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寒江垂釣
玄天古鑒
寒江的水比往年漲得都要急。
韓真蹲在搖搖欲墜的草棚里，聽著外面雷聲轟鳴，豆大的雨點砸在茅草屋頂上，發(fā)出令人心慌的噼啪聲。
他小心翼翼地用破陶碗接住從屋頂漏下的雨水，生怕打濕了角落里那堆珍貴的草藥。
"咳咳......真兒......"草棚內(nèi)側(cè)的木板床上傳來虛弱的女聲。
"娘，我在這兒。
"韓真趕緊放下碗，摸黑來到床前。
盡管屋內(nèi)昏暗，但他早己習(xí)慣了這種光線，能清晰地看見母親蒼白如紙的臉色。
婦人艱難地抬起手，指向門外："江邊......危險......"韓真握住母親冰涼的手，強作輕松地笑了笑："娘別擔(dān)心，我系了安全繩，就在淺灘那邊。
"說完他暗自慶幸黑暗掩蓋了自己被纜繩磨出血痕的手腕。
床上的婦人還想說什么，卻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
韓真熟練地扶起母親，輕拍她瘦骨嶙峋的背，首到那陣咳嗽過去。
借著閃電的亮光，他看見掌心里多了幾絲刺目的鮮紅。
"我去給您熬藥。
"韓真聲音有些發(fā)抖，起身點燃了那盞快要見底的魚油燈。
燈芯爆出幾個火花，照亮了這間不足十平米的草棚。
墻角堆著修補過的漁網(wǎng)，墻上掛著幾串干魚，除此之外別無長物。
韓真從床下取出一個小布包，里面是最后一點金銀花——這是鎮(zhèn)上藥鋪最便宜的止咳藥，但對現(xiàn)在的韓家來說己是奢侈。
"真兒......"母親虛弱的聲音再次傳來，"別浪費了......這藥......治不了根......"韓真假裝沒聽見，專注地將草藥放進(jìn)瓦罐。
他知道母親說得對，這藥最多緩解癥狀，要治癆病需要靈藥——那種傳說中仙師才有的東西。
但就算是最低級的靈草，也不是一個寒江漁村的孤兒寡母能奢望的。
瓦罐里的水開始冒泡，苦澀的藥香彌漫開來。
韓真望著搖曳的火光出神，想起三天前在鎮(zhèn)上聽到的傳聞：青冥山脈的玄天宗又要開山收徒了。
據(jù)說只要能通過測試，就能成為飛天遁地的仙師，靈藥法寶取之不盡......"嘩啦——"一陣狂風(fēng)掀開了草棚的門簾，雨水斜掃進(jìn)來，打斷了韓真的思緒。
他連忙起身關(guān)門，卻聽見江邊傳來異樣的聲響，像是有什么重物被水流沖上了岸。
猶豫片刻，韓真披上蓑衣："娘，我去看看漁網(wǎng)，馬上回來。
"暴雨中的寒江像一頭暴怒的黑龍，浪濤拍岸的聲音震耳欲聾。
韓真拽著安全繩艱難前行，忽然看見不遠(yuǎn)處的礁石間卡著個東西，在閃電照耀下泛著詭異的金屬光澤。
走近才發(fā)現(xiàn)是個青銅色的古錢，有尋常銅錢兩倍大，上面刻著云紋般的圖案。
韓真剛把它撿起來，掌心突然傳來一陣刺痛——那銅錢竟像活物般吸了他一滴血！
緊接著，一幅奇異的畫面浮現(xiàn)在他腦海中：渾濁的江水下，隱約可見一座發(fā)光的洞府，門前立著兩尊石獸，匾額上寫著模糊的古篆......幻象轉(zhuǎn)瞬即逝。
韓真驚疑不定地看著手中銅錢，發(fā)現(xiàn)上面的云紋似乎亮了一下，又恢復(fù)如常。
"這難道是......"韓真心跳加速，想起老人們說的"仙緣"。
他小心地將銅錢藏進(jìn)貼身口袋，準(zhǔn)備回去再研究。
"韓家小子！
"一個粗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韓真轉(zhuǎn)身，看見鎮(zhèn)上的惡霸劉三刀帶著兩個跟班站在雨中，不懷好意地笑著。
"聽說**快不行了？
"劉三刀咧嘴露出黃牙，"欠我的三兩銀子該還了吧？
"韓真握緊拳頭："那筆錢去年就還清了！
"劉三刀嗤笑一聲："利息不要算？
"他突然瞇起眼睛，"剛才看你撿了什么東西？
交出來抵債！
"韓真后退一步："我什么都沒撿！
""搜他！
"劉三刀一揮手，兩個跟班撲上來按住韓真。
掙扎中，那枚古銅錢從韓真懷里掉了出來，在閃電下泛著奇異的光澤。
劉三刀眼前一亮，伸手去搶。
就在他碰到銅錢的瞬間，一道青光突然迸發(fā)，將三人狠狠彈開。
劉三刀慘叫一聲，握著手腕驚恐后退——他的手掌竟然焦黑了一片！
"妖、妖怪！
"三人屁滾尿流地逃走了。
韓真驚魂未定地?fù)炱疸~錢，發(fā)現(xiàn)它又恢復(fù)了普通模樣。
他隱約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撿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回到草棚，母親的情況更糟了。
她費力地睜開眼，看到韓真手中的銅錢時，突然激動起來。
"這......這是......"她掙扎著從枕下摸出半塊殘缺的玉佩，"你父親......留下的......"韓真震驚地接過玉佩："我父親？
他不是早死了嗎？
"母親搖頭，氣若游絲："寒江客......不是凡人......十五年前......他離開時說......若你有機緣......帶著銅錢和玉佩......去青冥山脈......"話未說完，她的手突然垂下。
"娘？
娘！
"韓真慌亂地?fù)u晃母親，卻只摸到逐漸冰冷的身體。
屋外，暴雨漸歇。
韓真跪在床前，手中緊握著那枚神秘銅錢和半塊玉佩，淚水模糊了視線。
銅錢在黑暗中微微發(fā)亮，像是在回應(yīng)他的悲傷。
這一夜，寒江畔的漁家少年韓真，失去了最后的親人，卻也踏上了命中注定的仙途。
韓真蹲在搖搖欲墜的草棚里，聽著外面雷聲轟鳴，豆大的雨點砸在茅草屋頂上，發(fā)出令人心慌的噼啪聲。
他小心翼翼地用破陶碗接住從屋頂漏下的雨水，生怕打濕了角落里那堆珍貴的草藥。
"咳咳......真兒......"草棚內(nèi)側(cè)的木板床上傳來虛弱的女聲。
"娘，我在這兒。
"韓真趕緊放下碗，摸黑來到床前。
盡管屋內(nèi)昏暗，但他早己習(xí)慣了這種光線，能清晰地看見母親蒼白如紙的臉色。
婦人艱難地抬起手，指向門外："江邊......危險......"韓真握住母親冰涼的手，強作輕松地笑了笑："娘別擔(dān)心，我系了安全繩，就在淺灘那邊。
"說完他暗自慶幸黑暗掩蓋了自己被纜繩磨出血痕的手腕。
床上的婦人還想說什么，卻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
韓真熟練地扶起母親，輕拍她瘦骨嶙峋的背，首到那陣咳嗽過去。
借著閃電的亮光，他看見掌心里多了幾絲刺目的鮮紅。
"我去給您熬藥。
"韓真聲音有些發(fā)抖，起身點燃了那盞快要見底的魚油燈。
燈芯爆出幾個火花，照亮了這間不足十平米的草棚。
墻角堆著修補過的漁網(wǎng)，墻上掛著幾串干魚，除此之外別無長物。
韓真從床下取出一個小布包，里面是最后一點金銀花——這是鎮(zhèn)上藥鋪最便宜的止咳藥，但對現(xiàn)在的韓家來說己是奢侈。
"真兒......"母親虛弱的聲音再次傳來，"別浪費了......這藥......治不了根......"韓真假裝沒聽見，專注地將草藥放進(jìn)瓦罐。
他知道母親說得對，這藥最多緩解癥狀，要治癆病需要靈藥——那種傳說中仙師才有的東西。
但就算是最低級的靈草，也不是一個寒江漁村的孤兒寡母能奢望的。
瓦罐里的水開始冒泡，苦澀的藥香彌漫開來。
韓真望著搖曳的火光出神，想起三天前在鎮(zhèn)上聽到的傳聞：青冥山脈的玄天宗又要開山收徒了。
據(jù)說只要能通過測試，就能成為飛天遁地的仙師，靈藥法寶取之不盡......"嘩啦——"一陣狂風(fēng)掀開了草棚的門簾，雨水斜掃進(jìn)來，打斷了韓真的思緒。
他連忙起身關(guān)門，卻聽見江邊傳來異樣的聲響，像是有什么重物被水流沖上了岸。
猶豫片刻，韓真披上蓑衣："娘，我去看看漁網(wǎng)，馬上回來。
"暴雨中的寒江像一頭暴怒的黑龍，浪濤拍岸的聲音震耳欲聾。
韓真拽著安全繩艱難前行，忽然看見不遠(yuǎn)處的礁石間卡著個東西，在閃電照耀下泛著詭異的金屬光澤。
走近才發(fā)現(xiàn)是個青銅色的古錢，有尋常銅錢兩倍大，上面刻著云紋般的圖案。
韓真剛把它撿起來，掌心突然傳來一陣刺痛——那銅錢竟像活物般吸了他一滴血！
緊接著，一幅奇異的畫面浮現(xiàn)在他腦海中：渾濁的江水下，隱約可見一座發(fā)光的洞府，門前立著兩尊石獸，匾額上寫著模糊的古篆......幻象轉(zhuǎn)瞬即逝。
韓真驚疑不定地看著手中銅錢，發(fā)現(xiàn)上面的云紋似乎亮了一下，又恢復(fù)如常。
"這難道是......"韓真心跳加速，想起老人們說的"仙緣"。
他小心地將銅錢藏進(jìn)貼身口袋，準(zhǔn)備回去再研究。
"韓家小子！
"一個粗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韓真轉(zhuǎn)身，看見鎮(zhèn)上的惡霸劉三刀帶著兩個跟班站在雨中，不懷好意地笑著。
"聽說**快不行了？
"劉三刀咧嘴露出黃牙，"欠我的三兩銀子該還了吧？
"韓真握緊拳頭："那筆錢去年就還清了！
"劉三刀嗤笑一聲："利息不要算？
"他突然瞇起眼睛，"剛才看你撿了什么東西？
交出來抵債！
"韓真后退一步："我什么都沒撿！
""搜他！
"劉三刀一揮手，兩個跟班撲上來按住韓真。
掙扎中，那枚古銅錢從韓真懷里掉了出來，在閃電下泛著奇異的光澤。
劉三刀眼前一亮，伸手去搶。
就在他碰到銅錢的瞬間，一道青光突然迸發(fā)，將三人狠狠彈開。
劉三刀慘叫一聲，握著手腕驚恐后退——他的手掌竟然焦黑了一片！
"妖、妖怪！
"三人屁滾尿流地逃走了。
韓真驚魂未定地?fù)炱疸~錢，發(fā)現(xiàn)它又恢復(fù)了普通模樣。
他隱約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撿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回到草棚，母親的情況更糟了。
她費力地睜開眼，看到韓真手中的銅錢時，突然激動起來。
"這......這是......"她掙扎著從枕下摸出半塊殘缺的玉佩，"你父親......留下的......"韓真震驚地接過玉佩："我父親？
他不是早死了嗎？
"母親搖頭，氣若游絲："寒江客......不是凡人......十五年前......他離開時說......若你有機緣......帶著銅錢和玉佩......去青冥山脈......"話未說完，她的手突然垂下。
"娘？
娘！
"韓真慌亂地?fù)u晃母親，卻只摸到逐漸冰冷的身體。
屋外，暴雨漸歇。
韓真跪在床前，手中緊握著那枚神秘銅錢和半塊玉佩，淚水模糊了視線。
銅錢在黑暗中微微發(fā)亮，像是在回應(yīng)他的悲傷。
這一夜，寒江畔的漁家少年韓真，失去了最后的親人，卻也踏上了命中注定的仙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