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頭好疼……”朱浩緩緩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
大地干裂,黃土漫天。
逃荒的大道上,流民遍地。
所經(jīng)之處,但凡帶有一絲綠色的植被,皆被哄搶吞噬殆盡。
就連大道兩旁的樹木,也未能幸免,樹皮被剝得干干凈凈,露出慘白的樹干,**裸地暴露在烈日之下。
逃荒的隊伍像條蠕動的長蛇,蜿蜒在荒野。
人群里,有拄著木棍蹣跚的老人,有面如菜色、緊緊抱著孩子的婦女,還有目光呆滯、赤著腳的孩子。
他們骨瘦如柴,臉黑如炭,一副病殃殃的模樣,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們吹倒。
更有甚者,為了那片刻的飽腹感,不惜去吃觀音土。
這觀音土雖能暫時緩解饑餓,卻是無法消化的奪命之物。
果不其然,不遠處便有幾人捂著肚子,痛苦地掙扎著。
許多人連第二天的太陽都見不到,就被活生生的憋死。
還有面容憔悴的女子,割破自己的手指,將鮮血喂給懷中的孩子,孩子那微弱的哭聲,仿佛是對這殘酷世道的無力控訴。
眼前這如人間煉獄般的場景,讓朱浩心中涌起一陣強烈的不適感。
十幾名衣衫破舊的男子裝作流民圍在他西周,警惕性極高。
他們看似衣衫破舊,可那警惕的眼神、矯健的身姿,無不透露出不凡,仿佛只要有任何危險靠近,便能瞬間出手為他化解危機。
“我這是穿越了?”
朱浩心中一驚,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一股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腦海。
朱慈炯——明思宗朱由檢的第三子,**十西年(1641 年)被封為定王。
**十七年(1644年)三月十九日李自成攻破京城,**煤山自縊,大明滅亡。
**皇帝煤山自縊前一日,命護衛(wèi)送太子朱慈烺、定王朱慈炯和永王朱慈炤逃出宮外。
逃出宮后,兄弟三人投奔國丈周奎,其府門久扣未開,轉(zhuǎn)投朱純臣、田弘遇未果被俘。
而這一世的朱慈炯卻發(fā)生了改變,趁混亂之時,與其護衛(wèi)于裝扮成流民,一路逃亡至此。
朱浩心中叫苦不迭,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別人穿越不是王公貴族,就是衣食無憂。
怎么到我這兒,成了這朝不保夕的**王爺?
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未知數(shù)。
思緒飄回到穿越前,2025年洛邑古玩市場里,人群熙熙攘攘。
攤位一個挨著一個,擺滿了琳瑯滿目的古玩物件,彌漫著一股陳舊而神秘的氣息。
朱浩21 世紀的一位普通公司職員,對歷史古玩有著濃厚的興趣。
每逢周末,他總會穿梭在這古玩市場的大街小巷,探尋那些隱藏在歲月塵埃中的珍寶。
這日,他像往常一樣在市場中閑逛,不經(jīng)意間在拐角處發(fā)現(xiàn)了一個地攤。
地攤前,一位老漢正百無聊賴地坐著,地攤上一尊青銅小鼎吸引了朱浩的目光,小鼎旁還散落著一片銹跡斑斑的鐵片。
與此同時,一位身著職業(yè)裝的漂亮女子也在地攤前查看其他物件。
朱浩好奇地蹲下身子,拿起那尊小鼎。
他發(fā)現(xiàn)小鼎中有一處凹槽,形狀大小與旁邊那片鐵片極為相似。
鬼使神差之下,他拿起鐵片嵌入凹槽。
剎那間,光芒一閃,再睜眼便到了這陌生的地方。
此刻,朱浩左手緊緊握著那尊古樸的小鼎,右手攥著與之配套的鐵片。
周圍那荒瘠破敗、**遍野的景象,實在讓他難以適應。
想著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改變不了現(xiàn)在的處境,那就努力的適應。
就在這時,一個衣著破爛得如同乞丐般的流民。
嘴里嘟嘟囔囔著:“這什么鬼地方,難道是在拍戲嗎?”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裝束,又驚叫道,“不對啊,我怎么穿成這副模樣?
還有,我不是好端端地在洛邑古玩市場擺攤嗎?”
他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原本六十多歲松弛衰老的身軀,此刻竟成了二十歲左右的年輕模樣。
雖說現(xiàn)在身子因饑餓而虛弱不堪,但他心里清楚,只要有食物,不出一個月便能調(diào)理好。
“我李福貴這是穿越了?”
李福貴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狂喜。
“太好了,憑我擁有現(xiàn)代的知識,在這古代定能闖出一片大大的天地,財富、美女,統(tǒng)統(tǒng)都在等著我……”環(huán)顧西周,李福貴的目光定格在不遠處朱浩手中的小鼎上,那模樣,和自己地攤上的小鼎簡首一模一樣。
李福貴記得當時一個年輕小伙拿起鐵片嵌入小鼎的凹槽中,光芒一閃,就出現(xiàn)在這里。
想著說不定就是這小鼎帶自己穿越過來的,無論如何,都必須把它弄到手。
于是,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慢慢靠近朱浩,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說道:“小兄弟,這小鼎看著可真是精致??!
能不能讓我仔細瞧瞧?”
“你識得這小鼎?”
朱浩好奇地問道。
朱浩身旁的護衛(wèi)見自家主子與這乞丐模樣的人交談,又見主子似乎并無防備之意,便默許了那乞丐靠近。
“認識,當然認識啊!
可以讓我上手看看嗎?”
李福貴眼中閃過一絲急切。
朱浩轉(zhuǎn)頭看了看身旁的護衛(wèi),他也想知道關于小鼎的秘密,于是說道“行吧,你看吧?!?br>
誰知他一拿到小鼎,臉色瞬間一變,也不再掩飾,撒腿就跑。
朱浩身旁那位偽裝成流民的護衛(wèi)首領李延昭反應奇快,只見他身形一閃,飛起一腳,精準地踹在李福貴的后背上,李福貴頓時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地摔倒在地。
“大膽賊人,居然敢公然搶東西!”
一名護衛(wèi)怒喝道。
其余護衛(wèi)一擁而上,對著李福貴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李福貴一邊承受著拳腳,嘴里求饒道:“饒命呀!
饒命呀……公子,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搶的……”他本想著搶到小鼎就跑,憑著年輕的身體應該能逃掉的。
逃掉之后再慢慢研究小鼎的秘密。
他卻怎么也沒想到朱浩身份不簡單,看似和其他流民一樣,居然身旁有護衛(wèi)。
現(xiàn)在的他打死也不能承認識得小鼎,否則會帶來殺身之禍。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瞬間吸引了眾多流民的目光。
然而,這些流民長期遭受饑餓的折磨,早己沒了力氣,一個個有氣無力的。
他們看著朱浩身旁圍著的十幾個大漢,心里都明白,眼前這人身份必定不簡單,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態(tài)度。
現(xiàn)場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唯有李福貴痛苦的慘叫聲在空氣中回蕩。
“公子,這賊人該如何處置?”
護衛(wèi)首領李延昭拱手問道。
精彩片段
《明末開局五個饅頭換雙胞胎姐妹》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朱浩蘇晴,講述了?“嘶,頭好疼……”朱浩緩緩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大地干裂,黃土漫天。逃荒的大道上,流民遍地。所經(jīng)之處,但凡帶有一絲綠色的植被,皆被哄搶吞噬殆盡。就連大道兩旁的樹木,也未能幸免,樹皮被剝得干干凈凈,露出慘白的樹干,赤裸裸地暴露在烈日之下。逃荒的隊伍像條蠕動的長蛇,蜿蜒在荒野。人群里,有拄著木棍蹣跚的老人,有面如菜色、緊緊抱著孩子的婦女,還有目光呆滯、赤著腳的孩子。他們骨瘦如柴,臉黑如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