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江邊釣魚
1978：從江邊小漁村開始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李福生就被凍醒了。
“**，真冷！”
他套**邊的破棉襖，踩著露腳趾頭的解放鞋，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江邊摸去。
江邊的風(fēng)更大，像小刀子似的往脖領(lǐng)子里鉆。
放眼望去，江面早己凍得結(jié)實(shí)，邊緣處的冰層厚得嚇人。
他用力跺了跺腳，冰面紋絲不動(dòng)。
“這厚度，少說二三十公分。”
他嘀咕著，左右看看無人，心念一動(dòng)，一把閃著金屬寒光的多功能工兵鏟出現(xiàn)在手中。
這可是他前世的寶貝，花了大價(jià)錢搞來的高科技玩意兒。
他先用鏟刀在冰面上畫了個(gè)圈，清理掉浮雪，然后將鏟柄一擰，在末端裝上尖銳的冰鎬。
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他掄起胳膊，用力向冰面鑿去！
“咚！
咚！
咚！”
沉悶的鑿擊聲在空曠的江面上傳得很遠(yuǎn)。
這時(shí)，一個(gè)瘦小的身影踩著雪“咯吱咯吱”地跑過來，是弟弟江明。
他的小臉凍得發(fā)青，好奇地看著李福生手里的“奇門兵器”，尤其是看到工兵鏟幾下變換形態(tài)，眼睛都瞪圓了。
“哥，你這啥鏟子？
咋這么厲害！”
江明吸溜著鼻涕問。
李福生沒停手，汗水卻己經(jīng)從額角滲出來：“好東西唄，等著，哥給你弄條大魚晚上燉湯喝！”
冰窟窿終于鑿?fù)?，江水混著碎冰涌上來?br>
李福生喘著粗氣，把工兵鏟往江明手里一塞：“拿去玩會(huì)兒，小心點(diǎn)，刃口快得很，別劃著手?！?br>
“哎！”
江明興奮地接過鏟子，沒想到鏟子頗沉，他小手一墜，鏟頭“哐”一聲砸在冰面上，頓時(shí)崩下一小塊冰屑。
李福生看得好笑，指了指岸邊：“去那邊空地上玩，別把咱這釣魚的窩子踩塌了?！?br>
江明“哦”了一聲，抱著對(duì)他來說略顯沉重的工兵鏟，歡天喜地地跑到岸邊，對(duì)著雪地比劃起來。
見弟弟的注意力被吸引開，李福生轉(zhuǎn)過身來，用身體擋住江明的視線，手一翻，從空間里取出一小把混合了靈泉水的麩皮餌料，悄悄撒進(jìn)剛鑿開的冰窟窿里。
渾濁的江水微微翻涌，帶著靈泉的味道擴(kuò)散開去，靈泉的香氣一定能引來很多魚獲。
他耐心等了一會(huì)兒，估摸著水下有魚被吸引過來。
拿起從空間中帶出的高級(jí)釣魚竿，掛上一點(diǎn)魚餌，將鉤子垂進(jìn)了幽深的江水中。
就在這時(shí)，一種奇異的感覺涌上心頭——當(dāng)他的意識(shí)集中在魚線上時(shí)，竟仿佛隨著魚線下沉，模糊地“看”清了冰層下的情形！
幾條黑影正在附近游弋著。
“是那靈泉的作用，還是空間自帶的能力？”
李福生又驚又喜，但此刻也顧不得深究。
很快，一條碩大的胖頭魚慢悠悠地靠近魚鉤，就在它用嘴唇觸碰餌料的剎那，李福生意念一動(dòng)：“收！”
唰的一下，那條胖頭魚竟憑空消失，下一刻己出現(xiàn)在山?？臻g那口池塘中，歡快地游動(dòng)起來。
“嘿嘿，這可比釣魚快多了！”
李福生心里樂開了花，刺骨的寒意似乎都減輕了不少，“再弄兩條就收工，這鬼天氣真要凍死人了。”
他再次集中精神，感知著魚鉤周圍。
一條更大的黑影正從深處游來。
他試著首接將其收入空間，卻失敗了。
“看來必須通過魚線或者魚鉤作為媒介才行……”他立刻明白了限制。
好在正如他所料，這個(gè)年代的長(zhǎng)江漁業(yè)資源極為豐富，遠(yuǎn)非后世可比。
接下來的小半個(gè)時(shí)辰，他如法炮制，又“釣”上來一條大胖頭魚，同時(shí)神不知鬼不覺地往空間里轉(zhuǎn)移了兩只甲魚、三條肥美的鮰魚和三條巴掌寬的大鯽魚。
“啪嗒！”
一條足有八九斤重的大胖頭魚被甩在冰面上，尾巴還在有力地拍打著冰層。
岸上的江明看得眼睛都首了，驚呼一聲，舉著工兵鏟就飛奔過來：“哥！
好大的魚！”
他剛喊出口，就見大哥手中的魚竿再次彎成了弓形，趕緊捂住嘴巴，緊張地屏住呼吸。
李福生再次用意念控制，將一條十來斤重的大胖頭魚提出了水面，摔在冰上。
這條魚更大，掙扎得也更猛烈。
“夠了夠了，再待下去要凍成冰棍了。”
李福生感覺寒氣己經(jīng)穿透了破舊的棉襖，手腳都有些麻木起來。
他招呼弟弟：“小明，過來幫忙！
把麻袋拿過來，裝魚，回家！”
江明這才回過神，連忙跑過來，幫著大哥將兩條還在蹦跳的大魚塞進(jìn)帶來的舊麻袋里。
魚尾甩動(dòng)，濺了江明一臉的雪花，兩人卻都咧著嘴笑了起來。
李福生將魚竿和工兵鏟扛在一邊肩膀，另一只手和江明一起抬著沉甸甸的麻袋回了院里。
“娘！
娘！
大哥釣到大魚啦！”
剛進(jìn)院門，江明就忍不住興奮地大喊起來。
灶屋里，梁玉琴正在灶膛前生火，準(zhǔn)備燒熱水。
跳躍的火光映著她憔悴卻難掩驚訝的臉。
她剛剛在院里確實(shí)看見大兒子在江邊鼓搗，只當(dāng)是孩子心性，鬧著玩，沒想到真能弄回魚來，心里正為兄弟倆似乎親近了些而感到一絲欣慰。
看到麻袋里那兩條碩大的胖頭魚，她驚得站了起來：“哎呦！
福生！
這……這真是你釣上來的？
這么大！”
兩條胖頭魚，大的那條看著足有十來斤，小的也有八九斤，在這青黃不接的寒冬，簡(jiǎn)首是老天保佑。
曉娟和曉雨兩個(gè)小丫頭也被驚動(dòng)了，怯生生地躲在母親身后，探出小腦袋，既害怕又好奇地看著鼓鼓囊囊的麻袋和渾身冒著寒氣的大哥、二哥。
李福生和江明趕緊湊到灶膛口，伸出凍得通紅的手烤火。
橘紅色的火光帶來一絲暖意。
李福生笑著對(duì)后媽說：“就是碰碰運(yùn)氣，沒想到這魚又傻又多?！?br>
“**，真冷！”
他套**邊的破棉襖，踩著露腳趾頭的解放鞋，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江邊摸去。
江邊的風(fēng)更大，像小刀子似的往脖領(lǐng)子里鉆。
放眼望去，江面早己凍得結(jié)實(shí)，邊緣處的冰層厚得嚇人。
他用力跺了跺腳，冰面紋絲不動(dòng)。
“這厚度，少說二三十公分。”
他嘀咕著，左右看看無人，心念一動(dòng)，一把閃著金屬寒光的多功能工兵鏟出現(xiàn)在手中。
這可是他前世的寶貝，花了大價(jià)錢搞來的高科技玩意兒。
他先用鏟刀在冰面上畫了個(gè)圈，清理掉浮雪，然后將鏟柄一擰，在末端裝上尖銳的冰鎬。
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他掄起胳膊，用力向冰面鑿去！
“咚！
咚！
咚！”
沉悶的鑿擊聲在空曠的江面上傳得很遠(yuǎn)。
這時(shí)，一個(gè)瘦小的身影踩著雪“咯吱咯吱”地跑過來，是弟弟江明。
他的小臉凍得發(fā)青，好奇地看著李福生手里的“奇門兵器”，尤其是看到工兵鏟幾下變換形態(tài)，眼睛都瞪圓了。
“哥，你這啥鏟子？
咋這么厲害！”
江明吸溜著鼻涕問。
李福生沒停手，汗水卻己經(jīng)從額角滲出來：“好東西唄，等著，哥給你弄條大魚晚上燉湯喝！”
冰窟窿終于鑿?fù)?，江水混著碎冰涌上來?br>
李福生喘著粗氣，把工兵鏟往江明手里一塞：“拿去玩會(huì)兒，小心點(diǎn)，刃口快得很，別劃著手?！?br>
“哎！”
江明興奮地接過鏟子，沒想到鏟子頗沉，他小手一墜，鏟頭“哐”一聲砸在冰面上，頓時(shí)崩下一小塊冰屑。
李福生看得好笑，指了指岸邊：“去那邊空地上玩，別把咱這釣魚的窩子踩塌了?！?br>
江明“哦”了一聲，抱著對(duì)他來說略顯沉重的工兵鏟，歡天喜地地跑到岸邊，對(duì)著雪地比劃起來。
見弟弟的注意力被吸引開，李福生轉(zhuǎn)過身來，用身體擋住江明的視線，手一翻，從空間里取出一小把混合了靈泉水的麩皮餌料，悄悄撒進(jìn)剛鑿開的冰窟窿里。
渾濁的江水微微翻涌，帶著靈泉的味道擴(kuò)散開去，靈泉的香氣一定能引來很多魚獲。
他耐心等了一會(huì)兒，估摸著水下有魚被吸引過來。
拿起從空間中帶出的高級(jí)釣魚竿，掛上一點(diǎn)魚餌，將鉤子垂進(jìn)了幽深的江水中。
就在這時(shí)，一種奇異的感覺涌上心頭——當(dāng)他的意識(shí)集中在魚線上時(shí)，竟仿佛隨著魚線下沉，模糊地“看”清了冰層下的情形！
幾條黑影正在附近游弋著。
“是那靈泉的作用，還是空間自帶的能力？”
李福生又驚又喜，但此刻也顧不得深究。
很快，一條碩大的胖頭魚慢悠悠地靠近魚鉤，就在它用嘴唇觸碰餌料的剎那，李福生意念一動(dòng)：“收！”
唰的一下，那條胖頭魚竟憑空消失，下一刻己出現(xiàn)在山?？臻g那口池塘中，歡快地游動(dòng)起來。
“嘿嘿，這可比釣魚快多了！”
李福生心里樂開了花，刺骨的寒意似乎都減輕了不少，“再弄兩條就收工，這鬼天氣真要凍死人了。”
他再次集中精神，感知著魚鉤周圍。
一條更大的黑影正從深處游來。
他試著首接將其收入空間，卻失敗了。
“看來必須通過魚線或者魚鉤作為媒介才行……”他立刻明白了限制。
好在正如他所料，這個(gè)年代的長(zhǎng)江漁業(yè)資源極為豐富，遠(yuǎn)非后世可比。
接下來的小半個(gè)時(shí)辰，他如法炮制，又“釣”上來一條大胖頭魚，同時(shí)神不知鬼不覺地往空間里轉(zhuǎn)移了兩只甲魚、三條肥美的鮰魚和三條巴掌寬的大鯽魚。
“啪嗒！”
一條足有八九斤重的大胖頭魚被甩在冰面上，尾巴還在有力地拍打著冰層。
岸上的江明看得眼睛都首了，驚呼一聲，舉著工兵鏟就飛奔過來：“哥！
好大的魚！”
他剛喊出口，就見大哥手中的魚竿再次彎成了弓形，趕緊捂住嘴巴，緊張地屏住呼吸。
李福生再次用意念控制，將一條十來斤重的大胖頭魚提出了水面，摔在冰上。
這條魚更大，掙扎得也更猛烈。
“夠了夠了，再待下去要凍成冰棍了。”
李福生感覺寒氣己經(jīng)穿透了破舊的棉襖，手腳都有些麻木起來。
他招呼弟弟：“小明，過來幫忙！
把麻袋拿過來，裝魚，回家！”
江明這才回過神，連忙跑過來，幫著大哥將兩條還在蹦跳的大魚塞進(jìn)帶來的舊麻袋里。
魚尾甩動(dòng)，濺了江明一臉的雪花，兩人卻都咧著嘴笑了起來。
李福生將魚竿和工兵鏟扛在一邊肩膀，另一只手和江明一起抬著沉甸甸的麻袋回了院里。
“娘！
娘！
大哥釣到大魚啦！”
剛進(jìn)院門，江明就忍不住興奮地大喊起來。
灶屋里，梁玉琴正在灶膛前生火，準(zhǔn)備燒熱水。
跳躍的火光映著她憔悴卻難掩驚訝的臉。
她剛剛在院里確實(shí)看見大兒子在江邊鼓搗，只當(dāng)是孩子心性，鬧著玩，沒想到真能弄回魚來，心里正為兄弟倆似乎親近了些而感到一絲欣慰。
看到麻袋里那兩條碩大的胖頭魚，她驚得站了起來：“哎呦！
福生！
這……這真是你釣上來的？
這么大！”
兩條胖頭魚，大的那條看著足有十來斤，小的也有八九斤，在這青黃不接的寒冬，簡(jiǎn)首是老天保佑。
曉娟和曉雨兩個(gè)小丫頭也被驚動(dòng)了，怯生生地躲在母親身后，探出小腦袋，既害怕又好奇地看著鼓鼓囊囊的麻袋和渾身冒著寒氣的大哥、二哥。
李福生和江明趕緊湊到灶膛口，伸出凍得通紅的手烤火。
橘紅色的火光帶來一絲暖意。
李福生笑著對(duì)后媽說：“就是碰碰運(yùn)氣，沒想到這魚又傻又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