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死亡委托
記憶迷宮疑影重重
雨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偵探事務(wù)所的玻璃窗上。
俞城盯著窗外模糊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己經(jīng)兩周沒有新案子了，銀行賬戶里的數(shù)字在不斷縮水，而房租卻不會等人。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
俞城猶豫了一秒，滑動接聽。
"是俞偵探嗎？
"一個女聲，語調(diào)平穩(wěn)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是我。
您是哪位？
""蘇雯。
柯世山的妻子。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我需要你調(diào)查我丈夫的死因。
"俞城的手指停在半空。
柯世山——那個科技新貴，三天前各大媒體才報道了他的"**"新聞。
"警方己經(jīng)結(jié)案了，柯**。
"俞城謹(jǐn)慎地回答，"法醫(yī)報告顯示是**。
""我不相信。
"蘇雯的聲音突然變得鋒利，"世山不會**，尤其是在我們女兒生日的前一天。
我需要一個真正的偵探查明真相。
"俞城聽到紙張翻動的聲音。
"我看過你的檔案，俞偵探。
前警隊刑偵骨干，因追查連環(huán)殺手夜梟案過于激進被停職。
你有能力，也有理由想證明自己。
"俞城感到一陣刺痛。
蘇雯顯然做過功課，知道他的軟肋。
"我的收費標(biāo)準(zhǔn)——""五萬定金，查明真相后再付十五萬。
"蘇雯干脆地說，"夠你付清未來兩年的房租了。
"窗外的雨更大了。
俞城看著玻璃上扭曲的倒影，那張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延伸到顴骨的疤痕——"夜梟案"留給他的紀(jì)念。
"一小時后，紫金公寓2801。
"蘇雯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俞城放下手機，從抽屜里取出那把己經(jīng)兩個月沒碰過的配槍。
槍身冰涼，沉甸甸的質(zhì)感讓他想起還在警隊的日子。
紫金公寓是城中最高檔的住宅區(qū)之一，全玻璃幕墻的設(shè)計在雨中閃爍著冷光。
保安看到俞城的證件后，恭敬地將他引向?qū)Ｓ秒娞荨?br>
電梯門打開時，俞城聞到了淡淡的茉莉香。
一個身著黑色套裝的女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他。
即使只是一個剪影，也能感受到那種與生俱來的優(yōu)雅與克制。
"柯**。
"俞城輕聲說。
女人轉(zhuǎn)過身來。
蘇雯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年輕，西十出頭的年紀(jì)，皮膚保養(yǎng)得近乎透明，只有眼角幾道細(xì)紋暴露了歲月痕跡。
她的眼睛——俞城注意到——是罕見的琥珀色，此刻正冷靜地審視著他。
"謝謝你能來。
"蘇雯指向客廳中央的沙發(fā)，"那是世山最后所在的位置。
"俞城走近那個真皮沙發(fā)。
即使經(jīng)過專業(yè)清潔，他仍能隱約聞到一絲血腥味。
沙發(fā)旁的茶幾上放著一個水晶煙灰缸，里面有幾截?zé)煹佟?br>
"警方報告說，柯先生是用這把槍..."俞城注意到蘇雯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
"是的，他們說是他自己開的槍。
"蘇雯走向一個嵌入式保險柜，輸入密碼后取出一把銀色**，"伯萊塔92FS，世山的收藏品之一。
"俞城戴上手套接過槍。
槍柄上刻著"KSS"三個字母——柯世山的縮寫。
他檢查了彈匣，還剩七發(fā)**。
"可以看看案發(fā)現(xiàn)場的照片嗎？
"蘇雯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牛皮紙袋。
俞城抽出照片，第一張就讓他皺起眉頭——柯世山仰面倒在沙發(fā)上，右手握著槍，太陽穴有一個黑洞，后腦勺己經(jīng)不見了。
鮮血噴濺在背后的油畫上，形成一幅詭異的抽象畫。
但真正讓俞城在意的是死者的姿勢。
柯世山的左手奇怪地扭曲著，食指伸出，似乎在指向什么。
"法醫(yī)確定死亡時間了嗎？
""晚上9點到11點之間。
"蘇雯回答，"那天晚上我?guī)е畠涸诟改讣?，有不在場證明。
"俞城繼續(xù)翻看照片，突然停在一張?zhí)貙懮希?這是什么？
"照片上是柯世山右手腕內(nèi)側(cè)的一個小紅點，幾乎不可察覺。
"警方說是注射痕跡，推測世山可能使用了某種藥物...所以他們很快下了**結(jié)論。
"蘇雯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
俞城放下照片，環(huán)顧西周。
公寓裝修極盡奢華，卻處處透著冰冷感，不像一個家，倒像高級酒店的樣板間。
"我能看看柯先生的書房嗎？
"蘇雯點點頭，帶他穿過走廊。
書房門打開的瞬間，俞城感到一陣不適——太整齊了，就像被人刻意整理過。
書桌上的電腦不見了，抽屜半開著，里面空空如也。
"警方取走了電腦？
""不，"蘇雯搖頭，"那天晚上就不見了。
警方說可能是世山自己處理掉了。
"俞城走到書柜前，手指滑過一排排精裝書。
其中一本《量子物理簡史》微微凸出。
他抽出書，發(fā)現(xiàn)后面藏著一個黑色U盤。
蘇雯倒吸一口氣："這不是世山的。
"俞城正想說話，書房門突然被敲響。
一個年輕女人探頭進來，看到俞城后明顯愣了一下。
"程雪，我丈夫的私人助理。
"蘇雯介紹道，"這位是俞偵探，我請他來調(diào)查世山的...事故。
"程雪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穿著得體的灰色套裝，頭發(fā)一絲不茍地扎成馬尾。
但俞城注意到她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印——那里曾經(jīng)有過一枚戒指，而且戴了很久。
"抱歉打擾。
"程雪的聲音很輕，"柯**，公司那邊需要您簽字確認(rèn)幾份文件..."蘇雯點點頭，轉(zhuǎn)向俞城："我需要處理一下。
你可以繼續(xù)查看，有什么發(fā)現(xiàn)隨時告訴我。
"兩位女士離開后，俞城迅速檢查了U盤——32G容量，沒有標(biāo)簽，看起來嶄新。
他將其放入口袋，繼續(xù)搜索書房。
在檢查到第三個抽屜時，他發(fā)現(xiàn)底部有一層薄薄的夾層。
撬開后，里面是一張折疊的紙條，上面潦草地寫著一串?dāng)?shù)字：317428。
俞城剛把紙條收好，手機突然震動。
是趙明——他在法醫(yī)中心的老朋友。
"老俞，聽說你接了柯世山的案子？
"趙明的聲音壓得很低，"小心點，這案子不對勁。
""怎么說？
""尸檢報告有問題。
死者胃里有大量***酸鹽，但注射痕跡是死后才有的。
而且..."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彈道分析顯示，射擊距離超過30厘米，不像**。
"俞城握緊了手機："誰讓你改報告的？
""我不能說。
總之這案子水很深，牽扯到上面的人。
"趙明急促地說，"我發(fā)你一份真實報告，看完立刻刪除。
"電話掛斷后，俞城站在窗前，看著雨中的城市。
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開來，像模糊的血跡。
他回到客廳時，蘇雯正在送程雪出門。
程雪經(jīng)過俞城身邊時，他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和書房里殘留的氣息一模一樣。
"柯**，我需要查看柯先生生前的日程安排和***名單。
"俞城說。
蘇雯疲憊地點點頭："程雪會提供給你。
明天上午十點，世山科技總部。
"俞城離開公寓時，雨己經(jīng)停了。
他站在路邊等出租車，突然感到后頸一陣刺痛——有人在看他。
他猛地轉(zhuǎn)身，對面大樓的一個窗口，窗簾微微晃動。
回到家，俞城鎖好門，拉上窗簾，才敢查看趙明發(fā)來的文件。
真正的尸檢報告顯示，柯世山死于窒息，然后才被擺成**的姿勢。
槍擊和藥物都是偽裝。
電腦屏幕的光映在俞城臉上，他打開那個神秘的U盤。
里面只有一個文件夾，標(biāo)記著"317428"——和紙條上的數(shù)字一致。
輸入密碼后，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系列照片。
第一張就讓俞城的血液凝固了——那是一個地下室的內(nèi)部，墻上掛滿了各種...工具。
而角落里，一個模糊的人影蜷縮著。
第二張照片更清晰，俞城認(rèn)出了那個滿臉恐懼的男人——三年前失蹤的市議員助理。
而站在他旁邊的，赫然是面帶微笑的柯世山。
俞城的手開始顫抖。
他翻到下一張照片，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照片上是五個穿著黑袍的人圍成一圈，中央是一個刻在地面上的奇怪符號——一個圓圈內(nèi)接倒五角星，每個角上有一個小孔。
這個符號他見過。
在"夜梟案"的最后一個受害者手腕上。
電腦突然黑屏，隨后一行紅色文字浮現(xiàn)："停止調(diào)查，除非你想成為下一個。
"俞城拔掉U盤，從抽屜里取出那把配槍。
窗外，一道閃電劃**空，照亮了他書桌上那張紙條——上面除了數(shù)字，背面還有一個用放大鏡才能看清的微小符號：一個倒五角星。
俞城盯著窗外模糊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己經(jīng)兩周沒有新案子了，銀行賬戶里的數(shù)字在不斷縮水，而房租卻不會等人。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
俞城猶豫了一秒，滑動接聽。
"是俞偵探嗎？
"一個女聲，語調(diào)平穩(wěn)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是我。
您是哪位？
""蘇雯。
柯世山的妻子。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我需要你調(diào)查我丈夫的死因。
"俞城的手指停在半空。
柯世山——那個科技新貴，三天前各大媒體才報道了他的"**"新聞。
"警方己經(jīng)結(jié)案了，柯**。
"俞城謹(jǐn)慎地回答，"法醫(yī)報告顯示是**。
""我不相信。
"蘇雯的聲音突然變得鋒利，"世山不會**，尤其是在我們女兒生日的前一天。
我需要一個真正的偵探查明真相。
"俞城聽到紙張翻動的聲音。
"我看過你的檔案，俞偵探。
前警隊刑偵骨干，因追查連環(huán)殺手夜梟案過于激進被停職。
你有能力，也有理由想證明自己。
"俞城感到一陣刺痛。
蘇雯顯然做過功課，知道他的軟肋。
"我的收費標(biāo)準(zhǔn)——""五萬定金，查明真相后再付十五萬。
"蘇雯干脆地說，"夠你付清未來兩年的房租了。
"窗外的雨更大了。
俞城看著玻璃上扭曲的倒影，那張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延伸到顴骨的疤痕——"夜梟案"留給他的紀(jì)念。
"一小時后，紫金公寓2801。
"蘇雯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俞城放下手機，從抽屜里取出那把己經(jīng)兩個月沒碰過的配槍。
槍身冰涼，沉甸甸的質(zhì)感讓他想起還在警隊的日子。
紫金公寓是城中最高檔的住宅區(qū)之一，全玻璃幕墻的設(shè)計在雨中閃爍著冷光。
保安看到俞城的證件后，恭敬地將他引向?qū)Ｓ秒娞荨?br>
電梯門打開時，俞城聞到了淡淡的茉莉香。
一個身著黑色套裝的女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他。
即使只是一個剪影，也能感受到那種與生俱來的優(yōu)雅與克制。
"柯**。
"俞城輕聲說。
女人轉(zhuǎn)過身來。
蘇雯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年輕，西十出頭的年紀(jì)，皮膚保養(yǎng)得近乎透明，只有眼角幾道細(xì)紋暴露了歲月痕跡。
她的眼睛——俞城注意到——是罕見的琥珀色，此刻正冷靜地審視著他。
"謝謝你能來。
"蘇雯指向客廳中央的沙發(fā)，"那是世山最后所在的位置。
"俞城走近那個真皮沙發(fā)。
即使經(jīng)過專業(yè)清潔，他仍能隱約聞到一絲血腥味。
沙發(fā)旁的茶幾上放著一個水晶煙灰缸，里面有幾截?zé)煹佟?br>
"警方報告說，柯先生是用這把槍..."俞城注意到蘇雯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
"是的，他們說是他自己開的槍。
"蘇雯走向一個嵌入式保險柜，輸入密碼后取出一把銀色**，"伯萊塔92FS，世山的收藏品之一。
"俞城戴上手套接過槍。
槍柄上刻著"KSS"三個字母——柯世山的縮寫。
他檢查了彈匣，還剩七發(fā)**。
"可以看看案發(fā)現(xiàn)場的照片嗎？
"蘇雯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牛皮紙袋。
俞城抽出照片，第一張就讓他皺起眉頭——柯世山仰面倒在沙發(fā)上，右手握著槍，太陽穴有一個黑洞，后腦勺己經(jīng)不見了。
鮮血噴濺在背后的油畫上，形成一幅詭異的抽象畫。
但真正讓俞城在意的是死者的姿勢。
柯世山的左手奇怪地扭曲著，食指伸出，似乎在指向什么。
"法醫(yī)確定死亡時間了嗎？
""晚上9點到11點之間。
"蘇雯回答，"那天晚上我?guī)е畠涸诟改讣?，有不在場證明。
"俞城繼續(xù)翻看照片，突然停在一張?zhí)貙懮希?這是什么？
"照片上是柯世山右手腕內(nèi)側(cè)的一個小紅點，幾乎不可察覺。
"警方說是注射痕跡，推測世山可能使用了某種藥物...所以他們很快下了**結(jié)論。
"蘇雯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
俞城放下照片，環(huán)顧西周。
公寓裝修極盡奢華，卻處處透著冰冷感，不像一個家，倒像高級酒店的樣板間。
"我能看看柯先生的書房嗎？
"蘇雯點點頭，帶他穿過走廊。
書房門打開的瞬間，俞城感到一陣不適——太整齊了，就像被人刻意整理過。
書桌上的電腦不見了，抽屜半開著，里面空空如也。
"警方取走了電腦？
""不，"蘇雯搖頭，"那天晚上就不見了。
警方說可能是世山自己處理掉了。
"俞城走到書柜前，手指滑過一排排精裝書。
其中一本《量子物理簡史》微微凸出。
他抽出書，發(fā)現(xiàn)后面藏著一個黑色U盤。
蘇雯倒吸一口氣："這不是世山的。
"俞城正想說話，書房門突然被敲響。
一個年輕女人探頭進來，看到俞城后明顯愣了一下。
"程雪，我丈夫的私人助理。
"蘇雯介紹道，"這位是俞偵探，我請他來調(diào)查世山的...事故。
"程雪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穿著得體的灰色套裝，頭發(fā)一絲不茍地扎成馬尾。
但俞城注意到她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印——那里曾經(jīng)有過一枚戒指，而且戴了很久。
"抱歉打擾。
"程雪的聲音很輕，"柯**，公司那邊需要您簽字確認(rèn)幾份文件..."蘇雯點點頭，轉(zhuǎn)向俞城："我需要處理一下。
你可以繼續(xù)查看，有什么發(fā)現(xiàn)隨時告訴我。
"兩位女士離開后，俞城迅速檢查了U盤——32G容量，沒有標(biāo)簽，看起來嶄新。
他將其放入口袋，繼續(xù)搜索書房。
在檢查到第三個抽屜時，他發(fā)現(xiàn)底部有一層薄薄的夾層。
撬開后，里面是一張折疊的紙條，上面潦草地寫著一串?dāng)?shù)字：317428。
俞城剛把紙條收好，手機突然震動。
是趙明——他在法醫(yī)中心的老朋友。
"老俞，聽說你接了柯世山的案子？
"趙明的聲音壓得很低，"小心點，這案子不對勁。
""怎么說？
""尸檢報告有問題。
死者胃里有大量***酸鹽，但注射痕跡是死后才有的。
而且..."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彈道分析顯示，射擊距離超過30厘米，不像**。
"俞城握緊了手機："誰讓你改報告的？
""我不能說。
總之這案子水很深，牽扯到上面的人。
"趙明急促地說，"我發(fā)你一份真實報告，看完立刻刪除。
"電話掛斷后，俞城站在窗前，看著雨中的城市。
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開來，像模糊的血跡。
他回到客廳時，蘇雯正在送程雪出門。
程雪經(jīng)過俞城身邊時，他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和書房里殘留的氣息一模一樣。
"柯**，我需要查看柯先生生前的日程安排和***名單。
"俞城說。
蘇雯疲憊地點點頭："程雪會提供給你。
明天上午十點，世山科技總部。
"俞城離開公寓時，雨己經(jīng)停了。
他站在路邊等出租車，突然感到后頸一陣刺痛——有人在看他。
他猛地轉(zhuǎn)身，對面大樓的一個窗口，窗簾微微晃動。
回到家，俞城鎖好門，拉上窗簾，才敢查看趙明發(fā)來的文件。
真正的尸檢報告顯示，柯世山死于窒息，然后才被擺成**的姿勢。
槍擊和藥物都是偽裝。
電腦屏幕的光映在俞城臉上，他打開那個神秘的U盤。
里面只有一個文件夾，標(biāo)記著"317428"——和紙條上的數(shù)字一致。
輸入密碼后，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系列照片。
第一張就讓俞城的血液凝固了——那是一個地下室的內(nèi)部，墻上掛滿了各種...工具。
而角落里，一個模糊的人影蜷縮著。
第二張照片更清晰，俞城認(rèn)出了那個滿臉恐懼的男人——三年前失蹤的市議員助理。
而站在他旁邊的，赫然是面帶微笑的柯世山。
俞城的手開始顫抖。
他翻到下一張照片，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照片上是五個穿著黑袍的人圍成一圈，中央是一個刻在地面上的奇怪符號——一個圓圈內(nèi)接倒五角星，每個角上有一個小孔。
這個符號他見過。
在"夜梟案"的最后一個受害者手腕上。
電腦突然黑屏，隨后一行紅色文字浮現(xiàn)："停止調(diào)查，除非你想成為下一個。
"俞城拔掉U盤，從抽屜里取出那把配槍。
窗外，一道閃電劃**空，照亮了他書桌上那張紙條——上面除了數(shù)字，背面還有一個用放大鏡才能看清的微小符號：一個倒五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