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偷我設(shè)計送白月光后前夫悔瘋了
為給白月光鍍金,總裁丈夫偷將我為比賽苦熬三個月做的禮服送給了她。
我毫無準備,看著林菀穿著我親手縫制的禮服,拿著我的設(shè)計稿站上比賽領(lǐng)獎臺出盡風(fēng)頭。
想到我?guī)讉€月心血就這樣被丈夫拱手送人,我崩潰不已:「盛景誠!你明知我想靠這件衣服拿到冠軍......」
面對我的質(zhì)問,丈夫不耐煩地打斷我:
「不就是個冠軍獎杯?你喜歡什么樣子的,我讓人給你定做一車!」
「而且就是一件禮服而已,反正你現(xiàn)在沒工作,多的是時間再做一件!」
「你要是再鬧,我就叫醫(yī)院停了你哥哥的治療!」
想到丈夫如此冷漠對待曾經(jīng)陪他打下公司的哥哥,我心如死灰。
掛斷電話,我反手回復(fù)國際服裝設(shè)計比賽的裁判邀約——
你們的邀請我答應(yīng)了,條件是剝奪林菀所有獎項和終生參賽資格!
1
ICU外的長廊安靜得出奇。
唯有盡頭的壁掛電視發(fā)出不合時宜的歡呼聲。
「讓我們祝賀林菀小姐奪得本次服裝比賽第一名,獲得參加國際小組賽的門票!」
林菀這個名字我并不陌生。
她是丈夫盛景誠的初戀白月光,前不久才從國外回來。
她盤靚條順,是天生的美人坯子。
哪怕和現(xiàn)場的明星嘉賓比起來,她也不遑多讓。
「林菀的作品星空之寂......」
鏡頭一轉(zhuǎn),主持人開始介紹起她的得獎作品。
看著畫面里突然出現(xiàn)的禮服,我驚到手中的包直直墜地。
只因林菀的獲獎禮服,跟我通宵達旦做了三個月,準備用于參加國際賽事的禮服一模一樣!
就連展示的設(shè)計原稿,也分毫不差!
我怔在原地,險些以為自己產(chǎn)生幻覺時,電視里又傳來林菀微微哽咽的聲音:
「這次比賽我最想感謝一個人,我的好朋友盛景誠!如果沒有他的幫忙,就沒有今天站在領(lǐng)獎臺上的林菀......」
伴隨著林菀的話,鏡頭精準給到了坐在臺下的盛景誠。
他雙眸含笑,大手輕拍,似乎很替林菀驕傲。
我沒有猶豫,立刻掏出手機撥打他的電話。
鏡頭里,盛景誠在看到我的來電后當(dāng)場褪去笑意。
他眉頭微皺,劃開接聽鍵往鏡頭外走。
「盛景誠你是不是把我的禮服拿給林菀比賽了?」
面對我的質(zhì)問,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否認:「沒有。」
聽他撒謊,我心底怒氣更勝:「那電視上林菀那條禮服哪兒來的?!」
彼時林菀被多家媒體簇擁著,開始大談特談自己的設(shè)計靈感。
眼看自己辛苦了三個月的成果變成了林菀的鋪路石,我崩潰大吼:
「盛景誠!你明明知道這件禮服意義重大,我想靠這件禮服拿冠軍......」
「蘇藝,你不就是想要個冠軍獎杯嗎?!」
盛景誠冷聲打斷我,不耐煩道:「喜歡什么樣的,我讓秘書給你定做一車夠不夠?」
「而且就一件禮服,你有必要用審犯人的口氣問我嗎?你現(xiàn)在是全職主婦,多的是時間可以重做一件!」
「蘇藝,你要是還不懂事,我就停掉蘇哲的治療!」
他說罷冷漠地掛斷了電話。
可一扭頭,我看到他眼角眉梢漾起笑意,從助理懷中接過一大捧鮮花,親手送給正在接受采訪的林菀。
邊上的媒體像是嗅到八卦,當(dāng)即將話筒鏡頭對準兩人,盤問起二人關(guān)系。
兩人閉口不談,卻互相遞了個欲說還休的眼神。
看到這一幕,我緊攥雙拳。
當(dāng)年他創(chuàng)業(yè)初期,項目被人用手段截胡,是哥哥不顧一切拼死將他護了下來,替他保住了項目。
但哥哥因此重傷成了植物人,當(dāng)時他跪在ICU門口跟我保證,這輩子不會放棄給哥哥治療。
如今他不僅偷我成果給林菀,還要為林菀用哥哥威脅我。
胸腔怒火翻騰。
我打開手機回復(fù)郵箱里沉寂了幾個月的國際服裝設(shè)計比賽的裁判邀約——
你們的邀請我答應(yīng)了,但有個條件,需要你們剝奪林菀所有獎項和終生參賽資格!
消息發(fā)出去一分鐘,我就接到了海外的電話。
「您的條件我們沒有異議,請問您多久能到呢?」
我沉思片刻,給出答復(fù):「半個月?!?br>
和協(xié)會敲定好時間,我開車往律所去。
這一次,我不僅要跟盛景誠離婚,我還要拿走他一半的財產(chǎn)!
跟律師商議好協(xié)議細節(jié)已是晚上九點。
別墅里只有阿姨在,盛景誠還沒回來。
我放下包進書房收拾出國所需證件,臨走時不小心碰到了書桌上擺的我和盛景誠的婚紗照。
相框摔在厚厚的地毯上散開。
我蹲下身去撿,卻發(fā)現(xiàn)婚紗照底下滑出一**菀的照片。
2
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直到眼前發(fā)昏,我才將那張照片撿起來。
照片上,林菀笑顏如花,她的無名指上戴著和今天電視上一模一樣的戒指。
那戒指十分眼熟,我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
思忖間,我摸到照片后頭有些微的凹陷,翻過來發(fā)現(xiàn)背面寫著三個字:致吾愛。
看著熟悉的遒勁有力的鋼筆字,我倏地笑出聲來。
這個相框自我和盛景誠結(jié)婚開始就擺在他的書桌上,好多次我進來給他送文件茶水都撞見他盯著相框出神。
有次我好奇地問他為什么總盯著這張看,他將我圈在懷中柔聲道:
「因為想記住你嫁給我時的樣子?!?br>
那時我真信了他冠冕堂皇的話,心底萬分觸動。
如今我才恍然,什么記住我?
分明就是在透過這張照片思念背后的林菀罷了。
他從來就沒有放下過林菀。
愣神時,樓下傳來阿姨和盛景誠問好的聲音。
我慌忙將相框組裝好放回原位,裝作無事發(fā)生走出書房。
一出去,我就看到盛景誠提著蛋糕笑意溫柔。
看到我,他將蛋糕遞到我面前,語氣溫潤又帶著幾分討好。
「老婆,白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該把你的作品私自拿給林菀,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br>
他表情誠懇無比,就在我以為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道歉時,他話鋒一轉(zhuǎn)道:
「我查了你說的那個比賽,半個月才開賽,你完全能再做一條禮服出來,或者我叫人幫你做?!?br>
「但你要懂事,不許把林菀比賽用你設(shè)計的事情說出去,這次的獎項對她很重要?!?br>
聞言,我抬眸對上他漆黑的眸子:「你就沒想過那個獎項對我來說也很重要嗎?」
盛景誠不以為意地安撫我:「你之前已經(jīng)拿過那么多獎了,少拿一個不會怎么樣?!?br>
「而且家庭主婦不需要獎項加持,家里更不需要你賺錢,你完全可以把設(shè)計衣服當(dāng)成愛好?!?br>
「但林菀不一樣,她生病多年才回國,急需一個獎項打開知名度!」
其實和盛景誠在一起的第二年,國際服裝協(xié)會就給我發(fā)了邀約。
那時我想跟他分手出國發(fā)展,他得知后哭求了我好多天,又立下各種誓言。
最終我心軟答應(yīng)了他留在國內(nèi),為他放棄追夢的機會。
現(xiàn)在看到他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口吻,我氣極反笑,睨著他:
「盛景誠,你別忘了我是為誰才變成家庭主婦的!」
「當(dāng)初又是誰承諾,只要公司起來我就可以追求自己的夢想的?」
見我這般說,他臉色也沉了下來,不悅皺眉:「陳年舊事提了做什么?你不也挺享受富**的生活嗎?」
我憤怒不已,一把將他推開,冷嘲道:
「所以你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用我哥做威脅,讓我給林菀鋪路嗎?」
「你該不會覺得過幾年優(yōu)渥的生活,就能彌補我哥為你變成植物人吧?」
他沒有防備,踉蹌兩步后背撞在樓梯扶手上,險些摔下去。
他站穩(wěn)腳,將蛋糕砸到地上,罕見地跟我大動肝火地喊起來:
「蘇藝!現(xiàn)在蘇哲還能活著全是因為我在出錢養(yǎng)他,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沒想到他竟是這么想的!
那些年,他公司艱難沒有足夠資金時,是我拿出了所有比賽的獎金給他做支撐。
現(xiàn)在他當(dāng)上總裁了,就開始把我和哥哥的付出抹去,還做出這副要我感恩戴德的嘴臉來。
心底愈發(fā)凄涼和惡心的同時,我也清晰地意識到這個男人已經(jīng)徹底變了。
我沒有再繼續(xù)掰扯,轉(zhuǎn)身回了房間,鎖上門給律師打去電話。
「我要盛景誠凈身出戶!」
3
掛了電話,我聽到盛景誠摔門而出的聲音。
第一次他徹夜未歸。
但我懶得管他,天一亮就約了律師細談。
豪華茶餐廳內(nèi),律師前腳剛走,后腳盛景誠就出現(xiàn)我面前。
我心下一驚,以為他發(fā)現(xiàn)了我在預(yù)謀離婚。
誰知他在我對面坐下,態(tài)度萬分誠懇。
「昨晚是我意氣用事,你別跟我計較好不好?」
我盯著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沒有作聲,想看他狗嘴里還能吐出什么象牙來。
見我不接話茬,盛景誠面露尷尬。
他摸了摸鼻子,強行轉(zhuǎn)移話題。
「你手上還沒有多余的設(shè)計稿?林菀比賽來不及畫圖了......」
他話音未落,我就忍不住皺眉。
他還真是喜歡林菀啊,竟然能在吵架的第二天就觍著臉來幫林菀跟我要東西。
見我皺眉,他當(dāng)即承諾道:「小藝,只要你愿意給她設(shè)計稿,我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你?!?br>
看著他為了林菀放低姿態(tài),我毫不猶豫點下頭:「好啊?!?br>
他自己送上門來的,可怪不得我下套。
我將手邊的離婚協(xié)議夾在一沓購物清單里遞給他,笑瞇瞇道:
「我想要個三十萬的包和幾套高定首飾。」
去國際賽事做裁判,總得有身像樣的行頭不是?
聽到我提出條件,盛景誠松了一口氣。
他沒有懷疑,接過簽單和筆毫不猶豫在每頁簽下自己的名字,甚至反問我:
「只要這些嗎?上次看的百達翡麗的表,也一起買了吧。」
一百多萬的表,他為了林菀張口就讓我買了。
可我先前提出在郊區(qū)買個二十萬的公寓做工作室,他卻死活不同意。
這一瞬,我為過去幾年對他的真心付出感到萬分不值。
他將簽完的文件遞給我,又從懷中掏出***放到我面前,提醒我:
「想要什么自己買,但設(shè)計稿務(wù)必找能得獎的?!?br>
說完,他急匆匆離開。
我將協(xié)議收起來立刻申領(lǐng)離婚證,隨后刷卡瘋狂購物。
回到家已是晚上,推開門,入眼便是林菀坐在沙發(fā)上和盛景誠有說有笑。
看到我出現(xiàn)在門口,林菀滿臉欣喜地迎上來,拉住我的手:
「小藝姐,你終于回來了!阿誠說這次比賽你愿意幫我,我實在太感動了!」
「你放心,只要我能得獎,我一定會在頒獎臺上感謝你的!」
我和林菀只見過一面,根本就不熟悉。
她猛然沖上來,對我做出親昵舉動,我實在難以招架。
我不動聲色推開她,敷衍回應(yīng)了兩句。
邊上的盛景誠卻對我的表現(xiàn)不滿意,他皺眉拽住我的手,沉聲道:
「菀菀在跟你道謝,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難道你想我對她三拜九叩,感謝她用我的稿子嗎?」
我冷笑著甩開他的手:「盛景誠,我沒有你這么賤?!?br>
聽到我的話,林菀淚眼蒙眬地沖到盛景誠身前,替他辯解。
「小藝姐,都是我的錯,我不用你的稿子了,你別怪罪阿誠......」
這番話,叫盛景誠心疼得不行。
他把林菀拉到身后擋住我的視線,怒瞪著我,眼底是警告:
「蘇藝,你對菀菀陰陽怪氣什么?你要是敢反悔......」
「放心。」我厭煩地打斷他的話,「我可不像你說話跟放屁一樣?!?br>
說罷,我轉(zhuǎn)身上樓,不理睬身后氣到失態(tài)的盛景誠。
房門關(guān)上,我依照盛景誠的要求給林菀找了幾張以前的設(shè)計稿。
稿子進決賽肯定沒問題,但林菀能不能消受我的稿子,恐怕就要另說了。
我捏著稿子給協(xié)會打去電話,麻煩他們延遲取消林菀的**賽資格。
「聽說這次**選拔賽還差個裁判,我正好辦簽證還需要一段時間,不如我去吧?!?br>
聽到我要去救場,協(xié)會那頭連連道謝,我叮囑他們先別公布我的信息。
總得給某些人一點驚喜不是。
4
如我所想,林菀憑借著我的廢稿順利入圍決賽。
決賽直播這天,盛景誠帶著我一起去到了現(xiàn)場。
理由是擔(dān)心林菀決賽會出岔子,帶著我有備無患。
我挑挑眉沒說話,靜靜等著好戲上演。
臺上林菀面對記者們的冠軍預(yù)測嘴上謙虛,眉目間卻是對冠軍勢在必得的揚揚得意。
一時間關(guān)于她穩(wěn)奪冠軍的通稿滿天飛,媒體也半路開香檳提前祝賀她。
就在這時,有選手跳出來當(dāng)眾指出她參賽稿件抄襲國際知名設(shè)計師SUE。
面對質(zhì)疑,林菀神色淡定,她**設(shè)計稿就是自己畫的。
「既然是你自己畫的,那你現(xiàn)場不看稿子再畫一遍,畫得出來我們就信!」
對方將紙筆遞給她,她眼底掠過一絲慌亂,片刻后不屑道:
「我有必要跟你證明嗎?你覺得我抄襲就找出證據(jù),別空口無憑亂扣**?!?br>
她說著踩著高跟鞋往臺下盛景誠的方向去。
不多時,網(wǎng)上就有人根據(jù)林菀兩次參賽的畫稿直言斷定她就是從未露面的SUE。
如果是SUE的話,人家確實沒必要跟你證明自己啊。
SUE個人特色那么明顯,她看不出來嗎?
帖子很快發(fā)酵起來,不少人替林菀說話一些捧高踩低的選手也圍過來替林菀造勢。
但那名選手仍執(zhí)意讓林菀當(dāng)場畫稿。
在鏡頭的包圍下,林菀被逼無奈,再次朝盛景誠投來求助目光。
盛景誠立馬看向坐在身側(cè)的我,他壓低了聲音道:「你快上去以她助手的名義替她畫!」
我事不關(guān)己地蹺起二郎腿:「我不去,我一會兒還有別的事?!?br>
「你能有什么事比菀菀丟臉還重要?!」
「你就是仗著會畫稿,所以想看菀菀露餡想看她身敗名裂是不是?!」
盛景誠沒想到我會拒絕,他雙眸蓄起怒火,捏著我的手腕近乎咬牙切齒。
不等我回答,側(cè)邊**協(xié)會的負責(zé)人就滿臉堆笑地上來打破了我們之間僵持的氣氛。
「SUE老師久仰大名!真沒想到這次比賽還能請您出山做裁判,實在榮幸!」
「協(xié)會那邊和我交代過了,說先不打擾您,但您看這個選手的設(shè)計稿和您以往風(fēng)格確實相似......」
「要不要定義抄襲,恐怕還得您出面處理了?!?br>
男人說著,將印有我照片名字的裁判證雙手恭敬地遞到我面前。
我在盛景誠震驚的目光中抽回手,接過裁判證,笑道:
「盛景誠,你覺得對我來說是林菀的臉面重要,還是維持比賽的公平重要?」
盛景誠滿目震驚愣在原地,我沒再看他,提腳往臺上去。
林菀以為我是來替她救場的。
她興奮小跑著上來挽著我的胳膊,松了一口氣:
「小藝姐你終于上來了,你快替我畫圖吧!要是我丟臉,阿誠肯定會牽連你的......」
她說著就將我往設(shè)計臺拽,邊上負責(zé)人見狀忙攔住她,呵斥道:
「你腦子沒事吧?你也配叫SUE給你畫圖?」
「她是SUE?!」