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蜷縮在家族藏書閣的暗格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濃重的血腥味透過檀木書架滲進來,混合著某種焦糊的怪味。
三小時前還在庭院里修剪羅漢松的老管家,此刻正以扭曲的姿勢趴在五米外的青磚地上,后心處碗口大的血洞還在**冒血。
“找到了!突然炸響的獰笑讓林淵渾身一顫。
透過雕花木格的縫隙,他看見二叔被三個黑袍人按在太師椅上,其中一人手中浮著團幽藍(lán)火焰,正慢條斯理地灼燒二叔的右手。
"林二爺何必硬撐?“為首的黑袍人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交出《玄天**》,我們天罰殿保你林家香火不絕。
"二叔突然啐出口血沫,放聲大笑:“天罰殿?不過是天道盟養(yǎng)的狗!告訴你們主子,林家就算死絕了,也不會交出......話音未落,幽藍(lán)火焰驟然暴漲。
林淵眼睜睜看著二叔整條右臂在火焰中碳化崩解,灰燼飄落在紫檀桌案上那方未寫完的《蘭亭集序》墓本上。
暗格里突然傳來劇烈震動,林淵驚恐地發(fā)現(xiàn)胸前的家傳玉佩正在發(fā)燙。
這是他二十年來第一次見到這枚龍形玉佩產(chǎn)生異動,玉石內(nèi)部仿佛有血絲在游走,漸漸勾勒出某種古老的符文。
"咦?“黑袍首領(lǐng)猛地轉(zhuǎn)頭,“”還有老鼠?”林淵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整面書架轟然炸裂。
氣浪將他掀飛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墻壁的《萬里江山圖》上。
畫卷應(yīng)聲撕裂,露出后面暗金色的金屬板——那是父親臨終前反復(fù)叮囑絕不能觸碰的禁制。
五道幽藍(lán)鎖鏈憑空浮現(xiàn),卻在觸及林淵身體的瞬間崩解成光點。
黑袍人們突然集體后退,為首那人盯著少年胸前懸浮的玉佩,聲音因激動而扭曲:“饕餮血!居然是饕餮血脈!玉佩化作流光沒入林淵眉心,劇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他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燃燒,視線蒙上血色,耳邊響起萬千兇獸的咆哮。
等回過神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正掐著黑袍首領(lǐng)的脖子,而對方干癟的**正在自己掌心化作飛灰。
剩余兩個黑袍人轉(zhuǎn)身欲逃,林淵本能地張開嘴。
某種源自洪荒的吞噬之力轟然爆發(fā),兩道黑影慘叫著被扯成漩渦,精血魂魄化作猩紅光流涌入他口中。
青銅鼎的虛影在身后浮現(xiàn),鼎身銘文亮起,隱約可見“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古篆。
當(dāng)啷——實體化的青銅鼎跌落在地,鼎中飄出縷縷青煙,在空中凝結(jié)成鶴發(fā)童顏的虛影。
老者盯著癱坐在地的林淵,目光掃過他眉心尚未消退的血色紋路,突然撫掌大笑:“妙哉!沒想到在未法時代,還能遇到饕餮血脈的傳承者?!?br>
林淵艱難地?fù)纹鹕碜?,發(fā)現(xiàn)滿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風(fēng)化。
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欞照在青銅鼎上,那些銘文竟與現(xiàn)代簡體字有七分相似,只是筆畫間多了些奇異的轉(zhuǎn)折。
“此鼎名喚造化,乃是禹皇**九州的九鼎之一。
“老者虛影輕撫長須,“你既喚醒饕餮血脈,又得此鼎認(rèn)主,可知這意味著什么?"遠(yuǎn)處突然傳來首升機轟鳴,探照燈的光柱刺破夜空。
林淵望見庭院里那株千年銀杏正在迅速枯萎,樹根處滲出漆黑如墨的液體,所過之處連青石地磚都腐蝕出蜂窩狀的孔洞。
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天漏紀(jì)元》,男女主角林淵玄璃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春辭愁”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林淵蜷縮在家族藏書閣的暗格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濃重的血腥味透過檀木書架滲進來,混合著某種焦糊的怪味。三小時前還在庭院里修剪羅漢松的老管家,此刻正以扭曲的姿勢趴在五米外的青磚地上,后心處碗口大的血洞還在汩汩冒血?!罢业搅?突然炸響的獰笑讓林淵渾身一顫。透過雕花木格的縫隙,他看見二叔被三個黑袍人按在太師椅上,其中一人手中浮著團幽藍(lán)火焰,正慢條斯理地灼燒二叔的右手。"林二爺何必硬撐?“為首的黑袍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