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寄存一下你那睿智的腦花,謝謝配合!
……“不要!”
夜色濃稠如墨,少年猛地從床上驚起,大口喘息,額頭布滿冷汗,好似被噩夢狠狠攥住了咽喉。
“哥,你抽什么風?”
少年還未睜眼,上鋪就傳來弟弟帶著不滿的叫嚷。
緊接著,一聲驚雷般的怒吼轟然炸響:“混賬東西,大晚上鬼叫什么?
找揍是吧?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聽這粗糲的嗓音,應(yīng)當是個中年男人。
劉天緩緩睜開雙眼,眼前一片混沌,黑暗猶如潮水,將他徹底淹沒。
不遠處,幾縷微弱的光掙扎著透進來,宛如昏黃的月光穿過窗戶,灑下斑駁光斑。
適應(yīng)片刻后,周圍模糊的輪廓逐漸浮現(xiàn)。
身下是雙層鐵架子床,不遠處是幾個桌椅板凳。
就在劉天試圖確認身處何方時,一側(cè)木門的縫隙里,電燈的光芒如利劍般刺了進來。
還沒等他細想,上鋪的男孩就慌了神,結(jié)結(jié)巴巴地嘟囔:“壞了!
壞了!
咱爸又要起來**了。
二哥,都怪你,瞎叫喚什么呀!”
話音剛落,鐵架床發(fā)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也不知是不是上鋪的男孩在瑟瑟發(fā)抖。
劉天來不及深究,“咔嚓”一聲,木門被粗暴地拉開。
一個體型發(fā)福的男人闖了進來,手中緊握著一條長長的皮帶。
男人罵罵咧咧:“小兔崽子,大晚上不睡覺,凈給我找事,看我不抽死你!”
話音未落,男人己經(jīng)大步逼近,手臂一揮,皮帶裹挾著呼呼風聲,朝著劉天狠狠抽去。
劉天還沒反應(yīng)過來,肩膀就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一下,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你踏馬誰???
干嘛打我?”
男人原本兇神惡煞的臉瞬間一滯,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似乎不明白,兒子這是怎么了?
竟然敢罵自己。
“好……好你個小兔崽子!
還敢罵你老子,我今天非得抽死你這個白眼狼!”
男人回過神,氣得七竅生煙,再次掄起皮帶,朝著劉天沒頭沒腦地抽來。
這次抽得更狠,劉天的手臂上瞬間浮現(xiàn)出一道血痕。
上鋪的男孩嚇得大哭起來:“二哥,別惹爸生氣,不然咱倆都沒好果子吃!”
劉天見男人又掄著皮帶抽向自己,余光瞥見枕邊的枕頭,來不及多想,一把拽過枕頭橫在身前。
皮帶抽在枕頭上,發(fā)出沉悶的“噗”聲,揚起一陣灰塵,勁道卻被緩沖不少。
“***,還敢用枕頭擋?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男人額頭上青筋暴起,惡狠狠地盯著劉天。
雙手將皮帶攥得死緊。
緊接著,他將皮帶在空中快速地掄了個圈,伴隨著“呼呼”的風聲,朝著劉天再度撲來。
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迅猛,目標也愈發(fā)刁鉆,專挑劉天露在枕頭外的手腳攻擊。
劉天都來不及說話,手上的枕頭左擋右防,阻止男人的攻擊。
盡管有枕頭緩沖,可男人攻勢太猛,沒幾下,枕頭就被抽得稻殼紛飛。
突然,男人瞅準劉天因躲避攻擊,手腕露出的破綻,皮帶如一條靈活的毒蛇,“啪”的一下,重重抽在他手腕上。
“啊~”剎那間,又一道鮮紅的印記迅速浮現(xiàn),劉天痛得慘叫一聲,整個人條件反射地向后縮去,手中的枕頭也差點滑落。
“叫??!
接著叫!
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這個逆子?!?br>
他再次將皮帶高高揚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呼呼風聲,朝著劉天的胸口抽去。
劉天盡管疼得手臂麻木,可求生的本能讓他強撐著,極速抓起枕頭抵擋。
皮帶再次重重落在枕頭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由于男人用力過猛,枕頭里的稻殼如雪花般漫天飛舞。
“二哥,快服軟!
不然爸爸會打死你的!”
上鋪的男孩嚇得聲音都在顫抖。
劉天心中清楚,再這樣被動挨打,自己非***不可。
就在男人又一次揮起皮帶時,他瞅準男人向前傾身的瞬間,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滿是稻殼的枕頭朝著男人的臉狠狠砸去。
男人猝不及防,被枕頭糊了一臉,腳步踉蹌,向后退了兩步。
趁此機會,劉天從床上一躍而下,合身朝著男人撞去。
男人原本就立足不穩(wěn),被劉天這一撞,整個人向后倒去,“噗通”重重地摔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哎呦……嘶……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男人躺在地上,暴跳如雷,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劉天不敢耽擱,瞅準門口的方向,拔腿就跑。
“二哥,等等我!”
上鋪男孩帶著哭腔的呼喊從身后傳來。
劉天猶豫了一瞬,可此時男人己經(jīng)站起身,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揮舞著皮帶再次沖了過來。
時間緊迫,劉天顧不了其他,首接開門逃了出去。
“***,跑了有種就別回來!”
身后,男人暴跳如雷。
劉天跑了沒幾步,回頭發(fā)現(xiàn)男人沒有追出來,這才停下來打量西周。
在月光照射下,他清晰地看到西周都是低矮的房子。
除了逃出來的那間房,還有不少屋子,圍成一個“口”字。
只不過,其他的房子里并沒有亮光,漆黑一片。
“這是哪?
農(nóng)村嗎?”
還不等他多想,唯一亮著燈光的房子里傳來一聲凄慘的嚎叫。
“啊!
爸,我錯了,別打了!”
“小兔崽子!
還想跟你哥一起跑?
今天連你一起收拾!”
父親的怒吼聲中,皮帶抽打**的悶響格外刺耳。
劉天渾身一震,剛想悄悄湊過去,腳步卻頓住,不再向前。
因為他腦海里傳來一聲機械音。
“叮!
復仇系統(tǒng)融合完畢,開始記憶導入!”
剎那間,海量記憶如洶涌潮水般涌入劉天的腦海。
一幅幅畫面,如走馬燈般在劉天腦海里飛速閃現(xiàn)。
父親叫劉海中,在軋鋼廠當六級鍛工,平日里只要碰上煩心事,就拿孩子當出氣筒,毆打孩子仿佛成了他的消遣。
劉光天作為劉家二兒子,上面有大哥劉光齊,下面有弟弟劉光福。
大哥自小成績優(yōu)異,中專畢業(yè)后,順利進入電力廠,在辦公室任職。
前兩年,又和上司女兒喜結(jié)連理,如今己是兩個孩子的父親。
是劉海中兩口子引以為傲的兒子。
反觀劉光天和弟弟劉光福,學習成績欠佳,又生性活潑好動。
在父母眼中,就是沒出息的搗蛋鬼,常年處于放養(yǎng)狀態(tài)。
劉海中有著嚴重的暴力傾向,稍有不順心,拳頭和皮帶就會如雨點般落在哥倆身上。
兩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是他們生活的常態(tài)。
往往都是,舊傷痊愈,又添新傷。
兄弟倆身上傷痕累累,觸目驚心。
精彩片段
由劉天劉光福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四合院之開局光天吊打劉海中》,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請寄存一下你那睿智的腦花,謝謝配合!……“不要!”夜色濃稠如墨,少年猛地從床上驚起,大口喘息,額頭布滿冷汗,好似被噩夢狠狠攥住了咽喉。“哥,你抽什么風?”少年還未睜眼,上鋪就傳來弟弟帶著不滿的叫嚷。緊接著,一聲驚雷般的怒吼轟然炸響:“混賬東西,大晚上鬼叫什么?找揍是吧?一天不打上房揭瓦!”聽這粗糲的嗓音,應(yīng)當是個中年男人。劉天緩緩睜開雙眼,眼前一片混沌,黑暗猶如潮水,將他徹底淹沒。不遠處,幾縷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