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代:克星的最后一天南枝蹲在村口的老槐樹下,啃著半塊發(fā)硬的饅頭,聽著身后傳來的竊竊私語。
“聽說她爹今早沒了,工地塌方,連尸骨都找不全……嘖嘖,克死親娘又克死爹,這丫頭命硬得能砸死人?!?br>
“噓,小聲點(diǎn),別讓她聽見!”
南枝面無表情地咽下最后一口饅頭,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時,身后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她早就習(xí)慣了,從出生起,村里人就認(rèn)定她是災(zāi)星——母親難產(chǎn)而死,繼母車禍身亡,如今連父親也死了,她似乎真的坐實(shí)了“天煞孤星”的名頭。
村長遞給她一個皺巴巴的信封,里面是父親的賠償金,薄得可憐。
“丫頭,拿著錢,去城里找個活計(jì)吧?!?br>
村長嘆了口氣,“這村子……容不下你了?!?br>
南枝沒說話,只是攥緊了信封,轉(zhuǎn)身往村外走。
暴雨來得突然,南枝沒有傘,只能頂著雨往縣城趕。
泥濘的山路濕滑難行,她一腳踩空,整個人摔進(jìn)路邊的水溝里。
“真是……倒霉透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撐著身子爬起來,卻在泥水里摸到了一個冰涼的物件——一支古樸的銀簪,簪頭雕著一朵小小的梅花,在雨水的沖刷下泛著微光。
她鬼使神差地?fù)炝似饋怼?br>
——下一秒,刺目的車燈照了過來。
一輛失控的貨車朝她沖來,南枝瞳孔驟縮,本能地握緊了那支發(fā)簪。
“砰——!”
世界陷入黑暗。
---古代:棺中驚坐起南枝是被一陣刺耳的嗩吶聲吵醒的。
“二小姐回魂啦——?。。 ?br>
她猛地睜開眼,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白——白幡、白燭、白紙人,還有……一口敞開的棺材?
她低頭一看,自己正穿著素白的喪服,躺在棺材里,手里還攥著那支銀簪。
“詐、詐尸了?。?!”
靈堂里的丫鬟們尖叫著西散奔逃,南枝一臉茫然地坐起身,環(huán)顧西周——這顯然是個大戶人家的靈堂,供桌上擺著精致的點(diǎn)心,香爐里青煙裊裊,窗外隱約傳來絲竹樂聲,似乎有人在辦喜事。
“什么情況?”
她揉了揉太陽穴,“我這是……穿越了?”
“二小姐,您、您別嚇奴婢……”唯一沒跑的小丫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遞過來一塊帕子,“擦擦臉吧,您嘴角有血……”南枝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唇邊確實(shí)有干涸的血跡,喉嚨里還殘留著一股苦澀的藥味。
“我中毒了?”
她皺眉。
“是、是老爺……”小丫鬟欲言又止,“您拒婚,老爺大怒,讓人在茶里下了藥……”南枝冷笑一聲,翻身從棺材里爬出來,順手抄起供桌上的桂花糕咬了一口。
“行吧,既然沒死成,那就先填飽肚子。”
她剛邁出靈堂,就聽見遠(yuǎn)處傳來一陣騷動。
“快!
抓住那個妖女!
別讓她跑了!”
南枝嘖了一聲,轉(zhuǎn)身就往反方向跑,卻在拐角處撞進(jìn)了一個人懷里。
“姑娘,投懷送抱也要看場合?!?br>
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戲謔,南枝抬頭,對上了一雙含笑的桃花眼。
玄衣公子手持折扇,衣襟微敞,發(fā)間簪著一支與她手中一模一樣的銀簪。
他看著她,唇角微勾:“這支簪子,你從哪兒偷的?”
(第一章完)
精彩片段
小說《南枝燼凌舟渡》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北洛”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南枝凌七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現(xiàn)代:克星的最后一天南枝蹲在村口的老槐樹下,啃著半塊發(fā)硬的饅頭,聽著身后傳來的竊竊私語。“聽說她爹今早沒了,工地塌方,連尸骨都找不全……嘖嘖,克死親娘又克死爹,這丫頭命硬得能砸死人?!薄皣u,小聲點(diǎn),別讓她聽見!”南枝面無表情地咽下最后一口饅頭,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時,身后的議論聲戛然而止。她早就習(xí)慣了,從出生起,村里人就認(rèn)定她是災(zāi)星——母親難產(chǎn)而死,繼母車禍身亡,如今連父親也死了,她似乎真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