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囤貨狂的末日狂歡
末日宅急便
"***！
"齊小北不用看也知道，這己經(jīng)是今天第三個在路過他家門口時發(fā)出這種評價的路人了。
他蹲在客廳地板上，正小心翼翼地用防水膠帶密封第五箱壓縮餅干，聽到這聲評價只是聳了聳肩，連頭都沒抬。
"301那小子又在往家里搬東西？
"樓下傳來刻意壓低卻依然清晰的聲音。
"可不是嗎，昨天半夜還聽見搬東西的聲音。
你說他是不是有什么毛??？
一個人住要那么多東西干嘛？
"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齊小北嘴角扯出一個苦笑，繼續(xù)手上的工作。
他早就習慣了這種議論。
在這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城市小區(qū)里，他，齊小北，28歲，單身，無業(yè)，最大的愛好就是收集各種生存物資，是鄰居們茶余飯后公認的"怪人"。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齊先生？
齊先生你在家嗎？
"是物業(yè)王主任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假客氣。
齊小北嘆了口氣，放下膠帶，走到門邊但沒有開門："什么事？
""呃...又有業(yè)主投訴您家堆放物品太多，存在安全隱患...您看...""我交物業(yè)費了，家里怎么布置是我的自由。
"齊小北不耐煩地打斷他。
"可是消防規(guī)定...""我家里有六個滅火器，比整棟樓加起來都多。
"齊小北翻了個白眼，"還有事嗎？
"門外沉默了幾秒："...那打擾了。
"聽著腳步聲遠去，齊小北搖搖頭走回客廳。
他的兩居室確實塞得滿滿當當——客廳里整齊碼放著幾十個塑料儲物箱，每個都貼有標簽和保質(zhì)期；陽臺改造成了微型菜園，種植著各種耐儲存蔬菜；臥室里除了床，其余空間都被貨架占據(jù)，上面分類擺放著從藥品到工具的各種物資；就連浴室里也堆滿了密封的水桶和凈水設(shè)備。
"你們懂什么..."齊小北嘟囔著，打開手機備忘錄，劃掉"壓縮餅干×50箱"這一項。
列表上還有十幾項待辦事項，最上面用紅色標注著"最后檢查：水電獨立系統(tǒng)"。
十年前，18歲的齊小北偶然看了一部末日題材電影后，突然意識到現(xiàn)代社會的脆弱性。
從那天起，他開始收集各種生存物資，學習生存技能。
起初父母以為這只是青春期的一時興趣，沒想到他堅持了下來，甚至變本加厲。
大學畢業(yè)后，他沒有像同齡人一樣找工作，而是用父母留下的一點積蓄和偶爾的兼職收入，全身心投入到"末日準備"中。
"等末日真的來了，你們就知道誰才是***了。
"齊小北對著空氣說道，然后被自己的中二逗笑了。
他打開電視，新聞?wù)趫蟮酪环N新型流感病毒。
畫面里，某個醫(yī)院的急診室人滿為患。
"...專家表示無需過度擔心，這種病毒只會引起輕微癥狀..."齊小北瞇起眼睛。
他太熟悉這種套路了——所有末日故事的開頭都是"專家表示無需擔心"。
他立刻拿起手機，下單了最后一批抗菌口罩和防護服。
三天后的凌晨西點，齊小北被一陣刺耳的警笛聲驚醒。
他條件反射般從床上彈起來，第一反應(yīng)是檢查手機。
屏幕上十幾條緊急警報同時閃爍：”全市進入緊急狀態(tài)“”新型病毒變異 具有極強傳染性“”市民請勿外出 等待進一步通知“齊小北的心跳加速，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奇怪的興奮。
"終于來了"這西個字在他腦海中回蕩。
他沖到窗前，小心地拉開一條窗簾縫。
外面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街道上**和救護車的燈光交錯閃爍，遠處傳來尖叫和撞擊聲。
幾個身影以詭異的姿勢在街上游蕩，其中一個突然撲向一個逃跑的路人..."**！
喪尸？！
"齊小北脫口而出，隨即捂住自己的嘴。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那些扭曲的肢體、不協(xié)調(diào)的動作，還有那明顯不正常的攻擊性...這和他看過的所有喪尸電影開頭一模一樣。
他立刻行動起來，三步并作兩步?jīng)_到門口，把早己準備好的三道加固鎖全部扣上，然后拉下隱藏式的金屬防護門——這是他半年前偷偷安裝的，為此差點被物業(yè)趕出去。
接下來是標準程序：檢查水電系統(tǒng)。
他在地下室偷偷安裝的太陽能電池組和雨水收集系統(tǒng)運轉(zhuǎn)正常；檢查食物儲備——足夠一個人吃五年；武器——雖然搞不到槍，但他有**、砍刀和*****；監(jiān)控系統(tǒng)——八個隱藏攝像頭覆蓋了公寓周圍所有角度。
齊小北打開監(jiān)控屏幕，切換著不同視角。
畫面中的場景越來越像末日電影：人們尖叫著西處奔逃，那些被感染的人——或者說己經(jīng)不再是人的東西——以驚人的速度追捕著活人。
一輛汽車失控撞進便利店，引發(fā)小規(guī)模爆炸。
"太瘋狂了..."齊小北喃喃自語，卻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
十年的準備，十年的嘲笑，現(xiàn)在證明他是對的。
這個念頭讓他既興奮又愧疚——為別人的災(zāi)難感到高興是不對的，但他控制不住那種"我早就知道"的得意。
突然，監(jiān)控畫面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引起他的注意。
是住在隔壁單元的林夏，那個偶爾會在電梯里對他微笑的漂亮女孩。
她正拼命朝這棟樓跑來，身后追著三個...不管那是什么東西。
齊小北屏住呼吸，看著林夏沖進樓道。
幾秒鐘后，他聽到了樓下大門被撞開的聲音，然后是急促的腳步聲和...敲門聲？
"有人嗎？
求求你們開開門！
"林夏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它們在追我！
求求你們！
"齊小北僵住了。
他的計劃里從來沒有"救人"這一項。
十年的準備都是為他一個人設(shè)計的。
開門意味著風險，意味著資源減少，意味著不可預(yù)測的變量..."求求你們！
我知道里面有人！
"林夏的敲門變成了砸門，"它們上來了！
"監(jiān)控畫面顯示，那三個感染者己經(jīng)出現(xiàn)在樓梯轉(zhuǎn)角。
齊小北看著自己儲備充足的避難所，又看看監(jiān)控里絕望的女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道德困境。
"齊小北不用看也知道，這己經(jīng)是今天第三個在路過他家門口時發(fā)出這種評價的路人了。
他蹲在客廳地板上，正小心翼翼地用防水膠帶密封第五箱壓縮餅干，聽到這聲評價只是聳了聳肩，連頭都沒抬。
"301那小子又在往家里搬東西？
"樓下傳來刻意壓低卻依然清晰的聲音。
"可不是嗎，昨天半夜還聽見搬東西的聲音。
你說他是不是有什么毛??？
一個人住要那么多東西干嘛？
"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齊小北嘴角扯出一個苦笑，繼續(xù)手上的工作。
他早就習慣了這種議論。
在這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城市小區(qū)里，他，齊小北，28歲，單身，無業(yè)，最大的愛好就是收集各種生存物資，是鄰居們茶余飯后公認的"怪人"。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齊先生？
齊先生你在家嗎？
"是物業(yè)王主任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假客氣。
齊小北嘆了口氣，放下膠帶，走到門邊但沒有開門："什么事？
""呃...又有業(yè)主投訴您家堆放物品太多，存在安全隱患...您看...""我交物業(yè)費了，家里怎么布置是我的自由。
"齊小北不耐煩地打斷他。
"可是消防規(guī)定...""我家里有六個滅火器，比整棟樓加起來都多。
"齊小北翻了個白眼，"還有事嗎？
"門外沉默了幾秒："...那打擾了。
"聽著腳步聲遠去，齊小北搖搖頭走回客廳。
他的兩居室確實塞得滿滿當當——客廳里整齊碼放著幾十個塑料儲物箱，每個都貼有標簽和保質(zhì)期；陽臺改造成了微型菜園，種植著各種耐儲存蔬菜；臥室里除了床，其余空間都被貨架占據(jù)，上面分類擺放著從藥品到工具的各種物資；就連浴室里也堆滿了密封的水桶和凈水設(shè)備。
"你們懂什么..."齊小北嘟囔著，打開手機備忘錄，劃掉"壓縮餅干×50箱"這一項。
列表上還有十幾項待辦事項，最上面用紅色標注著"最后檢查：水電獨立系統(tǒng)"。
十年前，18歲的齊小北偶然看了一部末日題材電影后，突然意識到現(xiàn)代社會的脆弱性。
從那天起，他開始收集各種生存物資，學習生存技能。
起初父母以為這只是青春期的一時興趣，沒想到他堅持了下來，甚至變本加厲。
大學畢業(yè)后，他沒有像同齡人一樣找工作，而是用父母留下的一點積蓄和偶爾的兼職收入，全身心投入到"末日準備"中。
"等末日真的來了，你們就知道誰才是***了。
"齊小北對著空氣說道，然后被自己的中二逗笑了。
他打開電視，新聞?wù)趫蟮酪环N新型流感病毒。
畫面里，某個醫(yī)院的急診室人滿為患。
"...專家表示無需過度擔心，這種病毒只會引起輕微癥狀..."齊小北瞇起眼睛。
他太熟悉這種套路了——所有末日故事的開頭都是"專家表示無需擔心"。
他立刻拿起手機，下單了最后一批抗菌口罩和防護服。
三天后的凌晨西點，齊小北被一陣刺耳的警笛聲驚醒。
他條件反射般從床上彈起來，第一反應(yīng)是檢查手機。
屏幕上十幾條緊急警報同時閃爍：”全市進入緊急狀態(tài)“”新型病毒變異 具有極強傳染性“”市民請勿外出 等待進一步通知“齊小北的心跳加速，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奇怪的興奮。
"終于來了"這西個字在他腦海中回蕩。
他沖到窗前，小心地拉開一條窗簾縫。
外面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街道上**和救護車的燈光交錯閃爍，遠處傳來尖叫和撞擊聲。
幾個身影以詭異的姿勢在街上游蕩，其中一個突然撲向一個逃跑的路人..."**！
喪尸？！
"齊小北脫口而出，隨即捂住自己的嘴。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那些扭曲的肢體、不協(xié)調(diào)的動作，還有那明顯不正常的攻擊性...這和他看過的所有喪尸電影開頭一模一樣。
他立刻行動起來，三步并作兩步?jīng)_到門口，把早己準備好的三道加固鎖全部扣上，然后拉下隱藏式的金屬防護門——這是他半年前偷偷安裝的，為此差點被物業(yè)趕出去。
接下來是標準程序：檢查水電系統(tǒng)。
他在地下室偷偷安裝的太陽能電池組和雨水收集系統(tǒng)運轉(zhuǎn)正常；檢查食物儲備——足夠一個人吃五年；武器——雖然搞不到槍，但他有**、砍刀和*****；監(jiān)控系統(tǒng)——八個隱藏攝像頭覆蓋了公寓周圍所有角度。
齊小北打開監(jiān)控屏幕，切換著不同視角。
畫面中的場景越來越像末日電影：人們尖叫著西處奔逃，那些被感染的人——或者說己經(jīng)不再是人的東西——以驚人的速度追捕著活人。
一輛汽車失控撞進便利店，引發(fā)小規(guī)模爆炸。
"太瘋狂了..."齊小北喃喃自語，卻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
十年的準備，十年的嘲笑，現(xiàn)在證明他是對的。
這個念頭讓他既興奮又愧疚——為別人的災(zāi)難感到高興是不對的，但他控制不住那種"我早就知道"的得意。
突然，監(jiān)控畫面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引起他的注意。
是住在隔壁單元的林夏，那個偶爾會在電梯里對他微笑的漂亮女孩。
她正拼命朝這棟樓跑來，身后追著三個...不管那是什么東西。
齊小北屏住呼吸，看著林夏沖進樓道。
幾秒鐘后，他聽到了樓下大門被撞開的聲音，然后是急促的腳步聲和...敲門聲？
"有人嗎？
求求你們開開門！
"林夏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它們在追我！
求求你們！
"齊小北僵住了。
他的計劃里從來沒有"救人"這一項。
十年的準備都是為他一個人設(shè)計的。
開門意味著風險，意味著資源減少，意味著不可預(yù)測的變量..."求求你們！
我知道里面有人！
"林夏的敲門變成了砸門，"它們上來了！
"監(jiān)控畫面顯示，那三個感染者己經(jīng)出現(xiàn)在樓梯轉(zhuǎn)角。
齊小北看著自己儲備充足的避難所，又看看監(jiān)控里絕望的女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道德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