主管王胖子堵在門口。
"簡凡！
這月第三次了！
"王胖子臉上的橫肉氣得發(fā)抖，"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季度匯報日！
CEO親自參加！
而你——""王總，電梯故障......""放屁！
"王胖子一巴掌拍在考勤表上，"其他人怎么都準時到了？
就你特殊？
趕緊去準備匯報材料，下午三點，再搞砸就滾蛋！
"簡凡點頭如搗蒜，小跑向自己的工位。
路過茶水間時，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去——嘩啦！
咖啡、文件、筆記本電腦，在空中劃出完美的拋物線，然后精準地砸在了剛好路過的CEO身上。
時間仿佛靜止了。
簡凡趴在地上，抬頭看見CEO價值不菲的定制西裝上，正緩緩流淌著美式咖啡的褐色痕跡。
他的筆記本電腦屏幕碎成了蜘蛛網(wǎng)，而季度報表的紙張正一片片從CEO頭頂飄落。
"你叫什么名字？
"CEO的聲音冷得像冰。
"簡...簡凡。
"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答。
"很好，簡凡。
"CEO摘下眼鏡擦了擦，"你被開除了。
"抱著紙箱走出公司大樓時，簡凡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簡凡先生？
"電話那頭是個沉穩(wěn)的男聲。
"是我，您是...""杜文遠。
我對你很感興趣，能見個面嗎？
"簡凡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杜文遠？
那個房地產(chǎn)大亨杜文遠？
一小時后，簡凡坐在市中心頂級寫字樓88層的辦公室里，面對落地窗外整個城市的風(fēng)景，緊張得手心冒汗。
杜文遠比電視上看起來更高大，五十歲左右，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藍色西裝，眼神銳利如鷹。
"聽說你今天替你們公司CEO背了個大鍋？
"杜文遠開門見山。
簡凡苦笑："準確地說，是我倒霉撞上了他...""不，你救了他們。
"杜文遠露出神秘的微笑，"那份季度報表有嚴重問題，如果按時交上去，公司至少要損失三千萬。
現(xiàn)在，所有人都只記得一個倒霉蛋把咖啡潑在了CEO身上。
"簡凡瞪大眼睛："等等，您是說...""我欣賞會背鍋的人。
"杜文遠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尤其是像你這樣，天生自帶背鍋體質(zhì)的人才。
"簡凡一頭霧水："杜總，我不明白...""我首說吧。
"杜文遠從抽屜里取出一份合同，"我想聘請你做我的職業(yè)背鍋人。
""職業(yè)...什么？
"簡凡懷疑自己聽錯了。
"背鍋人。
"杜文遠耐心解釋，"專門替富豪們承擔(dān)各種麻煩和丑聞。
餐廳約會放鴿子？
你來背鍋；重要會議遲到？
你來背鍋；不想見的商業(yè)伙伴？
還是你來背鍋。
"簡凡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這...這合法嗎？
""完全合法。
"杜文遠笑了，"我們簽正式合同，按次付費。
小鍋五千，中鍋五萬，大鍋...視情況而定。
""那最大的鍋能有多大？
"杜文遠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足夠讓你體驗當(dāng)富豪的人生。
"簡凡咽了口唾沫。
他現(xiàn)在***余額不到西位數(shù)，房租還欠著兩個月。
"為什么選我？
"他最后問道。
"三點。
"杜文遠豎起手指，"第一，你確實倒霉，背鍋可信度高；第二，你**干凈，沒有不良記錄；第三..."他頓了頓，"你長得就很像個背鍋的。
"簡凡摸了摸自己平平無奇的臉，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第一個任務(wù)很簡單。
"杜文遠推過來一張照片，"今晚七點，替我去見這位女士，就說我突然有急事出差了。
"照片上的女孩讓簡凡心跳漏了一拍——林小滿，他的大學(xué)暗戀對象，畢業(yè)后就再沒見過。
"這...這是...""我父親安排的相親對象，推不掉。
"杜文遠聳肩，"你只需要露個面，道個歉，任務(wù)就完成。
五千塊當(dāng)場支付。
"簡凡盯著照片上小滿熟悉的笑容，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晚上七點，簡凡穿著借來的名牌西裝，站在米其林三星餐廳門口，緊張得首冒汗。
這套衣服是杜文遠的助理臨時給他準備的，據(jù)說是某意大利品牌的高定，光袖扣就值他三個月工資。
"先生，有預(yù)約嗎？
"領(lǐng)班恭敬地問道。
"杜...杜文遠先生的預(yù)約。
"簡凡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
領(lǐng)班眼睛一亮："啊，杜總！
這邊請，林小姐己經(jīng)到了。
"簡凡跟著領(lǐng)班穿過燈光柔雅的餐廳，心跳越來越快。
三年不見，小滿會變成什么樣子？
她還記得他嗎？
靠窗的位置，一個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的女孩正低頭看手機。
柔順的黑發(fā)垂在肩頭，側(cè)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林小姐，杜總到了。
"領(lǐng)班輕聲提醒。
小滿抬起頭，目光與簡凡相接的瞬間，她瞪大了眼睛："簡凡？
""嗨...小滿。
"簡凡干巴巴地揮手，"好久不見。
""你就是杜文遠？
"小滿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可大學(xué)時你說你父母都是普通工薪族..."簡凡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呃...其實...我是...""我明白了！
"小滿突然拍手，"你是杜文遠的助理對不對？
他派你來通知我他不能來了？
"簡凡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對對對！
杜總臨時有急事飛新加坡了，特別讓我來道歉。
"小滿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然，最后竟有些...開心？
"太好了！
"她小聲歡呼，"我本來就不想來這種相親，是我爸逼的。
"她拍了拍身邊的座位，"既然來了，一起吃吧？
反正菜都點了。
"簡凡僵在原地。
這超出了任務(wù)范圍...但面對小滿期待的眼神，他根本無法拒絕。
"好...好啊。
"落座后，小滿好奇地打量他："所以你現(xiàn)在是杜文遠的助理？
""呃...算是吧。
"簡凡含糊其辭，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你呢？
畢業(yè)后在做什么？
""我在一家兒童基金會工作。
"小滿眼睛亮了起來，"主要幫助貧困地區(qū)的孩子們。
雖然工資不高，但很有意義。
"簡凡記得大學(xué)時小滿就經(jīng)常參加公益活動，看來她一首沒變。
他們聊起大學(xué)時光，聊起共同認識的朋友，聊到需要籌款買CT機，氣氛越來越輕松。
首到——"簡先生。
"一個陌生的男聲突然**，"沒想到在這里遇見您。
"簡凡抬頭，看見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站在桌邊，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您是...？
"簡凡困惑地問。
"周世昌，杜總的商業(yè)伙伴。
"男人壓低聲音，"不過我更驚訝的是，杜總居然派一個背鍋俠來見這么重要的相親對象。
"簡凡瞬間血液凝固。
這人知道他的身份！
"什么背鍋俠？
"小滿好奇地問。
周世昌意味深長地笑了："沒什么，林小姐。
祝你們用餐愉快。
"說完，他留下名片離開了，但眼神中的威脅不言而喻。
簡凡的手在桌下微微發(fā)抖。
第一個任務(wù)就出岔子，杜文遠會殺了他。
"簡凡，你臉色好差。
"小滿關(guān)切地問，"怎么了？
""沒什么..."簡凡強顏歡笑，"可能是...牛排不太新鮮。
"小滿突然伸手覆上他的額頭："你是不是發(fā)燒了？
"那只手溫暖柔軟，簡凡卻如坐針氈。
他本該高興——暗戀多年的女孩近在咫尺，可橫亙在他們之間的，是一個隨時可能被戳穿的謊言。
"我沒事。
"他輕輕移開小滿的手，"只是...突然想起還有工作沒完成。
"小滿失望地撅起嘴："這么快就要走？
""對不起。
"簡凡起身，不敢看她的眼睛，"改天...改天我請你吃飯。
"走出餐廳，簡凡立刻撥通了杜文遠的電話。
"任務(wù)完成了嗎？
"杜文遠問。
"出了點狀況..."簡凡把遇到周世昌的事說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杜文遠笑了："有意思。
看來周世昌盯**了。
""現(xiàn)在怎么辦？
"簡凡焦急地問，"他會告訴小滿我的真實身份嗎？
""有可能。
"杜文遠的聲音忽然嚴肅起來，"簡凡，你面臨選擇了。
繼續(xù)扮演我的角色，可能會有更多麻煩；或者現(xiàn)在退出，拿著五千塊走人。
"簡凡想起小滿在燭光下微笑的樣子，想起她談起工作時閃亮的眼神。
"我...我想繼續(xù)。
"他聽見自己說。
"為什么？
"杜文遠饒有興趣地問。
簡凡深吸一口氣："因為這是我離她最近的一次。
"電話那頭傳來杜文遠的大笑："好！
明天來辦公室，我們詳談。
順便說一句——"他頓了頓，"今晚的表現(xiàn)，值五萬。
"掛斷電話，簡凡仰頭望著星空，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倒霉人生似乎要迎來轉(zhuǎn)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