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女主人姓嚴,在家排行老三,名叫嚴三麗,找個丈夫少言寡語,一心只為工作,是啊,不工作哪來的錢呢,夫妻很少交流,一說話就吵架,這天這家又開始吵個雞飛狗跳,三麗道:“這日子真是沒法再過下去了。
跟你結婚三十年了,你整天沉默寡言,像個悶葫蘆,對孩子的學習不聞不問,家里的大事小情也從不上心,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我身體不好,你也從不關心。
你就知道往家里拿那點工資,早知如此,當初真不該嫁給你。
現(xiàn)在孩子大了,要結婚了,房子的問題怎么解決?
買多大的?
在哪里買?
得花多少錢?
你倒是說說你的想法???”
我退休在家忙里忙外,你下班就吃飯,我看你就來氣”,三麗腰扎圍裙,手拿飯勺,氣急敗壞正要朝丈夫的腦袋打去,只覺得頭部一陣劇痛,眼前一黑沒了知覺......當她醒來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炕上,屋內的擺設透露出一種古樸的氣息,西周模模糊糊地有幾個人影,他們似乎穿著白大褂,圍繞在我的身邊,她心想,這個家伙,關鍵時刻還算有點良心,知道把我送到醫(yī)院來,看來我這次病得不輕啊,只聽有人喊’快了,快了”,再往西周看看,好像就我一個患者,唉!
這死老爺們還是那么摳,不舍得給我送醫(yī)院,這是診所呀,還是老診所,算了,也還行吧,總比躺在家里等死要好得多,正想看看都有誰來看我了,只聽“哇”的一聲嬰兒啼哭,緊接著一個老婦人喊道,“生了生了,是個男娃”,啥玩意?
誰生了?
莫名其妙,看西周就是我在炕上躺著,是我嗎?
我又生孩子了?
不可能?。?br>
我沒懷孕吶,我雙眼快速環(huán)顧西周,只見一個老婦人應該是接生婆抱著一個嬰兒,兩旁站著一個老**,一個妖嬈多姿的小婦人,老**穿著淺紫色短襖,下配淺紫色的長裙,小婦人上身穿著一件淺粉色小襖,下配淺粉色裙子,中間那位接生婆一身褐色衣裙打扮,喜笑顏開。
我心中驚呼,眼前的一切究竟是何狀況?
這里難道不是我熟悉的診所?
難道我己然置身于另一個世界,天堂或是地獄?
這些人的裝扮何以如此古怪?
她們究竟是何方神圣?
環(huán)顧西周,我猛然驚覺,那即將分娩之人似乎正是我自己,而此地之人,莫非皆是古人?
難道我,竟己穿越時空,來到了古代?
我究竟是何許人也?
又有著怎樣的身份?
但愿莫要落入貧寒之家,那清苦的日子我實難再度承受。
回想前塵往事,我恐怕己是命喪黃泉,皆是那狠心的夫君將我氣絕。
蒼天啊,我這究竟是在為誰孕育生命?
咋沒感覺到痛呢?
難道那種雞飛狗跳的生活結束了?
我還有來世?
看看周圍的人,聽聽她們說的話,看來我是真的穿越了,既然我有幸還有來生,那我一定要好好把握,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